第16章 氣運之力
他強忍著，將湧上來的淚意硬生生壓了回去，不讓眼淚掉下來。
隨即挺直腰背，高聲宣布：「皇上有旨。從今日起，朝廷將嚴查貪污腐敗，絕不姑息！」
「但凡查實貪官污吏，無論官職大小，一律嚴懲不貸！」
「同時，朝廷設立舉報箱，若有百姓發現官員貪腐，可直接投書舉報！」
「一經查實，舉報者予以重賞！」
這番話一出口，午門外的百姓徹底沸騰了。
可以舉報貪官？
還有賞錢？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以前就算百姓們知道官員貪腐，也不敢說，因為說了也沒用，反而會被順藤摸瓜，招來報復。
現在皇上親自下旨，設立舉報箱，這是真的要整治貪官了。
貪官背景再大，還能大過皇上不成？
有皇上做背書，百姓也算是放心了。
人群之中頓時炸開了鍋，有人已經開始盤算著要去舉報哪個橫行鄉里的貪官。
高台上，徐階看著沸騰的人群，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大明被陰雲遮蔽了太久的天空，終於透出了光亮。
民心，回來了。
玉熙宮。
嘉靖站在窗邊，看著遠處午門的方向。
雖然隔著很遠，但他依然能感受到那邊傳來的情緒波動。
憤怒、歡喜、期待、感激……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匯成一股磅礴的信念之力，如潮水般湧入他的體內。
嘉靖閉上眼睛，仔細感應著這些信念之力。
果然，民心是最強大的力量。
只要百姓信任朝廷、信任皇帝，這些信念之力便會源源不斷地匯聚而來。
而這些信念之力，就是他修煉的最好資源。
呂芳輕步走入，低聲稟報：「主子爺，午門那邊已經審完了。」
「百姓們的反應很好，都在夸皇上英明。」
「恭喜主子爺，大明在您的治理之下，正是欣欣向榮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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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睜開眼睛，微微一笑：「這只是開始。」
「接下來，朕要讓整個大明知道，貪官污吏的下場。」
呂芳心裡一動，「主子爺的意思是？」
嘉靖轉過身，目光深邃。
「派人去各地，把今天的審判結果張貼出去。」
「讓天下百姓都知道，朝廷在整治貪腐。」
「不僅僅是京城，讓全國各地都設立舉報箱，鼓勵百姓舉報貪官。」
「還有。」
他頓了頓，語氣平添了幾分決然：「朕要微服私訪。」
呂芳如同雷擊，連忙躬身：「奴婢這就去安排！」
等呂芳走後，嘉靖重新盤腿坐下，開始運轉《萬壽帝經》。
體內真氣奔涌如江河，信念之力不斷融入其中，化為精純的修為。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境界正在穩步攀升。
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多久，便可突破至練氣三層。
到那時，壽元可延至一百五十歲，能施展的術法也將更為多樣。
嘉靖的嘴角帶著笑意。
治國與修仙，果然可以並行不悖，兩全其美。
只要國家治理得好，百姓安居樂業，民心所向，國運自然蒸騰。
國運蒸騰，他的修為便會水漲船高。
這是一個越轉越快的良性循環。
想到這裡，嘉靖心中更加堅定了整頓朝綱的決心。
貪官污吏，一個都別想逃。
那些阻礙大明發展的蛀蟲，全都要剷除!
京城外，一處驛站。
嚴嵩和嚴世蕃被押送到這裡，準備明天啟程前往寧古塔。
兩人被關在一間簡陋的房間裡，只有一張破床和一張破桌子。
窗外的風呼呼地吹著，帶來陣陣寒意。
嚴世蕃坐在床邊，眼神空洞，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
他至今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幾天前，他還是權傾朝野的嚴黨少主，無數人爭相巴結逢迎。
現在，他卻成了階下囚，要被發配到苦寒之地。
這種落差，讓他幾乎崩潰。
嚴嵩倒是平靜得多。
他坐在桌邊，看著窗外的月光，眼神恍惚。
這一輩子，他做過的錯事太多太多。
為了權勢，為了銀子，他可以不擇手段、不計後果。
可如今回頭再看，那些權勢、那些銀子，到頭來又有什麼用呢？
最後不還是一場空？
嚴世蕃忽然開口，聲音沙啞：「父親……咱們真的就這麼認了？」
嚴嵩轉過頭，看著兒子：「不認又能怎麼樣？」
「反抗？我們拿什麼反抗？」
嚴世蕃咬著牙。
「我們還有門生故吏，還有藏在外面的銀子。」
「世蕃。」
嚴嵩的語氣平靜，「那些門生故吏，現在避著我們都還來不及，你還指望他們能幫忙？」
「至於銀子，就算有又如何？」
「皇上既然下定決心要整治我們，就算我們有再多的銀子，也翻不了身。」
嚴世蕃沉默了。
他知道父親說的句句在理。
嚴嵩嘆了口氣。
「世蕃，是為父害了你。」
「若不是為父太過貪心，你也不會落到今天這般田地。」
嚴世蕃搖搖頭，眼眶紅了。
「父親，是兒子無能，沒能保住家業。」
兩人相對無言，唯有窗外風聲嗚咽，如泣如訴。
過了許久，嚴嵩才緩緩開口：「世蕃，到了寧古塔之後……好好活著。」
「不要想著報仇，不要想著翻身。」
「安安穩穩地活下去，便夠了。」
嚴世蕃聽到這番話，眼淚終於再也忍不住。
他從未見過父親這般模樣，若不是自己太過無能，幫不上忙，父親又何至於此？
「父親……我知道了。」
嚴嵩望著兒子，心中五味雜陳。
他這輩子，什麼都有過，什麼都失去過。
唯一放不下的，就是這個兒子。
但願到了寧古塔，他能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這便是他最後的念想了。
幾天後，嚴黨案的審判結果傳遍了整個京城。
百姓們奔走相告，都在討論這件大事。
茶館裡，酒樓里，街頭巷尾，到處都是議論的聲音。
「你聽說了嗎？皇上在午門外公開審理了嚴黨案！」
「聽說了，那場面，嘖嘖，那些貪官一個沒跑掉，全給揪出來了。」
「活該！這幫人吃著朝廷的俸祿，貪著百姓的血汗錢，早就該死了！」
「我還聽說皇上設了舉報箱，以後要是發現了貪官，咱們直接就能舉報！」
「當真？那可太好了！咱們縣那個縣令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王八蛋，每年稅收都要多收好幾倍。」
「那還等什麼？快去舉報啊！皇上說了，舉報有賞。」
百姓們的熱情徹底被點燃了。
那些平日裡受盡貪官欺壓的百姓，紛紛開始搜羅證據，準備舉報。
而那些貪官污吏，則人人自危，如坐針氈。
飯吃不下，覺睡不安，半夜裡稍有響動便會驚出一身冷汗。
嚴黨的前車之鑑在前，所有官員都得老老實實地做官。
一時間，整個大明開始好轉起來。
那些原本囂張跋扈的貪官，突然變得收斂了許多。
徐階還接連收到不少官員悄悄退回的贓銀。
朝堂之上，更有數人主動請辭、告老還鄉，生怕一個不慎便落得殺頭流放的下場。
而各地設立的舉報箱，每天都能收到許多舉報信。但在京城之外，仍有一半州縣連舉報箱都懶得設......
隨即挺直腰背，高聲宣布：「皇上有旨。從今日起，朝廷將嚴查貪污腐敗，絕不姑息！」
「但凡查實貪官污吏，無論官職大小，一律嚴懲不貸！」
「同時，朝廷設立舉報箱，若有百姓發現官員貪腐，可直接投書舉報！」
「一經查實，舉報者予以重賞！」
這番話一出口，午門外的百姓徹底沸騰了。
可以舉報貪官？
還有賞錢？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以前就算百姓們知道官員貪腐，也不敢說，因為說了也沒用，反而會被順藤摸瓜，招來報復。
現在皇上親自下旨，設立舉報箱，這是真的要整治貪官了。
貪官背景再大，還能大過皇上不成？
有皇上做背書，百姓也算是放心了。
人群之中頓時炸開了鍋，有人已經開始盤算著要去舉報哪個橫行鄉里的貪官。
高台上，徐階看著沸騰的人群，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大明被陰雲遮蔽了太久的天空，終於透出了光亮。
民心，回來了。
玉熙宮。
嘉靖站在窗邊，看著遠處午門的方向。
雖然隔著很遠，但他依然能感受到那邊傳來的情緒波動。
憤怒、歡喜、期待、感激……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匯成一股磅礴的信念之力，如潮水般湧入他的體內。
嘉靖閉上眼睛，仔細感應著這些信念之力。
果然，民心是最強大的力量。
只要百姓信任朝廷、信任皇帝，這些信念之力便會源源不斷地匯聚而來。
而這些信念之力，就是他修煉的最好資源。
呂芳輕步走入，低聲稟報：「主子爺，午門那邊已經審完了。」
「百姓們的反應很好，都在夸皇上英明。」
「恭喜主子爺，大明在您的治理之下，正是欣欣向榮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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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睜開眼睛，微微一笑：「這只是開始。」
「接下來，朕要讓整個大明知道，貪官污吏的下場。」
呂芳心裡一動，「主子爺的意思是？」
嘉靖轉過身，目光深邃。
「派人去各地，把今天的審判結果張貼出去。」
「讓天下百姓都知道，朝廷在整治貪腐。」
「不僅僅是京城，讓全國各地都設立舉報箱，鼓勵百姓舉報貪官。」
「還有。」
他頓了頓，語氣平添了幾分決然：「朕要微服私訪。」
呂芳如同雷擊，連忙躬身：「奴婢這就去安排！」
等呂芳走後，嘉靖重新盤腿坐下，開始運轉《萬壽帝經》。
體內真氣奔涌如江河，信念之力不斷融入其中，化為精純的修為。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境界正在穩步攀升。
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多久，便可突破至練氣三層。
到那時，壽元可延至一百五十歲，能施展的術法也將更為多樣。
嘉靖的嘴角帶著笑意。
治國與修仙，果然可以並行不悖，兩全其美。
只要國家治理得好，百姓安居樂業，民心所向，國運自然蒸騰。
國運蒸騰，他的修為便會水漲船高。
這是一個越轉越快的良性循環。
想到這裡，嘉靖心中更加堅定了整頓朝綱的決心。
貪官污吏，一個都別想逃。
那些阻礙大明發展的蛀蟲，全都要剷除!
京城外，一處驛站。
嚴嵩和嚴世蕃被押送到這裡，準備明天啟程前往寧古塔。
兩人被關在一間簡陋的房間裡，只有一張破床和一張破桌子。
窗外的風呼呼地吹著，帶來陣陣寒意。
嚴世蕃坐在床邊，眼神空洞，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
他至今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幾天前，他還是權傾朝野的嚴黨少主，無數人爭相巴結逢迎。
現在，他卻成了階下囚，要被發配到苦寒之地。
這種落差，讓他幾乎崩潰。
嚴嵩倒是平靜得多。
他坐在桌邊，看著窗外的月光，眼神恍惚。
這一輩子，他做過的錯事太多太多。
為了權勢，為了銀子，他可以不擇手段、不計後果。
可如今回頭再看，那些權勢、那些銀子，到頭來又有什麼用呢？
最後不還是一場空？
嚴世蕃忽然開口，聲音沙啞：「父親……咱們真的就這麼認了？」
嚴嵩轉過頭，看著兒子：「不認又能怎麼樣？」
「反抗？我們拿什麼反抗？」
嚴世蕃咬著牙。
「我們還有門生故吏，還有藏在外面的銀子。」
「世蕃。」
嚴嵩的語氣平靜，「那些門生故吏，現在避著我們都還來不及，你還指望他們能幫忙？」
「至於銀子，就算有又如何？」
「皇上既然下定決心要整治我們，就算我們有再多的銀子，也翻不了身。」
嚴世蕃沉默了。
他知道父親說的句句在理。
嚴嵩嘆了口氣。
「世蕃，是為父害了你。」
「若不是為父太過貪心，你也不會落到今天這般田地。」
嚴世蕃搖搖頭，眼眶紅了。
「父親，是兒子無能，沒能保住家業。」
兩人相對無言，唯有窗外風聲嗚咽，如泣如訴。
過了許久，嚴嵩才緩緩開口：「世蕃，到了寧古塔之後……好好活著。」
「不要想著報仇，不要想著翻身。」
「安安穩穩地活下去，便夠了。」
嚴世蕃聽到這番話，眼淚終於再也忍不住。
他從未見過父親這般模樣，若不是自己太過無能，幫不上忙，父親又何至於此？
「父親……我知道了。」
嚴嵩望著兒子，心中五味雜陳。
他這輩子，什麼都有過，什麼都失去過。
唯一放不下的，就是這個兒子。
但願到了寧古塔，他能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這便是他最後的念想了。
幾天後，嚴黨案的審判結果傳遍了整個京城。
百姓們奔走相告，都在討論這件大事。
茶館裡，酒樓里，街頭巷尾，到處都是議論的聲音。
「你聽說了嗎？皇上在午門外公開審理了嚴黨案！」
「聽說了，那場面，嘖嘖，那些貪官一個沒跑掉，全給揪出來了。」
「活該！這幫人吃著朝廷的俸祿，貪著百姓的血汗錢，早就該死了！」
「我還聽說皇上設了舉報箱，以後要是發現了貪官，咱們直接就能舉報！」
「當真？那可太好了！咱們縣那個縣令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王八蛋，每年稅收都要多收好幾倍。」
「那還等什麼？快去舉報啊！皇上說了，舉報有賞。」
百姓們的熱情徹底被點燃了。
那些平日裡受盡貪官欺壓的百姓，紛紛開始搜羅證據，準備舉報。
而那些貪官污吏，則人人自危，如坐針氈。
飯吃不下，覺睡不安，半夜裡稍有響動便會驚出一身冷汗。
嚴黨的前車之鑑在前，所有官員都得老老實實地做官。
一時間，整個大明開始好轉起來。
那些原本囂張跋扈的貪官，突然變得收斂了許多。
徐階還接連收到不少官員悄悄退回的贓銀。
朝堂之上，更有數人主動請辭、告老還鄉，生怕一個不慎便落得殺頭流放的下場。
而各地設立的舉報箱，每天都能收到許多舉報信。但在京城之外，仍有一半州縣連舉報箱都懶得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