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霧隱使團到來,自告奮勇的團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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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站在空地中央,寫輪眼在夜色中泛著猩紅的光芒。

  鳴人就站在他對面十步開外,雙手隨意地插在口袋裡,姿態鬆弛。

  「你這是什麼意思?把手拿出來!」佐助皺起眉,語氣不善。

  鳴人沒有動,只是平靜地看著他:「不用了,直接來吧。」

  佐助的眼睛微微眯起。

  那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讓佐助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少瞧不起人了!」

  佐助的身影在原地消失,夜色中划過一道殘影。

  他的速度極快,苦無撕裂空氣,直直刺向鳴人的咽喉。

  但苦無的尖端停在了距離鳴人咽喉僅有寸許的地方,像是被一堵看不見的牆死死擋住。

  「什麼?這是什麼?!」佐助臉色驟變。

  鳴人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只是站在原地。

  「不可能!現在我連碰到鳴人都做不到了嗎?!」

  佐助不由得心頭髮冷。

  但他後撤一步,隨即反手又是一記橫斬,然後是第二記、第三記....

  苦無從不同角度刺出,每一擊都精準地瞄準要害。

  但每一擊都在觸碰到那個無形的屏障時戛然而止。

  鳴人甚至沒有移動過腳步。

  他就那麼站著,任由佐助在自己身前揮砍,表情平靜得讓人發慌。

  佐助猛地後跳拉開距離,手中迅速結印。

  【火遁·鳳仙火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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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十顆火球從口中噴涌而出,如同天女散花般從四面八方襲向鳴人。

  他的想法很簡單,鳴人那面看不見的牆也許只能擋住一個方向,他要從所有方向同時攻擊。

  然而那些攻擊都在鳴人身前停住了。

  所有火球,不管從哪個角度飛來,全都在距離鳴人身體寸許的地方停止,隨後慢慢潰散成漫天的火星,在夜風中飄散。

  「這樣也不行嗎?」

  佐助的寫輪眼死死盯著鳴人,對方的身體周圍確實什麼都沒有。

  那層防護連寫輪眼都無法捕捉。

  那到底是什麼?

  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但佐助從來不是會輕易認輸的人。

  吱吱吱…

  他將雙指併攏豎在胸前,雷屬性查克拉在指尖凝聚,刺耳的鳥鳴聲瞬間撕裂了夜色。

  【雷切】

  藍白色的雷光在他手中炸開,將整個訓練場照得忽明忽暗。

  他只是想知道,自己拼盡全力的一擊,到底能不能碰到對方。

  雷電光芒在夜色中拖出一道藍色的光弧,以肉眼難及的速度刺向鳴人的胸膛。

  這是他現階段最強的一擊,是將雷屬性查克拉性質變化催動到極致的突刺。

  然後,連雷切也停住了。

  就停在了鳴人胸口前方寸許的位置。

  佐助的瞳孔猛地收縮。

  但鳴人依然沒有動。

  他還保持著雙手插兜的姿勢,只是默默看著佐助。

  雷切的光芒在佐助手中跳躍,試圖撕開那道看不見的屏障。

  但它做不到。

  雷光一寸寸地黯淡下去,然後徹底消散。

  佐助的手懸在半空中,維持著刺出的姿勢,一種從心底湧上來的無力感席捲全身。

  他用盡了所有手段,卻連碰到鳴人都做不到。

  對方從始至終沒有抬手,甚至沒有改變姿勢。

  佐助緩緩收回手,低下頭,肩膀在微微顫抖,隨後轉身離開,一句話都沒說。

  佐助的背影消失在訓練場邊緣的黑暗中,腳步聲漸行漸遠。

  鳴人依舊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道背影消失的方向。

  他本想說幾句安慰的話,或者用更溫和的方式讓佐助認清現實。

  但有些東西,別人說再多都沒用。

  驕傲如佐助,更不可能接受任何形式的同情或施捨。

  「遲早都要經歷的。」鳴人在心裡默默說了一句。

  他收回目光,離開了。

  訓練場旁的樹影里,小櫻背靠著樹幹,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從一開始就在。

  鳴人和佐助之間的每一次交鋒,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佐助幾乎是用盡了所有手段,把自己壓榨到了極限。

  可鳴人從頭到尾,連一根手指都沒有動。

  佐助弱嗎?

  顯然不弱,如果沒有鳴人,同年齡段佐助壓到性的強。

  而是鳴人太強了,強到了一個讓人絕望的程度。

  她看著佐助最後低下頭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那個瞬間,她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

  小櫻從未見過佐助那樣的表情。

  「現在還是讓佐助一個人靜一靜吧。」春野櫻靠在樹幹上,深吸一口氣。

  她原本想去找佐助安慰一下對方,可以她對佐助的了解,大機率會吃個閉門羹。

  ...

  木葉的重建仍然以一種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推進著。

  天藏的木遁在工程中展現出了近乎神跡的效率。

  別處需要幾個月才能立起的房子,在他手中只需數個呼吸便能拔地而起

  那些盤旋在廢墟上空的陰雲,被拔地而起的新房一棟接一棟地驅散。

  從火影辦公室的窗戶望出去,短短几天時間,滿目瘡痍的村子已經恢復了七成面貌。

  原本被巨大衝擊波碾碎的街道重新鋪上了平整的石板,歪斜倒塌的商鋪重新立起了招牌,甚至連路邊的樹木都被重新栽種,嫩綠的枝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晃。

  一些地方甚至比原來更好。

  在眾人崇拜的目光和誇讚下。

  天藏在重建時順手加固了房屋的結構,拓寬了幾條主幹道的寬度,還在村子外圍增設了一圈隱蔽的防禦工事。

  這兩天甚至都累出了黑眼圈,兩頰也凹陷下去。

  「天藏,我命令你馬上休息!」日斬看著虛弱的天藏說道。

  「沒關係的,火影大人,我還能...堅持...」但話還沒說完,天藏就倒了下去。

  ...

  村子裡的氣氛在悄然變化。

  街上的行人步伐已經不再沉重。

  修繕屋頂的工匠開始哼起了小調,路邊新開張的丸子店裡飄出甜糯的香氣,幾個孩子在嶄新的巷道里追逐打鬧。

  與此同時,中忍考試沒有被取消的訊息也正式公布。

  告示貼出來的那天,人群在公告欄前圍了好幾層。

  與砂隱村的談判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

  談判地點設在火影大樓的會議室里,木葉方面由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兩位顧問親自坐鎮。

  砂隱村的忍者確實參與了這次襲擊,造成了不可忽視的傷亡。

  責任必須釐清,賠償必須到位。

  過程並不輕鬆,但進展比預想中要快。

  砂隱那邊沒有太多討價還價的餘地,或者說,在得知木葉仍然有處理三位影級和尾獸的能力後,他們的態度明顯變得更加配合。

  更何況現在一尾人柱力還被木葉監禁,砂隱村必須想盡一切辦法將其贖回。

  但不得不說,這次戰爭他們算是徹底敗北,輸得一塌糊塗。

  最終一份初步協議在談判桌上敲定。

  砂隱村高層將親自前往木葉,正式簽署同盟補充條款,並公開致歉。

  ……

  又過了幾天,霧隱村的使者到了。

  村口負責警戒的忍者當即跑著穿過主街,一路奔向火影大樓。

  沿途有幾個早起擺攤的商販聽到動靜,抬頭張望了一眼。

  「霧隱村?哪個霧隱村?」

  一個正在支攤子的拉麵師傅放下手裡的長筷。

  「還能是哪個霧隱村,水之國的那個。」旁邊有人接話。

  「不是說他們這些年一直閉關鎖國嗎?怎麼突然派使者過來了?」

  霧隱村這個名字在木葉的普通村民聽來,更多的是一種模糊的印象。

  對於這些剛經歷過砂隱村聯合突襲的村民來說,這三個字讓他們的第一反應不是好奇,而是本能的警惕。

  訊息在短短半個時辰內傳遍了整個村子。

  一些手頭沒活的人開始三三兩兩地往主街上聚攏,有人純粹是看熱鬧,有人心裡犯著嘀咕,想親眼看看這些霧隱來人到底打的是什麼算盤。

  當照美冥的佇列轉過街角,出現在主街盡頭的時候,嘈雜的人聲驟然消失。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女人有些讓人意外。

  照美冥今日穿著一身水藍色的正裝,袖口和衣領處繡著霧隱村的徽記。

  長發在腦後鬆鬆地挽起,露出修長的脖頸和線條流暢的下頜。

  她的五官精緻得幾乎不像是一個經歷過血霧之里時代的忍者,更像是從畫卷里走出來的世家女。

  不過對方雙碧綠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銳利。

  「這就是霧隱村的五代目水影?跟聽說的完全不一樣啊。」

  「這也太年輕了吧。」

  眾人臉上的表情從警惕變成了一種驚訝。

  眼前這個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的女子,實在和「影」這個稱呼有些對不上號。

  佐助站在人群外圍,背靠著新修的電線桿,雙手抱在胸前。

  他的目光在照美冥身上停留了兩秒,然後面無表情地移開了。

  寫輪眼微微轉動,迅速掃過照美冥身後的幾人。

  一個頭髮灰白,右眼戴著眼罩的中年忍者,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揹著一柄造型誇張的大刀的少年,還有幾個戴著霧隱護額的隨行護衛。

  「水影麼...很強,那個獨眼大叔,好像是個感知忍者啊。」佐助做出了判斷。

  緊接著他收回目光,沒再多看一眼。

  小櫻站在人群的另一側,和井野擠在一起。

  兩個女孩今天本來要聚餐,正好撞上了霧隱使者的入村儀式。

  「哇,那個就是新任水影嗎?也太漂亮了吧!」井野踮著腳尖往前張望。

  小櫻沒有接話,但她不得不承認井野說得沒錯。

  「這個女人,看起來有點不好惹啊。」小櫻暗暗道。

  不過至少從直覺上來看,對方不像是來找麻煩的。

  長十郎跟在照美冥身後,看上去有些緊張。

  「長十郎,放鬆點,我們是來締結盟約的,不是來打仗的。你這副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被押送過來簽投降書的。」青開口說道。

  「我、我知道,我就是不太習慣這種場合。」

  「不習慣也得習慣,你遲早要獨當一面,這種場面,以後多得是。」

  火影大樓的正門前。

  木葉的幾位高層已經等在那裡。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站在最前面,兩人都穿著正式的顧問袍服。

  旁邊還站著幾位行政部的官員,手裡的捲軸里裝著的多半是這次會談要用到的檔案。

  道路兩側則站著木葉的知名上忍,卡卡西,邁特凱和阿斯瑪都在其中,負責今天的安保工作。

  此時團藏從側門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和服,右手縮在袖子裡,左手拄著一根木拐。

  本來應該由卡卡西擔任這次外交活動的主導者,但得到訊息的團藏跳出來說區區卡卡西,無法表現木葉對霧隱村使團的重視,要求親自上場,得到了日斬的應允。

  團藏面色如常,看不出任何喜怒。

  但他的心裡並不像表面上那麼平靜。

  「媽的...大蛇丸那個廢物!」

  按照原定計劃,那場突襲足以讓木葉元氣大傷,而三代目那個老傢伙也應該在混亂中「意外」身亡。

  如果沒有意外,他現在早就順理成章地接掌火影之位了!

  然而計劃全毀了。

  不僅大蛇丸死了,禁術召喚出來的那三個影也被封印。

  這些傳說中的忍者也沒有想像中的強啊,竟然被一個剛從忍校畢業的小鬼擊敗!

  更糟的是,砂隱村那邊已經徹底倒向了木葉。

  一尾人柱力被木葉控制,砂隱村的高層幾乎沒有太多猶豫就選擇了低頭。

  這意味著他多年的布局毀於一旦。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和根部的參與痕跡處理得足夠乾淨。

  砂隱村那邊的間諜也被他提前處理掉。

  至少從明面上看,沒有任何證據能把他和這次襲擊聯絡在一起。

  但團藏心裡清楚,這只是暫時的安全。

  自來也大概已經開始懷疑他了,更別提鳴人那個罪魁禍首。

  團藏至今無法理解,那傢伙怎麼可能正面擊潰四位影級強者,其中甚至還有初代二代兩位傳說中的火影。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團藏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正緩步走來的照美冥身上。

  霧隱村,血霧之里。

  曾經是五大忍村中最封閉,最排外的一個。

  如今突然派使者來訪,還是一位新任水影親自帶隊,這在忍界外交史上都極為罕見。

  他並不清楚霧隱村到底發生了什麼,也不清楚照美冥是透過什麼手段登上水影之位的。

  當初日斬在讀完自來也傳回來的密報後就直接將其銷毀。

  之前除了鳴人和自來也外,就只有日斬一個人知道。

  但如果能夠和霧隱村建立起穩固的同盟關係,團藏自認為這將是他手中一張分量極重的底牌。

  畢竟木葉和霧隱村多有恩怨,說不定能說動對方與自己合作,再度顛覆木葉...

  團藏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幾乎不可察覺的弧度。

  他邁開步子,朝著照美冥的方向走去,伸出左手,準備在照美冥面前停下,用一個標準的握手禮來開啟這場會面。

  「水影大人遠道而來,老朽團藏代表木葉...」

  他的話剛說到一半。

  照美冥的腳步忽然停住了。

  她眼眸微微一亮,越過團藏的肩膀,落在了街角不遠處的某個方向。

  「鳴人?」

  她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驚喜,隨後照美冥直接側過身,毫不猶豫地從團藏面前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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