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卡卡西的震驚,佐助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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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嘛…這已經不能算是戰鬥了吧。」

  卡卡西喃喃自語,那隻露在外面的眼睛死死盯著腳下的深坑。

  他蹲下身,用指尖捻起一點坑底閃著光的結晶顆粒,一股讓人心悸的餘威仍殘留在上面。

  阿斯瑪終於回過神來,重新點燃了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彷佛想藉此驅散心中的震撼。

  「這種規模的破壞…究竟是什麼樣的術才能做到?」

  隨行的幾名暗部成員散布在窪地四周,儘管戴著面具,但他們的動作暴露出了同樣的驚駭。

  他們望著這片死寂的戰場,久久無法動彈。

  其中一名暗部忽然開口:「卡卡西前輩,我…我曾在四紫炎陣外,目睹過裡面的戰鬥。」

  卡卡西和阿斯瑪同時轉頭看向他。

  那名暗部深吸一口氣,彷佛在回憶一場噩夢。

  「當時,三代目大人被大蛇丸困在陣中,我們拼盡全力也無法突破結界。

  就在三代目大人力竭,即將被初代和二代火影的穢土體聯手斬殺時,漩渦鳴人突然出現。他只用了一擊就防住了所有攻勢,然後…」

  他頓了頓,繼續說。

  「然後他一個人,獨自面對初代火影,二代火影,以及四代風影的穢土轉生…那已經不像是忍者之間的對決了…」

  卡卡西的瞳孔微微收縮。

  聽著暗部親歷者的描述,他才明白自己還是低估了鳴人。

  面對三位影級,他竟然還能遊刃有餘。

  「這才過了多久…」阿斯瑪扔掉菸蒂,用腳碾滅,聲音里滿是複雜的情緒。

  「之前與三代目大人對決時,他雖然已經很強,但勉強還在可以理解的範疇。

  可現在他已經強到讓人連理解都做不到了。」

  卡卡西拍了拍手上的塵土,說道:

  「把這裡的情況詳細記錄下來,整理成報告,所有能回憶起的細節,都不要遺漏。」

  ……

  當日下午,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接過卡卡西遞來的報告,仔細地翻閱著。

  他的表情始終很平靜,彷佛早已預料到報告中的內容。

  他放下報告,揉了揉發澀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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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卡西,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卡卡西站在辦公桌前,直截了當地問道:「三代目,我想知道現在的鳴人,實力究竟到了什麼程度?」

  日斬抬起眼帘。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望向窗外正在緊鑼密鼓重建的木葉村。

  街道上,天藏用木遁建造的房屋整齊排列,村民們臉上雖然還帶著疲憊,卻也有了久違的生氣。

  「程度嗎…如果說木葉是一棵樹,那鳴人現在,或許已經擁有了獨自撐起整片森林的力量,木葉,乃至整個忍界,在當下這個時代,很可能已經沒有人能趕得上他的腳步了。」

  日斬的聲音像是在自言自語。

  卡卡西心頭劇震。

  他沒想到日斬的評價會如此之高,如此不留餘地。

  「您是說,他已經超越了影級?」

  日斬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卡卡西身上,他話鋒一轉,說道:

  「你知道他之前離開村子,去執行了一個秘密任務嗎?」

  卡卡西點了點頭,這件事他聽說了,但並不清楚具體內容。

  日斬緩緩道:「他去了霧隱村。

  不僅成功封印了暴走的三尾,還一手扶持了新的水影照美冥上位。

  如今的霧隱村,不再是閉關鎖國的血霧之里,而是我們木葉最堅定的盟友。

  這一切,全都是鳴人一人促成的。」

  辦公室內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卡卡西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封印三尾?

  扶持水影?

  讓一個封閉了幾十年,與木葉積怨極深的村子成為盟友?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戰鬥能力可以衡量的範疇了。

  這需要何等的力量,又需要何等的手腕?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個曾經的天才上忍,好像又重新變回了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學生。

  日斬將報告收進抽屜,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所以不出一周,霧隱村的使者就會抵達木葉。

  屆時我們要以最高規格的禮節來接待。

  卡卡西這件事交給你去安排。

  這是鳴人為木葉爭取來的機會,我們不能有任何怠慢。」

  「是。」卡卡西立刻應道。

  「另外,中忍考試不能因為這次襲擊就中斷。

  木葉需要向外界展示我們的恢復力和實力,第三場正式比賽,必須如期舉行。

  還有砂隱村,他們雖然是被大蛇丸蒙蔽,但畢竟參與了對木葉的攻擊。談判和問責,也刻不容緩。」

  日斬一邊說著,一邊又拿出了一份厚厚的檔案,蒼老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倦色,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決斷。

  木葉在經歷了一次毀滅性的打擊後,又再次頑強地運轉起來。

  ……

  木葉西區,一棟新落成的二層小樓前。

  香磷站在門口,手裡捏著剛剛領到的房門鑰匙和一份生活補助的領取憑證。

  她看著眼前這棟由木遁建造的嶄新房屋,又看了看周圍整潔的街道,感覺像在做夢一樣。

  就在昨天,她還在北方要塞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被當作一個移動血包。

  是鳴人把她從那個地獄裡帶了出來。

  現在她有了自己的房子,有了合法的身份,還有木葉發放的生活補助。

  木葉的工作人員告訴她,因為她情況特殊,可以直接入住重建區的新房。

  而且每個月還能領取足夠的生活費,直到她具備獨立生存的能力。

  「這…真的是給我的嗎?」

  香磷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不確定的顫抖。

  「當然,這是火影大人親自批示的。歡迎你來到木葉,香磷小姐。

  此外火影大人還說,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可以去木葉醫院實習。」帶她過來的中忍微笑著說道。

  香磷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她低下頭,不想讓人看到她流淚的樣子。

  從什麼時候開始,連「擁有屬於自己的地方」這種最普通的願望,都放棄了?

  香磷重新抬起頭,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火影岩的方向。

  那個將她從地獄中拯救出來的金髮少年,他所守護的村子原來是這個樣子的嗎?

  「鳴人…」香磷攥緊了手中的鑰匙,默默做出了一個決定。

  她要留下來,用自己的力量守護這裡。

  為了那個賦予她新生的人,也為了這片第一次讓她感受到溫暖的土地。

  ……

  烤肉Q的店裡,熱鬧非凡。

  烤盤上的肉片滋滋作響,香氣在空氣中瀰漫,眾人圍坐在長桌旁,氣氛卻不像平時聚餐那般輕鬆。

  經歷了這一場大戰,每個人都心事重重,而他們心中最大的疑問,都集中在同一個人身上。

  鹿丸端著茶杯,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坐在對面的鳴人。

  他其實不想問,問了就是麻煩,但有些事憋在心裡更麻煩。

  自來也大人在對付守鶴時隨口提了幾句,說鳴人正在另一邊與三代目並肩作戰。

  對手是大蛇丸,還有三位被穢土轉生出來的影級強者。

  初代火影、二代火影,以及四代風影。

  光是這幾個名號擺出來,就足以讓任何一個忍者感到窒息。

  鹿丸雖然沒有親眼見到那場戰鬥,但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

  守鶴的恐怖他是見識過的,光是那種體量和破壞力就讓人生出無力感,而鳴人面對的,是三個站在忍界頂點的人。

  最終的結果卻是鳴人坐在這裡,旁若無人地吃著烤肉。

  鹿丸放下茶杯,語氣儘量隨意:「鳴人,你們那邊那場戰鬥,到底是什麼情況?你真的跟那傳說中的初代火影交手了?」

  他的問題一出口,桌上其他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

  鳴人夾了一塊烤肉放進嘴裡,嚼了幾口,像是在考慮怎麼回答。

  他放下筷子,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也沒什麼,大蛇丸應該死了,那三個穢土轉生也被重新封印了。」

  鳴人說得很隨意,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但鹿丸的手卻微微一僵。

  就這?

  那不是三個普通忍者,是三位影!

  三代目年事已高,大蛇丸的實力深不可測,而鳴人面對的除了大蛇丸,還有三位影級的穢土轉生。

  哪怕三代目替他分擔了一部分壓力,那也是至少兩個影級以上的圍攻。

  在這樣的局面下,鳴人不僅活了下來,還解決了對方所有人,甚至連大蛇丸都殺了。

  鹿丸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他沒有再追問。

  小櫻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一種久違的關心:「鳴人,你有沒有受傷?」

  大蛇丸是連卡卡西老師都對付不了的叛忍,曾經在死亡森林裡僅僅用殺氣就讓她和佐助動彈不得。

  鳴人轉頭看向她,露出一個笑容:「沒事的,一點傷都沒有。」

  小櫻仔細打量了他一番,確認他說的是真的,這才鬆了一口氣,但眼中的憂色並沒有完全消散。

  她發現自己的擔心有些多餘,卻又忍不住去想。

  不過連那樣的戰鬥都能毫髮無傷,鳴人現在到底有多強?

  牙放下手裡的肉串,半開玩笑地說道:「啊哈哈……鳴人你真的把他們都幹掉了?不是在吹牛吧?」

  但鳴人只是默默看著他,周圍的人也都用異樣的眼光盯著牙,讓他有些尷尬。

  在場眾人的父母中不乏木葉上忍和村中高層,想要打聽一些細節還是比較容易的。

  雖然他們沒有親眼見到鳴人的戰鬥,但或多或少都已聽說了一些。

  井野想起父親昨天對她說的話,說這一戰如果沒有鳴人的話,木葉可能已經不存在了。

  雛田坐在角落裡,雙手緊緊攥著衣角。

  從鳴人說出那句話開始,她的目光就沒有從他身上移開過。

  鳴人說出那些話的時候沒有任何波動,彷佛只是在陳述事實。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和鳴人之間的距離,已經遠到她甚至不知道該用什麼方式去追趕。

  佐助環抱雙臂,語氣依舊冰冷:「哼!不過區區三具穢土轉生而已,說到底不過是沒有自我意識的傀儡,說不定沒有想像中那麼強……」

  眾人聞言只是笑笑,不說話,佐助只是嘴硬罷了。

  畢竟村外戰鬥的動靜他們都能感受到,那破壞力幾乎比守鶴還大,隨手一擊估計半個木葉都沒了。

  寧次一直沒有說話,他發現自己完全無法想像鳴人是如何做到的。

  那是影級強者,不是下忍考試時的對手。

  他突然湧起一絲深深的無力感,甚至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寧次,你怎麼了?」

  天天注意到他的異常,小聲問道。

  寧次搖了搖頭,聲音平靜:「沒什麼。只是覺得,我們這些人,可能一輩子都追不上他了。」

  他的話說得很輕,但桌上的人都聽到了。

  沒有人反駁。

  短暫的沉默後,鹿丸舉起杯子,打破了這份沉重的安靜:

  「行了,別想那麼多了。

  總之,木葉保住了,這就夠了。來,為鳴人乾杯。」

  「乾杯。」

  眾人紛紛舉杯,氣氛再次熱鬧起來。

  十幾個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雛田最後一個舉杯,她的手指微微顫抖,在心中默默說了一句話。

  鳴人君,我一定會努力的。


  想到這裡,雛田的臉瞬間紅透,頭頂幾乎要冒出蒸汽。

  ……

  木葉外。

  無人察覺的陰影中。

  空間無聲地扭曲,一道漩渦狀的波紋緩緩旋轉。

  宇智波帶土現身,他面具下的表情陰沉得可怕。

  從鳴人回歸到戰爭結束,他目睹了整場戰鬥的每一個細節。

  那種操作空間力量雖然連他都覺得十分棘手,但終究還在空間忍術的範疇。

  看似無敵的防禦,自己的神威便可破解。

  但如果鳴人的力量繼續進化的話,那就說不定了。

  更讓他心驚的是,距離上次在霧隱村與鳴人交手才過去多久?

  那時候對方雖然已經強得可怕,但至少還沒有展現出這種程度的戰鬥能力。

  而現在,短短時間內,這傢伙竟然又變強了。

  這種成長速度,已經不是天才可以形容的了。

  是怪物。

  帶土緩緩收回寫輪眼,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陰影中。

  不能再拖了。

  按照這種速度下去,用不了多久,鳴人就會成長到連他也無法抗衡的地步。

  屆時,月之眼計劃將面臨前所未有的威脅。

  長門那邊的情況雖然還需要確認,但已經沒有時間可以耽誤了。

  必須儘快集結曉組織的力量,加速計劃的推進。

  ……

  聚餐結束後,眾人三三兩兩散去,但佐助卻叫住了鳴人。

  「鳴人,跟我來。」

  他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了木葉訓練場。

  這是佐助經常來訓練的地方,如今因為村子受損嚴重,訓練場上空無一人,只有幾盞路燈發出昏黃的光芒。

  「又要挑戰我嗎,佐助?」鳴人停下腳步,笑眯眯的轉過身看向佐助,有種久違的熟悉之感。

  「少廢話,我想知道,你現在到底有多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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