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男人一生中第一把劍往往是木劍
這六個人是宇智波雨含著淚收下的，不，應該是含著淚叫醫院的醫療忍者來收下的。
「說好的切磋一下，辰同學是不是對切磋有什麼誤會。」宇智波雨不由感嘆。「無語了，真是的。」
……
「叮，您的功夫寶到帳35元。」
清晨的木葉醫院，消毒水的味道總是揮之不去。
「宮翊辰同學，又是你。」醫療班的值班忍者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淤青、但眼睛亮得驚人的少年，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周第二次了。」
「抱歉，麻煩您了。」宮翊辰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結果扯到肩膀的傷，疼得齜牙咧嘴。
昨晚的切磋可以說是酣暢淋漓，至少宮翊辰是這樣想的。
看著旁邊乙班五人全身纏滿繃帶，鼻青臉腫的，正死死地盯著宮翊辰。如果眼神能殺人，宮翊辰現在應該已經輪迴轉世第三遍了。
宮翊辰覺得這樣不好，畢竟都還是六歲的小孩，不能死氣沉沉的。想安慰他們道：「早上好，各位，今天也是元氣滿滿的一天呀！」
刺蝟頭男生（繃帶版）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宮翊辰，等我出院……」
「等你出院我們再切磋？」宮翊辰眼睛一亮，「太好了！我就喜歡你這種不屈不撓的精神！下次我輕點，真的，我保證最多打斷……咳，最多讓你休息三天！」
「值了，今天的叮值了。」宮翊辰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傻笑。今天到帳35元，只比上次成年忍者的戰鬥少三元，重點可以說是元氣滿滿了。
負責外傷的千手綱手——雖然還年輕，但已經在醫療班以「手法狠、嘴巴毒、治療效果一流」而聞名——走過來檢查他的傷勢。
「你們這些小鬼可以啊，」綱手一邊捏著他的胳膊檢查骨頭，一邊吐槽，「打起架來跟拼命似的。怎麼，宇智波家那小姑娘沒攔住你們？」
「我們只是切磋。」宮翊辰認真解釋，「忍者學校不鼓勵同學互毆，但鼓勵友好切磋。我這是積極響應學校號召，促進班級交流。」
「用拳頭交流？」
「我知道，謝謝關心。」宮翊辰認真說。「我們下次切磋時會注意一下的。」
綱手看了他一會兒，沒再勸，只是處理傷口的手法輕柔了些。
「下次受傷，直接來找我。」她說。
兩天後，宮翊辰活蹦亂跳地出院了。
留下他母親北平川面對一堆帳單和五位家長憤怒的臉。
「對不起對不起，我家孩子就是太熱情了。」北平川一邊鞠躬道歉，一邊說：「醫藥費我們全出，營養費我們也出。要不……我再請大家吃個飯賠罪？」
日子就在這樣的「訓練-切磋-受傷-治療-攢元」中一天天過去。
宮翊辰的實戰經驗飛速增長，和不同風格、不同水平的對手交手，讓他對《太祖長拳》和《譚腿》的理解越來越深。
宇智波雨也一直陪在他身邊。有時候是安靜地看他訓練，有時候是幫他遞水遞毛巾，有時候是在他受傷時，小心翼翼地送來自己做的兵糧丸（雖然味道有點怪，但效果不錯）。
「我會努力變強的。」宇智波雨心裡這樣想，「強到……可以和你並肩作戰，而不是只能看著你受傷。」
時間繼續流淌。
功夫寶餘額一天天增加。
終於，在一個普通的清晨，陽光照進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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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您的功夫寶到帳29元。」
宮翊辰睜開眼，意識沉入腦海——
【功夫寶】
【可用餘額：3012 元】
【狀態：正常】
夠了。
終於夠了，上一次購買武功還是一百多天前。
他盯著那個數字看了整整十秒，然後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結果扯到昨天的傷，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但疼痛擋不住喜悅。他幾乎是顫抖著打開商城，找到【兵器招式】分類，點進《全真劍法》的頁面。
《全真劍法》（名門級，3000元）
簡介就在那裡，他已經看過無數遍。但現在看，每一個字都閃著金光。
確認購買。
熟悉的感覺傳來。但這一次，湧入腦海的信息量遠超之前任何一次。
七七四十九式劍法，每一式的圖形、口訣、心法、變招、應對、連招……如潮水般湧來。不僅僅是記憶，更包含了對劍道的理解：何為劍意，何為劍勢，何為以劍御氣，何為以氣御劍……
全真教的道家武學至理，也隨著劍法一起烙印在意識深處。雖然只是入門，但那種「正大堂皇，攻守兼備，化繁為簡，返璞歸真」的意境，讓宮翊辰心神劇震。
他閉著眼睛，在床上坐了整整半小時，才勉強消化完這些信息。
當他再次睜眼時，眼神變了。
如果說之前是堅定，那現在，又多了一絲屬於「劍」的銳利。
「劍是百兵之君，輕靈迅捷，講究以巧破力，以快打慢……」宮翊辰喃喃自語，「正適合我這種沒有查克拉、只能靠技巧和身體素質的人。」
但現在有個問題：他沒劍。
木葉的忍具店有賣苦無、手裏劍、千本，甚至有賣武士刀的，但那種標準的、適合練《全真劍法》的長劍……沒有。
「先用木劍湊合吧。」宮翊辰很快做出決定。「其實男人一生中第一把劍往往是木劍。」
他輕手輕腳起床，從儲物間裡翻出一根還算筆直的木棍，用苦無削了削，做成一把粗糙的木劍。
提著木劍來到秘密訓練場，天剛蒙蒙亮。
站定，握劍，腦海中第一式劍招自然浮現——
「第一式，定陽針。」
木劍平刺而出，動作標準，但……軟綿綿的，毫無威力。
宮翊辰不氣餒，一遍遍練。從第一式到第四十九式，練完一遍，再來一遍。
太陽完全升起時，他已經練了十遍，渾身大汗，握劍的手在抖，但眼睛越來越亮。
他能感覺到，這套劍法和《太祖長拳》《譚腿》完全不同。拳腳重爆發、重力量、重近身纏鬥；劍法則重技巧、重節奏、重距離把控。
更重要的是，劍法里包含的「內力」運用理念——雖然他現在還沒有練出內力，但那些關於「氣貫劍尖」「以意御劍」的要訣，讓他對「武」的理解又深了一層。
他現在最大的優勢，就是紮實的身體基礎和豐富的實戰經驗。《太祖長拳》和《譚腿》已經把他的身體素質打磨到了同齡人的頂尖水平。現在加上《全真劍法》的招式技巧，他的戰力將迎來質的飛躍。
「試試實戰效果。」
宮翊辰收起木劍，找了棵碗口粗的樹，擺開架勢。
沒有用查克拉，沒有用忍術，就是最純粹的劍招。
「定陽針」刺出，木劍刺在樹幹上，只留下一個淺印。
「白虹貫日」斜挑，木劍划過樹皮，帶起一溜木屑。
「流星趕月」連環三刺，樹幹上多了三個小坑。
威力不大，但宮翊辰能感覺到——如果手裡是真劍，如果劍法練到純熟，這套劍法的殺傷力絕對不弱。
更重要的是，劍法的變化太多了。四十九式，每式又有數種變招，攻守兼備，遠近皆宜。比起拳腳只能近身，劍的攻擊範圍更大，變化更多。
「該去學校了。」宮翊辰收起木劍，看了一眼樹幹上的痕跡，滿意地點點頭。
新的一天開始了。
新的修煉，也開始了。
而這一次，他手裡有劍。
雖然只是木劍，但宮翊辰知道，從今天起，他的路將走上另一個方向。
只靠這一身武功，和手中這把劍。
「等著吧。」宮翊辰握緊木劍，看向忍者學校的方向，「下次我要一個打十個。」
「說好的切磋一下，辰同學是不是對切磋有什麼誤會。」宇智波雨不由感嘆。「無語了，真是的。」
……
「叮，您的功夫寶到帳35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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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翊辰同學，又是你。」醫療班的值班忍者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淤青、但眼睛亮得驚人的少年，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周第二次了。」
「抱歉，麻煩您了。」宮翊辰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結果扯到肩膀的傷，疼得齜牙咧嘴。
昨晚的切磋可以說是酣暢淋漓，至少宮翊辰是這樣想的。
看著旁邊乙班五人全身纏滿繃帶，鼻青臉腫的，正死死地盯著宮翊辰。如果眼神能殺人，宮翊辰現在應該已經輪迴轉世第三遍了。
宮翊辰覺得這樣不好，畢竟都還是六歲的小孩，不能死氣沉沉的。想安慰他們道：「早上好，各位，今天也是元氣滿滿的一天呀！」
刺蝟頭男生（繃帶版）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宮翊辰，等我出院……」
「等你出院我們再切磋？」宮翊辰眼睛一亮，「太好了！我就喜歡你這種不屈不撓的精神！下次我輕點，真的，我保證最多打斷……咳，最多讓你休息三天！」
「值了，今天的叮值了。」宮翊辰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傻笑。今天到帳35元，只比上次成年忍者的戰鬥少三元，重點可以說是元氣滿滿了。
負責外傷的千手綱手——雖然還年輕，但已經在醫療班以「手法狠、嘴巴毒、治療效果一流」而聞名——走過來檢查他的傷勢。
「你們這些小鬼可以啊，」綱手一邊捏著他的胳膊檢查骨頭，一邊吐槽，「打起架來跟拼命似的。怎麼，宇智波家那小姑娘沒攔住你們？」
「我們只是切磋。」宮翊辰認真解釋，「忍者學校不鼓勵同學互毆，但鼓勵友好切磋。我這是積極響應學校號召，促進班級交流。」
「用拳頭交流？」
「我知道，謝謝關心。」宮翊辰認真說。「我們下次切磋時會注意一下的。」
綱手看了他一會兒，沒再勸，只是處理傷口的手法輕柔了些。
「下次受傷，直接來找我。」她說。
兩天後，宮翊辰活蹦亂跳地出院了。
留下他母親北平川面對一堆帳單和五位家長憤怒的臉。
「對不起對不起，我家孩子就是太熱情了。」北平川一邊鞠躬道歉，一邊說：「醫藥費我們全出，營養費我們也出。要不……我再請大家吃個飯賠罪？」
日子就在這樣的「訓練-切磋-受傷-治療-攢元」中一天天過去。
宮翊辰的實戰經驗飛速增長，和不同風格、不同水平的對手交手，讓他對《太祖長拳》和《譚腿》的理解越來越深。
宇智波雨也一直陪在他身邊。有時候是安靜地看他訓練，有時候是幫他遞水遞毛巾，有時候是在他受傷時，小心翼翼地送來自己做的兵糧丸（雖然味道有點怪，但效果不錯）。
「我會努力變強的。」宇智波雨心裡這樣想，「強到……可以和你並肩作戰，而不是只能看著你受傷。」
時間繼續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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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夠了，上一次購買武功還是一百多天前。
他盯著那個數字看了整整十秒，然後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結果扯到昨天的傷，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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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四十九式劍法，每一式的圖形、口訣、心法、變招、應對、連招……如潮水般湧來。不僅僅是記憶，更包含了對劍道的理解：何為劍意，何為劍勢，何為以劍御氣，何為以氣御劍……
全真教的道家武學至理，也隨著劍法一起烙印在意識深處。雖然只是入門，但那種「正大堂皇，攻守兼備，化繁為簡，返璞歸真」的意境，讓宮翊辰心神劇震。
他閉著眼睛，在床上坐了整整半小時，才勉強消化完這些信息。
當他再次睜眼時，眼神變了。
如果說之前是堅定，那現在，又多了一絲屬於「劍」的銳利。
「劍是百兵之君，輕靈迅捷，講究以巧破力，以快打慢……」宮翊辰喃喃自語，「正適合我這種沒有查克拉、只能靠技巧和身體素質的人。」
但現在有個問題：他沒劍。
木葉的忍具店有賣苦無、手裏劍、千本，甚至有賣武士刀的，但那種標準的、適合練《全真劍法》的長劍……沒有。
「先用木劍湊合吧。」宮翊辰很快做出決定。「其實男人一生中第一把劍往往是木劍。」
他輕手輕腳起床，從儲物間裡翻出一根還算筆直的木棍，用苦無削了削，做成一把粗糙的木劍。
提著木劍來到秘密訓練場，天剛蒙蒙亮。
站定，握劍，腦海中第一式劍招自然浮現——
「第一式，定陽針。」
木劍平刺而出，動作標準，但……軟綿綿的，毫無威力。
宮翊辰不氣餒，一遍遍練。從第一式到第四十九式，練完一遍，再來一遍。
太陽完全升起時，他已經練了十遍，渾身大汗，握劍的手在抖，但眼睛越來越亮。
他能感覺到，這套劍法和《太祖長拳》《譚腿》完全不同。拳腳重爆發、重力量、重近身纏鬥；劍法則重技巧、重節奏、重距離把控。
更重要的是，劍法里包含的「內力」運用理念——雖然他現在還沒有練出內力，但那些關於「氣貫劍尖」「以意御劍」的要訣，讓他對「武」的理解又深了一層。
他現在最大的優勢，就是紮實的身體基礎和豐富的實戰經驗。《太祖長拳》和《譚腿》已經把他的身體素質打磨到了同齡人的頂尖水平。現在加上《全真劍法》的招式技巧，他的戰力將迎來質的飛躍。
「試試實戰效果。」
宮翊辰收起木劍，找了棵碗口粗的樹，擺開架勢。
沒有用查克拉，沒有用忍術，就是最純粹的劍招。
「定陽針」刺出，木劍刺在樹幹上，只留下一個淺印。
「白虹貫日」斜挑，木劍划過樹皮，帶起一溜木屑。
「流星趕月」連環三刺，樹幹上多了三個小坑。
威力不大，但宮翊辰能感覺到——如果手裡是真劍，如果劍法練到純熟，這套劍法的殺傷力絕對不弱。
更重要的是，劍法的變化太多了。四十九式，每式又有數種變招，攻守兼備，遠近皆宜。比起拳腳只能近身，劍的攻擊範圍更大，變化更多。
「該去學校了。」宮翊辰收起木劍，看了一眼樹幹上的痕跡，滿意地點點頭。
新的一天開始了。
新的修煉，也開始了。
而這一次，他手裡有劍。
雖然只是木劍，但宮翊辰知道，從今天起，他的路將走上另一個方向。
只靠這一身武功，和手中這把劍。
「等著吧。」宮翊辰握緊木劍，看向忍者學校的方向，「下次我要一個打十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