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卡卡西的第一次
花三千元購買《全真劍法》，又要開始重新賺元。這幾天，雷打不動地賺績效，早上練拳腿，白天上課，放學後到處找人切磋，晚上練劍法，功夫寶也就每天到帳30元上下。
「太慢了。」他握緊木劍，劍身在晨光中泛著木質的光澤。
練習《全真劍法》後宮翊辰知道沒有內力的劍法，威力終究有限。雖然招式標準，但刺在木樁上，只能留下淺淺的印子。換成真劍或許能傷人，但想活到全劇終，至少要達到「劍氣縱橫」的境界，這沒有內力是萬萬不能的。
「得想個辦法，多賺點元。」
宮翊辰想到了一個主意。
當天放學後，乙班訓練場。
乙班男生站成一排，表情複雜地看著眼前的宮翊辰。十幾天前，這傢伙一個人打他們五個，雖然最後兩敗俱傷。但已經把乙班的臉丟到雷之國了。現在他又來了，還說要「再切磋切磋」。
「宮翊辰，你別太過分。」刺蝟頭男生——現在知道他叫森田——黑著臉說，「上次我們被你打進醫院，躺了三天。這次你又想幹什麼？」
宮翊辰露出「和善」的笑容：「切磋啊，互相進步。你們看，我這不是提著木劍來的嗎？木劍，打不壞人。」
他晃了晃手裡那柄粗糙的木劍，劍身還留著削制的痕跡。
十個男生交換眼神，都看到彼此眼中的猶豫。上次被打進醫院的記憶還歷歷在目，那滋味可不好受。
「怎麼，怕了？」宮翊辰挑眉，「全班男生十多個人，怕我一個甲班的？說出去多丟人啊。」
「你！」森田臉色漲紅。
「就是，乙班也就這樣了。」宮翊辰繼續添火，「難怪總是被甲班壓一頭，原來是一群不敢打的膽小鬼。」
「你說什麼？！」一個脾氣火爆的男生忍不住了。
「我說，你們不敢打。」宮翊辰一字一頓，「十個打一個，還不敢。乙班，不過如此。」
「操！打就打！」脾氣火爆的男生吼道，「兄弟們，上！今天不把他打趴下，我們乙班的臉往哪擱！」
「上！」
「教訓教訓這個囂張的傢伙！」
十個人，被激得熱血上頭，瞬間沖了上來。
宮翊辰眼神一凝，木劍橫在身前。
第一個衝到的就是森田，他一記直拳砸向宮翊辰面門。宮翊辰不退反進，木劍斜挑——全真劍法第三式「撥雲見日」！
「啪！」
木劍精準地拍在森田手腕上，不重，但恰好讓他的拳路偏了三分。宮翊辰順勢側身，讓過拳頭，左肘撞在森田肋下。
「呃！」森田悶哼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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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第三個同時撲到。一個用腿，一個用拳。宮翊辰木劍一抖，一式「天紳倒懸」劃出半圓，逼退兩人，同時譚腿發動，一記「十字腿」掃向側面撲來的第四人。
「砰砰砰！」
木劍與拳腳碰撞的聲音密集響起。宮翊辰一人一劍，在十人圍攻中輾轉騰挪。有了木劍在手，攻擊範圍大了許多，防守也更加從容。
全真劍法的特點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正大堂皇，攻守兼備。每一劍都留有三分餘力，每一式都暗藏變化。看似簡單的直刺斜挑，在宮翊辰手中卻有了化腐朽為神奇的味道。
「左邊！」木劍一記「白虹貫日」刺出，逼退兩人。
「右邊！」劍身迴轉，「流星趕月」連環三刺，又退三人。
「後面！」譚腿步法配合，轉身一記「定陽針」，直指背後偷襲者的咽喉，在最後一寸停住。
乙班生越打越心驚。他們發現，有了劍的宮翊辰，和上次完全不一樣了。那時候他雖然體術紮實，但終究是拳腳，攻擊距離有限，防守也有死角。
現在不一樣了。那柄木劍在他手中，就像有了生命。明明只是木頭削的，但刺在身上一樣疼，打在關節上一樣酸麻。更可怕的是劍法的變化，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劍會從哪裡來，會是什麼角度，什麼力道。
「不行，這樣打不過！」森田咬牙道，「散開，包圍他！耗他體力！」
十人立刻散開，呈圓形將宮翊辰圍在中間。這次他們不再猛攻，而是輪流騷擾，一擊即退，想用人數優勢消耗宮翊辰的體力。
宮翊辰立刻感到了壓力。他的劍法雖然精妙，但體力終究有限。而且木劍太輕，沒有殺傷力，打在人身上只能造成干擾，無法一擊制勝。
「這樣下去不行……」他腦中飛速思考。
就在這時——
「住手！你們在幹什麼！」
一聲厲喝傳來。甲班老師海野小田切大步走進訓練場，臉色鐵青。
十人立刻停下。
宮翊辰也收起木劍，喘著粗氣。他渾身是汗，衣服濕透，握著木劍的手在微微顫抖——不是怕，是累。
乙班的人見老師來知道實際不妙，灰溜溜走了。不走，難道留下來挨訓嗎？
小田切老師也不管看向宮翊辰，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木劍上，眼神微凝：「辰同學，你這劍法……從哪學的？」
宮翊辰心裡一緊，表面平靜道：「跟一位來自鐵之國的流浪劍士學的。他在村里待了幾天，看我練劍，就指點了幾招。」
「鐵之國？」小田切老師若有所思，「武士之國……難怪劍法這么正統。不過辰，你要記住，你是忍者，不是武士。劍法可以練，但不能本末倒置，忍者的根本是忍術、體術、幻術。」
「是，我明白。」宮翊辰恭敬道。
小田切老師看了他一眼，沒再多說，轉身離開。
宮翊辰鬆了口氣。這個藉口他早就想好了——鐵之國是武士之國，有流浪劍士路過木葉指點劍法，合情合理。
「得儘快攢夠錢買內功心法……有了內力，劍法的威力才能真正發揮出來。」
能和《全真劍法》最佳搭配的就是《全真內功》（宗師級、1.2萬元），這可是玄門正宗內功心法，雖然它修煉內功慢但卻也是轉修《先天功》或《九陰真經》的最佳前置內功。
但一萬兩千元，按現在的至少要四百天以後才能賺到甚至可能要五百天。
第二天早晨，功夫寶到帳33元。
可惜，沒有元氣滿滿。
「什麼時候功夫寶會給666呢。要不233也行呀！」宮翊辰吐槽。
幾天後，訓練場。
「卡卡西，來切磋一下？」宮翊辰提著木劍，對正在練習手裏劍的卡卡西說。
卡卡西轉過頭，面罩上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手中的木劍：「用劍？」
「嗯，剛學了幾招，想試試。」宮翊辰說。
卡卡西沉默片刻，點了點頭。他從忍具包中取出一柄苦無，反手握在手中。
訓練場邊的同學們都圍了過來。宮翊辰最近劍法進步神速的消息已經在班裡傳開，大家都想看看，他現在到底到了什麼程度，更想知道他和卡卡西之間的差距。
「請多指教。」宮翊辰橫劍行禮。
卡卡西微微點頭，下一秒，身影如電般射出！
好快！
宮翊辰瞳孔一縮，木劍本能地抬起，一式「撥雲見日」斜挑而出，恰好封住卡卡西的進攻路線。
「鐺！」
木劍與苦無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卡卡西的力道不大，但速度快得驚人，一擊不中立刻變招，苦無如毒蛇般刺向宮翊辰咽喉。
宮翊辰後退半步，木劍迴轉，「天紳倒懸」劃出半圓，再次擋住。但卡卡西的攻勢如潮水般湧來，苦無從各個角度刺出，每一擊都精準、迅捷、致命。
「這就是天才的實力……」宮翊辰心中凜然。
卡卡西的體術本就遠超同齡人，現在用上苦無，更是如虎添翼。如果不是有《全真劍法》的招式支撐，他可能三招之內就會敗下陣來。
但他沒有慌。全真劍法的特點就是穩，就是正。任你千變萬化，我自一劍破之。
「定陽針！」木劍直刺，逼退卡卡西的突進。
「白虹貫日！」劍身斜挑，化解苦無的連環刺擊。
「流星趕月！」連環三刺，反守為攻。
兩人在場中輾轉騰挪，木劍與苦無的碰撞聲密集如雨。圍觀的同學都看呆了。
「辰……居然能和卡卡西打成這樣？」
「那劍法好厲害，看起來平平無奇，但每次都能恰好擋住卡卡西的攻擊。」
「卡卡西的速度更快，但辰的劍法更穩……」
場中，卡卡西越打越心驚。他本以為，憑藉自己的速度和體術優勢，很快就能拿下用木劍的宮翊辰。但打了二十多招，他居然占不到半點便宜。
對方的劍法太穩了。每一劍都恰到好處，不多一分，不少一分。看似笨拙，實則精妙。看似緩慢，實則後發先至。
「不行，得改變戰術。」卡卡西眼中精光一閃，突然變招。
他不再一味猛攻，而是開始遊走，利用速度優勢尋找破綻。苦無時而刺，時而削，時而投擲干擾，戰術變得詭譎多變。
宮翊辰壓力驟增。卡卡西的戰術變化，讓他有些措手不及。全真劍法雖然攻守兼備，但畢竟只是基礎劍法，變化有限。面對卡卡西這種靈活多變的打法，他開始有些吃力。
「左邊！」苦無刺來。
宮翊辰木劍格擋。
「右邊！」又一枚苦無擲來。
宮翊辰側身躲過。
「上面！」卡卡西不知何時躍到空中，苦無直刺而下。
宮翊辰抬頭，眼中閃過決然。他知道，這是決定勝負的一擊。
不能退，退就輸了。
他深吸一口氣，將全身的力量灌注到木劍中。腦海中，《全真劍法》的四十九式瞬間掠過，最後定格在一式上——
「七星聚會！」
這是全真劍法中少有的、需要配合步法使用的招式。七步之內，劍勢連環，如七星連珠，一氣呵成。
宮翊辰動了。
他不再防守，而是迎著卡卡西的苦無沖了上去。第一步，木劍斜挑，盪開苦無。第二步，劍身迴轉，直刺卡卡西手腕。第三步，側身避過下落的卡卡西，木劍反手一拍——
「啪！」
木劍精準地拍在卡卡西背上，不重，但足以讓他失去平衡。
卡卡西落地，踉蹌兩步，穩住身形。他轉過身，看著宮翊辰，面罩下的表情看不清，但露出的那隻眼睛裡，是毫不掩飾的震驚。
「太慢了。」他握緊木劍，劍身在晨光中泛著木質的光澤。
練習《全真劍法》後宮翊辰知道沒有內力的劍法，威力終究有限。雖然招式標準，但刺在木樁上，只能留下淺淺的印子。換成真劍或許能傷人，但想活到全劇終，至少要達到「劍氣縱橫」的境界，這沒有內力是萬萬不能的。
「得想個辦法，多賺點元。」
宮翊辰想到了一個主意。
當天放學後，乙班訓練場。
乙班男生站成一排，表情複雜地看著眼前的宮翊辰。十幾天前，這傢伙一個人打他們五個，雖然最後兩敗俱傷。但已經把乙班的臉丟到雷之國了。現在他又來了，還說要「再切磋切磋」。
「宮翊辰，你別太過分。」刺蝟頭男生——現在知道他叫森田——黑著臉說，「上次我們被你打進醫院，躺了三天。這次你又想幹什麼？」
宮翊辰露出「和善」的笑容：「切磋啊，互相進步。你們看，我這不是提著木劍來的嗎？木劍，打不壞人。」
他晃了晃手裡那柄粗糙的木劍，劍身還留著削制的痕跡。
十個男生交換眼神，都看到彼此眼中的猶豫。上次被打進醫院的記憶還歷歷在目，那滋味可不好受。
「怎麼，怕了？」宮翊辰挑眉，「全班男生十多個人，怕我一個甲班的？說出去多丟人啊。」
「你！」森田臉色漲紅。
「就是，乙班也就這樣了。」宮翊辰繼續添火，「難怪總是被甲班壓一頭，原來是一群不敢打的膽小鬼。」
「你說什麼？！」一個脾氣火爆的男生忍不住了。
「我說，你們不敢打。」宮翊辰一字一頓，「十個打一個，還不敢。乙班，不過如此。」
「操！打就打！」脾氣火爆的男生吼道，「兄弟們，上！今天不把他打趴下，我們乙班的臉往哪擱！」
「上！」
「教訓教訓這個囂張的傢伙！」
十個人，被激得熱血上頭，瞬間沖了上來。
宮翊辰眼神一凝，木劍橫在身前。
第一個衝到的就是森田，他一記直拳砸向宮翊辰面門。宮翊辰不退反進，木劍斜挑——全真劍法第三式「撥雲見日」！
「啪！」
木劍精準地拍在森田手腕上，不重，但恰好讓他的拳路偏了三分。宮翊辰順勢側身，讓過拳頭，左肘撞在森田肋下。
「呃！」森田悶哼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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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第三個同時撲到。一個用腿，一個用拳。宮翊辰木劍一抖，一式「天紳倒懸」劃出半圓，逼退兩人，同時譚腿發動，一記「十字腿」掃向側面撲來的第四人。
「砰砰砰！」
木劍與拳腳碰撞的聲音密集響起。宮翊辰一人一劍，在十人圍攻中輾轉騰挪。有了木劍在手，攻擊範圍大了許多，防守也更加從容。
全真劍法的特點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正大堂皇，攻守兼備。每一劍都留有三分餘力，每一式都暗藏變化。看似簡單的直刺斜挑，在宮翊辰手中卻有了化腐朽為神奇的味道。
「左邊！」木劍一記「白虹貫日」刺出，逼退兩人。
「右邊！」劍身迴轉，「流星趕月」連環三刺，又退三人。
「後面！」譚腿步法配合，轉身一記「定陽針」，直指背後偷襲者的咽喉，在最後一寸停住。
乙班生越打越心驚。他們發現，有了劍的宮翊辰，和上次完全不一樣了。那時候他雖然體術紮實，但終究是拳腳，攻擊距離有限，防守也有死角。
現在不一樣了。那柄木劍在他手中，就像有了生命。明明只是木頭削的，但刺在身上一樣疼，打在關節上一樣酸麻。更可怕的是劍法的變化，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劍會從哪裡來，會是什麼角度，什麼力道。
「不行，這樣打不過！」森田咬牙道，「散開，包圍他！耗他體力！」
十人立刻散開，呈圓形將宮翊辰圍在中間。這次他們不再猛攻，而是輪流騷擾，一擊即退，想用人數優勢消耗宮翊辰的體力。
宮翊辰立刻感到了壓力。他的劍法雖然精妙，但體力終究有限。而且木劍太輕，沒有殺傷力，打在人身上只能造成干擾，無法一擊制勝。
「這樣下去不行……」他腦中飛速思考。
就在這時——
「住手！你們在幹什麼！」
一聲厲喝傳來。甲班老師海野小田切大步走進訓練場，臉色鐵青。
十人立刻停下。
宮翊辰也收起木劍，喘著粗氣。他渾身是汗，衣服濕透，握著木劍的手在微微顫抖——不是怕，是累。
乙班的人見老師來知道實際不妙，灰溜溜走了。不走，難道留下來挨訓嗎？
小田切老師也不管看向宮翊辰，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木劍上，眼神微凝：「辰同學，你這劍法……從哪學的？」
宮翊辰心裡一緊，表面平靜道：「跟一位來自鐵之國的流浪劍士學的。他在村里待了幾天，看我練劍，就指點了幾招。」
「鐵之國？」小田切老師若有所思，「武士之國……難怪劍法這么正統。不過辰，你要記住，你是忍者，不是武士。劍法可以練，但不能本末倒置，忍者的根本是忍術、體術、幻術。」
「是，我明白。」宮翊辰恭敬道。
小田切老師看了他一眼，沒再多說，轉身離開。
宮翊辰鬆了口氣。這個藉口他早就想好了——鐵之國是武士之國，有流浪劍士路過木葉指點劍法，合情合理。
「得儘快攢夠錢買內功心法……有了內力，劍法的威力才能真正發揮出來。」
能和《全真劍法》最佳搭配的就是《全真內功》（宗師級、1.2萬元），這可是玄門正宗內功心法，雖然它修煉內功慢但卻也是轉修《先天功》或《九陰真經》的最佳前置內功。
但一萬兩千元，按現在的至少要四百天以後才能賺到甚至可能要五百天。
第二天早晨，功夫寶到帳33元。
可惜，沒有元氣滿滿。
「什麼時候功夫寶會給666呢。要不233也行呀！」宮翊辰吐槽。
幾天後，訓練場。
「卡卡西，來切磋一下？」宮翊辰提著木劍，對正在練習手裏劍的卡卡西說。
卡卡西轉過頭，面罩上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手中的木劍：「用劍？」
「嗯，剛學了幾招，想試試。」宮翊辰說。
卡卡西沉默片刻，點了點頭。他從忍具包中取出一柄苦無，反手握在手中。
訓練場邊的同學們都圍了過來。宮翊辰最近劍法進步神速的消息已經在班裡傳開，大家都想看看，他現在到底到了什麼程度，更想知道他和卡卡西之間的差距。
「請多指教。」宮翊辰橫劍行禮。
卡卡西微微點頭，下一秒，身影如電般射出！
好快！
宮翊辰瞳孔一縮，木劍本能地抬起，一式「撥雲見日」斜挑而出，恰好封住卡卡西的進攻路線。
「鐺！」
木劍與苦無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卡卡西的力道不大，但速度快得驚人，一擊不中立刻變招，苦無如毒蛇般刺向宮翊辰咽喉。
宮翊辰後退半步，木劍迴轉，「天紳倒懸」劃出半圓，再次擋住。但卡卡西的攻勢如潮水般湧來，苦無從各個角度刺出，每一擊都精準、迅捷、致命。
「這就是天才的實力……」宮翊辰心中凜然。
卡卡西的體術本就遠超同齡人，現在用上苦無，更是如虎添翼。如果不是有《全真劍法》的招式支撐，他可能三招之內就會敗下陣來。
但他沒有慌。全真劍法的特點就是穩，就是正。任你千變萬化，我自一劍破之。
「定陽針！」木劍直刺，逼退卡卡西的突進。
「白虹貫日！」劍身斜挑，化解苦無的連環刺擊。
「流星趕月！」連環三刺，反守為攻。
兩人在場中輾轉騰挪，木劍與苦無的碰撞聲密集如雨。圍觀的同學都看呆了。
「辰……居然能和卡卡西打成這樣？」
「那劍法好厲害，看起來平平無奇，但每次都能恰好擋住卡卡西的攻擊。」
「卡卡西的速度更快，但辰的劍法更穩……」
場中，卡卡西越打越心驚。他本以為，憑藉自己的速度和體術優勢，很快就能拿下用木劍的宮翊辰。但打了二十多招，他居然占不到半點便宜。
對方的劍法太穩了。每一劍都恰到好處，不多一分，不少一分。看似笨拙，實則精妙。看似緩慢，實則後發先至。
「不行，得改變戰術。」卡卡西眼中精光一閃，突然變招。
他不再一味猛攻，而是開始遊走，利用速度優勢尋找破綻。苦無時而刺，時而削，時而投擲干擾，戰術變得詭譎多變。
宮翊辰壓力驟增。卡卡西的戰術變化，讓他有些措手不及。全真劍法雖然攻守兼備，但畢竟只是基礎劍法，變化有限。面對卡卡西這種靈活多變的打法，他開始有些吃力。
「左邊！」苦無刺來。
宮翊辰木劍格擋。
「右邊！」又一枚苦無擲來。
宮翊辰側身躲過。
「上面！」卡卡西不知何時躍到空中，苦無直刺而下。
宮翊辰抬頭，眼中閃過決然。他知道，這是決定勝負的一擊。
不能退，退就輸了。
他深吸一口氣，將全身的力量灌注到木劍中。腦海中，《全真劍法》的四十九式瞬間掠過，最後定格在一式上——
「七星聚會！」
這是全真劍法中少有的、需要配合步法使用的招式。七步之內，劍勢連環，如七星連珠，一氣呵成。
宮翊辰動了。
他不再防守，而是迎著卡卡西的苦無沖了上去。第一步，木劍斜挑，盪開苦無。第二步，劍身迴轉，直刺卡卡西手腕。第三步，側身避過下落的卡卡西，木劍反手一拍——
「啪！」
木劍精準地拍在卡卡西背上，不重，但足以讓他失去平衡。
卡卡西落地，踉蹌兩步，穩住身形。他轉過身，看著宮翊辰，面罩下的表情看不清，但露出的那隻眼睛裡，是毫不掩飾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