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甲班的春天
他……輸了。
雖然只是切磋，雖然對方用的是木劍，但他確實是輸了。好像第一次輸給了同齡人。
訓練場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看著場中的兩人，張大了嘴巴。
卡卡西……輸了？
那個天才卡卡西，輸給了宮翊辰？
「承讓。」宮翊辰收劍，喘著粗氣。剛才那一式「七星聚會」消耗了他大量體力，握著木劍的手都在抖。
卡卡西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你的劍法……很厲害。」
「謝謝。」宮翊辰說。
卡卡西沒再說話，收起苦無，轉身離開。但他的腳步很重，背挺得很直。
當天晚上卡卡西就找到了父親旗木朔茂。
「父親，我想學刀法。」
旗木朔茂看著兒子，有些驚訝：「怎麼突然想學刀法了？你之前不是說，要先把基礎體術和忍術練好嗎？」
「我遇到了一個對手。」卡卡西說，「他用劍，我用了苦無，但輸了。所以……我想學更厲害的兵器。」
旗木朔茂沉默片刻，點了點頭：「好。不過卡卡西，你要記住，兵器只是工具，真正的強大在於人。既然你想學，我就教你旗木家的刀法。但會很苦，你能堅持嗎？」
「能。」卡卡西聲音堅定。
從那天起，卡卡西的訓練中多了一項——練刀。
……
距離他「擊敗」卡卡西已經過去半個多月。那場切磋的影響，比想像中更深遠。
宮翊辰很清楚，卡卡西那天放水了——不，說放水不太準確，應該說是「有所保留」。卡卡西只用體術和苦無，沒使用任何忍術，甚至連他標誌性的、遠超同齡人的速度都沒完全發揮出來。
但即便如此，能逼得卡卡西認真應對，已經證明了宮翊辰的進步。
「辰！再來切磋吧！」
邁特·凱的聲音在訓練場入口炸響。這個綠色緊身衣的西瓜頭少年永遠精力充沛，自從目睹宮翊辰和卡卡西的那場切磋後，他就把宮翊辰列入了「必須超越的對手」名單。
宮翊辰收劍，看著衝過來的凱，無奈一笑：「凱，昨天不是剛打過嗎？」
「青春就是每天都要超越昨天的自己！」凱豎起大拇指，牙齒閃過一道光，「而且我已經想出了破解你劍法的方法！」
「哦？說來聽聽。」
「你的劍法很穩，很正，但太標準了！」凱認真道，「我的體術是是燃燒的青春！所以我要用青春熱血的攻擊，打破你的標準！」
宮翊辰眼睛一亮。凱雖然文化課不行，但在體術上的直覺敏銳得可怕。他確實說中了全真劍法的一個特點——畢竟是道家武學，講究中正平和，招式規整。對付同樣規整的對手很有效，但對付凱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狂野流」，確實會有些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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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試試看。」宮翊辰橫劍在手。
凱大吼一聲，沖了上來。這次他的攻擊路線果然更加刁鑽，時而躍起從空中下劈，時而貼地掃腿，甚至有一次故意摔倒，然後從地上彈起一拳搗向宮翊辰小腹。
宮翊辰全神應對。木劍在他手中化作一片劍影，全真劍法的招式被拆解、重組，在實戰中尋找最適合的應對。
「定陽針」逼退凱的直拳，「撥雲見日」化解掃腿，「天紳倒懸」防住空中下劈。但凱的攻勢如狂風暴雨，一波接一波，不給喘息的機會。
「木葉烈風！」
凱一記高踢直取面門。宮翊辰木劍上挑，想用「白虹貫日」化解。但凱這招是虛的，踢到一半突然變向，身體在空中旋轉，另一條腿如鞭般掃向宮翊辰側腰。
「譚腿，十字腿！」
宮翊辰幾乎本能地使出譚腿，以腿對腿。「砰」的一聲，兩人同時後退。
凱落地，喘著粗氣，但眼睛發亮：「你的腿法也進步了！」
宮翊辰也呼吸急促：「你也是。」
兩人相視一笑。這種在切磋中共同進步的感覺，讓人著迷。
訓練場邊，漸漸聚攏了一些同學。帶土咬著兵糧丸，含混不清地說：「辰這傢伙，幾個月前還跟我不相上下，現在居然能和凱打成這樣……」
野原琳溫柔地笑著：「因為辰同學很努力啊。帶土你要是也有這麼努力，肯定也會變強的。」
「我當然會努力！」帶土挺起胸膛，「我可是要當火影的人！怎麼能被辰比下去！」
他說著，三口兩口吞掉兵糧丸，也衝進場中：「辰！我也要跟你切磋！這次我一定不會輸！」
宮翊辰看著眼前這個總是熱血沸騰、但實力確實還欠火候的同學，無奈地笑了笑：「行啊，來吧。」
帶土的戰鬥風格……很特別。他熱血，衝動，招式大開大合，但總會在關鍵時刻出點小差錯——要麼是腳下打滑，要麼是發力過猛失去平衡，要麼是攻擊路線計算失誤。
但宮翊辰不會小看他。因為帶土有個特點：越挫越勇。無論被打倒多少次，他都會爬起來，而且每次爬起來，都會比上次更強一點。
「木葉旋風！」
帶土一記側踢掃來，姿勢標準，力道也不錯。宮翊辰木劍斜挑，輕鬆化解。但帶土緊接著又是一拳，然後是第二拳、第三拳……
「砰砰砰！」
拳腳與木劍碰撞的聲音密集響起。帶土的攻擊毫無章法，全憑一腔熱血，但正因為毫無章法，反而讓宮翊辰有些難以預測。
「左邊！」帶土一拳搗來。
宮翊辰木劍格擋。
「右邊！」帶土不知從哪掏出一枚手裏劍擲來。
宮翊辰側身躲過。
「看招！」帶土突然跳起，整個人如炮彈般撞向宮翊辰。
這是……自殺式攻擊？
宮翊辰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木劍橫在身前。「砰」的一聲，帶土撞在木劍上，兩人同時後退。
帶土一屁股坐在地上，揉著撞疼的胸口，齜牙咧嘴。宮翊辰也手腕發麻，木劍差點脫手。
「你這傢伙……」宮翊辰哭笑不得，「不要命了？」
「只要能贏，什麼招都可以用！」帶土爬起來，咧嘴笑，「這可是我的忍道！」
場邊的同學們都笑了。琳無奈地搖頭，凱則豎起大拇指：「帶土！這就是青春啊！不顧一切的勇氣！」
卡卡西不知何時也出現在場邊，靠著樹，靜靜地看著。面罩遮住了他的表情，但露出的那隻眼睛裡，有一絲很淡的、幾乎察覺不到的笑意。
這就是甲班現在的氛圍，如同春天一般溫暖。
卡卡西的怪天賦——學什麼都快，忍術、體術、理論，無一不精。但他性格孤僻，很少與人交流。
宮翊辰的怪劍術——明明沒有查克拉天賦，卻在體術和劍術上突飛猛進，一手木劍用得讓老師都驚嘆。
凱的怪體術——忍術一塌糊塗，理論一竅不通，但體術強得不像話，訓練量更是變態級別。
帶土的怪理想——明明實力墊底，卻天天喊著「我要當火影」，而且真心相信自己做得到。
同學們私下裡稱他們為「甲班四怪」。但沒有人是惡意的，更多的是佩服，是羨慕，是「我們班有這四個傢伙，還挺帶勁」的認同感。
宮翊辰很喜歡這種氛圍。前世他是普通上班族，同事之間關係淡漠。現在穿越到忍者世界，卻意外地交到了真正的朋友。
哪怕只是少年時代的友誼，哪怕未來可能因為立場、因為戰爭、因為命運而分道揚鑣，但至少此刻，他們是並肩前行的夥伴。
日子就這樣平靜地流過。宮翊辰每天練劍、練拳腿、練暗器，餘額一點點增長。雖然慢，但很穩。
直到那個夜晚。
火影大樓，頂層辦公室。
猿飛日斬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看著手中的情報捲軸，眉頭緊鎖。菸斗在指尖慢慢轉動，煙霧在燈光下繚繞。
「三代風影失蹤……」他低聲重複著這句話，像是在咀嚼每一個字的分量。
辦公桌前，旗木朔茂單膝跪地，身姿筆挺。這位「木葉白牙」剛從邊境任務回來，連夜趕來匯報。
「確認嗎？」猿飛日斬問。
「確認。」旗木朔茂聲音沉穩，「我們在砂隱村的線人三天前傳來消息，三代風影最後一次公開露面是七天前，之後再也沒有人見過他。砂隱村內部已經戒嚴，但對外宣稱風影在閉關修煉。」
雖然只是切磋，雖然對方用的是木劍，但他確實是輸了。好像第一次輸給了同齡人。
訓練場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看著場中的兩人，張大了嘴巴。
卡卡西……輸了？
那個天才卡卡西，輸給了宮翊辰？
「承讓。」宮翊辰收劍，喘著粗氣。剛才那一式「七星聚會」消耗了他大量體力，握著木劍的手都在抖。
卡卡西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你的劍法……很厲害。」
「謝謝。」宮翊辰說。
卡卡西沒再說話，收起苦無，轉身離開。但他的腳步很重，背挺得很直。
當天晚上卡卡西就找到了父親旗木朔茂。
「父親，我想學刀法。」
旗木朔茂看著兒子，有些驚訝：「怎麼突然想學刀法了？你之前不是說，要先把基礎體術和忍術練好嗎？」
「我遇到了一個對手。」卡卡西說，「他用劍，我用了苦無，但輸了。所以……我想學更厲害的兵器。」
旗木朔茂沉默片刻，點了點頭：「好。不過卡卡西，你要記住，兵器只是工具，真正的強大在於人。既然你想學，我就教你旗木家的刀法。但會很苦，你能堅持嗎？」
「能。」卡卡西聲音堅定。
從那天起，卡卡西的訓練中多了一項——練刀。
……
距離他「擊敗」卡卡西已經過去半個多月。那場切磋的影響，比想像中更深遠。
宮翊辰很清楚，卡卡西那天放水了——不，說放水不太準確，應該說是「有所保留」。卡卡西只用體術和苦無，沒使用任何忍術，甚至連他標誌性的、遠超同齡人的速度都沒完全發揮出來。
但即便如此，能逼得卡卡西認真應對，已經證明了宮翊辰的進步。
「辰！再來切磋吧！」
邁特·凱的聲音在訓練場入口炸響。這個綠色緊身衣的西瓜頭少年永遠精力充沛，自從目睹宮翊辰和卡卡西的那場切磋後，他就把宮翊辰列入了「必須超越的對手」名單。
宮翊辰收劍，看著衝過來的凱，無奈一笑：「凱，昨天不是剛打過嗎？」
「青春就是每天都要超越昨天的自己！」凱豎起大拇指，牙齒閃過一道光，「而且我已經想出了破解你劍法的方法！」
「哦？說來聽聽。」
「你的劍法很穩，很正，但太標準了！」凱認真道，「我的體術是是燃燒的青春！所以我要用青春熱血的攻擊，打破你的標準！」
宮翊辰眼睛一亮。凱雖然文化課不行，但在體術上的直覺敏銳得可怕。他確實說中了全真劍法的一個特點——畢竟是道家武學，講究中正平和，招式規整。對付同樣規整的對手很有效，但對付凱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狂野流」，確實會有些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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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試試看。」宮翊辰橫劍在手。
凱大吼一聲，沖了上來。這次他的攻擊路線果然更加刁鑽，時而躍起從空中下劈，時而貼地掃腿，甚至有一次故意摔倒，然後從地上彈起一拳搗向宮翊辰小腹。
宮翊辰全神應對。木劍在他手中化作一片劍影，全真劍法的招式被拆解、重組，在實戰中尋找最適合的應對。
「定陽針」逼退凱的直拳，「撥雲見日」化解掃腿，「天紳倒懸」防住空中下劈。但凱的攻勢如狂風暴雨，一波接一波，不給喘息的機會。
「木葉烈風！」
凱一記高踢直取面門。宮翊辰木劍上挑，想用「白虹貫日」化解。但凱這招是虛的，踢到一半突然變向，身體在空中旋轉，另一條腿如鞭般掃向宮翊辰側腰。
「譚腿，十字腿！」
宮翊辰幾乎本能地使出譚腿，以腿對腿。「砰」的一聲，兩人同時後退。
凱落地，喘著粗氣，但眼睛發亮：「你的腿法也進步了！」
宮翊辰也呼吸急促：「你也是。」
兩人相視一笑。這種在切磋中共同進步的感覺，讓人著迷。
訓練場邊，漸漸聚攏了一些同學。帶土咬著兵糧丸，含混不清地說：「辰這傢伙，幾個月前還跟我不相上下，現在居然能和凱打成這樣……」
野原琳溫柔地笑著：「因為辰同學很努力啊。帶土你要是也有這麼努力，肯定也會變強的。」
「我當然會努力！」帶土挺起胸膛，「我可是要當火影的人！怎麼能被辰比下去！」
他說著，三口兩口吞掉兵糧丸，也衝進場中：「辰！我也要跟你切磋！這次我一定不會輸！」
宮翊辰看著眼前這個總是熱血沸騰、但實力確實還欠火候的同學，無奈地笑了笑：「行啊，來吧。」
帶土的戰鬥風格……很特別。他熱血，衝動，招式大開大合，但總會在關鍵時刻出點小差錯——要麼是腳下打滑，要麼是發力過猛失去平衡，要麼是攻擊路線計算失誤。
但宮翊辰不會小看他。因為帶土有個特點：越挫越勇。無論被打倒多少次，他都會爬起來，而且每次爬起來，都會比上次更強一點。
「木葉旋風！」
帶土一記側踢掃來，姿勢標準，力道也不錯。宮翊辰木劍斜挑，輕鬆化解。但帶土緊接著又是一拳，然後是第二拳、第三拳……
「砰砰砰！」
拳腳與木劍碰撞的聲音密集響起。帶土的攻擊毫無章法，全憑一腔熱血，但正因為毫無章法，反而讓宮翊辰有些難以預測。
「左邊！」帶土一拳搗來。
宮翊辰木劍格擋。
「右邊！」帶土不知從哪掏出一枚手裏劍擲來。
宮翊辰側身躲過。
「看招！」帶土突然跳起，整個人如炮彈般撞向宮翊辰。
這是……自殺式攻擊？
宮翊辰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木劍橫在身前。「砰」的一聲，帶土撞在木劍上，兩人同時後退。
帶土一屁股坐在地上，揉著撞疼的胸口，齜牙咧嘴。宮翊辰也手腕發麻，木劍差點脫手。
「你這傢伙……」宮翊辰哭笑不得，「不要命了？」
「只要能贏，什麼招都可以用！」帶土爬起來，咧嘴笑，「這可是我的忍道！」
場邊的同學們都笑了。琳無奈地搖頭，凱則豎起大拇指：「帶土！這就是青春啊！不顧一切的勇氣！」
卡卡西不知何時也出現在場邊，靠著樹，靜靜地看著。面罩遮住了他的表情，但露出的那隻眼睛裡，有一絲很淡的、幾乎察覺不到的笑意。
這就是甲班現在的氛圍，如同春天一般溫暖。
卡卡西的怪天賦——學什麼都快，忍術、體術、理論，無一不精。但他性格孤僻，很少與人交流。
宮翊辰的怪劍術——明明沒有查克拉天賦，卻在體術和劍術上突飛猛進，一手木劍用得讓老師都驚嘆。
凱的怪體術——忍術一塌糊塗，理論一竅不通，但體術強得不像話，訓練量更是變態級別。
帶土的怪理想——明明實力墊底，卻天天喊著「我要當火影」，而且真心相信自己做得到。
同學們私下裡稱他們為「甲班四怪」。但沒有人是惡意的，更多的是佩服，是羨慕，是「我們班有這四個傢伙，還挺帶勁」的認同感。
宮翊辰很喜歡這種氛圍。前世他是普通上班族，同事之間關係淡漠。現在穿越到忍者世界，卻意外地交到了真正的朋友。
哪怕只是少年時代的友誼，哪怕未來可能因為立場、因為戰爭、因為命運而分道揚鑣，但至少此刻，他們是並肩前行的夥伴。
日子就這樣平靜地流過。宮翊辰每天練劍、練拳腿、練暗器，餘額一點點增長。雖然慢，但很穩。
直到那個夜晚。
火影大樓，頂層辦公室。
猿飛日斬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看著手中的情報捲軸，眉頭緊鎖。菸斗在指尖慢慢轉動，煙霧在燈光下繚繞。
「三代風影失蹤……」他低聲重複著這句話，像是在咀嚼每一個字的分量。
辦公桌前，旗木朔茂單膝跪地，身姿筆挺。這位「木葉白牙」剛從邊境任務回來，連夜趕來匯報。
「確認嗎？」猿飛日斬問。
「確認。」旗木朔茂聲音沉穩，「我們在砂隱村的線人三天前傳來消息，三代風影最後一次公開露面是七天前，之後再也沒有人見過他。砂隱村內部已經戒嚴，但對外宣稱風影在閉關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