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消失風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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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閉關修煉……」猿飛日斬冷笑一聲,「這種藉口,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砂隱村現在誰在主事?」

  「千代和海老藏。但兩人似乎有分歧,千代主張立刻選出四代風影,海老藏則認為應該先尋找三代風影的下落。」

  猿飛日斬沉默了。他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夜色中的木葉。燈火闌珊,寧靜祥和。但在這寧靜之下,暗流已經在涌動。

  三代風影,被稱為「歷代最強風影」,擁有控制砂鐵的血繼限界,是砂隱村的定海神針。這樣的人物,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失蹤?

  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死了,要麼被囚禁了。

  無論哪種,都意味著砂隱村的最高戰力出現了真空。而戰力真空,往往意味著戰爭。

  第二次忍界大戰才結束不到三年,各國的傷口還沒癒合,新的戰爭陰雲就已經開始聚集。

  「其他村子有什麼動靜?」猿飛日斬背對著旗木朔茂問。

  「雲隱村在邊境增兵,岩隱村的情報活動頻繁,霧隱村……暫時沒有明確動作,但水之國最近在擴軍。」

  「果然……」猿飛日斬嘆了口氣,「平衡被打破了。最強風影失蹤,砂隱村實力大損,其他村子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他轉過身,眼神銳利如刀:「朔茂,從今天起,暗部進入一級警戒。情報部全力搜集各國動向,特別是砂隱村的內部情況。另外……」

  他頓了頓,聲音沉重:「通知各大家族族長,明天上午召開緊急會議。還有,讓忍者學校準備提前舉行畢業考試。」

  旗木朔茂抬起頭:「火影大人,您的意思是……」

  「我們需要更多的忍者。」猿飛日斬說,「第二次忍界大戰讓木葉損失了大量精銳,現在各村虎視眈眈,我們必須儘快補充戰力。所以,推行『縮短學制』政策——天才兒童,允許提前畢業。」

  旗木朔茂沉默了。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忍者學校的設立初衷,是給孩子們一個相對平和、系統的成長環境,讓他們在成為忍者之前,打好基礎,學會合作,理解「火之意志」。

  縮短學制,讓天才兒童提前畢業,意味著這些孩子將失去寶貴的成長時間,將提前面對戰場的殘酷。

  「這是必要的犧牲。」猿飛日斬看出了他的猶豫,緩緩說道,「朔茂,你應該明白。戰爭如果爆發,我們需要每一個可用的戰力。而且……」

  他看著旗木朔茂:「卡卡西已經具備了成為忍者的實力。讓他提前畢業,對村子,對他自己,都是最好的選擇。」

  旗木朔茂身體一僵。他當然知道兒子的實力。五歲入學,很快就能和很多下忍打成平手,這樣的天才,繼續留在學校確實是一種浪費。


  「還有阿斯瑪。」猿飛日斬補充道,「那小子也該畢業了。整天在學校混日子,不如早點出來做任務。」

  「是。」

  第二天,消息在木葉傳開。

  「縮短學制」、「天才兒童提前畢業」、「忍者學校即將舉行特別畢業考試」……一條條消息像炸彈一樣,在平靜的木葉掀起波瀾。

  忍者學校的公告欄前擠滿了人。學生們看著那張新貼出的公告,議論紛紛。

  「只要通過畢業考試,任何年級都可以提前畢業?!」

  「這也太誇張了吧?我們才二年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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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說是火影大人的命令,因為邊境局勢緊張,需要補充戰力。」

  「可是提前畢業……會不會太危險了?」

  人群中,宮翊辰默默看著公告,心裡五味雜陳。

  這一天終於來了。雖然他知道第三次忍界大戰遲早會爆發,但沒想到是以這種方式拉開序幕。三代風影失蹤,砂隱村動盪,各國蠢蠢欲動……歷史的車輪,正沿著既定的軌跡緩緩碾來。

  「辰!」帶土擠到他身邊,一臉興奮,「你看到沒?提前畢業!我們也可以參加考試!如果能通過,我們就是下忍了!」

  「你想提前畢業?」宮翊辰問。

  「當然!」帶土眼中閃著光,「成為下忍,就可以接任務,可以賺錢,可以變強!這樣我就能更快地當上火影了!」

  「可是提前畢業意味著提前上戰場。」宮翊辰看著他,「你準備好了嗎?」

  帶土愣了愣,隨即握緊拳頭:「只要能和夥伴們在一起,我什麼都不怕!」

  宮翊辰笑了。這就是帶土,永遠熱血,永遠樂觀,永遠相信自己能做到。

  「卡卡西肯定會參加考試。」不知火玄間在旁邊說,「以他的實力,通過考試輕輕鬆鬆。」

  「凱大概也會參加。」並足雷同補充。

  宮翊辰看向訓練場方向。卡卡西正在那裡練習手裏劍,動作精準得不像人類。凱在另一邊倒立奔跑,嘴裡喊著「青春」的口號。

  他們都要提前畢業了。

  那自己呢?

  宮翊辰摸了摸腰間的木劍。他現在有《太祖長拳》、《譚腿》、《全真劍法》,體術、劍術、暗器都在班裡名列前茅。但忍術……依然是零。查克拉感知還是老樣子,一絲都提取不出來。

  這樣的他,能通過畢業考試嗎?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如果卡卡西、凱他們都畢業了,他繼續留在學校,將失去最重要的切磋對象。「功夫寶」的明天到帳的元將會大幅縮水,攢夠一萬二買《全真心法》將變得遙遙無期。

  「我也要參加。」宮翊辰輕聲說。

  「什麼?」帶土沒聽清。

  「我說,我也要參加畢業考試。」宮翊辰抬起頭,眼神堅定,「不管能不能過,總要試試。」

  帶土眼睛亮了:「好!我們一起!」

  公告欄的另一邊,老師們也在議論。

  「這個政策……太激進了。」海野小田切皺眉,「讓孩子們提前畢業,提前上戰場,這違背了二代大人建立忍者學校的初衷。」

  「但這是火影大人的命令。」另一位老師說,「而且現在局勢確實緊張。我們需要更多的忍者。」

  「可那些孩子才多大?卡卡西5歲,阿斯瑪6歲,還有那些七八歲的……讓他們上戰場,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那也比村子被攻破強。」

  老師們沉默了。他們都經歷過第二次忍界大戰,知道戰爭的殘酷。讓孩子們提前畢業,他們於心不忍。但不這樣做,如果戰爭爆發,木葉可能會因為兵力不足而陷入絕境。

  兩難的選擇。

  訓練場上,卡卡西收起手裏劍,看向火影岩的方向。父親昨晚的話還在耳邊迴響。

  「卡卡西,火影大人允許你提前參加畢業考試。以你的實力,通過考試沒問題。但你要想清楚,一旦成為忍者,你將不再是小孩子,你將背負起守護村子的責任,可能會面對死亡,可能會失去同伴。你……準備好了嗎?」

  卡卡西握緊拳頭。

  他不知道什麼是「準備好」。他只知道,他是旗木朔茂的兒子,是木葉的忍者。如果村子需要他,他就會站出來。

  無論前方是荊棘還是深淵。

  他看向訓練場另一邊的宮翊辰。那個曾經普通得毫不起眼的同學,現在卻成了他需要認真對待的對手。

  「辰,你會參加考試嗎?」卡卡西走過去,難得地主動開口。

  宮翊辰轉頭看他,點了點頭:「會。卡卡西,你是知道我的,不管能不能通過,我都想要切磋切磋。」

  「那就在考場上見。」卡卡西說,「到時候,我會用真正的實力。」

  「我等著。」宮翊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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