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們來切磋一下吧
學校里，卡卡西、凱和宮翊辰成了名人。尤其是宮翊辰——一個原本平平無奇的普通少年，還不會忍術，居然在生死戰中臨危不亂，制住了一個成年忍者。這讓很多原本不太注意他的老師和同學，開始重新打量這個總是認真卻很安靜的少年。
宇智波警備部隊送來的感謝信和手裏劍，宮翊辰都收下了。感謝信疊好放進抽屜，手裏劍則直接拿來訓練——結果一個月就打壞了五枚。
但這些都是小事。
真正讓宮翊辰有點頭疼的，是宇智波雨。
那個深藍色長髮、瞳孔顏色特別的女孩，自從被救之後，就以一種近乎執拗的方式，闖入了他的生活。
「宮同學，這個給你。」
第一次是在訓練場，宮翊辰剛練完譚腿，滿身大汗地坐下休息。宇智波雨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低著頭遞過來一個水壺，裡面是溫的蜂蜜水。
「謝謝你那天……」女孩話沒說完就跑了，留下宮翊辰一個人對著水壺發愣。
第二次是在圖書館。宮翊辰在查體術資料，一抬頭，發現宇智波雨就坐在對面桌，假裝看書，但眼睛時不時往他這邊瞟。
第三次，第四次……
漸漸地，宮翊辰發現，這個宇智波家的女孩好像……總能「恰好」出現在他周圍。
「那個……宮同學，」有一天訓練完，宇智波雨終於鼓起勇氣開口，「我聽說你體術進步很快，可以……可以教我一些基礎嗎？」
宮翊辰看著眼前這個明明很緊張、手指都絞白了卻還強裝鎮定的女孩，心裡有點亂。
前世他二十五歲，母胎單身，暗戀過學校的校花、系花師姐和公司前台，但都沒有表白。現在穿越成六歲小孩，卻被一個六歲的小女孩用這種眼神看著……額……完全沒有性趣，畢竟才六歲。
「我、我也是剛開始學，教不了人。」宮翊辰結結巴巴地說。
「沒關係的，就教我一些最基礎的就好。」宇智波雨抬起頭，那雙深色的眼睛裡帶著懇求，「我在族裡……天賦不好，寫輪眼也沒開，大家都說我不配當宇智波。可是我看到宮同學你，明明也很普通，卻那麼努力，進步那麼快……」
她越說聲音越小，頭也越低。
宮翊辰沉默了，思考良久。
「好吧。」宮翊辰嘆了口氣，「不過我真的只是初學，只能教你一些最基本的東西。」
「嗯！」宇智波雨眼睛亮了，用力點頭。
從那之後，兩人就有了「約定」。每天放學後，宇智波雨會來宮翊辰常去的訓練場，看他練習，偶爾自己也練一練。宮翊辰會糾正她一些明顯的錯誤姿勢，教她一些暗器的發力技巧。
慢慢地，宇智波雨的體術和暗器確實有了一點點進步。雖然還是很慢，但她練得很認真，每次都會練到滿頭大汗才離開。
「宮同學，你為什麼這麼拼啊？」有一天訓練完，宇智波雨擦著汗問。
宮翊辰正在收拾忍具，聞言頓了頓：「因為……不變強的話，有些事就做不到。」
比如在這個危險的世界活到全劇終。
比如快點湊夠三千元在功夫寶買《全真劍法》。
說到功夫寶，自從上次生死戰後，宮翊辰的每日到帳金額就穩定在了30元上下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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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翊辰漸漸摸清了元的到帳規律：
基礎生存：24元（雷打不動）
日常訓練：+1~3元（看訓練強度）
同學切磋：+1~3元（看激烈程度）
危險/極限挑戰：+5~10元（看危險程度和結果）
最後一條是他最近發現的。普通的切磋只能加1-3元，但如果是在有風險的環境下戰鬥，或者進行極限訓練，第二天的「績效」就會大幅增加。
「這不就是鼓勵我作死嗎……」宮翊辰腹誹。「我會害怕風浪大？風浪越大，魚越貴！元越多！」
但吐槽歸吐槽，為了儘快攢夠三千元，他還真得「作死」。
於是，宮翊辰找到了宇智波雨。
「雨，能拜託你一件事嗎？」
「什麼事？」宇智波雨。
「你們班……有沒有比較能打的同學？我想找他們切磋。」
宇智波雨愣住了：「我們班？可是辰同學你不是甲班的嗎？我們乙班整體實力要差一些……」
「沒關係，差一些才好。」宮翊辰露出「和善」的笑容，「我想試試……一個人打兩個、三個，甚至更多。」
宇智波雨：「……？」
第二天放學後，忍者學校天台。
五名乙班學生，在宇智波雨的「引薦」下，將信將疑地看著眼前這個甲班的「名人」。
「你說……你要一個人和我們打一場？」一個刺蝟頭男生懷疑地問。
「對，同學，我們來切磋一下吧。」宮翊辰活動著手腕，「本來呢，我想單挑你們的，現在看你們人數這麼多，所以就給你們一個機會，讓你們一起單挑我。規矩呢很簡單，你們可以兩個一起上，可以三個一起上甚至五個一起上，不過不可以一個一個排好隊上來，因為我不喜歡做沒有挑戰的事。」
乙班同學聽完，很氣惱，什麼叫不可以一個一個排好隊上來，現在甲班同學都這麼囂張的嗎？
宮翊羽看他們沒有反應，怕他們不同意規矩，接著說：「我話說完，誰反對誰同意！」
這……誰還能忍。
乙班刺蝟頭男生不再廢話，和旁邊一個矮壯男生對視一眼，「上！」
兩人同時衝出！
刺蝟頭的速度快，上來就是一記木葉流體術的「下段踢」，直掃宮翊辰小腿。矮壯男生力量大，緊隨其後一拳砸向面門。
宮翊辰不慌不忙，譚腿步法發動，側身讓過刺蝟頭的踢擊，同時右手成拳迎向矮壯男生的拳頭——《太祖長拳》「沖步雙掌」的變招！
「砰！」
拳拳相撞，宮翊辰退了半步，矮壯男生退了一步半。
「好重的拳！」矮壯男生臉色微變。他自詡力量在乙班數一數二，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並不強壯的甲班生，拳勁竟然這麼沉。
刺蝟頭一擊不中，立刻變招，反身一腳踹向宮翊辰腰側。同時矮壯男生也再次撲上，這次學聰明了，不再硬拼，而是用纏鬥的方式，想限制宮翊辰的行動。
宮翊辰瞬間陷入一打二的局面。但他絲毫不亂，《太祖長拳》的守勢在腦海中自然流淌。左手格開刺蝟頭的腳，右手擋住矮壯男生的拳，腳下譚腿步法不斷移動，始終不讓兩人形成合圍。
「鐺！砰！啪！」
拳腳碰撞的聲音在訓練場迴蕩。宮翊辰以一敵二，竟然不落下風。他的拳法沉穩紮實，步法靈活多變，總能在關鍵時刻避開夾擊。
「這小子……體術確實厲害。」場邊觀戰的另外三個乙班生臉色凝重。
「不能讓他各個擊破，我們也上！」一個瘦高男生說道。
「可是說好先兩個……」另一個戴護額的男生猶豫。
「管不了那麼多了，不能輸！」
宮翊辰正和刺蝟頭、矮壯男生打得難解難分，突然感覺側面勁風襲來。他立刻側身閃避，一記鞭腿擦著後背划過。
「三個人了！」瘦高男生冷笑，和另外兩人呈三角之勢將宮翊辰圍在中間。
局面瞬間逆轉。
宮翊辰壓力陡增。一對三，而且三人配合默契，攻擊從不同方向、不同角度襲來，讓他顧此失彼。
「左邊！」刺蝟頭一拳搗來。
宮翊辰左臂格擋，震得手臂發麻。
「右邊！」矮壯男生一腳踢來。
宮翊辰右腿抬起硬扛，小腿骨痛得鑽心。
「後面！」瘦高男生不知何時繞到身後，一記肘擊撞向背心。
千鈞一髮之際，宮翊辰身體前傾，譚腿步法全力發動，向前躥出兩步，險險避開。但背上還是被擦到，火辣辣地疼。
「不行，這樣下去要輸。」宮翊辰腦中飛速思考。
三個人的圍攻太密集了，他只能防守，幾乎沒有反擊的機會。而防守是最消耗體力的，一旦體力下降，必敗無疑。
「必須破開一個口子！」
看準刺蝟頭再次撲來的瞬間，宮翊辰不退反進，硬扛了矮壯男生一拳打在肩上，借力前沖，右手成拳直刺刺蝟頭面門——太祖長拳「沖步雙掌」！
刺蝟頭沒想到他敢硬扛攻擊衝過來，倉促間抬手格擋。
「砰！」
拳臂相撞，刺蝟頭被震得連退三步，手臂發麻。
缺口打開了！
宮翊辰毫不停頓，轉身一記譚腿「十字腿」掃向瘦高男生。對方沒想到他反擊這麼快，匆忙後跳，三角陣型露出空當。
「別讓他跑了！」矮壯男生大吼，和另外兩人再次合圍。
但宮翊辰已經不在原地了。譚腿的步法讓他如游魚般在三人之間穿梭，雖然還是被壓制，但至少有了喘息的空間。
「一起上！」戴護額的男生終於忍不住了，和最後一個一直觀戰的平頭男生同時加入戰團。
五對一！
五個人，五種不同的攻擊風格：刺蝟頭速度快，矮壯男生力量大，瘦高男生擅長腿法，戴護額的男生拳法刁鑽，平頭男生則是穩紮穩打。
宮翊辰瞬間陷入絕境。
「左邊拳！右邊腿！上面肘擊！下面掃堂腿！」
攻擊從四面八方湧來，幾乎沒有死角。宮翊辰全神貫注，將《太祖長拳》的守勢發揮到極致，雙手如封似閉，在身前舞出一片拳影。
「砰！砰！砰！」
格擋聲密集如雨。但雙拳難敵十手，更何況是五個訓練有素的忍者學生。
一記重拳打在宮翊辰肋下，他悶哼一聲，動作慢了一瞬。緊接著一腿掃在小腿上，讓他踉蹌一步。
「要倒！」刺蝟頭眼中精光一閃，全力一拳砸向宮翊辰胸口。
「砰！」
刺蝟頭被踢中大腿，痛呼一聲，單膝跪地。
但另外四人的攻擊已經到了。
宮翊辰來不及喘息，只能繼續防守。他邊打邊退，在訓練場上繞圈，試圖拉開距離，但五人如影隨形，根本甩不掉。
汗水如雨般從額頭滑下，流進眼睛，刺得生疼。呼吸越來越粗重，每一次吸氣都帶著血腥味。雙臂沉得像灌了鉛，每一次格擋都讓肌肉發出悲鳴。
《太祖長拳》的招式在腦海中一遍遍回放，譚腿的步法在腳下本能地踏出。防守，閃避，偶爾反擊。雖然狼狽，但就是不倒。
場邊，宇智波雨雙手緊握在胸前，指甲掐進掌心。她從戰鬥開始就一直在看，看著宮翊辰從一打二到一打三，再到一打五。看著他從遊刃有餘到勉力支撐，再到險象環生。
「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她小聲說，但聲音被拳腳碰撞聲淹沒。
戰鬥還在繼續。
一個小時過去了。
宮翊辰渾身是傷。臉上青了一塊，嘴角破了，訓練服被撕開好幾道口子，露出的皮膚上滿是淤青。但他還在堅持，還在移動，還在格擋。
五個乙班生也好不到哪去。刺蝟頭大腿受傷，動作慢了許多；矮壯男生喘著粗氣，汗水濕透衣背；瘦高男生腿法不再凌厲；戴護額的和平頭男生也是滿臉疲憊。
「這小子……是怪物嗎？」矮壯男生咬牙道，「打了這麼久還不倒？」
「他快不行了，再加把勁！」刺蝟頭吼道。
五人再次猛攻。
宮翊辰咬緊牙關，將最後的力量壓榨出來。《太祖長拳》的招式在極限狀態下，竟然有了新的領悟。原本生硬的銜接變得流暢，原本分開的拳法和步法，在這一刻融合在了一起。
防守，反擊，閃避，再反擊。
雖然每一次反擊都軟弱無力，雖然身上的傷越來越多，但他就是不倒。
「住手！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宇智波雨大聲喊道。
但五人已經打紅了眼，根本聽不進去。
又過了二十分鐘。
「砰！」
戴護額的男生一拳打在宮翊辰臉上，宮翊辰晃了晃，但沒有倒。他反手一拳，雖然力道不足，但還是讓對方向後退了一步。
「我……我不行了……」平頭男生突然停下，雙手撐膝，大口喘氣，「沒體力了……」
「我也是……」瘦高男生也停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
矮壯男生還想再上，但剛邁出一步，腿一軟，也跪倒在地。
刺蝟頭咬著牙，還想堅持，但大腿的傷讓他每動一下都鑽心地疼。他試了幾次，最終還是無力地坐在地上。
五人，全倒了。
宮翊辰站在原地，搖搖晃晃。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五人，又看了看場邊淚眼婆娑的宇智波雨，咧了咧嘴，想說什麼。
然後向後倒去,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仰望著夜空。木葉的夜晚很乾淨，星星很亮。他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呼吸聲，能感覺到全身每一處肌肉都在哀嚎，能嘗到嘴裡血腥的味道。
但他笑了。
不是因為贏了——他沒贏，對方也沒贏，是平手，是兩敗俱傷。
是因為，他撐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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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地，宮翊辰發現，這個宇智波家的女孩好像……總能「恰好」出現在他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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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他二十五歲，母胎單身，暗戀過學校的校花、系花師姐和公司前台，但都沒有表白。現在穿越成六歲小孩，卻被一個六歲的小女孩用這種眼神看著……額……完全沒有性趣，畢竟才六歲。
「我、我也是剛開始學，教不了人。」宮翊辰結結巴巴地說。
「沒關係的，就教我一些最基礎的就好。」宇智波雨抬起頭，那雙深色的眼睛裡帶著懇求，「我在族裡……天賦不好，寫輪眼也沒開，大家都說我不配當宇智波。可是我看到宮同學你，明明也很普通，卻那麼努力，進步那麼快……」
她越說聲音越小，頭也越低。
宮翊辰沉默了，思考良久。
「好吧。」宮翊辰嘆了口氣，「不過我真的只是初學，只能教你一些最基本的東西。」
「嗯！」宇智波雨眼睛亮了，用力點頭。
從那之後，兩人就有了「約定」。每天放學後，宇智波雨會來宮翊辰常去的訓練場，看他練習，偶爾自己也練一練。宮翊辰會糾正她一些明顯的錯誤姿勢，教她一些暗器的發力技巧。
慢慢地，宇智波雨的體術和暗器確實有了一點點進步。雖然還是很慢，但她練得很認真，每次都會練到滿頭大汗才離開。
「宮同學，你為什麼這麼拼啊？」有一天訓練完，宇智波雨擦著汗問。
宮翊辰正在收拾忍具，聞言頓了頓：「因為……不變強的話，有些事就做不到。」
比如在這個危險的世界活到全劇終。
比如快點湊夠三千元在功夫寶買《全真劍法》。
說到功夫寶，自從上次生死戰後，宮翊辰的每日到帳金額就穩定在了30元上下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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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翊辰漸漸摸清了元的到帳規律：
基礎生存：24元（雷打不動）
日常訓練：+1~3元（看訓練強度）
同學切磋：+1~3元（看激烈程度）
危險/極限挑戰：+5~10元（看危險程度和結果）
最後一條是他最近發現的。普通的切磋只能加1-3元，但如果是在有風險的環境下戰鬥，或者進行極限訓練，第二天的「績效」就會大幅增加。
「這不就是鼓勵我作死嗎……」宮翊辰腹誹。「我會害怕風浪大？風浪越大，魚越貴！元越多！」
但吐槽歸吐槽，為了儘快攢夠三千元，他還真得「作死」。
於是，宮翊辰找到了宇智波雨。
「雨，能拜託你一件事嗎？」
「什麼事？」宇智波雨。
「你們班……有沒有比較能打的同學？我想找他們切磋。」
宇智波雨愣住了：「我們班？可是辰同學你不是甲班的嗎？我們乙班整體實力要差一些……」
「沒關係，差一些才好。」宮翊辰露出「和善」的笑容，「我想試試……一個人打兩個、三個，甚至更多。」
宇智波雨：「……？」
第二天放學後，忍者學校天台。
五名乙班學生，在宇智波雨的「引薦」下，將信將疑地看著眼前這個甲班的「名人」。
「你說……你要一個人和我們打一場？」一個刺蝟頭男生懷疑地問。
「對，同學，我們來切磋一下吧。」宮翊辰活動著手腕，「本來呢，我想單挑你們的，現在看你們人數這麼多，所以就給你們一個機會，讓你們一起單挑我。規矩呢很簡單，你們可以兩個一起上，可以三個一起上甚至五個一起上，不過不可以一個一個排好隊上來，因為我不喜歡做沒有挑戰的事。」
乙班同學聽完，很氣惱，什麼叫不可以一個一個排好隊上來，現在甲班同學都這麼囂張的嗎？
宮翊羽看他們沒有反應，怕他們不同意規矩，接著說：「我話說完，誰反對誰同意！」
這……誰還能忍。
乙班刺蝟頭男生不再廢話，和旁邊一個矮壯男生對視一眼，「上！」
兩人同時衝出！
刺蝟頭的速度快，上來就是一記木葉流體術的「下段踢」，直掃宮翊辰小腿。矮壯男生力量大，緊隨其後一拳砸向面門。
宮翊辰不慌不忙，譚腿步法發動，側身讓過刺蝟頭的踢擊，同時右手成拳迎向矮壯男生的拳頭——《太祖長拳》「沖步雙掌」的變招！
「砰！」
拳拳相撞，宮翊辰退了半步，矮壯男生退了一步半。
「好重的拳！」矮壯男生臉色微變。他自詡力量在乙班數一數二，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並不強壯的甲班生，拳勁竟然這麼沉。
刺蝟頭一擊不中，立刻變招，反身一腳踹向宮翊辰腰側。同時矮壯男生也再次撲上，這次學聰明了，不再硬拼，而是用纏鬥的方式，想限制宮翊辰的行動。
宮翊辰瞬間陷入一打二的局面。但他絲毫不亂，《太祖長拳》的守勢在腦海中自然流淌。左手格開刺蝟頭的腳，右手擋住矮壯男生的拳，腳下譚腿步法不斷移動，始終不讓兩人形成合圍。
「鐺！砰！啪！」
拳腳碰撞的聲音在訓練場迴蕩。宮翊辰以一敵二，竟然不落下風。他的拳法沉穩紮實，步法靈活多變，總能在關鍵時刻避開夾擊。
「這小子……體術確實厲害。」場邊觀戰的另外三個乙班生臉色凝重。
「不能讓他各個擊破，我們也上！」一個瘦高男生說道。
「可是說好先兩個……」另一個戴護額的男生猶豫。
「管不了那麼多了，不能輸！」
宮翊辰正和刺蝟頭、矮壯男生打得難解難分，突然感覺側面勁風襲來。他立刻側身閃避，一記鞭腿擦著後背划過。
「三個人了！」瘦高男生冷笑，和另外兩人呈三角之勢將宮翊辰圍在中間。
局面瞬間逆轉。
宮翊辰壓力陡增。一對三，而且三人配合默契，攻擊從不同方向、不同角度襲來，讓他顧此失彼。
「左邊！」刺蝟頭一拳搗來。
宮翊辰左臂格擋，震得手臂發麻。
「右邊！」矮壯男生一腳踢來。
宮翊辰右腿抬起硬扛，小腿骨痛得鑽心。
「後面！」瘦高男生不知何時繞到身後，一記肘擊撞向背心。
千鈞一髮之際，宮翊辰身體前傾，譚腿步法全力發動，向前躥出兩步，險險避開。但背上還是被擦到，火辣辣地疼。
「不行，這樣下去要輸。」宮翊辰腦中飛速思考。
三個人的圍攻太密集了，他只能防守，幾乎沒有反擊的機會。而防守是最消耗體力的，一旦體力下降，必敗無疑。
「必須破開一個口子！」
看準刺蝟頭再次撲來的瞬間，宮翊辰不退反進，硬扛了矮壯男生一拳打在肩上，借力前沖，右手成拳直刺刺蝟頭面門——太祖長拳「沖步雙掌」！
刺蝟頭沒想到他敢硬扛攻擊衝過來，倉促間抬手格擋。
「砰！」
拳臂相撞，刺蝟頭被震得連退三步，手臂發麻。
缺口打開了！
宮翊辰毫不停頓，轉身一記譚腿「十字腿」掃向瘦高男生。對方沒想到他反擊這麼快，匆忙後跳，三角陣型露出空當。
「別讓他跑了！」矮壯男生大吼，和另外兩人再次合圍。
但宮翊辰已經不在原地了。譚腿的步法讓他如游魚般在三人之間穿梭，雖然還是被壓制，但至少有了喘息的空間。
「一起上！」戴護額的男生終於忍不住了，和最後一個一直觀戰的平頭男生同時加入戰團。
五對一！
五個人，五種不同的攻擊風格：刺蝟頭速度快，矮壯男生力量大，瘦高男生擅長腿法，戴護額的男生拳法刁鑽，平頭男生則是穩紮穩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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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拳！右邊腿！上面肘擊！下面掃堂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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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格擋聲密集如雨。但雙拳難敵十手，更何況是五個訓練有素的忍者學生。
一記重拳打在宮翊辰肋下，他悶哼一聲，動作慢了一瞬。緊接著一腿掃在小腿上，讓他踉蹌一步。
「要倒！」刺蝟頭眼中精光一閃，全力一拳砸向宮翊辰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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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蝟頭被踢中大腿，痛呼一聲，單膝跪地。
但另外四人的攻擊已經到了。
宮翊辰來不及喘息，只能繼續防守。他邊打邊退，在訓練場上繞圈，試圖拉開距離，但五人如影隨形，根本甩不掉。
汗水如雨般從額頭滑下，流進眼睛，刺得生疼。呼吸越來越粗重，每一次吸氣都帶著血腥味。雙臂沉得像灌了鉛，每一次格擋都讓肌肉發出悲鳴。
《太祖長拳》的招式在腦海中一遍遍回放，譚腿的步法在腳下本能地踏出。防守，閃避，偶爾反擊。雖然狼狽，但就是不倒。
場邊，宇智波雨雙手緊握在胸前，指甲掐進掌心。她從戰鬥開始就一直在看，看著宮翊辰從一打二到一打三，再到一打五。看著他從遊刃有餘到勉力支撐，再到險象環生。
「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她小聲說，但聲音被拳腳碰撞聲淹沒。
戰鬥還在繼續。
一個小時過去了。
宮翊辰渾身是傷。臉上青了一塊，嘴角破了，訓練服被撕開好幾道口子，露出的皮膚上滿是淤青。但他還在堅持，還在移動，還在格擋。
五個乙班生也好不到哪去。刺蝟頭大腿受傷，動作慢了許多；矮壯男生喘著粗氣，汗水濕透衣背；瘦高男生腿法不再凌厲；戴護額的和平頭男生也是滿臉疲憊。
「這小子……是怪物嗎？」矮壯男生咬牙道，「打了這麼久還不倒？」
「他快不行了，再加把勁！」刺蝟頭吼道。
五人再次猛攻。
宮翊辰咬緊牙關，將最後的力量壓榨出來。《太祖長拳》的招式在極限狀態下，竟然有了新的領悟。原本生硬的銜接變得流暢，原本分開的拳法和步法，在這一刻融合在了一起。
防守，反擊，閃避，再反擊。
雖然每一次反擊都軟弱無力，雖然身上的傷越來越多，但他就是不倒。
「住手！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宇智波雨大聲喊道。
但五人已經打紅了眼，根本聽不進去。
又過了二十分鐘。
「砰！」
戴護額的男生一拳打在宮翊辰臉上，宮翊辰晃了晃，但沒有倒。他反手一拳，雖然力道不足，但還是讓對方向後退了一步。
「我……我不行了……」平頭男生突然停下，雙手撐膝，大口喘氣，「沒體力了……」
「我也是……」瘦高男生也停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
矮壯男生還想再上，但剛邁出一步，腿一軟，也跪倒在地。
刺蝟頭咬著牙，還想堅持，但大腿的傷讓他每動一下都鑽心地疼。他試了幾次，最終還是無力地坐在地上。
五人，全倒了。
宮翊辰站在原地，搖搖晃晃。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五人，又看了看場邊淚眼婆娑的宇智波雨，咧了咧嘴，想說什麼。
然後向後倒去,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仰望著夜空。木葉的夜晚很乾淨，星星很亮。他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呼吸聲，能感覺到全身每一處肌肉都在哀嚎，能嘗到嘴裡血腥的味道。
但他笑了。
不是因為贏了——他沒贏，對方也沒贏，是平手，是兩敗俱傷。
是因為，他撐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