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唉，沒天賦又不努力的結果。
第二天清晨，小田切剛到辦公室，就看到八個孩子齊刷刷站在門口。
「老師，我們想再和您談一次。」卡卡西作為代表開口。
小田切看著他們。帶土眼神堅定，凱燃燒著鬥志，琳有些緊張但挺直背脊，疾風咳嗽著但握緊了木劍，玄間嘴裡叼著千本，伊比喜面無表情，宮翊辰……眼神平靜得不像個孩子。
「進來吧。」他讓開門。
八人魚貫而入，在辦公室里站成一排。
「老師，我們知道您是為我們好。」卡卡西先開口，「但我們已經決定了。我們要參加畢業考試，要成為忍者，要保護村子。」
「保護村子？」小田切笑了，笑裡帶著苦澀，「你們知道『保護』兩個字有多重嗎？」
「那如果因為害怕死亡就什麼都不做，」宮翊辰忽然開口，「和死了有什麼區別？」
小田切看向他。這個孩子，剛開學時還普通得毫不起眼，現在卻有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沉穩，堅定，像經歷過很多事。
「辰，你才六歲。」小田切說，「死亡對你來說，還只是個詞彙。等你真正面對它的時候，你就會知道，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我知道死亡是什麼。」宮翊辰輕聲說，「我見過。在樹林裡，那五個流浪忍者想殺我們的時候，我看到了他們眼裡的殺意。刀擦過喉嚨的時候，我能感覺到死亡的溫度。」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其他七個人都看向宮翊辰，他們都知道那場戰鬥，但第一次聽到宮翊辰親口描述。
「但我活下來了。」宮翊辰抬起頭，看著小田切，「不是因為我運氣好，不是因為他們手下留情。是因為我拼命了，因為卡卡西和凱也拼命了，因為我們不想死。所以，我知道活著很重要。但我也知道，有些東西，比活著更重要。」
小田切沉默了。他想起昨晚根部忍者的話，想起「那位大人」的「命令」，想起三代火影推行「縮短學制」背後的無奈。
「如果，」他緩緩開口，「如果你們能打敗我，我就推薦你們。」
八個人愣住了。
「老師，這不可能！」帶土叫道，「您是中忍，我們怎麼可能打得過？」
「所以你們要放棄？」小田切問。
「不。」卡卡西搖頭，「但條件太苛刻了。我們需要公平一點的條件。」
「什麼條件？」
宮翊辰上前一步，切磋，這個他熟呀。道：「您不能用忍具、忍術和幻術。只能用體術。而且……我們八個人，輪流上。」
小田切挑了挑眉。這孩子，很聰明。知道他最擅長的是忍術和幻術，體術雖然也不錯，但畢竟不是專精。
「忍具和幻術可以不用。」他說，「但忍術……我必須用。因為忍者戰鬥，不可能不用忍術。」
「可以。」卡卡西點頭。
「那好。」小田切起身，「現在去訓練場。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有多少決心。」
第一場，森乃伊比喜上。這個平素沉默寡言、理論課成績總是第一的少年，此刻眼神銳利如刀。他從忍具包中取出兩枚苦無，反手握在手中，擺出了標準的戰鬥姿勢。
「請指教。」伊比喜動了。他沒有貿然進攻，而是先擲出兩枚苦無，試探性地封住小田切的左右閃避空間，同時快速結印。
「分身術！」
兩個分身出現在伊比喜兩側，與本尊呈三角之勢逼近。戰術思路清晰——利用分身干擾，本體尋找破綻。
小田切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但動作毫不遲疑。他根本沒有躲那兩枚苦無，在苦無即將及身的瞬間，身形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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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術！」
「砰」的一聲輕響，小田切與訓練場邊的一塊石頭互換位置。伊比喜的攻勢落空，三個「伊比喜」動作同時一滯。
就在這一滯的瞬間，小田切出現在伊比喜本尊身後，一記手刀精準地砍在少年後頸。
「呃！」伊比喜悶哼一聲，軟軟倒地。兩個分身「噗」地消散。
從開始到結束，三招。
小田切看著倒在地上的伊比喜，淡淡道：「戰術思路不錯，但分身術的查克拉分配不均，左側分身比右側凝實。戰鬥中最忌這種細節上的疏漏——敵人一旦看破，你的戰術就成了笑話。」
第二場，月光疾風提著木劍上場。
「請多指教，老師。」疾風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
「開始。」
疾風沒有結印，而是直接前沖。木劍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青光，直刺小田切胸口——簡單，直接，但快得驚人。
小田切微微側身，讓過劍尖，右手成爪抓向疾風手腕。但疾風變招更快，木劍一抖，從直刺變為上挑，削向小田切抓來的手。
「好劍法。」小田切贊了一句，收手後退。疾風緊追不捨，木劍如狂風暴雨般攻來，每一劍都指向要害，每一劍都快如閃電。
第四招，小田切看準一個破綻，一記側踢踹向疾風腰腹。疾風橫劍格擋，但小田踢的力道極大，震得他連退三步，咳嗽加劇。
就在疾風因咳嗽動作一滯的瞬間，小田切欺身而進，一掌拍在疾風胸口。
「砰！」
疾風倒飛出去，落地時用木劍撐地才沒摔倒，但臉色更加蒼白，咳出一口血沫。
「五招。」小田切評價，「劍法快而准，天賦很好。但體力是致命短板。」
第三場，不知火玄間。
他嘴裡叼著千本，雙手各扣三枚，眼神冷靜。
「請多指教。」
玄間沒有靠近，而是雙手連揮，六枚千本呈品字形射向小田切上中下三路。同時他快速結印——
「分身術！」
兩個分身出現在左右，同樣擲出千本。十八枚千本如雨般籠罩了小田切所有閃避空間。
很聰明的戰術——利用遠程優勢，配合分身，形成火力壓制。
小田切眼神一凝，雙手快速結印：「土遁·土流壁！」
雖然只是最基礎的C級土遁，但在他手中施展開來，一道土牆瞬間從地面升起，擋住了所有千本。塵土飛揚中，小田切的身影消失在土牆後。
玄間心中一緊，立刻後撤。但已經晚了。
土牆後，小田切用替身術與一塊石頭互換位置，出現在玄間身後。一記掌刀砍在頸側。
「六招。」小田切看著暈倒的玄間，對趕過來的琳說，「把他扶下去。戰術很聰明，但過於依賴忍具和忍術，忽略了忍者最根本的體術和近身戰意識。」
第四場，邁特·凱。沒有結印，沒有忍具，就是最純粹的體術衝鋒。他的速度快得帶出殘影，一記「木葉旋風」直掃小田切下盤。
小田切躍起避過，但凱的攻勢如狂風暴雨般接踵而至。「木葉烈風」、「木葉大旋風」、「木葉剛力旋風」……一招接一招，每一招都勢大力沉，每一招都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
訓練場上塵土飛揚，拳腳碰撞聲如悶雷。凱完全放棄了防守，只攻不守，用狂暴的攻勢壓制對手。
第八招，小田切看準凱一記高踢後的短暫僵直，側身切入，一記柔拳打在凱腹部，震散了他的查克拉流動。
「呃！」凱動作一滯。
小田切趁機一記肘擊打在凱胸口，同時腳下使絆。凱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
但他馬上又彈起來，還想再戰。小田切皺眉，一記精準的手刀砍在他後頸。凱晃了晃，終於暈倒。
「體術天賦驚人，意志力頑強。但過於依賴蠻力，戰術單一，且完全不懂防守。在真正的戰鬥中，敵人不會給你第二次站起來的機會。」
第五場，野原琳。
這個溫柔的棕發女孩深吸一口氣，走上場。
「請多指教，老師。」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但眼神堅定。
「開始。」
琳沒有進攻，而是快速結印。
淡綠色的查克拉在她掌心匯聚。
小田切眼中閃過訝異，但沒有留情，直接前沖。琳立刻後撤，同時擲出三枚手裏劍干擾。她的動作不如前幾人迅捷，但很穩，每一步都計算過距離。
第三招，小田切突破手裏劍封鎖，一記直拳搗向琳面門。琳側身躲過，同時右手拍向小田切手臂——她想用查克拉干擾對方的查克拉流動！
很聰明的應對。但實力差距太大。
小田切手臂一震，震開琳的手，同時左手成掌拍在琳肩頭。
「砰！」
琳踉蹌後退，肩頭傳來劇痛。
「三招。」小田切說，「懂得利用自己的特長，戰術思路不錯。未來需要極高的查克拉控制力和實戰經驗。你還差得遠。」
琳捂著肩膀，低頭道：「是……」
第六場，宇智波帶土。
這個總是熱血沸騰的黑髮刺蝟頭少年，此刻緊張得手心全是汗。但他深吸一口氣，大步上場。
「老、老師！我不會手下留情的！」帶土的聲音有點抖，但努力挺起胸膛。
「開始。」
帶土大吼一聲，全力衝來。沒有戰術，沒有章法，就是最簡單的一記直拳。
小田切側身讓過，帶土因用力過猛，踉蹌前沖。小田切在他背上輕輕一拍——
「砰！」
帶土以狗吃屎的姿勢摔在地上，啃了一嘴泥。
「一招。」小田切聲音平靜，「勇氣可嘉，但毫無章法。直拳發力時全身力量沒有整合，下盤虛浮，衝出去就收不回來。帶土，體術不是靠吼的，是靠練的。」
帶土爬起來，臉漲得通紅，但眼中滿是不甘：「我、我還沒輸！」
他又衝上來，這次學聰明了點，沒有用直拳，而是一記掃腿。但動作太明顯，小田切輕輕躍起，在帶土腿上一點——
「砰！」
帶土再次摔倒，這次是臉朝下。
「兩招。」小田切搖頭，「回去吧。你需要的是基礎訓練，不是提前畢業。」
「唉，沒天賦又不努力的結果。」
「老師，我們想再和您談一次。」卡卡西作為代表開口。
小田切看著他們。帶土眼神堅定，凱燃燒著鬥志，琳有些緊張但挺直背脊，疾風咳嗽著但握緊了木劍，玄間嘴裡叼著千本，伊比喜面無表情，宮翊辰……眼神平靜得不像個孩子。
「進來吧。」他讓開門。
八人魚貫而入，在辦公室里站成一排。
「老師，我們知道您是為我們好。」卡卡西先開口，「但我們已經決定了。我們要參加畢業考試，要成為忍者，要保護村子。」
「保護村子？」小田切笑了，笑裡帶著苦澀，「你們知道『保護』兩個字有多重嗎？」
「那如果因為害怕死亡就什麼都不做，」宮翊辰忽然開口，「和死了有什麼區別？」
小田切看向他。這個孩子，剛開學時還普通得毫不起眼，現在卻有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沉穩，堅定，像經歷過很多事。
「辰，你才六歲。」小田切說，「死亡對你來說，還只是個詞彙。等你真正面對它的時候，你就會知道，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我知道死亡是什麼。」宮翊辰輕聲說，「我見過。在樹林裡，那五個流浪忍者想殺我們的時候，我看到了他們眼裡的殺意。刀擦過喉嚨的時候，我能感覺到死亡的溫度。」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其他七個人都看向宮翊辰，他們都知道那場戰鬥，但第一次聽到宮翊辰親口描述。
「但我活下來了。」宮翊辰抬起頭，看著小田切，「不是因為我運氣好，不是因為他們手下留情。是因為我拼命了，因為卡卡西和凱也拼命了，因為我們不想死。所以，我知道活著很重要。但我也知道，有些東西，比活著更重要。」
小田切沉默了。他想起昨晚根部忍者的話，想起「那位大人」的「命令」，想起三代火影推行「縮短學制」背後的無奈。
「如果，」他緩緩開口，「如果你們能打敗我，我就推薦你們。」
八個人愣住了。
「老師，這不可能！」帶土叫道，「您是中忍，我們怎麼可能打得過？」
「所以你們要放棄？」小田切問。
「不。」卡卡西搖頭，「但條件太苛刻了。我們需要公平一點的條件。」
「什麼條件？」
宮翊辰上前一步，切磋，這個他熟呀。道：「您不能用忍具、忍術和幻術。只能用體術。而且……我們八個人，輪流上。」
小田切挑了挑眉。這孩子，很聰明。知道他最擅長的是忍術和幻術，體術雖然也不錯，但畢竟不是專精。
「忍具和幻術可以不用。」他說，「但忍術……我必須用。因為忍者戰鬥，不可能不用忍術。」
「可以。」卡卡西點頭。
「那好。」小田切起身，「現在去訓練場。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有多少決心。」
第一場，森乃伊比喜上。這個平素沉默寡言、理論課成績總是第一的少年，此刻眼神銳利如刀。他從忍具包中取出兩枚苦無，反手握在手中，擺出了標準的戰鬥姿勢。
「請指教。」伊比喜動了。他沒有貿然進攻，而是先擲出兩枚苦無，試探性地封住小田切的左右閃避空間，同時快速結印。
「分身術！」
兩個分身出現在伊比喜兩側，與本尊呈三角之勢逼近。戰術思路清晰——利用分身干擾，本體尋找破綻。
小田切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但動作毫不遲疑。他根本沒有躲那兩枚苦無，在苦無即將及身的瞬間，身形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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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術！」
「砰」的一聲輕響，小田切與訓練場邊的一塊石頭互換位置。伊比喜的攻勢落空，三個「伊比喜」動作同時一滯。
就在這一滯的瞬間，小田切出現在伊比喜本尊身後，一記手刀精準地砍在少年後頸。
「呃！」伊比喜悶哼一聲，軟軟倒地。兩個分身「噗」地消散。
從開始到結束，三招。
小田切看著倒在地上的伊比喜，淡淡道：「戰術思路不錯，但分身術的查克拉分配不均，左側分身比右側凝實。戰鬥中最忌這種細節上的疏漏——敵人一旦看破，你的戰術就成了笑話。」
第二場，月光疾風提著木劍上場。
「請多指教，老師。」疾風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
「開始。」
疾風沒有結印，而是直接前沖。木劍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青光，直刺小田切胸口——簡單，直接，但快得驚人。
小田切微微側身，讓過劍尖，右手成爪抓向疾風手腕。但疾風變招更快，木劍一抖，從直刺變為上挑，削向小田切抓來的手。
「好劍法。」小田切贊了一句，收手後退。疾風緊追不捨，木劍如狂風暴雨般攻來，每一劍都指向要害，每一劍都快如閃電。
第四招，小田切看準一個破綻，一記側踢踹向疾風腰腹。疾風橫劍格擋，但小田踢的力道極大，震得他連退三步，咳嗽加劇。
就在疾風因咳嗽動作一滯的瞬間，小田切欺身而進，一掌拍在疾風胸口。
「砰！」
疾風倒飛出去，落地時用木劍撐地才沒摔倒，但臉色更加蒼白，咳出一口血沫。
「五招。」小田切評價，「劍法快而准，天賦很好。但體力是致命短板。」
第三場，不知火玄間。
他嘴裡叼著千本，雙手各扣三枚，眼神冷靜。
「請多指教。」
玄間沒有靠近，而是雙手連揮，六枚千本呈品字形射向小田切上中下三路。同時他快速結印——
「分身術！」
兩個分身出現在左右，同樣擲出千本。十八枚千本如雨般籠罩了小田切所有閃避空間。
很聰明的戰術——利用遠程優勢，配合分身，形成火力壓制。
小田切眼神一凝，雙手快速結印：「土遁·土流壁！」
雖然只是最基礎的C級土遁，但在他手中施展開來，一道土牆瞬間從地面升起，擋住了所有千本。塵土飛揚中，小田切的身影消失在土牆後。
玄間心中一緊，立刻後撤。但已經晚了。
土牆後，小田切用替身術與一塊石頭互換位置，出現在玄間身後。一記掌刀砍在頸側。
「六招。」小田切看著暈倒的玄間，對趕過來的琳說，「把他扶下去。戰術很聰明，但過於依賴忍具和忍術，忽略了忍者最根本的體術和近身戰意識。」
第四場，邁特·凱。沒有結印，沒有忍具，就是最純粹的體術衝鋒。他的速度快得帶出殘影，一記「木葉旋風」直掃小田切下盤。
小田切躍起避過，但凱的攻勢如狂風暴雨般接踵而至。「木葉烈風」、「木葉大旋風」、「木葉剛力旋風」……一招接一招，每一招都勢大力沉，每一招都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
訓練場上塵土飛揚，拳腳碰撞聲如悶雷。凱完全放棄了防守，只攻不守，用狂暴的攻勢壓制對手。
第八招，小田切看準凱一記高踢後的短暫僵直，側身切入，一記柔拳打在凱腹部，震散了他的查克拉流動。
「呃！」凱動作一滯。
小田切趁機一記肘擊打在凱胸口，同時腳下使絆。凱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
但他馬上又彈起來，還想再戰。小田切皺眉，一記精準的手刀砍在他後頸。凱晃了晃，終於暈倒。
「體術天賦驚人，意志力頑強。但過於依賴蠻力，戰術單一，且完全不懂防守。在真正的戰鬥中，敵人不會給你第二次站起來的機會。」
第五場，野原琳。
這個溫柔的棕發女孩深吸一口氣，走上場。
「請多指教，老師。」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但眼神堅定。
「開始。」
琳沒有進攻，而是快速結印。
淡綠色的查克拉在她掌心匯聚。
小田切眼中閃過訝異，但沒有留情，直接前沖。琳立刻後撤，同時擲出三枚手裏劍干擾。她的動作不如前幾人迅捷，但很穩，每一步都計算過距離。
第三招，小田切突破手裏劍封鎖，一記直拳搗向琳面門。琳側身躲過，同時右手拍向小田切手臂——她想用查克拉干擾對方的查克拉流動！
很聰明的應對。但實力差距太大。
小田切手臂一震，震開琳的手，同時左手成掌拍在琳肩頭。
「砰！」
琳踉蹌後退，肩頭傳來劇痛。
「三招。」小田切說，「懂得利用自己的特長，戰術思路不錯。未來需要極高的查克拉控制力和實戰經驗。你還差得遠。」
琳捂著肩膀，低頭道：「是……」
第六場，宇智波帶土。
這個總是熱血沸騰的黑髮刺蝟頭少年，此刻緊張得手心全是汗。但他深吸一口氣，大步上場。
「老、老師！我不會手下留情的！」帶土的聲音有點抖，但努力挺起胸膛。
「開始。」
帶土大吼一聲，全力衝來。沒有戰術，沒有章法，就是最簡單的一記直拳。
小田切側身讓過，帶土因用力過猛，踉蹌前沖。小田切在他背上輕輕一拍——
「砰！」
帶土以狗吃屎的姿勢摔在地上，啃了一嘴泥。
「一招。」小田切聲音平靜，「勇氣可嘉，但毫無章法。直拳發力時全身力量沒有整合，下盤虛浮，衝出去就收不回來。帶土，體術不是靠吼的，是靠練的。」
帶土爬起來，臉漲得通紅，但眼中滿是不甘：「我、我還沒輸！」
他又衝上來，這次學聰明了點，沒有用直拳，而是一記掃腿。但動作太明顯，小田切輕輕躍起，在帶土腿上一點——
「砰！」
帶土再次摔倒，這次是臉朝下。
「兩招。」小田切搖頭，「回去吧。你需要的是基礎訓練，不是提前畢業。」
「唉，沒天賦又不努力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