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哎，神代，砂隱的人柱力是不是快不行了？
三個人從邊境離開之後，繼續往砂隱村的方向深入。
風之國的地貌比雷之國單調得多，放眼望去全是黃沙和風化岩，偶爾能在沙丘背面看到幾株乾巴巴的駱駝刺，也是半死不活的樣子。
太陽掛在天上，不是照，是烤。
空氣里的熱度從腳底板一路往上蒸，走在這種地方，連說話都成了一種體力活。
艾走在最右側，一路上沉默了很久。
不是累，是他腦子裡一直在回放剛才那個刀疤臉的慘叫聲。
他倒不是同情那個刀疤臉，戰場上你死我活，沒什麼好說的。
真正讓他心裡發毛的是神代動手時候的那個表情，那種冷靜到近乎享受的從容。
艾自認是個暴脾氣，打架的時候腎上腺素一飆，腦子裡什麼都不想，就是干。
他甩了甩頭，把那個畫面從腦子裡趕出去，然後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個……大哥。」艾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一點。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叫「大哥」已經不像第一次那麼困難了，雖然每次叫完之後還是有一些尷尬。
神代走在最前面，聽到艾的聲音，只是微微側了側腦袋，示意自己在聽。
「都說你們宇智波的眼睛克制尾獸，這個是不是真的？」
艾快走兩步，拉近了和神代之間的距離，「我聽說砂隱的人柱力快不行了，封印松得跟篩子似的。咱這趟來都來了，要不要順便把他們的尾獸也收了？」
神代的腳步停住了。
他轉過身，看著艾。
用一種全新的目光重新打量這個肌肉猛男。
他看了足足三秒，然後抬起雙手，開始鼓掌。
掌聲在空曠的沙漠裡顯得格外清脆，一下，兩下，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拍得特別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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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了，老弟。」
神代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讚嘆，「要不說你這腦袋瓜子厲害呢？這麼畜生的辦法你都想到了？」
他把手放下，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我看可以。等探查一下砂隱具體的情況，咱就悄悄地進去。而且我跟你說……」
他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語氣里多了一絲興奮，「尾獸之間有感應。砂隱的人柱力封印特垃圾，分福那個老和尚都快入土了，封印松得跟沒紮緊的麵粉袋子似的。
到時候讓牛鬼一感應，咱們就能知道守鶴在砂隱的具體位置。」
「然後呢？」艾的眼睛已經亮起來了。
「然後？」神代伸出右手，五指張開，做了一個抓握的動作，「然後我直接把守鶴封進體內。
到那個時候，我們雲隱可就有三隻尾獸了。
你想想，三隻尾獸，三發尾獸玉！以後誰再敢在咱們面前裝逼，三發尾獸玉架他門口，他不跪下投降，我都算他膝蓋硬。」
艾聽完這段話，臉上的表情從期待變成了躍躍欲試。
他甚至已經開始在腦子裡構想神代說的那個畫面了，三隻尾獸一字排開，尾獸玉對準同一個方向，誰敢齜牙就一炮轟過去。
這個畫面實在太美好，美得他忍不住咧開嘴笑了一下。他轉過頭，看向跟在後面的奇拉比，語氣急促：「兄弟，我大哥說的對嗎？尾獸之間真有感應？你問問牛鬼。」
奇拉比點了點頭，停下腳步，閉上眼睛。
意識沉入體內的封印空間。
很快，比睜開眼睛朝著艾比了個OK的手勢。
「是的，二哥。牛鬼說可以感應，它說守鶴的查克拉跟它不對付，隔著大半個村子都能聞到那股狸貓的騷味。」
奇拉比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牛鬼還說大哥說的沒毛病，三發尾獸玉確實能讓任何人跪下。」
艾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的脖子僵住了。
緩緩轉過頭，一寸一寸地把臉轉向奇拉比。
「你剛才叫我什麼？」
奇拉比眨了眨墨鏡後面的眼睛，一臉無辜。
「你叫我二哥？」艾的聲音拔高了半度，伸手指著神代的背影，「叫他大哥？我才是你大哥！
你只有一個大哥！就是我！他不是你大哥，不對，他也是大哥但不是你大哥，呸！你他媽把我繞進去了！」
神代沒有參與這場兄弟內訌。
他繼續往前走，步伐從容，只是在聽到艾的咆哮聲時嘴角不自覺地往上翹了翹。
奇拉比在後面一邊躲艾的拳頭一邊試圖用說唱來解釋自己的稱呼邏輯，但每押一個韻艾的拳頭就更近一寸。
沙漠裡揚起了一陣沙塵，其中夾雜著奇拉比的慘叫和艾的怒吼，驚得遠處一隻沙蜥嗖地鑽進了地洞裡。
這場鬧劇一直持續到三個人的視野里出現了砂隱村的輪廓才戛然而止。艾的手還揪著奇拉比的衣領，奇拉比的墨鏡歪到了一邊，正要喊冤，神代忽然抬手攔住了他們。
「別鬧。」神代的聲音很輕，但語調的驟然變化讓艾和奇拉比瞬間安靜下來，「有暗哨。」
兩個人順著神代的目光看過去。在距離砂隱村外圍大約五百米的一片風化岩後面，隱藏著一個極為不起眼的小型掩體。如果不是神代的感知力已經提前鎖定了那個位置，光憑肉眼根本不可能發現那個掩體的存在。
砂隱的暗哨偽裝技術確實名不虛傳，掩體用沙土和碎石覆蓋，顏色和周圍的岩壁完全融為一體，連通風口都偽裝成了天然的風化裂縫。
神代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瞬身之術的殘影被風沙卷散，人已經出現在掩體後方。
透過掩體的縫隙能看到裡面坐著兩個砂隱忍者，一個在打瞌睡，另一個正百無聊賴地用苦無在地上畫圈圈。
神代的萬花筒寫輪眼無聲轉動，瞳力像一根無形的絲線，悄無聲息地鑽入兩人的意識。
十秒之後，神代重新出現在艾和奇拉比面前，手裡多了一張紙，上面畫著幾個複雜的手印。
「結界的手訣。每三個小時輪換一次暗號，今天輪到，沙，風兩個印。」神代把紙條遞給兩人傳閱，「記住了就燒掉。」
艾接過紙條掃了一眼，記下兩個手印的順序，然後把紙條攥在手心裡一搓，雷遁查克拉直接將紙片燒成了一縷青煙。
三人對視一眼，同時結印，身影融入風沙之中，朝著砂隱村的外圍結界摸了過去。
砂隱村的結界和木葉的感知結界不同，木葉的結界是一個球形屏障，任何進入球體範圍的查克拉都會被自動感知。
砂隱的結界則是一道環繞整個村子的環形風牆，風牆本身由風遁查克拉維持，只有在特定的位置用特定的手訣才能打開一個短暫的通道。
這種結界的優點是能耗低，維護簡單，缺點是一旦手訣泄露，就跟沒鎖門一樣。
而神代手裡正好有這扇門的鑰匙。
三人依次穿過結界，落腳點選在砂隱村最外圍的一片廢棄民居後面。
這片民居是砂隱村擴建之前的舊城區，現在基本上沒什麼人住，房屋大多是用黃泥和碎石砌成的矮平房，屋頂上蓋著一層厚厚的沙土，和周圍的沙丘幾乎融為一體。
他們沿著牆角陰影移動，避開了兩隊巡邏忍者，在村子外圍整整繞了一圈。
神代負責搜集高價值情報，他直接摸進了砂隱的行政大樓，用幻術控制了值夜班的兩名中忍，調閱了最近三天的作戰會議記錄。
艾負責勘察砂隱的兵力部署，他趴在行政大樓對面一棟建築的屋頂上，把砂隱守備隊的換崗時間，巡邏路線，兵力集中區域全部記在了腦子裡。
奇拉比則負責民間情報，他混進了一家人聲鼎沸的居酒屋，點了兩串烤雞屁股，一邊吃一邊聽周圍的砂隱忍者們聊天。
砂隱的忍者們正在議論風影失蹤的事，言語間滿是不安和焦躁，有人說風影是被木葉暗殺的，有人說是被叛忍偷襲的，還有人說得更離譜，說是風影自己捲走了村裡的經費跑路了。
三人在砂隱村外圍的一片亂石灘匯合，把各自搜集到的情報整合在一起，得出的結論驚人地一致：砂隱已經壓不住了。
三代風影失蹤之後，村裡的長老團勉強維持了一段時間的秩序，但隨著時間推移，群龍無首的恐慌逐漸轉化為對村子的恐慌了。
砂隱高層已經決定出兵突襲木葉，目前正在秘密集結兵力，預計半個月之內就會越過邊境，對木葉發動先發制人的打擊。
「半個月。」神代把這個時間重複了一遍，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第三次忍界大戰的序幕，就要從這裡拉開了。
而他恰好站在了一個絕佳的觀測位置，甚至不只是觀測，如果操作得當，他完全可以在這場混戰中撈到足夠多的好處。
他把這個時間節點記在心裡，然後轉頭看向奇拉比。
艾也跟著轉頭看向奇拉比。兩個人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自明。
奇拉比被兩雙眼睛盯得渾身發毛，舉起雙手做了一個投降的姿勢。「喲，知道，知道，我這就問。」
他盤腿坐下，雙手結印，意識沉入體內的封印空間。
這一次的溝通比之前花的時間更長，因為牛鬼不僅需要感應守鶴的大致方向，還需要精確定位守鶴的具體位置。
砂隱村雖然不大，但要在不驚動對方人柱力的情況下鎖定一隻尾獸的精確坐標，對牛鬼來說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過了好一會兒，奇拉比睜開眼睛。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隨身攜帶的砂隱村地圖，鋪在地上，用食指沿著村子的街道一條一條地划過，最後停在了地圖最南端一個用圓圈標註的位置。
那是一座寺廟的圖標。
「就在這。」奇拉比點了點那個圖標，語氣難得的嚴肅，「村子最南邊，一座破敗的寺廟，牛鬼說守鶴的查克拉就在寺廟的地下。」
「不急。」神代把地圖折好遞還給奇拉比，找了一塊被風蝕得光滑平整的岩石靠了上去，閉上眼睛，「等晚上的。白天變數多，砂隱的巡邏密度太大，動手容易打草驚蛇。天黑之後巡邏減半，我們再進去。」
艾一屁股坐在另一塊石頭上，雙手抱胸，也閉上了眼睛。
但他的呼吸不太平穩，眼皮底下的眼球一直在微微轉動，顯然腦子裡還在回放剛才神代說的「三隻尾獸」的畫面。
風之國的地貌比雷之國單調得多，放眼望去全是黃沙和風化岩，偶爾能在沙丘背面看到幾株乾巴巴的駱駝刺，也是半死不活的樣子。
太陽掛在天上，不是照，是烤。
空氣里的熱度從腳底板一路往上蒸，走在這種地方，連說話都成了一種體力活。
艾走在最右側，一路上沉默了很久。
不是累，是他腦子裡一直在回放剛才那個刀疤臉的慘叫聲。
他倒不是同情那個刀疤臉，戰場上你死我活，沒什麼好說的。
真正讓他心裡發毛的是神代動手時候的那個表情，那種冷靜到近乎享受的從容。
艾自認是個暴脾氣，打架的時候腎上腺素一飆，腦子裡什麼都不想，就是干。
他甩了甩頭，把那個畫面從腦子裡趕出去，然後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個……大哥。」艾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一點。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叫「大哥」已經不像第一次那麼困難了，雖然每次叫完之後還是有一些尷尬。
神代走在最前面，聽到艾的聲音，只是微微側了側腦袋，示意自己在聽。
「都說你們宇智波的眼睛克制尾獸，這個是不是真的？」
艾快走兩步，拉近了和神代之間的距離，「我聽說砂隱的人柱力快不行了，封印松得跟篩子似的。咱這趟來都來了，要不要順便把他們的尾獸也收了？」
神代的腳步停住了。
他轉過身，看著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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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聲在空曠的沙漠裡顯得格外清脆，一下，兩下，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拍得特別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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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代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讚嘆，「要不說你這腦袋瓜子厲害呢？這麼畜生的辦法你都想到了？」
他把手放下，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我看可以。等探查一下砂隱具體的情況，咱就悄悄地進去。而且我跟你說……」
他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語氣里多了一絲興奮，「尾獸之間有感應。砂隱的人柱力封印特垃圾，分福那個老和尚都快入土了，封印松得跟沒紮緊的麵粉袋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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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艾的眼睛已經亮起來了。
「然後？」神代伸出右手，五指張開，做了一個抓握的動作，「然後我直接把守鶴封進體內。
到那個時候，我們雲隱可就有三隻尾獸了。
你想想，三隻尾獸，三發尾獸玉！以後誰再敢在咱們面前裝逼，三發尾獸玉架他門口，他不跪下投降，我都算他膝蓋硬。」
艾聽完這段話，臉上的表情從期待變成了躍躍欲試。
他甚至已經開始在腦子裡構想神代說的那個畫面了，三隻尾獸一字排開，尾獸玉對準同一個方向，誰敢齜牙就一炮轟過去。
這個畫面實在太美好，美得他忍不住咧開嘴笑了一下。他轉過頭，看向跟在後面的奇拉比，語氣急促：「兄弟，我大哥說的對嗎？尾獸之間真有感應？你問問牛鬼。」
奇拉比點了點頭，停下腳步，閉上眼睛。
意識沉入體內的封印空間。
很快，比睜開眼睛朝著艾比了個OK的手勢。
「是的，二哥。牛鬼說可以感應，它說守鶴的查克拉跟它不對付，隔著大半個村子都能聞到那股狸貓的騷味。」
奇拉比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牛鬼還說大哥說的沒毛病，三發尾獸玉確實能讓任何人跪下。」
艾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的脖子僵住了。
緩緩轉過頭，一寸一寸地把臉轉向奇拉比。
「你剛才叫我什麼？」
奇拉比眨了眨墨鏡後面的眼睛，一臉無辜。
「你叫我二哥？」艾的聲音拔高了半度，伸手指著神代的背影，「叫他大哥？我才是你大哥！
你只有一個大哥！就是我！他不是你大哥，不對，他也是大哥但不是你大哥，呸！你他媽把我繞進去了！」
神代沒有參與這場兄弟內訌。
他繼續往前走，步伐從容，只是在聽到艾的咆哮聲時嘴角不自覺地往上翹了翹。
奇拉比在後面一邊躲艾的拳頭一邊試圖用說唱來解釋自己的稱呼邏輯，但每押一個韻艾的拳頭就更近一寸。
沙漠裡揚起了一陣沙塵，其中夾雜著奇拉比的慘叫和艾的怒吼，驚得遠處一隻沙蜥嗖地鑽進了地洞裡。
這場鬧劇一直持續到三個人的視野里出現了砂隱村的輪廓才戛然而止。艾的手還揪著奇拉比的衣領，奇拉比的墨鏡歪到了一邊，正要喊冤，神代忽然抬手攔住了他們。
「別鬧。」神代的聲音很輕，但語調的驟然變化讓艾和奇拉比瞬間安靜下來，「有暗哨。」
兩個人順著神代的目光看過去。在距離砂隱村外圍大約五百米的一片風化岩後面，隱藏著一個極為不起眼的小型掩體。如果不是神代的感知力已經提前鎖定了那個位置，光憑肉眼根本不可能發現那個掩體的存在。
砂隱的暗哨偽裝技術確實名不虛傳，掩體用沙土和碎石覆蓋，顏色和周圍的岩壁完全融為一體，連通風口都偽裝成了天然的風化裂縫。
神代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瞬身之術的殘影被風沙卷散，人已經出現在掩體後方。
透過掩體的縫隙能看到裡面坐著兩個砂隱忍者，一個在打瞌睡，另一個正百無聊賴地用苦無在地上畫圈圈。
神代的萬花筒寫輪眼無聲轉動，瞳力像一根無形的絲線，悄無聲息地鑽入兩人的意識。
十秒之後，神代重新出現在艾和奇拉比面前，手裡多了一張紙，上面畫著幾個複雜的手印。
「結界的手訣。每三個小時輪換一次暗號，今天輪到，沙，風兩個印。」神代把紙條遞給兩人傳閱，「記住了就燒掉。」
艾接過紙條掃了一眼，記下兩個手印的順序，然後把紙條攥在手心裡一搓，雷遁查克拉直接將紙片燒成了一縷青煙。
三人對視一眼，同時結印，身影融入風沙之中，朝著砂隱村的外圍結界摸了過去。
砂隱村的結界和木葉的感知結界不同，木葉的結界是一個球形屏障，任何進入球體範圍的查克拉都會被自動感知。
砂隱的結界則是一道環繞整個村子的環形風牆，風牆本身由風遁查克拉維持，只有在特定的位置用特定的手訣才能打開一個短暫的通道。
這種結界的優點是能耗低，維護簡單，缺點是一旦手訣泄露，就跟沒鎖門一樣。
而神代手裡正好有這扇門的鑰匙。
三人依次穿過結界，落腳點選在砂隱村最外圍的一片廢棄民居後面。
這片民居是砂隱村擴建之前的舊城區，現在基本上沒什麼人住，房屋大多是用黃泥和碎石砌成的矮平房，屋頂上蓋著一層厚厚的沙土，和周圍的沙丘幾乎融為一體。
他們沿著牆角陰影移動，避開了兩隊巡邏忍者，在村子外圍整整繞了一圈。
神代負責搜集高價值情報，他直接摸進了砂隱的行政大樓，用幻術控制了值夜班的兩名中忍，調閱了最近三天的作戰會議記錄。
艾負責勘察砂隱的兵力部署，他趴在行政大樓對面一棟建築的屋頂上，把砂隱守備隊的換崗時間，巡邏路線，兵力集中區域全部記在了腦子裡。
奇拉比則負責民間情報，他混進了一家人聲鼎沸的居酒屋，點了兩串烤雞屁股，一邊吃一邊聽周圍的砂隱忍者們聊天。
砂隱的忍者們正在議論風影失蹤的事，言語間滿是不安和焦躁，有人說風影是被木葉暗殺的，有人說是被叛忍偷襲的，還有人說得更離譜，說是風影自己捲走了村裡的經費跑路了。
三人在砂隱村外圍的一片亂石灘匯合，把各自搜集到的情報整合在一起，得出的結論驚人地一致：砂隱已經壓不住了。
三代風影失蹤之後，村裡的長老團勉強維持了一段時間的秩序，但隨著時間推移，群龍無首的恐慌逐漸轉化為對村子的恐慌了。
砂隱高層已經決定出兵突襲木葉，目前正在秘密集結兵力，預計半個月之內就會越過邊境，對木葉發動先發制人的打擊。
「半個月。」神代把這個時間重複了一遍，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第三次忍界大戰的序幕，就要從這裡拉開了。
而他恰好站在了一個絕佳的觀測位置，甚至不只是觀測，如果操作得當，他完全可以在這場混戰中撈到足夠多的好處。
他把這個時間節點記在心裡，然後轉頭看向奇拉比。
艾也跟著轉頭看向奇拉比。兩個人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自明。
奇拉比被兩雙眼睛盯得渾身發毛，舉起雙手做了一個投降的姿勢。「喲，知道，知道，我這就問。」
他盤腿坐下，雙手結印，意識沉入體內的封印空間。
這一次的溝通比之前花的時間更長，因為牛鬼不僅需要感應守鶴的大致方向，還需要精確定位守鶴的具體位置。
砂隱村雖然不大，但要在不驚動對方人柱力的情況下鎖定一隻尾獸的精確坐標，對牛鬼來說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過了好一會兒，奇拉比睜開眼睛。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隨身攜帶的砂隱村地圖，鋪在地上，用食指沿著村子的街道一條一條地划過，最後停在了地圖最南端一個用圓圈標註的位置。
那是一座寺廟的圖標。
「就在這。」奇拉比點了點那個圖標，語氣難得的嚴肅，「村子最南邊，一座破敗的寺廟，牛鬼說守鶴的查克拉就在寺廟的地下。」
「不急。」神代把地圖折好遞還給奇拉比，找了一塊被風蝕得光滑平整的岩石靠了上去，閉上眼睛，「等晚上的。白天變數多，砂隱的巡邏密度太大，動手容易打草驚蛇。天黑之後巡邏減半，我們再進去。」
艾一屁股坐在另一塊石頭上，雙手抱胸，也閉上了眼睛。
但他的呼吸不太平穩，眼皮底下的眼球一直在微微轉動，顯然腦子裡還在回放剛才神代說的「三隻尾獸」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