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宇智波都有神經病！
三個人溜達著就到了風之國邊境。
從雲隱村到風之國，正常忍者急行軍也要走上好些天，但神代不趕時間，艾和奇拉比也不趕。
三個人一路上走走停停，遇到城鎮就進去吃頓飯，碰到溫泉就泡一泡，愣是把一趟跨國偵察任務走成了公費旅遊的架勢。
直到風之國邊境那片連綿的黃沙出現在視野盡頭，三個人的腳步才不約而同地慢了下來。
風之國的邊境線是一片逐漸過渡的荒原。
腳下的草地越來越稀疏，土壤從深褐色變成淺黃色，最後徹底被細沙取代。空氣乾燥得像是被烤過的砂紙，風一吹就揚起一片沙塵。在這種地形里，查克拉感知比眼睛更好使。
而神代的感知力，在柱間細胞融合度達到百分之百之後，已經強到了一個相當離譜的程度。
他停下了腳步。
幾乎在同一瞬間，艾和奇拉比也停下了。三個人站在一片沙丘的頂部，目光同時落向前方那片看上去空無一人的荒原。
「這三個我的。」神代率先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餐廳里點菜，「另外的六個你哥倆看著分。」
話音剛落，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
瞬身之術的殘影被風沙卷散，人已經出現在了左側方一處低洼沙坑的邊緣。
艾和奇拉比對視一眼，不需要任何語言交流，一左一右朝著兩側包抄而去。
九個伏擊者分布在沙丘周圍的亂石和沙坑裡，自以為藏得很好，但在神代的感知網裡，他們的查克拉就像黑夜裡的火把一樣醒目。
神代落地的時候，對面的人已經站起來了。
那是一個穿著木葉忍者標準馬甲的中年男人，額頭上戴著木葉的護額，臉上有一道從眼角延伸到嘴角的刀疤，表情從驚愕迅速切換成了獰笑。
他身後還蹲著兩個隊友，正手忙腳亂地從沙坑裡往外爬。
中年刀疤臉的查克拉波動最明顯，從強度判斷，大概是個特別上忍。
另外兩個隊友的氣息弱得多，充其量是中忍水平。三個人加起來也不夠神代一隻眼睛看的。
刀疤臉顯然不這麼認為。他看清了神代的臉，認出了那雙標誌性的黑色眼睛和衣領上那個紅白團扇族徽，眼睛裡的驚愕在零點一秒之內變成了狂喜。
他甚至沒有去拔身後的短刀，就那麼大大咧咧地往前邁了一步，抬起手指著神代的鼻子，唾沫星子從缺了兩顆牙的牙縫裡噴出來。
「該死的宇智波神代！竟然讓我遇到了你！我就收下你的人頭了，該死的雜碎！宇智波的人都一個樣，土雞瓦狗罷了！」
神代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個笑容起得很慢。
先是從嘴角開始，然後是整張臉，最後連肩膀都跟著輕微地抖動起來。他抬手捂住了半張臉，手指的縫隙里露出那隻右眼，黑色的瞳孔中央，實心的圓心無聲浮現，旋轉的線條開始緩緩轉動。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聲在空曠的沙丘之間迴蕩，連遠處正在收割最後一個敵人的奇拉比都忍不住往這個方向看了一眼。
神代笑夠了，放下捂臉的手，歪著頭看向刀疤臉。
他的語氣很輕，甚至帶著幾分真誠的困惑，像是在跟一個腦子不太好使的老朋友聊天：「呀嘞呀嘞，你的名字我就沒必要知道了，究竟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跟宇智波一族對視？」
刀疤臉的表情在神代說完最後一個字的瞬間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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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神代解除了幻術。
刀疤臉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劇烈地晃了一下，差點直接跪倒在沙地上。他這時候才發現一個讓他頭皮發麻的事實，從神代落地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中了幻術。
只是讓他在原地站了不到三十秒。
但就在這不到三十秒的時間裡，他的兩名隊友已經屍首分離，歪歪扭扭地躺在沙坑邊上，脖頸斷口處的血把周圍的黃沙染成了深褐色。
而神代就站在他面前，距離不到一步。
那雙萬花筒寫輪眼從上方俯瞰著他，黑色的旋轉線條里倒映著他慘白的臉。
「撒。」神代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哄一個做了噩夢的孩子，但每一個字落在刀疤臉的耳朵里都像是死神的喪鐘，「你不是很狂嗎？來，動手攻擊我。來啊！」
最後一個「來啊」聲量忽然拔高，炸雷一樣在刀疤臉耳邊爆開。
他手裡的苦無噹啷一聲掉在沙地上，兩條腿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軟了下去，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褲襠處迅速洇出一片深色的濕痕，一股刺鼻的騷臭味混在乾燥的空氣里擴散開來。
「我錯了！」刀疤臉的聲音變了調，像是被人掐著脖子擠出來的尖叫，「神代大人，饒我一命！我嘴賤！我真的嘴賤！」
神代低頭看著他，嘴角那絲笑意始終沒有消失。
他偏過頭，朝著遠處已經差不多收尾的奇拉比喊了一聲：「比！給我扔一把刀過來！」
奇拉比聽到神代的喊聲，抽出一把長刀朝著神代的方向猛甩過去。
刀身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筆直的銀色軌跡，刀柄穩穩地落進神代的掌心。
他接刀的動作輕巧得像是接過一朵花，五指收攏握緊刀柄，轉動手腕試了試刀的平衡感。
然後他對著刀疤臉發動了天之常立減弱版。
保留了痛感，和他張嘴說話的權利。
刀疤臉的身體被鎖死在原地，但他能感覺到風沙打在臉上的刺痛，能聞到空氣中血腥味和尿騷味混在一起的惡臭。
「狗東西，讓你也體驗一下最高規格的懲罰。」神代蹲下來，把刀刃貼在刀疤臉的臉頰上，刀鋒冰涼，貼著皮膚輕輕划過，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知道什麼叫凌遲嗎？」
刀疤臉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想搖頭，但脖子被天之常立鎖得死死的，連發抖都做不到。
他能做的只有把眼珠轉向神代的方向，張著嘴瘋狂地求饒。
「別急，小饞貓。」神代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一隻不聽話的寵物，「馬上你就體驗到了。」
刀刃沿著臉頰的弧度緩緩下滑，切下第一片肉。
薄薄的一小片，帶著血珠和筋膜。
刀疤臉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聲音在空曠的沙丘之間傳出去很遠，驚起了一群不知道在哪兒棲息的沙鳥。
神代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手腕輕輕一翻，第二刀已經切了下去。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神代一刻沒停。
他的刀法精準得可怕，每一刀都切下薄厚均勻的一片肉，避開所有主動脈和大血管，保證刀疤臉不會因為失血過快而死掉。
慘叫聲從高亢變得沙啞，從沙啞變成氣若遊絲的哀鳴，最後徹底沒了聲音，不是因為刀疤臉死了，而是因為他的聲帶已經喊破了，只能張著嘴發出無聲的乾嚎。
艾和奇拉比站在不遠處，已經把剩下的敵人全部解決乾淨了。
但他們誰也沒有催促神代，就那麼站在風沙里看著。
艾的拳頭攥得死緊，不是憤怒，是汗毛倒豎。
他這輩子在戰場上殺過的人不在少數，一拳爆頭也有過，一發雷遁把人劈成焦炭也有過，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殺法。
不，這不是殺，這是處刑！
近乎儀式感的處刑！
神代割下最後一刀，刀鋒橫過刀疤臉的喉嚨，給了他一個痛快。
血噴出來的時候他已經側身避開了，只有刀身上沾了一層暗紅色的血膜。
他直起身，用刀疤臉還帶著體溫的衣服把刀刃上的血擦乾淨，然後轉過身，用左手撩了撩被風吹亂的頭髮，把刀遞還給奇拉比。
「走吧，別耽誤任務。」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就好像剛才那一個小時不過是停下來喝了杯茶。
奇拉比接過刀，墨鏡後面的表情難得地沒有任何嬉皮笑臉的成分。
艾看著神代的背影，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壓低聲音對自己的兄弟說：「這個宇智波的瘋子，我汗毛都豎起來了。」
奇拉比沒有說唱。
他把刀插回背後的刀鞘里，沉默了好幾秒才開口，聲音壓得比艾還低：「大哥，以後你還是叫他哥吧。我怕他哪天也給你來這麼一下。」
艾瞪了他一眼，張嘴想罵回去，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發現自己的後槽牙咬得太緊，腮幫子都酸了。
他看著神代走在前面的背影，不由自主地落在地上那具不太完整的屍體上，再想想剛才那一個小時裡一聲接一聲的慘叫。
「這個瘋子……」艾低聲嘟囔了一句，腳下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跟上了神代的步伐。
奇拉比緊隨其後，三個人重新排成一列，朝著風之國深處走去。
只留下了九具屍體和神代留下的話「來，你們繼續來，我讓你們體會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地獄！宇智波神代留。」
留言極致的張狂，但神代他也有狂的資本！
從雲隱村到風之國，正常忍者急行軍也要走上好些天，但神代不趕時間，艾和奇拉比也不趕。
三個人一路上走走停停，遇到城鎮就進去吃頓飯，碰到溫泉就泡一泡，愣是把一趟跨國偵察任務走成了公費旅遊的架勢。
直到風之國邊境那片連綿的黃沙出現在視野盡頭，三個人的腳步才不約而同地慢了下來。
風之國的邊境線是一片逐漸過渡的荒原。
腳下的草地越來越稀疏，土壤從深褐色變成淺黃色，最後徹底被細沙取代。空氣乾燥得像是被烤過的砂紙，風一吹就揚起一片沙塵。在這種地形里，查克拉感知比眼睛更好使。
而神代的感知力，在柱間細胞融合度達到百分之百之後，已經強到了一個相當離譜的程度。
他停下了腳步。
幾乎在同一瞬間，艾和奇拉比也停下了。三個人站在一片沙丘的頂部，目光同時落向前方那片看上去空無一人的荒原。
「這三個我的。」神代率先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餐廳里點菜，「另外的六個你哥倆看著分。」
話音剛落，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
瞬身之術的殘影被風沙卷散，人已經出現在了左側方一處低洼沙坑的邊緣。
艾和奇拉比對視一眼，不需要任何語言交流，一左一右朝著兩側包抄而去。
九個伏擊者分布在沙丘周圍的亂石和沙坑裡，自以為藏得很好，但在神代的感知網裡，他們的查克拉就像黑夜裡的火把一樣醒目。
神代落地的時候，對面的人已經站起來了。
那是一個穿著木葉忍者標準馬甲的中年男人，額頭上戴著木葉的護額，臉上有一道從眼角延伸到嘴角的刀疤，表情從驚愕迅速切換成了獰笑。
他身後還蹲著兩個隊友，正手忙腳亂地從沙坑裡往外爬。
中年刀疤臉的查克拉波動最明顯，從強度判斷，大概是個特別上忍。
另外兩個隊友的氣息弱得多，充其量是中忍水平。三個人加起來也不夠神代一隻眼睛看的。
刀疤臉顯然不這麼認為。他看清了神代的臉，認出了那雙標誌性的黑色眼睛和衣領上那個紅白團扇族徽，眼睛裡的驚愕在零點一秒之內變成了狂喜。
他甚至沒有去拔身後的短刀，就那麼大大咧咧地往前邁了一步，抬起手指著神代的鼻子，唾沫星子從缺了兩顆牙的牙縫裡噴出來。
「該死的宇智波神代！竟然讓我遇到了你！我就收下你的人頭了，該死的雜碎！宇智波的人都一個樣，土雞瓦狗罷了！」
神代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個笑容起得很慢。
先是從嘴角開始，然後是整張臉，最後連肩膀都跟著輕微地抖動起來。他抬手捂住了半張臉，手指的縫隙里露出那隻右眼，黑色的瞳孔中央，實心的圓心無聲浮現，旋轉的線條開始緩緩轉動。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聲在空曠的沙丘之間迴蕩，連遠處正在收割最後一個敵人的奇拉比都忍不住往這個方向看了一眼。
神代笑夠了，放下捂臉的手，歪著頭看向刀疤臉。
他的語氣很輕，甚至帶著幾分真誠的困惑，像是在跟一個腦子不太好使的老朋友聊天：「呀嘞呀嘞，你的名字我就沒必要知道了，究竟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跟宇智波一族對視？」
刀疤臉的表情在神代說完最後一個字的瞬間凝固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𝒯𝒲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
隨著神代解除了幻術。
刀疤臉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劇烈地晃了一下，差點直接跪倒在沙地上。他這時候才發現一個讓他頭皮發麻的事實，從神代落地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中了幻術。
只是讓他在原地站了不到三十秒。
但就在這不到三十秒的時間裡，他的兩名隊友已經屍首分離，歪歪扭扭地躺在沙坑邊上，脖頸斷口處的血把周圍的黃沙染成了深褐色。
而神代就站在他面前，距離不到一步。
那雙萬花筒寫輪眼從上方俯瞰著他，黑色的旋轉線條里倒映著他慘白的臉。
「撒。」神代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哄一個做了噩夢的孩子，但每一個字落在刀疤臉的耳朵里都像是死神的喪鐘，「你不是很狂嗎？來，動手攻擊我。來啊！」
最後一個「來啊」聲量忽然拔高，炸雷一樣在刀疤臉耳邊爆開。
他手裡的苦無噹啷一聲掉在沙地上，兩條腿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軟了下去，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褲襠處迅速洇出一片深色的濕痕，一股刺鼻的騷臭味混在乾燥的空氣里擴散開來。
「我錯了！」刀疤臉的聲音變了調，像是被人掐著脖子擠出來的尖叫，「神代大人，饒我一命！我嘴賤！我真的嘴賤！」
神代低頭看著他，嘴角那絲笑意始終沒有消失。
他偏過頭，朝著遠處已經差不多收尾的奇拉比喊了一聲：「比！給我扔一把刀過來！」
奇拉比聽到神代的喊聲，抽出一把長刀朝著神代的方向猛甩過去。
刀身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筆直的銀色軌跡，刀柄穩穩地落進神代的掌心。
他接刀的動作輕巧得像是接過一朵花，五指收攏握緊刀柄，轉動手腕試了試刀的平衡感。
然後他對著刀疤臉發動了天之常立減弱版。
保留了痛感，和他張嘴說話的權利。
刀疤臉的身體被鎖死在原地，但他能感覺到風沙打在臉上的刺痛，能聞到空氣中血腥味和尿騷味混在一起的惡臭。
「狗東西，讓你也體驗一下最高規格的懲罰。」神代蹲下來，把刀刃貼在刀疤臉的臉頰上，刀鋒冰涼，貼著皮膚輕輕划過，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知道什麼叫凌遲嗎？」
刀疤臉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想搖頭，但脖子被天之常立鎖得死死的，連發抖都做不到。
他能做的只有把眼珠轉向神代的方向，張著嘴瘋狂地求饒。
「別急，小饞貓。」神代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一隻不聽話的寵物，「馬上你就體驗到了。」
刀刃沿著臉頰的弧度緩緩下滑，切下第一片肉。
薄薄的一小片，帶著血珠和筋膜。
刀疤臉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聲音在空曠的沙丘之間傳出去很遠，驚起了一群不知道在哪兒棲息的沙鳥。
神代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手腕輕輕一翻，第二刀已經切了下去。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神代一刻沒停。
他的刀法精準得可怕，每一刀都切下薄厚均勻的一片肉，避開所有主動脈和大血管，保證刀疤臉不會因為失血過快而死掉。
慘叫聲從高亢變得沙啞，從沙啞變成氣若遊絲的哀鳴，最後徹底沒了聲音，不是因為刀疤臉死了，而是因為他的聲帶已經喊破了，只能張著嘴發出無聲的乾嚎。
艾和奇拉比站在不遠處，已經把剩下的敵人全部解決乾淨了。
但他們誰也沒有催促神代，就那麼站在風沙里看著。
艾的拳頭攥得死緊，不是憤怒，是汗毛倒豎。
他這輩子在戰場上殺過的人不在少數，一拳爆頭也有過，一發雷遁把人劈成焦炭也有過，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殺法。
不，這不是殺，這是處刑！
近乎儀式感的處刑！
神代割下最後一刀，刀鋒橫過刀疤臉的喉嚨，給了他一個痛快。
血噴出來的時候他已經側身避開了，只有刀身上沾了一層暗紅色的血膜。
他直起身，用刀疤臉還帶著體溫的衣服把刀刃上的血擦乾淨，然後轉過身，用左手撩了撩被風吹亂的頭髮，把刀遞還給奇拉比。
「走吧，別耽誤任務。」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就好像剛才那一個小時不過是停下來喝了杯茶。
奇拉比接過刀，墨鏡後面的表情難得地沒有任何嬉皮笑臉的成分。
艾看著神代的背影，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壓低聲音對自己的兄弟說：「這個宇智波的瘋子，我汗毛都豎起來了。」
奇拉比沒有說唱。
他把刀插回背後的刀鞘里，沉默了好幾秒才開口，聲音壓得比艾還低：「大哥，以後你還是叫他哥吧。我怕他哪天也給你來這麼一下。」
艾瞪了他一眼，張嘴想罵回去，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發現自己的後槽牙咬得太緊，腮幫子都酸了。
他看著神代走在前面的背影，不由自主地落在地上那具不太完整的屍體上，再想想剛才那一個小時裡一聲接一聲的慘叫。
「這個瘋子……」艾低聲嘟囔了一句，腳下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跟上了神代的步伐。
奇拉比緊隨其後，三個人重新排成一列，朝著風之國深處走去。
只留下了九具屍體和神代留下的話「來，你們繼續來，我讓你們體會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地獄！宇智波神代留。」
留言極致的張狂，但神代他也有狂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