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砂隱之行。
宇智波神代叛逃的消息，終究還是在木葉村傳開了。
消息傳出來的時間點很微妙，不早不晚，剛好卡在團藏被警告以後。
最先是在忍者學校附近的小酒館裡有人提起，然後是任務委託處，商業街，訓練場，最後連洗浴中心裡泡澡的大叔都在議論這件事。
一夜之間，「宇智波神代」四個字成了木葉村街頭巷尾最熱門的話題，熱度僅次於三忍之一自來也的新書發售。
但自來也的書是被誇的，神代是被罵的。
傳播這個消息的人很專業。
不是一股腦地把所有信息都放出去，而是分批，分時，分渠道，先從小道消息開始，等輿論發酵到一定程度之後再放出所謂的「確鑿證據」
宇智波神代，宇智波一族的孤兒，大蛇丸的弟子，擅自離村，投奔雲隱，系叛逃行為。
有人在湯之國邊境發現了根部四名忍者的屍體，旁邊留有宇智波神代的血字，內容涉及對木葉高層的人身威脅。
手法之細膩，節奏之精準，明顯是有經驗的人在背後操盤。
團藏坐在根部基地的辦公室里，聽著手下匯報輿論傳播的進展，陰沉的臉上難得露出了幾分滿意。
他不會親自出面，不需要。根部的舌禍根絕之印讓每一個成員都不可能泄密，團藏要的很簡單。
他要讓宇智波神代這個名字在木葉爛掉，臭掉，讓那個小鬼就算將來有一天想回來，也沒有任何立足之地。順便，再給宇智波一族添一筆黑帳。
一石二鳥！
效果比他預期的還要好。
宇智波一族炸了鍋。族長宇智波富岳在族會上拍了桌子，要求徹查此事，嚴懲叛徒。
族中的幾位長老更是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紛紛痛斥神代是「宇智波之恥」年輕一輩的族人更是義憤填膺，有幾個性子烈的甚至主動申請出村追捕。
被富岳壓了下來，追捕一個已經投奔了雲隱村的叛忍，等於向雷之國宣戰，這種蠢事宇智波不能幹。
但也有一小部分人保持了沉默。
他們中的大多數是曾經和神代的父母有過交情的老一輩族人，或者是本身就游離在宇智波權力核心之外的邊緣成員。
對他們來說，宇智波神代只是一個六歲死了爹媽的孤兒，族裡沒有給過他任何關照，現在他走了，族裡卻要把他罵成千古罪人，這未免有些可笑。
但這種話沒人敢說出口。在群情激憤的浪潮里，沉默已經是最大的不合作。
而真正把這一切推到頂峰的，是木葉高層對這件事的定性。火影大樓發布了一紙公告，措辭簡潔而冰冷：宇智波神代，擅自離村，構成叛逃，即日起列入木葉叛忍名錄。下面是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的印章，鮮紅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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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到雲隱村的時候，已經又過了一周。
雷影辦公室里，三代雷影坐在他那張寬大的實木桌子後面，手裡捏著一份剛從木葉方向傳回來的情報捲軸。
捲軸上不光有木葉對神代的叛忍定性公告全文，還附帶了木葉村民對這件事的反應匯總，厚厚一沓，全是罵的。
三代老哥從頭到尾看完，面無表情地把捲軸遞給坐在對面的神代。
「看看吧，你現在在木葉可是名人了。」
神代接過捲軸，展開，掃了幾眼。
公告的內容沒什麼新鮮的，他早就猜到團藏會走這一步。
倒是後面附帶的那些村民罵他的話讓他看得津津有味，「宇智波的敗類」「叛徒」「白眼狼」「千手柱間大人在天有靈也不會原諒你」。
神代看到這一條的時候差點笑出聲。
千手柱間在天有靈？老子的身體裡現在就流著千手柱間的細胞，真要論關係，他比木葉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更「親近」初代火影。
他把捲軸卷好，隨手擱在桌子上，然後從懷裡掏出一支煙，叼在嘴裡，點燃。
一旁的四雷子艾看不下去了。
他今天是被他爹特意叫過來的，說是有任務要安排，結果一進門就看見神代看了情報後就在抽菸，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他等了半天，等著看神代暴跳如雷或者破口大罵，結果神代什麼反應都沒有，連眉毛都沒皺一下。
艾的好奇心像是被貓爪子撓了一樣，越抓越癢。
神代斜了他一眼，沒說話。
就那麼叼著煙，用眼角餘光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種看傻小子的慈祥。
艾被他這個眼神看得渾身發毛，腦子裡的某根弦突然接上了，他想起了上次在訓練場的事，想起了自己那張被自己打腫的臉，想起了那聲細如蚊蚋的稱呼。
他的臉皮抽搐了兩下，咬了咬牙，低下頭，小聲說：「……大哥，你為什麼不生氣？」
但是他忘了一件事，雷影辦公室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好到哪怕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他這句「大哥」的聲音雖然壓低了，但在安靜的辦公室里依然清晰得像拿了擴音器喊出來的一樣。
三代雷影端茶杯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
他慢慢轉過頭，看了自己兒子一眼，什麼都沒說，又慢慢轉了回去，繼續喝他的茶。
神代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深深吸了一口煙，然後緩緩吐出，青色的煙霧在午後的陽光里懶洋洋地散開。「老弟，我問你，」他的聲音不緊不慢，「我現在在哪兒？」
艾愣了一下，下意識回答：「在雲隱啊。」
「那不就得了。」神代彈了彈菸灰
「我在雲隱，他木葉罵我能怎麼的？你讓他當我面罵一個試試？我不把他頭擰下來，我都不姓宇智波。」
艾聽完這句話，張了張嘴，又合上了。
他終於明白過來了，神代不是假裝不在意，是真的不在意。
木葉對他來說就是一個已經翻篇了的地方，那裡的人怎麼罵他，他聽不見，也不需要聽見。
而如果有人敢跑到他面前來罵，那就不用聽見了，直接動手就行。
簡單，粗暴，有效！
艾哼哼了兩聲，退到一旁坐了下去。
嘴上沒說什麼，但心裡不得不承認這個回答確實有點道理，只有一點點。
三代雷影放下茶杯，接過話頭：「老弟，說正事。砂隱那邊最近出了點狀況，他們的三代目風影失蹤了，到現在下落不明。
整個砂隱村現在亂成一鍋粥，情報系統基本癱瘓，邊境的防備也比平時鬆懈了很多。」
他頓了頓，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你也來雲隱這麼久了，應該也歇夠了吧？」
神代把菸頭在桌上的菸灰缸里碾滅，等著三代雷影的下文。
「不如你跟我兒子，帶上比那小子，去砂隱逛逛？探查探查情報，看看那邊到底什麼情況。風影失蹤這種事瞞不了多久，一旦消息全面擴散，忍界格局必定動盪。雲隱必須早做準備。」
神代沒有猶豫，直接點了頭。「沒問題，老哥。一會兒我們就出發。」他站起身來，目光轉向坐在一旁的艾，語氣自然得像在使喚自己家的弟弟，「老弟，去，找你兄弟，一個小時後村口集合。」
艾條件反射地站起來，走到門口才反應過來，不對啊，誰是他老弟？誰是老弟？
他回頭瞪了神代一眼，但老頭子也在看他，目光里明明白白地寫著「趕緊去」。艾咬了咬牙，把到嘴邊的髒話咽回去，扭頭走了。
一個小時後，雲隱村村口。
宇智波神代站在村門的鐵門下，一身白色長袍，腰間繫著一條紫色的束帶，衣擺在高原的風中微微飄動。
他的頭髮比剛來雲隱時長了一些，用一根紅色的發繩隨意綁在腦後，額前垂下幾縷碎發，襯著那張線條冷硬的臉，整個人站在那裡就像一幅畫，活脫脫是疾風傳佐助的翻版，只差腰間少了一把劍。
奇拉比是第一個到的。他遠遠看見神代這身打扮，墨鏡後面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裡已經開始念叨了：「白袍紫帶，腰上缺刀，喲，宇智波家的小哥今天穿得真騷，」
「閉嘴。」艾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三個人在村口匯合，神代領頭走在前面。高原的風從北邊吹過來，帶著遠處雪山的寒意，吹得三人的衣袍獵獵作響。
走出大約一個小時之後，神代的聲音忽然從前面飄了過來，語氣隨隨便便的，像是在聊家常。
「比，你的七把刀質量怎麼樣？」
奇拉比被這冷不丁的問題問得頓了一下，然後認真想了想，回答：「還行吧，鋼口不錯，都是雲隱最好的鐵匠打的。
神代，你需要刀嗎？我推薦你去鐵之國找人鍛造一把，那裡的匠人手藝是忍界頂尖。」
神代點了點頭，腳步沒有停。他抬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領，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挑剔：「嗯，我這帥氣的樣子，腰上不垮一把刀太掉價了。至於鐵之國？」他微微搖了搖頭，「那倒不必。聽說過草薙劍嗎？」
奇拉比的腳步明顯頓了一下。他推了推墨鏡，聲音里多了幾分興致：「聽過啊，忍界神劍，傳說中從八岐大蛇的尾巴里找到的寶物。怎麼，兄弟，你知道其中一把的位置？」
「我不知道。」神代說，語氣里沒有半點不好意思，「有人知道。」
「誰？」
神代偏過頭，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等這次任務結束，我就去找那個知道位置的人要位置去。」
消息傳出來的時間點很微妙，不早不晚，剛好卡在團藏被警告以後。
最先是在忍者學校附近的小酒館裡有人提起，然後是任務委託處，商業街，訓練場，最後連洗浴中心裡泡澡的大叔都在議論這件事。
一夜之間，「宇智波神代」四個字成了木葉村街頭巷尾最熱門的話題，熱度僅次於三忍之一自來也的新書發售。
但自來也的書是被誇的，神代是被罵的。
傳播這個消息的人很專業。
不是一股腦地把所有信息都放出去，而是分批，分時，分渠道，先從小道消息開始，等輿論發酵到一定程度之後再放出所謂的「確鑿證據」
宇智波神代，宇智波一族的孤兒，大蛇丸的弟子，擅自離村，投奔雲隱，系叛逃行為。
有人在湯之國邊境發現了根部四名忍者的屍體，旁邊留有宇智波神代的血字，內容涉及對木葉高層的人身威脅。
手法之細膩，節奏之精準，明顯是有經驗的人在背後操盤。
團藏坐在根部基地的辦公室里，聽著手下匯報輿論傳播的進展，陰沉的臉上難得露出了幾分滿意。
他不會親自出面，不需要。根部的舌禍根絕之印讓每一個成員都不可能泄密，團藏要的很簡單。
他要讓宇智波神代這個名字在木葉爛掉，臭掉，讓那個小鬼就算將來有一天想回來，也沒有任何立足之地。順便，再給宇智波一族添一筆黑帳。
一石二鳥！
效果比他預期的還要好。
宇智波一族炸了鍋。族長宇智波富岳在族會上拍了桌子，要求徹查此事，嚴懲叛徒。
族中的幾位長老更是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紛紛痛斥神代是「宇智波之恥」年輕一輩的族人更是義憤填膺，有幾個性子烈的甚至主動申請出村追捕。
被富岳壓了下來，追捕一個已經投奔了雲隱村的叛忍，等於向雷之國宣戰，這種蠢事宇智波不能幹。
但也有一小部分人保持了沉默。
他們中的大多數是曾經和神代的父母有過交情的老一輩族人，或者是本身就游離在宇智波權力核心之外的邊緣成員。
對他們來說，宇智波神代只是一個六歲死了爹媽的孤兒，族裡沒有給過他任何關照，現在他走了，族裡卻要把他罵成千古罪人，這未免有些可笑。
但這種話沒人敢說出口。在群情激憤的浪潮里，沉默已經是最大的不合作。
而真正把這一切推到頂峰的，是木葉高層對這件事的定性。火影大樓發布了一紙公告，措辭簡潔而冰冷：宇智波神代，擅自離村，構成叛逃，即日起列入木葉叛忍名錄。下面是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的印章，鮮紅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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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到雲隱村的時候，已經又過了一周。
雷影辦公室里，三代雷影坐在他那張寬大的實木桌子後面，手裡捏著一份剛從木葉方向傳回來的情報捲軸。
捲軸上不光有木葉對神代的叛忍定性公告全文，還附帶了木葉村民對這件事的反應匯總，厚厚一沓，全是罵的。
三代老哥從頭到尾看完，面無表情地把捲軸遞給坐在對面的神代。
「看看吧，你現在在木葉可是名人了。」
神代接過捲軸，展開，掃了幾眼。
公告的內容沒什麼新鮮的，他早就猜到團藏會走這一步。
倒是後面附帶的那些村民罵他的話讓他看得津津有味，「宇智波的敗類」「叛徒」「白眼狼」「千手柱間大人在天有靈也不會原諒你」。
神代看到這一條的時候差點笑出聲。
千手柱間在天有靈？老子的身體裡現在就流著千手柱間的細胞，真要論關係，他比木葉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更「親近」初代火影。
他把捲軸卷好，隨手擱在桌子上，然後從懷裡掏出一支煙，叼在嘴裡，點燃。
一旁的四雷子艾看不下去了。
他今天是被他爹特意叫過來的，說是有任務要安排，結果一進門就看見神代看了情報後就在抽菸，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他等了半天，等著看神代暴跳如雷或者破口大罵，結果神代什麼反應都沒有，連眉毛都沒皺一下。
艾的好奇心像是被貓爪子撓了一樣，越抓越癢。
神代斜了他一眼，沒說話。
就那麼叼著煙，用眼角餘光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種看傻小子的慈祥。
艾被他這個眼神看得渾身發毛，腦子裡的某根弦突然接上了，他想起了上次在訓練場的事，想起了自己那張被自己打腫的臉，想起了那聲細如蚊蚋的稱呼。
他的臉皮抽搐了兩下，咬了咬牙，低下頭，小聲說：「……大哥，你為什麼不生氣？」
但是他忘了一件事，雷影辦公室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好到哪怕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他這句「大哥」的聲音雖然壓低了，但在安靜的辦公室里依然清晰得像拿了擴音器喊出來的一樣。
三代雷影端茶杯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
他慢慢轉過頭，看了自己兒子一眼，什麼都沒說，又慢慢轉了回去，繼續喝他的茶。
神代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深深吸了一口煙，然後緩緩吐出，青色的煙霧在午後的陽光里懶洋洋地散開。「老弟，我問你，」他的聲音不緊不慢，「我現在在哪兒？」
艾愣了一下，下意識回答：「在雲隱啊。」
「那不就得了。」神代彈了彈菸灰
「我在雲隱，他木葉罵我能怎麼的？你讓他當我面罵一個試試？我不把他頭擰下來，我都不姓宇智波。」
艾聽完這句話，張了張嘴，又合上了。
他終於明白過來了，神代不是假裝不在意，是真的不在意。
木葉對他來說就是一個已經翻篇了的地方，那裡的人怎麼罵他，他聽不見，也不需要聽見。
而如果有人敢跑到他面前來罵，那就不用聽見了，直接動手就行。
簡單，粗暴，有效！
艾哼哼了兩聲，退到一旁坐了下去。
嘴上沒說什麼，但心裡不得不承認這個回答確實有點道理，只有一點點。
三代雷影放下茶杯，接過話頭：「老弟，說正事。砂隱那邊最近出了點狀況，他們的三代目風影失蹤了，到現在下落不明。
整個砂隱村現在亂成一鍋粥，情報系統基本癱瘓，邊境的防備也比平時鬆懈了很多。」
他頓了頓，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你也來雲隱這麼久了，應該也歇夠了吧？」
神代把菸頭在桌上的菸灰缸里碾滅，等著三代雷影的下文。
「不如你跟我兒子，帶上比那小子，去砂隱逛逛？探查探查情報，看看那邊到底什麼情況。風影失蹤這種事瞞不了多久，一旦消息全面擴散，忍界格局必定動盪。雲隱必須早做準備。」
神代沒有猶豫，直接點了頭。「沒問題，老哥。一會兒我們就出發。」他站起身來，目光轉向坐在一旁的艾，語氣自然得像在使喚自己家的弟弟，「老弟，去，找你兄弟，一個小時後村口集合。」
艾條件反射地站起來，走到門口才反應過來，不對啊，誰是他老弟？誰是老弟？
他回頭瞪了神代一眼，但老頭子也在看他，目光里明明白白地寫著「趕緊去」。艾咬了咬牙，把到嘴邊的髒話咽回去，扭頭走了。
一個小時後，雲隱村村口。
宇智波神代站在村門的鐵門下，一身白色長袍，腰間繫著一條紫色的束帶，衣擺在高原的風中微微飄動。
他的頭髮比剛來雲隱時長了一些，用一根紅色的發繩隨意綁在腦後，額前垂下幾縷碎發，襯著那張線條冷硬的臉，整個人站在那裡就像一幅畫，活脫脫是疾風傳佐助的翻版，只差腰間少了一把劍。
奇拉比是第一個到的。他遠遠看見神代這身打扮，墨鏡後面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裡已經開始念叨了：「白袍紫帶，腰上缺刀，喲，宇智波家的小哥今天穿得真騷，」
「閉嘴。」艾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三個人在村口匯合，神代領頭走在前面。高原的風從北邊吹過來，帶著遠處雪山的寒意，吹得三人的衣袍獵獵作響。
走出大約一個小時之後，神代的聲音忽然從前面飄了過來，語氣隨隨便便的，像是在聊家常。
「比，你的七把刀質量怎麼樣？」
奇拉比被這冷不丁的問題問得頓了一下，然後認真想了想，回答：「還行吧，鋼口不錯，都是雲隱最好的鐵匠打的。
神代，你需要刀嗎？我推薦你去鐵之國找人鍛造一把，那裡的匠人手藝是忍界頂尖。」
神代點了點頭，腳步沒有停。他抬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領，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挑剔：「嗯，我這帥氣的樣子，腰上不垮一把刀太掉價了。至於鐵之國？」他微微搖了搖頭，「那倒不必。聽說過草薙劍嗎？」
奇拉比的腳步明顯頓了一下。他推了推墨鏡，聲音里多了幾分興致：「聽過啊，忍界神劍，傳說中從八岐大蛇的尾巴里找到的寶物。怎麼，兄弟，你知道其中一把的位置？」
「我不知道。」神代說，語氣里沒有半點不好意思，「有人知道。」
「誰？」
神代偏過頭，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等這次任務結束，我就去找那個知道位置的人要位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