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四雷子羨慕了。
雲隱大部隊正在撤退的路上，車隊拉成一條長蛇，輜重車吱吱呀呀地碾過草之國邊境的土路。
其中一輛寬大的馬車上，神代正舒舒服服地枕在白衣的大腿上。
他嘴裡嚼著四雷子昨天打獵弄來的烤肉，肥瘦相間，油香四溢。
白衣一隻手拿著帕子，偶爾給他擦擦嘴角的油漬，另一隻手搭在他額頭上，指尖涼絲絲的。
對面坐著二位由木人。
小丫頭盤著腿，雙手托著下巴，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神代。
她也不說話，就那麼盯著，目光熱得跟小太陽似的。
「神代大人，你在木葉門口的樣子，好霸氣啊。」由木人終於憋不住了，一開口就是壓不住的崇拜。
神代嚼完嘴裡的肉，抬眼看她：「還好吧。」他說得輕描淡寫，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還好？你那一劍下去，木葉那幫人嚇得臉都綠了！」由木人越說越興奮，眼睛裡的光簡直要燒起來。
神代笑了一下，沒接話。
他確實沒把木葉門口那件事當回事。
倒是另一件事讓他有點意外，他看了看由木人，又側頭看了看白衣，語氣裡帶著點好奇：「我還真沒想到，你跟白衣是好朋友。」
「是啊！」由木人挺了挺胸脯，語氣里全是理所當然，「我跟白衣姐姐早就認識了。我剛成為又旅人柱力那會兒，還不會控制查克拉，老把自己弄傷，三天兩頭往醫療部跑。一來二去，就跟白衣姐姐混熟了。」
她說這些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神代。
「我希望以後也能跟白衣姐姐一直是好朋友。」由木人停了一下，聲音忽然低了幾分，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還有……神代大人也是。」
白衣正在給神代擦嘴的手微微一頓，然後繼續擦，嘴角卻慢慢翹了起來。
神代撐著身子坐起來，伸手揉了揉由木人的金色腦袋，把那頭漂亮的頭髮揉得有點亂。
由木人縮了縮脖子，但沒躲，臉上的紅暈從耳根一直燒到臉頰。
「好好好，等你成年的吧，小由木人。」神代又拍了兩下她的腦袋，然後起身，把車帘子掀開，「你現在就跟你白衣姐姐在車上待著吧。我出去透透氣。」
說完他跳下馬車，落在地上時白袍的下擺揚了一下，然後朝隊伍後方走去。
再待下去，那小丫頭的眼睛都能把馬車點著了。
他神代再畜生，也不至於對個十一二歲的小鬼下手。
車隊行到瀧隱村附近時，神代去跟三代雷影請了個假。
「老哥，我去一趟瀧隱村。」
三代雷影坐在馬車上，聞言掃了他一眼。這老頭已經習慣了神代動不動就離隊去「辦事」的節奏，也懶得問到底去辦什麼，只「嗯」了一聲，補了一句：「明天早上之前歸隊。」
神代應了一聲，調轉方向朝瀧隱村去了。
瀧隱村的村口修得很怪。
整個村子藏在一片山谷深處，進出口只有一條極窄的縫隙，兩側山壁像是被一刀劈開的，抬頭只能看見一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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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地形，放在戰爭時期就是天然的易守難攻，但對神代來說，跟敞開的大門沒什麼區別。
他發動神威，身體在村口的狹縫前無聲消失。
下一刻，他已經站在了瀧隱村內部的一片密林里。感知網鋪開，七尾重明的查克拉像是黑夜裡的篝火，從村子深處的地下空間裡源源不斷地傳出來。
神代再次發動神威，這次直接落在了重明的面前。
那是一片極其空曠的地下空間，重明趴伏在正中央。
它是所有尾獸里最特殊的一隻，既像蟲子，又像飛鳥。
周身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甲殼，六隻透明的翅膀從背部延伸出去，翅膀邊緣帶著一層幽藍色的磷光，在昏暗的空間裡微微發亮。
它閉著眼，身體蜷在一起，像一顆在呼吸的巨大琥珀。
神代仰頭看著它。
他承認，自己有點羨慕了。
須佐能乎雖然也有翅膀，但那東西一展開就是幾百米，往戰場上一站，全忍界都知道你來了。
重明的翅膀就完全不一樣，輕靈，安靜，關鍵是能隨身攜帶，想飛就飛。
這不比須佐香多了？
就在這時，重明忽然睜開了眼。金色中帶著螢光的豎瞳轉了一下，落在了神代身上。
它感知到了有人侵入，但也沒發怒，只是慢吞吞地低下頭，看著這個還沒它半隻爪子大的人類。
「你是誰？」重明的聲音低沉中帶著點空靈，像風從翅膀縫隙里鑽出來，「來幹嘛？」
神代沒急著回答。
他抬起手，把肚子上四象封印的封口稍微鬆開了一線。
守鶴的查克拉從他掌心滲了出來，帶著沙漠的燥熱和一股子狸貓特有的野性，在這片地下空間裡瀰漫開來。
重明的翅膀不自覺地振了兩下。
「我叫神代，宇智波神代。」神代把守鶴的查克拉又收了回去，仰頭看著重明，語氣隨意又坦蕩，「來這兒就想問你一句話，想出去嗎？重明。守鶴也在我身體裡。」
重明歪了歪頭。這個動作由一隻比房子還大的尾獸做出來，居然帶著點天真。
它仔細感知了一下，果然從神代體內捕捉到了守鶴的查克拉。那股味道太熟悉了，它們九個在六道仙人身邊待了那麼久，誰的氣息都不會認錯。
「出去？」重明又歪了歪頭，翅膀輕輕扇動，帶起了一陣風。
它想了想，像是在做一個不太難的決定。然後它站了起來，六隻翅膀全部展開，把整個地下空間都照亮了幾分。
「你等一下哦。」重明說。
然後它開始蛻殼。
外殼從脊背處裂開，它真正的身體從裡面鑽出來，比之前小了一大圈，但更加明亮，翅膀也完整得多。
蛻下來空殼就放在原地，重明還在殼裡灌了一部分查克拉。那空殼慢慢閉合，恢復成重明趴伏時的模樣，不仔細感知，真就跟尾獸本體還在裡面一樣。
神代看著這一幕，忍了兩秒，還是沒忍住，抬頭給重明比了個大拇指：「沒毛病兄弟，你這服務太到位了。」
重明抖了抖翅膀，像是在不好意思。
神代沒再耽擱，解開四象封印，重明順從地鑽了進去。
封印重新合上，神代拍了拍肚子，對體內那兩隻還沒接上頭的尾獸說了一句：「哥倆慢慢敘舊，我先撤了。」
然後他發動神威，整個人從地下空間直接消失，再出現時已經在瀧隱村外的山道上了。
神代站在山道上，調用了體內重明的查克拉。
一道淡藍色的查克拉從他後背湧出，迅速在他肩胛骨兩側凝成一對半透明的翅膀。
那翅膀的形狀和重明一模一樣，只是小了許多，在陽光下泛著藍紫色的磷光，漂亮得不像武器。
神代試著動了動。
第一次控制查克拉翅膀的感覺很奇怪，像多了兩條從來沒長過的胳膊。
他的飛行姿勢相當難看，忽高忽低，跟個剛學會走路的小孩似的。
但他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學得快，摔了兩次之後，他就摸到了門道。
兩個小時後，他已經能在離地幾十米的空中自由穿行了。風從耳邊呼嘯而過，腳下的山川河流像一幅徐徐展開的畫卷。
他抬頭確認了一下方向，雙翼一振，朝著雲隱大部隊撤退的方向飛去。
速度不慢，但遠遠比不上須佐能乎，可這種感覺完全不一樣。
沒有震耳欲聾的轟鳴，沒有遮天蔽日的陰影，他像一隻真正長了翅膀的鳥，安靜而自由。
神代追上大部隊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他收了收查克拉，整個人穩穩地落在四雷子面前。落地時帶起了一陣風，把四雷子正往嘴裡塞肉乾的手都吹偏了。
四雷子抬頭，看見神代背後那對還沒完全收起的半透明翅膀，整個人都傻了。
「大，大哥，你這翅膀咋弄的？」
神代看著他，笑了一下，故意把翅膀又扇了扇，帶起一陣風，把四雷子的頭髮吹得漫天亂飛。
其中一輛寬大的馬車上，神代正舒舒服服地枕在白衣的大腿上。
他嘴裡嚼著四雷子昨天打獵弄來的烤肉，肥瘦相間，油香四溢。
白衣一隻手拿著帕子，偶爾給他擦擦嘴角的油漬，另一隻手搭在他額頭上，指尖涼絲絲的。
對面坐著二位由木人。
小丫頭盤著腿，雙手托著下巴，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神代。
她也不說話，就那麼盯著，目光熱得跟小太陽似的。
「神代大人，你在木葉門口的樣子，好霸氣啊。」由木人終於憋不住了，一開口就是壓不住的崇拜。
神代嚼完嘴裡的肉，抬眼看她：「還好吧。」他說得輕描淡寫，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還好？你那一劍下去，木葉那幫人嚇得臉都綠了！」由木人越說越興奮，眼睛裡的光簡直要燒起來。
神代笑了一下，沒接話。
他確實沒把木葉門口那件事當回事。
倒是另一件事讓他有點意外，他看了看由木人，又側頭看了看白衣，語氣裡帶著點好奇：「我還真沒想到，你跟白衣是好朋友。」
「是啊！」由木人挺了挺胸脯，語氣里全是理所當然，「我跟白衣姐姐早就認識了。我剛成為又旅人柱力那會兒，還不會控制查克拉，老把自己弄傷，三天兩頭往醫療部跑。一來二去，就跟白衣姐姐混熟了。」
她說這些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神代。
「我希望以後也能跟白衣姐姐一直是好朋友。」由木人停了一下，聲音忽然低了幾分，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還有……神代大人也是。」
白衣正在給神代擦嘴的手微微一頓，然後繼續擦，嘴角卻慢慢翹了起來。
神代撐著身子坐起來，伸手揉了揉由木人的金色腦袋，把那頭漂亮的頭髮揉得有點亂。
由木人縮了縮脖子，但沒躲，臉上的紅暈從耳根一直燒到臉頰。
「好好好，等你成年的吧，小由木人。」神代又拍了兩下她的腦袋，然後起身，把車帘子掀開，「你現在就跟你白衣姐姐在車上待著吧。我出去透透氣。」
說完他跳下馬車，落在地上時白袍的下擺揚了一下，然後朝隊伍後方走去。
再待下去，那小丫頭的眼睛都能把馬車點著了。
他神代再畜生，也不至於對個十一二歲的小鬼下手。
車隊行到瀧隱村附近時，神代去跟三代雷影請了個假。
「老哥，我去一趟瀧隱村。」
三代雷影坐在馬車上，聞言掃了他一眼。這老頭已經習慣了神代動不動就離隊去「辦事」的節奏，也懶得問到底去辦什麼，只「嗯」了一聲，補了一句：「明天早上之前歸隊。」
神代應了一聲，調轉方向朝瀧隱村去了。
瀧隱村的村口修得很怪。
整個村子藏在一片山谷深處，進出口只有一條極窄的縫隙，兩側山壁像是被一刀劈開的，抬頭只能看見一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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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地形，放在戰爭時期就是天然的易守難攻，但對神代來說，跟敞開的大門沒什麼區別。
他發動神威，身體在村口的狹縫前無聲消失。
下一刻，他已經站在了瀧隱村內部的一片密林里。感知網鋪開，七尾重明的查克拉像是黑夜裡的篝火，從村子深處的地下空間裡源源不斷地傳出來。
神代再次發動神威，這次直接落在了重明的面前。
那是一片極其空曠的地下空間，重明趴伏在正中央。
它是所有尾獸里最特殊的一隻，既像蟲子，又像飛鳥。
周身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甲殼，六隻透明的翅膀從背部延伸出去，翅膀邊緣帶著一層幽藍色的磷光，在昏暗的空間裡微微發亮。
它閉著眼，身體蜷在一起，像一顆在呼吸的巨大琥珀。
神代仰頭看著它。
他承認，自己有點羨慕了。
須佐能乎雖然也有翅膀，但那東西一展開就是幾百米，往戰場上一站，全忍界都知道你來了。
重明的翅膀就完全不一樣，輕靈，安靜，關鍵是能隨身攜帶，想飛就飛。
這不比須佐香多了？
就在這時，重明忽然睜開了眼。金色中帶著螢光的豎瞳轉了一下，落在了神代身上。
它感知到了有人侵入，但也沒發怒，只是慢吞吞地低下頭，看著這個還沒它半隻爪子大的人類。
「你是誰？」重明的聲音低沉中帶著點空靈，像風從翅膀縫隙里鑽出來，「來幹嘛？」
神代沒急著回答。
他抬起手，把肚子上四象封印的封口稍微鬆開了一線。
守鶴的查克拉從他掌心滲了出來，帶著沙漠的燥熱和一股子狸貓特有的野性，在這片地下空間裡瀰漫開來。
重明的翅膀不自覺地振了兩下。
「我叫神代，宇智波神代。」神代把守鶴的查克拉又收了回去，仰頭看著重明，語氣隨意又坦蕩，「來這兒就想問你一句話，想出去嗎？重明。守鶴也在我身體裡。」
重明歪了歪頭。這個動作由一隻比房子還大的尾獸做出來，居然帶著點天真。
它仔細感知了一下，果然從神代體內捕捉到了守鶴的查克拉。那股味道太熟悉了，它們九個在六道仙人身邊待了那麼久，誰的氣息都不會認錯。
「出去？」重明又歪了歪頭，翅膀輕輕扇動，帶起了一陣風。
它想了想，像是在做一個不太難的決定。然後它站了起來，六隻翅膀全部展開，把整個地下空間都照亮了幾分。
「你等一下哦。」重明說。
然後它開始蛻殼。
外殼從脊背處裂開，它真正的身體從裡面鑽出來，比之前小了一大圈，但更加明亮，翅膀也完整得多。
蛻下來空殼就放在原地，重明還在殼裡灌了一部分查克拉。那空殼慢慢閉合，恢復成重明趴伏時的模樣，不仔細感知，真就跟尾獸本體還在裡面一樣。
神代看著這一幕，忍了兩秒，還是沒忍住，抬頭給重明比了個大拇指：「沒毛病兄弟，你這服務太到位了。」
重明抖了抖翅膀，像是在不好意思。
神代沒再耽擱，解開四象封印，重明順從地鑽了進去。
封印重新合上，神代拍了拍肚子，對體內那兩隻還沒接上頭的尾獸說了一句：「哥倆慢慢敘舊，我先撤了。」
然後他發動神威，整個人從地下空間直接消失，再出現時已經在瀧隱村外的山道上了。
神代站在山道上，調用了體內重明的查克拉。
一道淡藍色的查克拉從他後背湧出，迅速在他肩胛骨兩側凝成一對半透明的翅膀。
那翅膀的形狀和重明一模一樣，只是小了許多，在陽光下泛著藍紫色的磷光，漂亮得不像武器。
神代試著動了動。
第一次控制查克拉翅膀的感覺很奇怪，像多了兩條從來沒長過的胳膊。
他的飛行姿勢相當難看，忽高忽低，跟個剛學會走路的小孩似的。
但他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學得快，摔了兩次之後，他就摸到了門道。
兩個小時後，他已經能在離地幾十米的空中自由穿行了。風從耳邊呼嘯而過，腳下的山川河流像一幅徐徐展開的畫卷。
他抬頭確認了一下方向，雙翼一振，朝著雲隱大部隊撤退的方向飛去。
速度不慢，但遠遠比不上須佐能乎，可這種感覺完全不一樣。
沒有震耳欲聾的轟鳴，沒有遮天蔽日的陰影，他像一隻真正長了翅膀的鳥，安靜而自由。
神代追上大部隊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他收了收查克拉，整個人穩穩地落在四雷子面前。落地時帶起了一陣風，把四雷子正往嘴裡塞肉乾的手都吹偏了。
四雷子抬頭，看見神代背後那對還沒完全收起的半透明翅膀，整個人都傻了。
「大，大哥，你這翅膀咋弄的？」
神代看著他，笑了一下，故意把翅膀又扇了扇，帶起一陣風，把四雷子的頭髮吹得漫天亂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