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徹底陷入黑暗的帶土。
神代正跟四雷子顯擺那對翅膀的時候，封印空間裡已經炸了鍋。
守鶴本來睡得正香，鼻子抽了抽，半夢半醒地嘟囔了一句：「他媽……本大爺怎麼聞到重明味兒了？」
一道藍紫色的光落在他不遠處，重明收攏六隻翅膀，穩穩噹噹地踩在守鶴用自己的查克拉鋪出來的沙地上。
它歪著腦袋，眼睛裡帶著點久別重逢的歡喜。
「呦，守鶴，好久不見了哦。想我沒？」
守鶴的耳朵抖了一下，猛地睜開眼睛。
那顆金黃色的豎瞳在看到重明那張呆臉時瞬間瞪圓，一口沙子差點從嗓子眼裡嗆出來。
「我草！重明？你怎麼也進來了？」
重明又歪了歪頭，語氣輕快地說：「就是神代君問我要不要跟他走，還給我看了一下你的查克拉，我就來了哦。」
守鶴聽到這話，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的，最後整張臉都寫滿了「生無可戀」四個大字。
他抬起爪子抹了把臉，聲音從牙縫裡往外擠：「草，你怎麼這麼好命？本大爺他媽是被他打服的！那傢伙進了封印空間，先給我來了一發定身，然後開著須佐把我摁在地上揍了半個多時辰，你呢？他是不是就朝你笑了笑你就乖乖跟進來了？」
重明認真地想了想，點頭：「他問我想不想出去，我說想，就跟他走了。」
守鶴直接朝後一仰，像一座肉山似地砸在沙地上，濺起一片灰塵。
他望著封印空間灰濛濛的天空，聲音都有點飄了：「行吧……反正這位爺實力確實強得離譜，咱倆跟著他，起碼能過一段好日子。也不用再擔心被那些忍者抓來抓去了。」
重明聽到守鶴的話，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是被「騙」了。
但他也不在乎。他本來就不是好戰的性子，能有個不把他當武器使喚的容身之處，比什麼都強。
於是他在離守鶴不遠的地方，用查克拉把腳下的沙地改造成了一片長滿青草的軟地，又用翅膀上的磷光在頭頂聚成一小片發光的雲。
忙活了好一陣子，一個像模像樣的新家就搭好了。
「守鶴，我住這兒哦。」重明心滿意足地趴下來，尾巴輕輕掃著草尖。
守鶴翻了個身，把背對著他：「滾，別跟本大爺說話。」
重明也不生氣，閉上眼睛，翅膀在身側輕輕扇動，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封印空間裡重歸安靜，只有守鶴偶爾從鼻子裡噴出一聲煩躁的氣。
外面的神代還在跟四雷子顯擺。
「二弟，別羨慕。」神代故意把翅膀又扇了扇，藍紫色的磷光在夜色中一閃一閃的，像披了一層碎星子，「這是七尾重明的能力，獨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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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雷子仰著頭，眼巴巴地看著那對翅膀，喉嚨里滾了兩圈，還是沒忍住：「大哥，你說，我以後有沒有可能也整一個？」
神代看了他一眼，嘴角慢慢勾起來。
四雷子這人有時候軸得很，但軸得挺可愛。他不是真想要翅膀，他就是見不得別人有他沒有，尤其那個人還是他名義上的「大哥」。
「行，兄弟都開口了，大哥能不給你安排嗎？」神代收了翅膀，在四雷子肩膀上拍了一下，「不過你得等。這玩意兒不是查克拉多就能弄出來的，得有個明白人幫你研究。」
「啥意思？」四雷子被他拍得肩膀一歪，更懵了。
「就是得找個科學家。」神代抬腳往前走，聲音被夜風吹得有點散，「等不了多久了。我老師那人，你讓他待在木葉，他最後也得反出來。
等他想走的時候，我就把他弄到雲隱來。到那時候，別說查克拉翅膀，就是能讓你飛起來的東西，他都能給你研究出來。
不過等他來了，你少跟他提跟實驗體有關的事，不然哪天你睡一覺起來，身上少個零件都別怪我。」
四雷子下意識夾緊了胳膊，一股涼氣從後頸躥到尾巴根。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大蛇丸跟他八竿子打不著，但神代那話說得就跟大蛇丸已經站在他床頭了一樣。
「我……我不說了。」四雷子悶聲道。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馬車，車隊繼續朝雲隱村的方向行進。
與此同時，木葉那邊。
猿飛日斬已經去了火之國國都。
他這次去，是正式向大名提交四代目火影的人選。
他本來對大蛇丸確實動過惻隱之心。
這個徒弟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聰明，冷靜，有天賦，除了性格陰了點，哪一點都夠格繼承火影的位置。
可宇智波神代的事給他敲響了警鐘。
大蛇丸跟宇智波神代之間的關係，說不清道不明。
如果連宇智波神代那樣的怪物都是大蛇丸教出來的，那大蛇丸到底還藏了多少東西？
猿飛日斬不是沒懷疑過大蛇丸，他只是不願意往深了想。可這次，他不想了。
火之國大名翻閱著那份寫滿字的文書，目光在「波風水門」四個字上停留了片刻，又抬頭看了看下首坐著的猿飛日斬。
老人比上次見面時蒼老了許多，頭髮白得像落滿了霜，眼角耷拉著，整個人陷在寬大的座椅里，像一盞快要燒盡的燈。
「准了。」大名把文書合上「對外我會說，你年事已高，主動讓賢。不會讓木葉臉上太難看。」
「多謝大名。」猿飛日斬起身行禮，動作遲緩，像是一下子卸下了肩上扛了幾十年的東西。
說是主動讓賢，其實誰心裡都清楚。
宇智波神代帶著雲隱大軍堵在木葉家門口，強逼著木葉賠了十五億兩，最後還借著團藏和宇智波的內訌狠狠抽了木葉一個耳光。
這件事像一根釘子一樣楔進了木葉的脊梁骨，也讓猿飛日斬在村子裡的聲望跌到了谷底。
三戰死了太多人，他自己的兒子也死在了戰場上，而最後的結果是，木葉只能靠賠款和妥協來換取和平。
這個火影，他做不下去了。
回到村子之後，猿飛日斬召開高層會議，當眾宣布四代目火影的人選為波風水門。他沒做什麼解釋，只是用那雙渾濁的眼睛掃過在座每一個人。
團藏坐在最遠的角落裡，臉上的肌肉動了幾下，最終什麼也沒說。
大蛇丸靠在門邊，嘴角掛著一貫的淺笑，但若仔細看，他垂在袖口外的手指收緊了又鬆開。
木葉這邊開始籌備火影繼任儀式。
街道上張燈結彩，紅色的橫幅掛滿了商業街兩旁的燈柱。孩子們舉著風車跑來跑去，商販們把「四代目」幾個字印在糰子和點心上，生意都比平時好了一倍。
整個木葉村都沉浸在一種小心翼翼的熱鬧里，像是想用這場慶典把三戰的傷痛和十五億兩的屈辱都洗掉。
而在草之國邊境的地下洞穴里，宇智波帶土正在沒日沒夜地磨練自己。
自從那次在石床上再次開啟萬花筒之後，他就徹底變了。
他不再大呼小叫，不再哭喊著要回木葉，不再問卡卡西和琳的事。
他每天只做三件事：吃東西，睡覺，訓練。
不停地透支查克拉，直到查克拉耗盡，直到疼得渾身發抖，直到斑都看不下去了，讓他歇一歇。
但他像一頭被掏空了靈魂的野獸，只知道用疼痛來確認自己還活著。
而當他聽說波風水門即將成為四代目火影時，帶土一拳砸穿了石壁！
「黃色閃光？」帶土嗤笑著「琳死了！你們都保護不了她，你們都該死！死！」
他站在洞穴深處的陰影里，新生的萬花筒寫輪眼在黑暗中亮著猩紅的光。
「我要創造一個，有琳的世界。」他又重複了一遍開眼時說的話，虔誠的像是在念咒。
宇智波斑靠在石床上，看著帶土在黑暗中瘋狂訓練的身影。
他忽然覺得很諷刺。
他活了這麼多年，費盡心機才走到今天這一步，卻在一個十幾歲的小鬼身上，看見了自己的影子。
「憤怒吧。」斑閉上眼，喃喃自語，「仇恨會讓你你更強！」
守鶴本來睡得正香，鼻子抽了抽，半夢半醒地嘟囔了一句：「他媽……本大爺怎麼聞到重明味兒了？」
一道藍紫色的光落在他不遠處，重明收攏六隻翅膀，穩穩噹噹地踩在守鶴用自己的查克拉鋪出來的沙地上。
它歪著腦袋，眼睛裡帶著點久別重逢的歡喜。
「呦，守鶴，好久不見了哦。想我沒？」
守鶴的耳朵抖了一下，猛地睜開眼睛。
那顆金黃色的豎瞳在看到重明那張呆臉時瞬間瞪圓，一口沙子差點從嗓子眼裡嗆出來。
「我草！重明？你怎麼也進來了？」
重明又歪了歪頭，語氣輕快地說：「就是神代君問我要不要跟他走，還給我看了一下你的查克拉，我就來了哦。」
守鶴聽到這話，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的，最後整張臉都寫滿了「生無可戀」四個大字。
他抬起爪子抹了把臉，聲音從牙縫裡往外擠：「草，你怎麼這麼好命？本大爺他媽是被他打服的！那傢伙進了封印空間，先給我來了一發定身，然後開著須佐把我摁在地上揍了半個多時辰，你呢？他是不是就朝你笑了笑你就乖乖跟進來了？」
重明認真地想了想，點頭：「他問我想不想出去，我說想，就跟他走了。」
守鶴直接朝後一仰，像一座肉山似地砸在沙地上，濺起一片灰塵。
他望著封印空間灰濛濛的天空，聲音都有點飄了：「行吧……反正這位爺實力確實強得離譜，咱倆跟著他，起碼能過一段好日子。也不用再擔心被那些忍者抓來抓去了。」
重明聽到守鶴的話，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是被「騙」了。
但他也不在乎。他本來就不是好戰的性子，能有個不把他當武器使喚的容身之處，比什麼都強。
於是他在離守鶴不遠的地方，用查克拉把腳下的沙地改造成了一片長滿青草的軟地，又用翅膀上的磷光在頭頂聚成一小片發光的雲。
忙活了好一陣子，一個像模像樣的新家就搭好了。
「守鶴，我住這兒哦。」重明心滿意足地趴下來，尾巴輕輕掃著草尖。
守鶴翻了個身，把背對著他：「滾，別跟本大爺說話。」
重明也不生氣，閉上眼睛，翅膀在身側輕輕扇動，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封印空間裡重歸安靜，只有守鶴偶爾從鼻子裡噴出一聲煩躁的氣。
外面的神代還在跟四雷子顯擺。
「二弟，別羨慕。」神代故意把翅膀又扇了扇，藍紫色的磷光在夜色中一閃一閃的，像披了一層碎星子，「這是七尾重明的能力，獨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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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雷子仰著頭，眼巴巴地看著那對翅膀，喉嚨里滾了兩圈，還是沒忍住：「大哥，你說，我以後有沒有可能也整一個？」
神代看了他一眼，嘴角慢慢勾起來。
四雷子這人有時候軸得很，但軸得挺可愛。他不是真想要翅膀，他就是見不得別人有他沒有，尤其那個人還是他名義上的「大哥」。
「行，兄弟都開口了，大哥能不給你安排嗎？」神代收了翅膀，在四雷子肩膀上拍了一下，「不過你得等。這玩意兒不是查克拉多就能弄出來的，得有個明白人幫你研究。」
「啥意思？」四雷子被他拍得肩膀一歪，更懵了。
「就是得找個科學家。」神代抬腳往前走，聲音被夜風吹得有點散，「等不了多久了。我老師那人，你讓他待在木葉，他最後也得反出來。
等他想走的時候，我就把他弄到雲隱來。到那時候，別說查克拉翅膀，就是能讓你飛起來的東西，他都能給你研究出來。
不過等他來了，你少跟他提跟實驗體有關的事，不然哪天你睡一覺起來，身上少個零件都別怪我。」
四雷子下意識夾緊了胳膊，一股涼氣從後頸躥到尾巴根。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大蛇丸跟他八竿子打不著，但神代那話說得就跟大蛇丸已經站在他床頭了一樣。
「我……我不說了。」四雷子悶聲道。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馬車，車隊繼續朝雲隱村的方向行進。
與此同時，木葉那邊。
猿飛日斬已經去了火之國國都。
他這次去，是正式向大名提交四代目火影的人選。
他本來對大蛇丸確實動過惻隱之心。
這個徒弟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聰明，冷靜，有天賦，除了性格陰了點，哪一點都夠格繼承火影的位置。
可宇智波神代的事給他敲響了警鐘。
大蛇丸跟宇智波神代之間的關係，說不清道不明。
如果連宇智波神代那樣的怪物都是大蛇丸教出來的，那大蛇丸到底還藏了多少東西？
猿飛日斬不是沒懷疑過大蛇丸，他只是不願意往深了想。可這次，他不想了。
火之國大名翻閱著那份寫滿字的文書，目光在「波風水門」四個字上停留了片刻，又抬頭看了看下首坐著的猿飛日斬。
老人比上次見面時蒼老了許多，頭髮白得像落滿了霜，眼角耷拉著，整個人陷在寬大的座椅里，像一盞快要燒盡的燈。
「准了。」大名把文書合上「對外我會說，你年事已高，主動讓賢。不會讓木葉臉上太難看。」
「多謝大名。」猿飛日斬起身行禮，動作遲緩，像是一下子卸下了肩上扛了幾十年的東西。
說是主動讓賢，其實誰心裡都清楚。
宇智波神代帶著雲隱大軍堵在木葉家門口，強逼著木葉賠了十五億兩，最後還借著團藏和宇智波的內訌狠狠抽了木葉一個耳光。
這件事像一根釘子一樣楔進了木葉的脊梁骨，也讓猿飛日斬在村子裡的聲望跌到了谷底。
三戰死了太多人，他自己的兒子也死在了戰場上，而最後的結果是，木葉只能靠賠款和妥協來換取和平。
這個火影，他做不下去了。
回到村子之後，猿飛日斬召開高層會議，當眾宣布四代目火影的人選為波風水門。他沒做什麼解釋，只是用那雙渾濁的眼睛掃過在座每一個人。
團藏坐在最遠的角落裡，臉上的肌肉動了幾下，最終什麼也沒說。
大蛇丸靠在門邊，嘴角掛著一貫的淺笑，但若仔細看，他垂在袖口外的手指收緊了又鬆開。
木葉這邊開始籌備火影繼任儀式。
街道上張燈結彩，紅色的橫幅掛滿了商業街兩旁的燈柱。孩子們舉著風車跑來跑去，商販們把「四代目」幾個字印在糰子和點心上，生意都比平時好了一倍。
整個木葉村都沉浸在一種小心翼翼的熱鬧里，像是想用這場慶典把三戰的傷痛和十五億兩的屈辱都洗掉。
而在草之國邊境的地下洞穴里，宇智波帶土正在沒日沒夜地磨練自己。
自從那次在石床上再次開啟萬花筒之後，他就徹底變了。
他不再大呼小叫，不再哭喊著要回木葉，不再問卡卡西和琳的事。
他每天只做三件事：吃東西，睡覺，訓練。
不停地透支查克拉，直到查克拉耗盡，直到疼得渾身發抖，直到斑都看不下去了，讓他歇一歇。
但他像一頭被掏空了靈魂的野獸，只知道用疼痛來確認自己還活著。
而當他聽說波風水門即將成為四代目火影時，帶土一拳砸穿了石壁！
「黃色閃光？」帶土嗤笑著「琳死了！你們都保護不了她，你們都該死！死！」
他站在洞穴深處的陰影里，新生的萬花筒寫輪眼在黑暗中亮著猩紅的光。
「我要創造一個，有琳的世界。」他又重複了一遍開眼時說的話，虔誠的像是在念咒。
宇智波斑靠在石床上，看著帶土在黑暗中瘋狂訓練的身影。
他忽然覺得很諷刺。
他活了這麼多年，費盡心機才走到今天這一步，卻在一個十幾歲的小鬼身上，看見了自己的影子。
「憤怒吧。」斑閉上眼，喃喃自語，「仇恨會讓你你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