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要創造一個有琳的世界！
三代雷影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雲隱的撤退比來時更乾脆，號角一響，數千人的營帳在半個時辰內拆了個乾淨，大軍原路返回，只留下村口那道縱橫百米的裂痕證明他們來過。
神代走在隊伍最前面，晨風鼓動著他的白袍。
綱手跟著猿飛日斬回了火影大樓。
一路上，木葉的街道安靜得詭異。
村民和忍者站在路兩邊，目光像密密麻麻的針一樣扎在她身上。
沒人說話，但那種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審判。她看到了幾個以前治療過的病人，那些人原本見到她都會熱絡地打招呼，現在卻慌忙別過頭去，裝作在跟旁邊的人說話。
霸之意志的村民們決定再給她一次機會，畢竟她是初代火影的孫女，是千手一族的血脈，是三忍之一。
但這份「諒解」里究竟摻了多少敬畏和恐懼，只有他們自己心裡清楚。
志村家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神代在村口留下的那句話，像一盆燒沸的油，把志村家整個泡了進去。從早上開始，志村家的大門外就圍滿了木葉村民。
男人們抄著扁擔和鋤頭，女人們抱著孩子，老娘們兒指天畫地地罵，罵聲從巷子口一直傳到火影岩底下。
「志村團藏！你給老子出來！」
「你為什麼不讓宇智波參戰！你是不是跟宇智波有勾結！」
「該死的志村團藏！你怎麼不去死！」
「宇智波一族都是欺軟怕硬之輩！志村團藏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反正誰也逃不過「霸之意志」的洗禮。
昨天還是「宇智波叛徒神代該死」，今天就成了「團藏老狗勾結宇智波」。
木葉村民的恨意轉向速度之快，足以讓最善變的風都自愧不如。
而這場風暴的中心人物，志村團藏，正待在他的地下基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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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椅子上，面前放著一杯涼透了的茶，臉上那幾道因為常年皺眉而刻出來的皺紋幾乎能夾死蒼蠅。
他原本的算盤打得很精：宇智波神代帶人殺過來，他在暗處按兵不動，等那小子把木葉高層攪得天翻地覆，他再以「匡扶大局」的姿態出場。可那小畜生居然只要了十五億兩就拍拍屁股走了。
「十五億兩。」團藏從牙縫裡磨出這四個字，額角的青筋突突地跳，「他他媽就為了十五億兩？他應該殺人！殺得越多越好！把猿飛日斬那個老廢物拉下來！他居然只拿錢走人，廢物！」
罵完神代，他忽然平靜下來。
陰毒這東西在團藏的骨頭裡比血還稠，他知道該怎麼把這局翻過來。他朝旁邊招了招手，一個半跪在陰影里的根部成員像影子一樣飄了過來。
「去，到外面散播消息。就說……」
團藏頓了頓，組織了一下措辭：「就說不是團藏輔佐攔著宇智波不讓參戰，是宇智波一族自己捨不得宇智波神代這個天才，才故意按兵不動。
他們想借雲隱的手逼火影妥協，讓宇智波一族在談判里多得好處。」
根部成員低著頭，聽完之後應了一聲「是」，身影一閃，消失在黑暗裡。
這口鍋甩得既快又穩，而且邏輯上還無懈可擊。
宇智波一族確實沒有出戰，這是事實。至於為什麼沒出戰，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村民們需要一個發泄的出口，誰離得近，誰就是答案。
果然，不到半天，新的謠言就傳遍了木葉的大街小巷。
村口涌過來的人群還沒從志村家門口散盡，就有人開始嘀咕：「不對吧，宇智波家為什麼不出來打？他們那麼厲害，為什麼縮在族地里看熱鬧？」
一個人嘀咕，兩個人附和，等到傍晚的時候，這股聲浪已經徹底轉了向。
憤怒的人群裹挾著爛菜葉和臭雞蛋，浩浩蕩蕩地朝宇智波族地開去。
宇智波富岳站在族地大門的台階上，看著外面越聚越多的人群，臉色鐵青。
他的右手按在腰間，骨節泛白。
幾個族中長老站在他身後，臉上的表情從憤怒到恐懼，再到無能為力。
他們能怎麼辦？衝出去把那些罵人的村民全殺了？那宇智波就真成了叛族。不出去？不出去這口氣怎麼咽？富岳覺得自己的太陽穴跳得發疼，像是有人拿釘子往裡鑽。
「族長，怎麼辦？」身後一個年輕族人低聲問，聲音在發抖。
富岳沒有回答。他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局面。宇智波一族不是沒有準備，但再多的準備，在這種「自己人打自己人」的輿論戰面前，都像紙糊的牆一樣一推就倒。
火之國的鬧劇還在繼續，另一邊，草之國邊境，某個深埋在地下的洞穴里，安靜得能聽見蠟燭芯燃燒的細響。
宇智波斑坐在石床上。他的背後插滿了從外道魔像接過來的查克拉管，像一棵紮根在岩石里的老樹。
他頭髮枯白，臉上的皺紋深得像刀刻，呼吸又短又急。
但此刻他的眼睛死死地睜著，三勾玉寫輪眼在昏暗的燭光下紅得發亮，裡面盛著一種極端的，幾乎要燒穿石壁的憤怒。
「誰他媽告訴我，我選的繼承人，為什麼眼睛會毀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從地底深處擠出來的，「啊？誰告訴我？」
阿飛站在角落裡。
這個平時最會耍寶，嘴最欠的白絕，這會兒連個屁都不敢放，脖子縮得快要陷進胸腔里。
它旁邊還站著黑絕，黑絕面無表情，只是靜靜地注視著斑，不知道在想什麼。
斑看著床上那個還在昏迷的少年，胸膛劇烈地起伏了幾下。
帶土的臉上還纏著繃帶，繃帶下面，兩隻眼眶都凹陷著，斑原本只等著他開萬花筒，然後把他當繼承人培養，可誰知道那天帶土突然從外面跑回來，萬花筒被什麼東西給活生生抽空了，瞳力一點不剩，眼珠子就跟蒸乾了的死水潭一樣。
誰幹的？他不知道。
但能把萬花筒從帶土眼眶裡抽走的力量，斑認為只有一種。
宇智波的力量！是他自己族人的力量。
可他現在沒時間去想這個。他的身體已經到極限了。
外道魔像的查克拉管只能勉強吊住他的命，他還能活多久，不是他說了算，是這具破敗的軀殼說了算。他必須完成交接，必須在死之前給帶土一雙新的眼睛。
「準備手術。」斑的聲音重新冷下來，像是把翻湧的怒意重新壓回了骨頭裡。
斑給帶土換了一雙三勾玉寫輪眼。
這雙眼睛來自宇智波一族某個戰死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中的上忍，瞳力保存得很好，雖然沒有萬花筒，但基礎紮實。
手術很順利，帶土的身體對寫輪眼的接納程度高得驚人，幾乎沒有出現排異反應。阿飛在旁邊打下手，手忙腳亂地遞器械。
帶土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
他緩緩睜開眼睛，先感到了光，然後感到了痛。眼眶裡像被人塞了一把燒紅的炭。
他抬手去摸自己的臉，手指碰到繃帶，又碰到眼皮下面那兩顆還在微微跳動的眼球。
「我……我這是……」
斑坐在他面前。
老人已經盡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溫和一些了，但宇智波斑這張臉，什麼時候溫和過都像是在藏刀。
他緩緩開口，聲音又低又穩：「你醒了？哦比托，你看到琳被殺了。寫輪眼從雙勾玉進化到了三勾玉，然後你因為悲傷過度昏迷了。
我給你移植了一隻左眼，還算適配。這樣你就不會因為只剩一隻眼睛而產生攻擊死角。」
帶土愣愣地聽著，手還按在自己的左眼上。
三勾玉？進化了？他試著調動查克拉，左眼的瞳孔猛地一縮，三顆勾玉確實在眼眶裡緩緩旋轉，清晰得能映出斑那張蒼老的臉。
「斑老爺，我……」帶土的聲音沙啞，像是好久沒喝水了，「我這是……」
帶土突然間愣在了原地，腦海中浮現出琳死亡的那個畫面，嘴開始無意識的喊著「琳，琳，琳！」
然後他眼睛突然變了。
三顆勾玉毫無徵兆地開始加速旋轉，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最後在一聲破碎聲中，三勾玉的連接處被重組，幾道彎曲的黑色紋路從瞳孔深處浮現出來。
萬花筒寫輪眼！
斑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他的寫輪眼自動開啟，三勾玉在眼眶裡轉了一下，他盯著帶土新眼眶裡那雙剛剛成形的萬花筒。
「草了。」斑低聲罵了一句，聲音小得只有他自己聽得見，「一根筋還有這好處？」
洞穴里安靜了很久，只有帶土粗重的呼吸聲在石壁間來回撞。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剛剛成形的萬花筒還在不穩定地旋轉，臉上的淚水和冷汗混在一起，一滴一滴地砸在石床上。
帶土的眼睛終於停了下來。他抬起頭，看著斑，眼裡是斑這輩子最熟悉也最陌生的東西。
帶土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我要創造一個……有琳的世界！」
雲隱的撤退比來時更乾脆，號角一響，數千人的營帳在半個時辰內拆了個乾淨，大軍原路返回，只留下村口那道縱橫百米的裂痕證明他們來過。
神代走在隊伍最前面，晨風鼓動著他的白袍。
綱手跟著猿飛日斬回了火影大樓。
一路上，木葉的街道安靜得詭異。
村民和忍者站在路兩邊，目光像密密麻麻的針一樣扎在她身上。
沒人說話，但那種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審判。她看到了幾個以前治療過的病人，那些人原本見到她都會熱絡地打招呼，現在卻慌忙別過頭去，裝作在跟旁邊的人說話。
霸之意志的村民們決定再給她一次機會，畢竟她是初代火影的孫女，是千手一族的血脈，是三忍之一。
但這份「諒解」里究竟摻了多少敬畏和恐懼，只有他們自己心裡清楚。
志村家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神代在村口留下的那句話，像一盆燒沸的油，把志村家整個泡了進去。從早上開始，志村家的大門外就圍滿了木葉村民。
男人們抄著扁擔和鋤頭，女人們抱著孩子，老娘們兒指天畫地地罵，罵聲從巷子口一直傳到火影岩底下。
「志村團藏！你給老子出來！」
「你為什麼不讓宇智波參戰！你是不是跟宇智波有勾結！」
「該死的志村團藏！你怎麼不去死！」
「宇智波一族都是欺軟怕硬之輩！志村團藏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反正誰也逃不過「霸之意志」的洗禮。
昨天還是「宇智波叛徒神代該死」，今天就成了「團藏老狗勾結宇智波」。
木葉村民的恨意轉向速度之快，足以讓最善變的風都自愧不如。
而這場風暴的中心人物，志村團藏，正待在他的地下基地里。
本書首發𝕿𝖂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坐在椅子上，面前放著一杯涼透了的茶，臉上那幾道因為常年皺眉而刻出來的皺紋幾乎能夾死蒼蠅。
他原本的算盤打得很精：宇智波神代帶人殺過來，他在暗處按兵不動，等那小子把木葉高層攪得天翻地覆，他再以「匡扶大局」的姿態出場。可那小畜生居然只要了十五億兩就拍拍屁股走了。
「十五億兩。」團藏從牙縫裡磨出這四個字，額角的青筋突突地跳，「他他媽就為了十五億兩？他應該殺人！殺得越多越好！把猿飛日斬那個老廢物拉下來！他居然只拿錢走人，廢物！」
罵完神代，他忽然平靜下來。
陰毒這東西在團藏的骨頭裡比血還稠，他知道該怎麼把這局翻過來。他朝旁邊招了招手，一個半跪在陰影里的根部成員像影子一樣飄了過來。
「去，到外面散播消息。就說……」
團藏頓了頓，組織了一下措辭：「就說不是團藏輔佐攔著宇智波不讓參戰，是宇智波一族自己捨不得宇智波神代這個天才，才故意按兵不動。
他們想借雲隱的手逼火影妥協，讓宇智波一族在談判里多得好處。」
根部成員低著頭，聽完之後應了一聲「是」，身影一閃，消失在黑暗裡。
這口鍋甩得既快又穩，而且邏輯上還無懈可擊。
宇智波一族確實沒有出戰，這是事實。至於為什麼沒出戰，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村民們需要一個發泄的出口，誰離得近，誰就是答案。
果然，不到半天，新的謠言就傳遍了木葉的大街小巷。
村口涌過來的人群還沒從志村家門口散盡，就有人開始嘀咕：「不對吧，宇智波家為什麼不出來打？他們那麼厲害，為什麼縮在族地里看熱鬧？」
一個人嘀咕，兩個人附和，等到傍晚的時候，這股聲浪已經徹底轉了向。
憤怒的人群裹挾著爛菜葉和臭雞蛋，浩浩蕩蕩地朝宇智波族地開去。
宇智波富岳站在族地大門的台階上，看著外面越聚越多的人群，臉色鐵青。
他的右手按在腰間，骨節泛白。
幾個族中長老站在他身後，臉上的表情從憤怒到恐懼，再到無能為力。
他們能怎麼辦？衝出去把那些罵人的村民全殺了？那宇智波就真成了叛族。不出去？不出去這口氣怎麼咽？富岳覺得自己的太陽穴跳得發疼，像是有人拿釘子往裡鑽。
「族長，怎麼辦？」身後一個年輕族人低聲問，聲音在發抖。
富岳沒有回答。他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局面。宇智波一族不是沒有準備，但再多的準備，在這種「自己人打自己人」的輿論戰面前，都像紙糊的牆一樣一推就倒。
火之國的鬧劇還在繼續，另一邊，草之國邊境，某個深埋在地下的洞穴里，安靜得能聽見蠟燭芯燃燒的細響。
宇智波斑坐在石床上。他的背後插滿了從外道魔像接過來的查克拉管，像一棵紮根在岩石里的老樹。
他頭髮枯白，臉上的皺紋深得像刀刻，呼吸又短又急。
但此刻他的眼睛死死地睜著，三勾玉寫輪眼在昏暗的燭光下紅得發亮，裡面盛著一種極端的，幾乎要燒穿石壁的憤怒。
「誰他媽告訴我，我選的繼承人，為什麼眼睛會毀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從地底深處擠出來的，「啊？誰告訴我？」
阿飛站在角落裡。
這個平時最會耍寶，嘴最欠的白絕，這會兒連個屁都不敢放，脖子縮得快要陷進胸腔里。
它旁邊還站著黑絕，黑絕面無表情，只是靜靜地注視著斑，不知道在想什麼。
斑看著床上那個還在昏迷的少年，胸膛劇烈地起伏了幾下。
帶土的臉上還纏著繃帶，繃帶下面，兩隻眼眶都凹陷著，斑原本只等著他開萬花筒，然後把他當繼承人培養，可誰知道那天帶土突然從外面跑回來，萬花筒被什麼東西給活生生抽空了，瞳力一點不剩，眼珠子就跟蒸乾了的死水潭一樣。
誰幹的？他不知道。
但能把萬花筒從帶土眼眶裡抽走的力量，斑認為只有一種。
宇智波的力量！是他自己族人的力量。
可他現在沒時間去想這個。他的身體已經到極限了。
外道魔像的查克拉管只能勉強吊住他的命，他還能活多久，不是他說了算，是這具破敗的軀殼說了算。他必須完成交接，必須在死之前給帶土一雙新的眼睛。
「準備手術。」斑的聲音重新冷下來，像是把翻湧的怒意重新壓回了骨頭裡。
斑給帶土換了一雙三勾玉寫輪眼。
這雙眼睛來自宇智波一族某個戰死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中的上忍，瞳力保存得很好，雖然沒有萬花筒，但基礎紮實。
手術很順利，帶土的身體對寫輪眼的接納程度高得驚人，幾乎沒有出現排異反應。阿飛在旁邊打下手，手忙腳亂地遞器械。
帶土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
他緩緩睜開眼睛，先感到了光，然後感到了痛。眼眶裡像被人塞了一把燒紅的炭。
他抬手去摸自己的臉，手指碰到繃帶，又碰到眼皮下面那兩顆還在微微跳動的眼球。
「我……我這是……」
斑坐在他面前。
老人已經盡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溫和一些了，但宇智波斑這張臉，什麼時候溫和過都像是在藏刀。
他緩緩開口，聲音又低又穩：「你醒了？哦比托，你看到琳被殺了。寫輪眼從雙勾玉進化到了三勾玉，然後你因為悲傷過度昏迷了。
我給你移植了一隻左眼，還算適配。這樣你就不會因為只剩一隻眼睛而產生攻擊死角。」
帶土愣愣地聽著，手還按在自己的左眼上。
三勾玉？進化了？他試著調動查克拉，左眼的瞳孔猛地一縮，三顆勾玉確實在眼眶裡緩緩旋轉，清晰得能映出斑那張蒼老的臉。
「斑老爺，我……」帶土的聲音沙啞，像是好久沒喝水了，「我這是……」
帶土突然間愣在了原地，腦海中浮現出琳死亡的那個畫面，嘴開始無意識的喊著「琳，琳，琳！」
然後他眼睛突然變了。
三顆勾玉毫無徵兆地開始加速旋轉，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最後在一聲破碎聲中，三勾玉的連接處被重組，幾道彎曲的黑色紋路從瞳孔深處浮現出來。
萬花筒寫輪眼！
斑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他的寫輪眼自動開啟，三勾玉在眼眶裡轉了一下，他盯著帶土新眼眶裡那雙剛剛成形的萬花筒。
「草了。」斑低聲罵了一句，聲音小得只有他自己聽得見，「一根筋還有這好處？」
洞穴里安靜了很久，只有帶土粗重的呼吸聲在石壁間來回撞。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剛剛成形的萬花筒還在不穩定地旋轉，臉上的淚水和冷汗混在一起，一滴一滴地砸在石床上。
帶土的眼睛終於停了下來。他抬起頭，看著斑，眼裡是斑這輩子最熟悉也最陌生的東西。
帶土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我要創造一個……有琳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