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偶遇第七班。
神代推開暗道，木葉村外的森林氣息重新湧進鼻腔。
拍了拍衣袍上沾的泥土，沿著林間小道朝雷之國的方向走去。
走了大約兩個時辰，日頭偏西，林間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
先是一聲沉悶的撞擊，緊接著是一個少年扯著嗓子的大喊。
「臭屁卡卡西！剛才就算你不出手，帶土大爺我也能殺了那個山賊！
都怪你，多管閒事！」
神代的腳步停了下來。
卡卡西，帶土。這兩個名字湊在一起，再加上「山賊」這種任務關鍵詞，整個火影世界裡只有一支小隊符合這個配置。
他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水門班。
按照時間線推算，第三次忍界大戰還沒正式爆發，波風水門還沒成為那個讓敵人聞風喪膽的黃色閃光。
神代臉上掛起了笑意，他沒打算繞路。
順著聲音的來源走去，腳步不緊不慢，踩在落葉上的沙沙聲在安靜的森林裡格外清晰。
林間空地上站著四個人。
最前面的是波風水門，一頭金髮在陽光下格外耀眼，臉上掛著溫和但警覺的微笑。
他身後站著三個小孩，銀灰色頭髮的旗木卡卡西抱著胳膊，一臉不耐煩。
宇智波帶土正漲紅了臉跟卡卡西吵架，護目鏡都歪到了額頭上。
野原琳站在兩人中間，笑著打圓場，臉上有、掛著兩道紫色的紋路。
神代的身影剛從樹影里露出來，波風水門就反應過來了。
他的右手幾乎是在同一瞬間揚起，一枚刻著「忍愛之劍」字樣的特質手裏劍破空而至，軌跡刁鑽，封住了神代所有可能的閃避路線。
神代沒有躲。
他右手握住腰間天叢雲的刀柄，拇指頂開刀鐔，拔刀的動作快得肉眼根本捕捉不到，銀色的刀刃在空中劃出一道筆直的弧線，精準地斬在那枚手裏劍的正中央。
「叮」的一聲脆響，手裏劍被一分為二，兩片殘骸擦著神代的肩膀飛過，釘在他身後的樹幹上。
也就在神代揮刀的位置，一道黃色的閃光驟然亮起。波風水門的身形憑空出現在刀鋒斬落的方位，右手掌心一顆高速旋轉的螺旋丸已經成型，照著神代的面門就按了下來。
飛雷神二段，先用手裏劍標記位置，再瞬移至標記點發動攻擊，這是波風水門的招牌連招，死在這一招下的忍者不計其數。
螺旋丸砸在了天叢雲的刀身上。兩種截然不同的查克拉在接觸點轟然碰撞，螺旋丸的旋轉力與天叢雲的斬擊力互相撕扯，發出一聲尖銳到刺耳的金屬嘶鳴。
氣浪向四周炸開，捲起滿地落葉，三個小孩被吹得同時後退了一步。
神代借力後撤，收刀歸鞘，雙手在胸前結印，深吸一口氣，胸腔膨脹，火遁·豪火球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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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佐助一輩子的火球出現在水門的面前。
這不是殺傷用的火遁，是阻斷用的，他在告訴波風水門，到此為止。
火焰散盡，神代站在原地，天叢雲已經重新插回腰間的黑色刀鞘，雙手自然垂在身側。他看著波風水門，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街上偶遇了一個老朋友。
「水門大哥，好久不見了。」
波風水門沒有放鬆警惕。他站在三個學生前面，身體微微前傾，右手始終保持著隨時能投擲手裏劍的姿勢。但他的眼神里沒有殺氣，只有一種複雜的，帶著遺憾的嚴肅。
「神代，你為什麼叛村？」
神代聽到這話，嘴角的笑意淡了幾分。
他正了正神色，看著波風水門的眼睛，語氣平靜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水門大哥，我拿你當朋友，給你解釋一遍。我的父母死得不明不白，最後的證據指向的都是團藏長老。
再加上三代目他們這批人都是二代目的學生，也繼承了二代目對於宇智波的有色眼鏡，我不跑幹嘛？等死？」
他頓了頓，目光越過波風水門，落在帶土身上。那個戴著護目鏡的宇智波少年正瞪著眼睛看著他，臉上寫滿了憤怒和不解。
神代看著帶土，臉上帶著幾分憐憫的笑意。
「宇智波一族的破滅是必然的，早早晚晚罷了。」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波風水門，語氣恢復了之前的輕鬆。「好了，水門大哥，我就先走了。你留不下我的，你可別忘了，你身後還有三個小的呢。」
帶土聽到這句話，終於忍不住了。
他一把掙開卡卡西拽著他袖子的手，往前邁了一步，張開嘴就要罵。
他要把這個背叛火之意志，背叛村子的宇智波叛徒罵個狗血淋頭，要讓這個叛徒知道宇智波一族的榮耀不容玷污。
但他剛張開嘴，一隻手就從旁邊伸過來，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
卡卡西一隻手捂著帶土的嘴，另一隻手牢牢按住他的肩膀，白色的眼刀斜斜地剜過來，目光冷得像冰「閉嘴！」
帶土被捂著嘴，只能發出一陣含糊的嗚嗚聲。
他拼命掙扎，但卡卡西的手勁比他大得多，他掙了半天紋絲不動，只能眼睜睜看著神代的背影漸漸消失在樹林深處。
等神代的查克拉徹底消失在感知範圍之後，卡卡西才鬆開手。
帶土立刻跳起來，呸呸兩聲吐掉嘴裡殘留的纖維味，指著卡卡西的鼻子吼道：「臭屁卡卡西！你攔著我幹嘛？我就是要臭罵一頓那個背叛火之意志，背叛村子的人！你憑什麼不讓我說話？」
卡卡西白了帶土一眼「他剛才的眼神變了。他是真想殺了我們三個！」
帶土愣住了。
波風水門點了點頭，把手裏劍收回忍具袋，目光始終停留在神代消失的方向。
他的表情依舊溫和，但眼神里多了一絲凝重。「卡卡西說得對。剛才神代的氣質變了，而且他想走我也攔不住。」
他沉默了一瞬，然後轉過身，拍了拍帶土的肩膀，重新掛上那個標誌性的溫和笑容，「好了，先回村子吧。具體的事情我會跟三代目匯報的。」
神代這邊離開了之後，獨自走在林間小道上，嘴角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他特意沒在波風水門面前釋放天之常立。
剛才那個距離，只要他願意，只需要一個天之常立就能把波風水門的飛雷神封得死死的，然後萬花筒一開，水門班四個人一個都跑不掉。
但他沒有這麼做。
因為他在等，等帶土黑化，等那個戴著橙色漩渦面具的男人覺醒神威，等那張能扭曲時空的底牌徹底成形。
他饞帶土的神威不是一天兩天了。
歐比托好好成長吧，你的眼睛，老子先預定了。
走到火之國邊境的時候，神代的感知網發現邊境線那邊藏著很多砂隱的暗哨。
砂隱的忍者在邊境線上蠢蠢欲動，巡邏密度比上次他去的砂隱的時候翻了至少三倍，顯然他們的高層已經在做最後的戰前準備。
神代沒有理會他們，直接從一條隱蔽的山間小道穿過了邊境。
回到雲隱村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推開院門，屋子裡沒亮燈。
白衣還沒下班，神代把背包扔在門廊上，先去洗了個澡，把連日趕路的風塵洗掉，換上乾淨的白袍，把天叢雲掛在腰間束帶上，然後獨自溜達到了商業街那家烤肉館。
光頭老闆看見他推門進來，習慣性地喊了一句「宇智波家的小哥來了」，端上招牌牛舌的同時還多看了他兩眼，他注意到神代腰間那把純黑刀鞘的新佩劍，但識趣地沒有多問。
神代慢條斯理地吃完一頓飯，喝了半壺清酒，結了帳，然後不緊不慢地朝雷影大樓走去。
辦公室里，三代雷影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聽到腳步聲，眼睛還沒睜開就先開了口。「老弟，你倒是回來得快。東西拿到了？」
「拿到了。」神代往椅子上一坐，接過三代雷影遞過來的煙，點燃吸了一口，然後開始說正事。
「老哥，我回來的時候路過邊境，看到了砂隱的忍者。人數比上次多了至少三倍，暗哨密得跟篩子似的，應該也就這一兩天的事。
砂隱高層已經按不住了，突襲木葉的部隊隨時可能出發。」
三代雷影聽完，手指在桌面上緩緩叩了三下。
他思考問題的時候總是這個習慣，片刻後，他抬起眼皮看向神代，聲音沉穩如山。
「老弟，你先回家歇著。
等戰爭徹底亂起來，你再出手。
暫時我們雲隱還沒有便宜占，讓他們先打，打到兩敗俱傷的時候，才是我們上場的最佳時機。三隻尾獸，三發尾獸玉，到時候想打誰就打誰。」
神代點了點頭，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行，老哥，那我就回去摟女人睡覺了。有事派人來叫我。」
三代雷影擺了擺手，嘴角掛著一絲無奈的笑。
神代走出辦公室，順手把門帶上。
再過幾天，這片安靜就會被戰爭的硝煙徹底吞沒。
但神代並不擔心，他這輩子最擅長的就是在亂世里活下去，而且活得比誰都好。
拍了拍衣袍上沾的泥土，沿著林間小道朝雷之國的方向走去。
走了大約兩個時辰，日頭偏西，林間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
先是一聲沉悶的撞擊，緊接著是一個少年扯著嗓子的大喊。
「臭屁卡卡西！剛才就算你不出手，帶土大爺我也能殺了那個山賊！
都怪你，多管閒事！」
神代的腳步停了下來。
卡卡西，帶土。這兩個名字湊在一起，再加上「山賊」這種任務關鍵詞，整個火影世界裡只有一支小隊符合這個配置。
他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水門班。
按照時間線推算，第三次忍界大戰還沒正式爆發，波風水門還沒成為那個讓敵人聞風喪膽的黃色閃光。
神代臉上掛起了笑意，他沒打算繞路。
順著聲音的來源走去，腳步不緊不慢，踩在落葉上的沙沙聲在安靜的森林裡格外清晰。
林間空地上站著四個人。
最前面的是波風水門，一頭金髮在陽光下格外耀眼，臉上掛著溫和但警覺的微笑。
他身後站著三個小孩，銀灰色頭髮的旗木卡卡西抱著胳膊，一臉不耐煩。
宇智波帶土正漲紅了臉跟卡卡西吵架，護目鏡都歪到了額頭上。
野原琳站在兩人中間，笑著打圓場，臉上有、掛著兩道紫色的紋路。
神代的身影剛從樹影里露出來，波風水門就反應過來了。
他的右手幾乎是在同一瞬間揚起，一枚刻著「忍愛之劍」字樣的特質手裏劍破空而至，軌跡刁鑽，封住了神代所有可能的閃避路線。
神代沒有躲。
他右手握住腰間天叢雲的刀柄，拇指頂開刀鐔，拔刀的動作快得肉眼根本捕捉不到，銀色的刀刃在空中劃出一道筆直的弧線，精準地斬在那枚手裏劍的正中央。
「叮」的一聲脆響，手裏劍被一分為二，兩片殘骸擦著神代的肩膀飛過，釘在他身後的樹幹上。
也就在神代揮刀的位置，一道黃色的閃光驟然亮起。波風水門的身形憑空出現在刀鋒斬落的方位，右手掌心一顆高速旋轉的螺旋丸已經成型，照著神代的面門就按了下來。
飛雷神二段，先用手裏劍標記位置，再瞬移至標記點發動攻擊，這是波風水門的招牌連招，死在這一招下的忍者不計其數。
螺旋丸砸在了天叢雲的刀身上。兩種截然不同的查克拉在接觸點轟然碰撞，螺旋丸的旋轉力與天叢雲的斬擊力互相撕扯，發出一聲尖銳到刺耳的金屬嘶鳴。
氣浪向四周炸開，捲起滿地落葉，三個小孩被吹得同時後退了一步。
神代借力後撤，收刀歸鞘，雙手在胸前結印，深吸一口氣，胸腔膨脹，火遁·豪火球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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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佐助一輩子的火球出現在水門的面前。
這不是殺傷用的火遁，是阻斷用的，他在告訴波風水門，到此為止。
火焰散盡，神代站在原地，天叢雲已經重新插回腰間的黑色刀鞘，雙手自然垂在身側。他看著波風水門，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街上偶遇了一個老朋友。
「水門大哥，好久不見了。」
波風水門沒有放鬆警惕。他站在三個學生前面，身體微微前傾，右手始終保持著隨時能投擲手裏劍的姿勢。但他的眼神里沒有殺氣，只有一種複雜的，帶著遺憾的嚴肅。
「神代，你為什麼叛村？」
神代聽到這話，嘴角的笑意淡了幾分。
他正了正神色，看著波風水門的眼睛，語氣平靜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水門大哥，我拿你當朋友，給你解釋一遍。我的父母死得不明不白，最後的證據指向的都是團藏長老。
再加上三代目他們這批人都是二代目的學生，也繼承了二代目對於宇智波的有色眼鏡，我不跑幹嘛？等死？」
他頓了頓，目光越過波風水門，落在帶土身上。那個戴著護目鏡的宇智波少年正瞪著眼睛看著他，臉上寫滿了憤怒和不解。
神代看著帶土，臉上帶著幾分憐憫的笑意。
「宇智波一族的破滅是必然的，早早晚晚罷了。」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波風水門，語氣恢復了之前的輕鬆。「好了，水門大哥，我就先走了。你留不下我的，你可別忘了，你身後還有三個小的呢。」
帶土聽到這句話，終於忍不住了。
他一把掙開卡卡西拽著他袖子的手，往前邁了一步，張開嘴就要罵。
他要把這個背叛火之意志，背叛村子的宇智波叛徒罵個狗血淋頭，要讓這個叛徒知道宇智波一族的榮耀不容玷污。
但他剛張開嘴，一隻手就從旁邊伸過來，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
卡卡西一隻手捂著帶土的嘴，另一隻手牢牢按住他的肩膀，白色的眼刀斜斜地剜過來，目光冷得像冰「閉嘴！」
帶土被捂著嘴，只能發出一陣含糊的嗚嗚聲。
他拼命掙扎，但卡卡西的手勁比他大得多，他掙了半天紋絲不動，只能眼睜睜看著神代的背影漸漸消失在樹林深處。
等神代的查克拉徹底消失在感知範圍之後，卡卡西才鬆開手。
帶土立刻跳起來，呸呸兩聲吐掉嘴裡殘留的纖維味，指著卡卡西的鼻子吼道：「臭屁卡卡西！你攔著我幹嘛？我就是要臭罵一頓那個背叛火之意志，背叛村子的人！你憑什麼不讓我說話？」
卡卡西白了帶土一眼「他剛才的眼神變了。他是真想殺了我們三個！」
帶土愣住了。
波風水門點了點頭，把手裏劍收回忍具袋，目光始終停留在神代消失的方向。
他的表情依舊溫和，但眼神里多了一絲凝重。「卡卡西說得對。剛才神代的氣質變了，而且他想走我也攔不住。」
他沉默了一瞬，然後轉過身，拍了拍帶土的肩膀，重新掛上那個標誌性的溫和笑容，「好了，先回村子吧。具體的事情我會跟三代目匯報的。」
神代這邊離開了之後，獨自走在林間小道上，嘴角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他特意沒在波風水門面前釋放天之常立。
剛才那個距離，只要他願意，只需要一個天之常立就能把波風水門的飛雷神封得死死的，然後萬花筒一開，水門班四個人一個都跑不掉。
但他沒有這麼做。
因為他在等，等帶土黑化，等那個戴著橙色漩渦面具的男人覺醒神威，等那張能扭曲時空的底牌徹底成形。
他饞帶土的神威不是一天兩天了。
歐比托好好成長吧，你的眼睛，老子先預定了。
走到火之國邊境的時候，神代的感知網發現邊境線那邊藏著很多砂隱的暗哨。
砂隱的忍者在邊境線上蠢蠢欲動，巡邏密度比上次他去的砂隱的時候翻了至少三倍，顯然他們的高層已經在做最後的戰前準備。
神代沒有理會他們，直接從一條隱蔽的山間小道穿過了邊境。
回到雲隱村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推開院門，屋子裡沒亮燈。
白衣還沒下班，神代把背包扔在門廊上，先去洗了個澡，把連日趕路的風塵洗掉，換上乾淨的白袍，把天叢雲掛在腰間束帶上，然後獨自溜達到了商業街那家烤肉館。
光頭老闆看見他推門進來，習慣性地喊了一句「宇智波家的小哥來了」，端上招牌牛舌的同時還多看了他兩眼，他注意到神代腰間那把純黑刀鞘的新佩劍，但識趣地沒有多問。
神代慢條斯理地吃完一頓飯，喝了半壺清酒，結了帳，然後不緊不慢地朝雷影大樓走去。
辦公室里，三代雷影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聽到腳步聲，眼睛還沒睜開就先開了口。「老弟，你倒是回來得快。東西拿到了？」
「拿到了。」神代往椅子上一坐，接過三代雷影遞過來的煙，點燃吸了一口，然後開始說正事。
「老哥，我回來的時候路過邊境，看到了砂隱的忍者。人數比上次多了至少三倍，暗哨密得跟篩子似的，應該也就這一兩天的事。
砂隱高層已經按不住了，突襲木葉的部隊隨時可能出發。」
三代雷影聽完，手指在桌面上緩緩叩了三下。
他思考問題的時候總是這個習慣，片刻後，他抬起眼皮看向神代，聲音沉穩如山。
「老弟，你先回家歇著。
等戰爭徹底亂起來，你再出手。
暫時我們雲隱還沒有便宜占，讓他們先打，打到兩敗俱傷的時候，才是我們上場的最佳時機。三隻尾獸，三發尾獸玉，到時候想打誰就打誰。」
神代點了點頭，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行，老哥，那我就回去摟女人睡覺了。有事派人來叫我。」
三代雷影擺了擺手，嘴角掛著一絲無奈的笑。
神代走出辦公室，順手把門帶上。
再過幾天，這片安靜就會被戰爭的硝煙徹底吞沒。
但神代並不擔心，他這輩子最擅長的就是在亂世里活下去，而且活得比誰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