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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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見到卡卡西開始,鳴人就感覺這個卡卡西很不一樣。

  雖然和記憶中一樣的有些不靠譜,但比起記憶里那個卡卡西,這個卡卡西有些太過於死氣沉沉了。

  現在想想,卡卡西這幅表情確實像極了帶土大哥在看到卡卡西老師和琳姐姐一起逛街時的樣子。

  想到這,鳴人嘴角不自覺抽了抽,雖然很喜歡帶土大哥那跟媽媽幾乎如出一轍的性格,但鳴人也確實很難想像琳姐姐和帶土在一起的場景。

  想到帶土大哥在自己面前意淫和琳在一起的樣子,鳴人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將吃完的便當拿到不遠處的小溪清洗了一遍後,鳴人回到訓練場,卻沒看到卡卡西的身影。

  「小櫻,佐助,卡卡西老師了?」

  聽到鳴人的聲音,小櫻的腮幫子鼓了起來,她氣沖沖地說:「誰知道,你一走,這傢伙就也跟著走了,真是不負責任的老師!」

  聽到小櫻的回答,鳴人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是去找火影了吧?」

  他的這幅身體雖然查克拉量不遜於自己的本體,甚至還要更多一些,但是對於忍術的掌控能力生澀地近乎可以說是一無所知,就連基本的三身術施展起來都有些不夠熟練,今天在訓練場卻施展出這樣多的忍術,自然會引起他人的懷疑。

  但這也正是鳴人想要的。

  作為火影之子,鳴人比一般人都更清楚人柱力對村子的重要性,從媽媽的口中他知道,直到現在成為了火影夫人,媽媽身邊也會有監視的存在。

  所以作為人柱力,鳴人註定是沒有太多自我行動的空間的,一旦他展現出太多的異常,那勢必會引起意想不到的麻煩。

  所以比起暗中打探,最好的方法還是直面村子的上層。

  這當然是有一定風險的,但是從這具身體的外表,查克拉,社交關係都與自己完全一致可以看出,這個世界的鳴人的身世應該也與自己相同。

  而又從佐助和小櫻的表現來看,絲毫沒有流露出對自己人柱力身份了解的他們大概率是不知道人柱力這回事的,所以鳴人猜測目前這個不知身份的影應該對自己是偏友好的態度。

  鳴人一邊思索著,一邊整理著自己的忍具袋,不到一會兒他站起身,跟佐助和小櫻打了個招呼便準備離開。

  但他剛轉過身的瞬間便被一個聲音叫住。

  「鳴人。」

  鳴人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表情無比認真的佐助微笑著問道:「還有什麼事嗎?」

  「剛剛,不是你的全力對吧。」

  「哈?佐助,你在開什麼玩笑,鳴人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可思議了!」

  不等鳴人回答,小櫻便驚訝地插嘴反駁道。

  而佐助並沒有搭理她,只是死死地看著面前這個他曾經無比熟悉,但在這一刻卻又無比陌生的漩渦鳴人。

  雖然這句話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可是看著鳴人,佐助卻總覺得這個傢伙還有所保留。

  看著佐助認真的眼神,鳴人愣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這只是一場考試,卡卡西老師也不是我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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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句話雖沒有正面回答,可話里話外都透著默認的意思。

  聽到鳴人的話,佐助愣了一下,但下一刻他的表情卻變得無比冷冽:「可以和我比試一下嗎?」

  鳴人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在自己的世界,這也是他和佐助的日常。

  就在鳴人點頭的瞬間,佐助消失在原地,驟然出現在鳴人身後,一記鞭腿重重抽在鳴人身上。

  抬著手阻擋這一級的鳴人眉頭皺了起來,他看著佐助,眼中儘是疑惑。

  「這個世界的佐助怎麼會,這麼弱?」

  但這話他並沒有說出口,反手抓住佐助的大腿用力一扯,另一隻手握著拳直直迎上他的面門。

  看著這來勢洶洶的一拳,佐助面色一變,想要躲閃,可卻感覺腿上像是被鐵夾夾住一般動彈不得,只能雙手交叉護住面門。

  下一刻,佐助就這樣直直飛了出去。

  在滾滾煙塵中,躺在樹下的佐助不可置信地抬起雙手,死死地看著自己的手心、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連一拳都擋不下來!」

  無盡的痛苦蟲子般不斷啃食著他的心,他可以接受自己不如卡卡西,也可以接受自己不如現在的鳴人,但他絕對不能接受自己竟連一拳都擋不下來。


  佐助雙手撐著地,不斷地捶打著地面,那雙黑絲的眼睛此刻布滿了血絲。

  而鳴人就這樣靜靜地站在他的身邊,一言不發地看著他將自己的拳頭捶打的鮮血淋漓。

  情緒的釋放是沒有止境的,特別是對佐助這樣身懷無盡痛苦的男孩來說。

  一開始他只是出於對自己弱小的憤恨,但慢慢的,他似乎又回到了那個血色瀰漫的夜裡。

  溪流一般蔓延的鮮血,面目猙獰的屍體,漫天的哀嚎,還有那一雙冷漠如冰的血紅色雙眸。

  「去死!去死!去死!」

  佐助的拳頭越來越快,他手上的血跡也越發濃郁,就在他凝聚了全身的力氣,想要砸向地面時,他的手被一個溫暖的手接住了。

  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落在地面,在這樣的光明之中,鳴人那一頭金色的頭髮燦爛的仿佛太陽。

  他握住佐助的拳頭,眼神無比平靜地看著這個崩潰的男孩。

  「發泄完畢,該繼續訓練了。」

  聽著這似乎從記憶中鑽出的溫暖聲音,佐助的眼神一時竟也有些迷茫。

  他呆呆地看著鳴人,竟不自覺地呢喃道:「歐尼醬?」

  鳴人怔了一下,但卻像沒聽到一樣,轉過身看向小櫻。

  「小櫻,我和佐助有些事要處理,能拜託你先回家嗎?」

  「啊,可是....」

  小櫻有心想說些什麼,可是看著鳴人認真的表情,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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