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鈴鐺爭奪戰（下）
作為火影之子，又是除陰屬性外的全屬性查克拉擁有者，鳴人對於忍術的掌控自然也是涉獵繁多。
才剛剛從忍者學校畢業的他就已經掌握了兩位數的忍術，雖然都是低級忍術，但在這個年齡，已經可以稱得上一句忍術小博士了。
可是在這個世界，鳴人卻發現自己這具身體對於所有他知道的忍術都是無比陌生的，除了最基礎的三身術和影分身，這具身體竟一個忍術都不會。
這從剛剛他施展泥沼之術時，結印的生澀感中就可見一斑。
所以最開始他是不打算使用除了體術之外的忍術的。
可是也正是在心底傳來自己的聲音時，一副關於封印之書的畫面陡然在他腦海中傳出。
那是一段夜晚，在死亡森林中，自己偷看封印之書的記憶。
這非常明顯是不屬於鳴人的記憶，或許對於普通人來說，封印之書是村子的禁忌，但對鳴人來說，某種程度上，這本忍術大全可以算得上是他的忍術啟蒙了。
只要他想，在完成父親或者母親的任務後，就可以去火影辦公室自由翻閱，哪裡用得上偷偷去死亡森林呢？
而且這也並不符合他的性格。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具身體要去偷封印之書，但這也給了鳴人一個可以施展忍術的理由。
他的雙手翻動，死死盯著面前的卡卡西，近乎呢喃著輕聲開口道：「佐助，使用火遁！」
幾乎是下意識地，佐助雙手也跟著翻動起來。
「風遁.大突破！」
「火遁.豪火球之術！」
原本一人高的火球在鳴人風遁的作用下竟瀰漫成一條沖天的火龍捲。
這一幕把卡卡西都嚇到了。
看著沖天而至的火龍捲，卡卡西雙手翻動。
「土遁，土陣壁。」
藉助土牆阻擋住火龍捲的沖勢，卡卡西立刻跳到一旁樹上看著去勢不減的火龍捲，額頭甚至都開始冒汗了。
「這一屆的下忍都是怪物嘛？」
他情不自禁地感嘆道，可下一秒，一股疾風便在他耳邊響起，這風來的太快了，卡卡西只來得及抬起手，便感覺手臂一股刺痛，整個人都被踢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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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卻只是個開始。
在釋放了第二個豪火球之術後，體內查克拉所剩無幾的佐助強撐著虛弱的身體看著面前壓著卡卡西打的鳴人，眼睛已經有些放空了。
若非查克拉消耗過度的空虛感真實不虛，佐助都會以為自己在做夢。
不，就是再瘋狂的夢也不會出現這樣的場景。
鳴人，那個公認的吊車尾，那個他從沒放在眼裡的吊車尾，竟然在壓著一位上忍打。
想到這兒，佐助忍不住攥起拳頭。
「可惡，可惡，可惡！就連這個傢伙都已經這麼強了，宇智波佐助！你竟然還沉浸在過家家的第一名里自我墮落！這樣下去，你什麼時候才可以殺死那個男人！！！！！！！」
強烈的情緒刺激讓他的眼睛發生了詭異的變化，原本黑亮的瞳孔驟然變得血紅，一輪黑色的勾玉在血紅色中浮現，顯得無比妖異。
而隨著眼睛的變化，佐助體內原本不多的查克拉竟也變得充盈了些。
他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肌肉緊繃，正準備衝上去時卻聽到身邊竟傳來了鳴人的聲音。
「佐助，你還能夠使用火遁嘛？」
佐助愣了一下，偏過頭看著身邊的鳴人，又看向林中與卡卡西戰成一團的鳴人，一個可怕的念頭從他心底浮起。
「難道鳴人已經強到可以單靠一個影分身便能牽制一名上忍的程度？！」
似乎是覺察到佐助的想法，他身邊的鳴人笑了笑：「那邊的是本體，我這邊還可以使用一次風遁，一會兒本體會為我們創造一個機會。」
「機會？」
「對，一個可以命中卡卡西老師的機會。」
話音剛落，林中的體術搏鬥便分出了勝負。
在卡卡西徹底認真之後，一腳踢飛體力不支的鳴人，緊接著，他幾乎是沒有任何防備地沖向倒飛出去的鳴人，就在即將抓住鳴人的瞬間，佐助身邊驟然響起一個聲音。
「就是現在！」
影分身與佐助的雙手飛速翻動，與剛剛如出一轍的火龍捲再度襲來。
這一招忍術逼得卡卡西不得不停下前進的步伐，再度使用忍術。
可也就是在這個瞬間，一片飛到他背後的樹葉竟伸出了一隻手。
正在使用忍術的卡卡西此刻無暇顧及，只能看著這隻手從他腰間取下那串鈴鐺，飛速離去。
……
「你這個傢伙，還真是大智若愚啊。」
被整的有些灰頭土臉的卡卡西看著面前無比安靜的鳴人，由衷地感慨道。
而聽到卡卡西的感慨，鳴人卻只是謙虛地笑了笑：「這並非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多虧了佐助君的幫助以及卡卡西老師並沒有認真再加上一點點的運氣。」
「哪有那麼多運氣。」
卡卡西擺了擺手，看著鳴人忽然說道：「不過你這個小鬼倒是讓我想到了一個人。」
聽到這話，鳴人心中一緊，他下意識地開口道：「什麼人？」
「沒什麼，一個我很尊敬的前輩而已。」
察覺到卡卡西似乎並不想說這個人，鳴人的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下，心中對那個可怕的想法又確信了幾分。
「好了，經過測試，你們兩個完美符合忍者的標準，以第七班帶班上忍的名義，我宣布你們的考核通過。」
聽到這話佐助心中一喜。
「終於成為忍者了嘛？！」
想到離那個男人又近了一步，佐助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他剛想說話，可卻下意識地看了鳴人一眼，看著鳴人緊皺的眉頭，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話還是沒說出口。
「卡卡西老師，我有個疑問。」
「什麼？」
鳴人看著卡卡西的眼睛，無比認真地開口問道：「您說的兩個人，指的是什麼意思？」
這話讓身邊情緒低落的小櫻眼中一亮，她抬起頭似乎是沒想到鳴人會說出這句話。
而卡卡西則是一邊看著手中的親熱天堂，一邊無比冷漠地開口道：「剛剛不是說過了嗎？只有獲得鈴鐺的人才可以通過，你們兩個人通過了，那剩下的一個自然就只能被淘汰了。」
聽到卡卡西的話，小櫻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她垂著頭，深吸了口氣，勉強撐出一副微笑，走到鳴人身邊，貌似不在意地開口道：「算了鳴人，本來就是我不夠強的原因，我會再回忍者學校學習的。」
說著她拍了拍鳴人的肩膀，無比開朗地說道：「你可不要因為當上了忍者就沾沾自喜，我很快就會追上你。」
說著她無比羞澀地看了佐助一眼，低聲補充道：「還有佐助。」
而鳴人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待她說完方才輕聲問道：「小櫻，成為忍者是你的夢想對嘛？」
「啊？」
「請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是又怎麼樣，都已經這樣了，我就是這樣一個沒有資質的人而已啊。」
聽到小櫻的回答，鳴人走上前一步，將她的手輕輕握住，拉下，認真地看著小櫻的眼睛。
「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曾經跟我說過，天賦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公平的事，但同樣的，努力也是這個世界上最公平的事，你願意為了夢想而努力嘛？」
看著鳴人的眼睛，小櫻愣住了。
鳴人的眼睛，鳴人的聲音，乃至他那一頭太陽一般璀璨的顏色在這一刻仿佛一把火炬將小櫻心底最深處一些一直被她否定，被她壓抑的東西徹底點燃。
她看著鳴人，眼淚不斷地流淌，聲音帶著嚴重的哭腔，可卻蘊含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我當然願意，我當然願意啊！我在忍者學校努力了這麼多年，從來都不是為了再回學校，或者當一個普通人的啊！」
聽到小櫻的回答，鳴人笑了起來。
他轉過身看向卡卡西：「卡卡西老師，我已經確定好了。」
「確定好了？」
「對，如果您要淘汰小櫻的話，那請恕我也無法接受成為您的學生。」
聽到鳴人的話，卡卡西的眼中閃過一道光，可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哦，這樣啊，我能問問為什麼嘛？」
「因為木葉是對我很重要的東西。」
這個毫不相干的回答讓卡卡西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我要守護木葉，守護的不止是木葉的村子，而是生活在這片土地上每一個自認為是木葉人的人，我要守護他們的生命，他們的微笑，以及他們的夢想。」
「小櫻作為我的同伴，同時也是木葉的一員，我認為我有必要守護她的夢想，同時，我也並不認為您有作為教導上忍的資格，所以我會帶著小櫻再尋找另一個指導上忍。」
聽到鳴人結尾的話，原本感動的稀里糊塗的小櫻也被嚇到了，她走到鳴人身邊輕輕拽了拽鳴人的袖子，想要阻止鳴人繼續說下去。
而卡卡西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無比嚴肅地看著鳴人：「你說我沒有成為帶隊上忍的資格？」
「是的，我並不認為一個用上忍標準來考核下忍的惡劣忍者有成為帶隊上忍的資格。」
聽到這話，卡卡西面罩下的嘴角一陣抽搐。
他看著一旁被鳴人和佐助摧毀的大片森林，眼神有些古怪。
「你管這叫下忍？！」
但他的表情卻依舊無比冷冽：「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標準，我尊重你的標準，你呢，宇智波佐助。」
「我贊同鳴人的觀點。」
聽到這話，卡卡西面罩下的嘴角揚了起來，但表情還是一樣的冷冽。
「你也不認為我有帶隊的資格？」
看著沉默的佐助和平靜的鳴人，卡卡西再度問道：「所以你們確定要為了這個女孩兒放棄成為忍者的資格？」
空氣無比寧靜，甚至可以聽到樹葉飄落在地的聲音。
而在這死一般的寧靜中，這次考驗中表現得最差勁的小櫻此刻卻站了出來，臉上的淚痕雖無比明顯，可表情卻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卡卡西老師，我放棄。」
「什麼？」
「我放棄，這兩個傢伙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而選擇放棄成為忍者，我認為這是對我夢想的踐踏，所以我放棄，放棄成為忍者，也放棄和這兩個傢伙的夥伴關係。」
說罷小櫻轉過身看著錯愕的佐助和平靜的鳴人，強忍著心中的悲傷勉強開口道：「聽到了嗎？不要在這兒自作多情，你們兩個自大的傢伙！我不需要你們莫名其妙的可憐！給我好好的當忍者啊！！！！！！」
說到最後，小櫻的聲音有些破音，她感覺眼眶的淚又要湧出來連忙轉過身，背對著所有人，朝著訓練場外大步走去。
可剛走了幾步便聽到了卡卡西的聲音。
「春野櫻。」
聽著卡卡西的聲音，小櫻頓住了腳步，而卡卡西的聲音卻沒有停下。
「宇智波佐助。」
「漩渦鳴人。」
在念完三個人的名字後，卡卡西嚴肅而冰冷的表情變得無比溫和。
「作為你們的指導上忍，我宣布，你們合格了。」
「誒？」
看著驚訝地小櫻，卡卡西解釋道：「無法完成任務的忍者就是廢物，而拋棄夥伴的忍者連廢物都不如，這是我的一位故友告訴我的一句話，也是鈴鐺考驗的真諦，在我這裡，只有珍惜夥伴的人，才是合格的忍者。」
這一下三個人都震驚了，而鳴人是最驚訝的那一個。
但並不是因為這件事。
以他對卡卡西的了解，當然知道這場考核真正要考驗的東西是什麼。
讓他驚訝的反而是卡卡西的話。
「故友？這個世界的卡卡西老師和帶土大哥之間發生什麼事了？」
打量著卡卡西的面容，鳴人又發現了一個不可思議的事。
「難道說，在這個世界，琳姐姐沒有嫁給卡卡西老師，反而嫁給帶土大哥了？！」
才剛剛從忍者學校畢業的他就已經掌握了兩位數的忍術，雖然都是低級忍術，但在這個年齡，已經可以稱得上一句忍術小博士了。
可是在這個世界，鳴人卻發現自己這具身體對於所有他知道的忍術都是無比陌生的，除了最基礎的三身術和影分身，這具身體竟一個忍術都不會。
這從剛剛他施展泥沼之術時，結印的生澀感中就可見一斑。
所以最開始他是不打算使用除了體術之外的忍術的。
可是也正是在心底傳來自己的聲音時，一副關於封印之書的畫面陡然在他腦海中傳出。
那是一段夜晚，在死亡森林中，自己偷看封印之書的記憶。
這非常明顯是不屬於鳴人的記憶，或許對於普通人來說，封印之書是村子的禁忌，但對鳴人來說，某種程度上，這本忍術大全可以算得上是他的忍術啟蒙了。
只要他想，在完成父親或者母親的任務後，就可以去火影辦公室自由翻閱，哪裡用得上偷偷去死亡森林呢？
而且這也並不符合他的性格。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具身體要去偷封印之書，但這也給了鳴人一個可以施展忍術的理由。
他的雙手翻動，死死盯著面前的卡卡西，近乎呢喃著輕聲開口道：「佐助，使用火遁！」
幾乎是下意識地，佐助雙手也跟著翻動起來。
「風遁.大突破！」
「火遁.豪火球之術！」
原本一人高的火球在鳴人風遁的作用下竟瀰漫成一條沖天的火龍捲。
這一幕把卡卡西都嚇到了。
看著沖天而至的火龍捲，卡卡西雙手翻動。
「土遁，土陣壁。」
藉助土牆阻擋住火龍捲的沖勢，卡卡西立刻跳到一旁樹上看著去勢不減的火龍捲，額頭甚至都開始冒汗了。
「這一屆的下忍都是怪物嘛？」
他情不自禁地感嘆道，可下一秒，一股疾風便在他耳邊響起，這風來的太快了，卡卡西只來得及抬起手，便感覺手臂一股刺痛，整個人都被踢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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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卻只是個開始。
在釋放了第二個豪火球之術後，體內查克拉所剩無幾的佐助強撐著虛弱的身體看著面前壓著卡卡西打的鳴人，眼睛已經有些放空了。
若非查克拉消耗過度的空虛感真實不虛，佐助都會以為自己在做夢。
不，就是再瘋狂的夢也不會出現這樣的場景。
鳴人，那個公認的吊車尾，那個他從沒放在眼裡的吊車尾，竟然在壓著一位上忍打。
想到這兒，佐助忍不住攥起拳頭。
「可惡，可惡，可惡！就連這個傢伙都已經這麼強了，宇智波佐助！你竟然還沉浸在過家家的第一名里自我墮落！這樣下去，你什麼時候才可以殺死那個男人！！！！！！！」
強烈的情緒刺激讓他的眼睛發生了詭異的變化，原本黑亮的瞳孔驟然變得血紅，一輪黑色的勾玉在血紅色中浮現，顯得無比妖異。
而隨著眼睛的變化，佐助體內原本不多的查克拉竟也變得充盈了些。
他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肌肉緊繃，正準備衝上去時卻聽到身邊竟傳來了鳴人的聲音。
「佐助，你還能夠使用火遁嘛？」
佐助愣了一下，偏過頭看著身邊的鳴人，又看向林中與卡卡西戰成一團的鳴人，一個可怕的念頭從他心底浮起。
「難道鳴人已經強到可以單靠一個影分身便能牽制一名上忍的程度？！」
似乎是覺察到佐助的想法，他身邊的鳴人笑了笑：「那邊的是本體，我這邊還可以使用一次風遁，一會兒本體會為我們創造一個機會。」
「機會？」
「對，一個可以命中卡卡西老師的機會。」
話音剛落，林中的體術搏鬥便分出了勝負。
在卡卡西徹底認真之後，一腳踢飛體力不支的鳴人，緊接著，他幾乎是沒有任何防備地沖向倒飛出去的鳴人，就在即將抓住鳴人的瞬間，佐助身邊驟然響起一個聲音。
「就是現在！」
影分身與佐助的雙手飛速翻動，與剛剛如出一轍的火龍捲再度襲來。
這一招忍術逼得卡卡西不得不停下前進的步伐，再度使用忍術。
可也就是在這個瞬間，一片飛到他背後的樹葉竟伸出了一隻手。
正在使用忍術的卡卡西此刻無暇顧及，只能看著這隻手從他腰間取下那串鈴鐺，飛速離去。
……
「你這個傢伙，還真是大智若愚啊。」
被整的有些灰頭土臉的卡卡西看著面前無比安靜的鳴人，由衷地感慨道。
而聽到卡卡西的感慨，鳴人卻只是謙虛地笑了笑：「這並非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多虧了佐助君的幫助以及卡卡西老師並沒有認真再加上一點點的運氣。」
「哪有那麼多運氣。」
卡卡西擺了擺手，看著鳴人忽然說道：「不過你這個小鬼倒是讓我想到了一個人。」
聽到這話，鳴人心中一緊，他下意識地開口道：「什麼人？」
「沒什麼，一個我很尊敬的前輩而已。」
察覺到卡卡西似乎並不想說這個人，鳴人的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下，心中對那個可怕的想法又確信了幾分。
「好了，經過測試，你們兩個完美符合忍者的標準，以第七班帶班上忍的名義，我宣布你們的考核通過。」
聽到這話佐助心中一喜。
「終於成為忍者了嘛？！」
想到離那個男人又近了一步，佐助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他剛想說話，可卻下意識地看了鳴人一眼，看著鳴人緊皺的眉頭，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話還是沒說出口。
「卡卡西老師，我有個疑問。」
「什麼？」
鳴人看著卡卡西的眼睛，無比認真地開口問道：「您說的兩個人，指的是什麼意思？」
這話讓身邊情緒低落的小櫻眼中一亮，她抬起頭似乎是沒想到鳴人會說出這句話。
而卡卡西則是一邊看著手中的親熱天堂，一邊無比冷漠地開口道：「剛剛不是說過了嗎？只有獲得鈴鐺的人才可以通過，你們兩個人通過了，那剩下的一個自然就只能被淘汰了。」
聽到卡卡西的話，小櫻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她垂著頭，深吸了口氣，勉強撐出一副微笑，走到鳴人身邊，貌似不在意地開口道：「算了鳴人，本來就是我不夠強的原因，我會再回忍者學校學習的。」
說著她拍了拍鳴人的肩膀，無比開朗地說道：「你可不要因為當上了忍者就沾沾自喜，我很快就會追上你。」
說著她無比羞澀地看了佐助一眼，低聲補充道：「還有佐助。」
而鳴人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待她說完方才輕聲問道：「小櫻，成為忍者是你的夢想對嘛？」
「啊？」
「請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是又怎麼樣，都已經這樣了，我就是這樣一個沒有資質的人而已啊。」
聽到小櫻的回答，鳴人走上前一步，將她的手輕輕握住，拉下，認真地看著小櫻的眼睛。
「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曾經跟我說過，天賦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公平的事，但同樣的，努力也是這個世界上最公平的事，你願意為了夢想而努力嘛？」
看著鳴人的眼睛，小櫻愣住了。
鳴人的眼睛，鳴人的聲音，乃至他那一頭太陽一般璀璨的顏色在這一刻仿佛一把火炬將小櫻心底最深處一些一直被她否定，被她壓抑的東西徹底點燃。
她看著鳴人，眼淚不斷地流淌，聲音帶著嚴重的哭腔，可卻蘊含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我當然願意，我當然願意啊！我在忍者學校努力了這麼多年，從來都不是為了再回學校，或者當一個普通人的啊！」
聽到小櫻的回答，鳴人笑了起來。
他轉過身看向卡卡西：「卡卡西老師，我已經確定好了。」
「確定好了？」
「對，如果您要淘汰小櫻的話，那請恕我也無法接受成為您的學生。」
聽到鳴人的話，卡卡西的眼中閃過一道光，可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哦，這樣啊，我能問問為什麼嘛？」
「因為木葉是對我很重要的東西。」
這個毫不相干的回答讓卡卡西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我要守護木葉，守護的不止是木葉的村子，而是生活在這片土地上每一個自認為是木葉人的人，我要守護他們的生命，他們的微笑，以及他們的夢想。」
「小櫻作為我的同伴，同時也是木葉的一員，我認為我有必要守護她的夢想，同時，我也並不認為您有作為教導上忍的資格，所以我會帶著小櫻再尋找另一個指導上忍。」
聽到鳴人結尾的話，原本感動的稀里糊塗的小櫻也被嚇到了，她走到鳴人身邊輕輕拽了拽鳴人的袖子，想要阻止鳴人繼續說下去。
而卡卡西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無比嚴肅地看著鳴人：「你說我沒有成為帶隊上忍的資格？」
「是的，我並不認為一個用上忍標準來考核下忍的惡劣忍者有成為帶隊上忍的資格。」
聽到這話，卡卡西面罩下的嘴角一陣抽搐。
他看著一旁被鳴人和佐助摧毀的大片森林，眼神有些古怪。
「你管這叫下忍？！」
但他的表情卻依舊無比冷冽：「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標準，我尊重你的標準，你呢，宇智波佐助。」
「我贊同鳴人的觀點。」
聽到這話，卡卡西面罩下的嘴角揚了起來，但表情還是一樣的冷冽。
「你也不認為我有帶隊的資格？」
看著沉默的佐助和平靜的鳴人，卡卡西再度問道：「所以你們確定要為了這個女孩兒放棄成為忍者的資格？」
空氣無比寧靜，甚至可以聽到樹葉飄落在地的聲音。
而在這死一般的寧靜中，這次考驗中表現得最差勁的小櫻此刻卻站了出來，臉上的淚痕雖無比明顯，可表情卻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卡卡西老師，我放棄。」
「什麼？」
「我放棄，這兩個傢伙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而選擇放棄成為忍者，我認為這是對我夢想的踐踏，所以我放棄，放棄成為忍者，也放棄和這兩個傢伙的夥伴關係。」
說罷小櫻轉過身看著錯愕的佐助和平靜的鳴人，強忍著心中的悲傷勉強開口道：「聽到了嗎？不要在這兒自作多情，你們兩個自大的傢伙！我不需要你們莫名其妙的可憐！給我好好的當忍者啊！！！！！！」
說到最後，小櫻的聲音有些破音，她感覺眼眶的淚又要湧出來連忙轉過身，背對著所有人，朝著訓練場外大步走去。
可剛走了幾步便聽到了卡卡西的聲音。
「春野櫻。」
聽著卡卡西的聲音，小櫻頓住了腳步，而卡卡西的聲音卻沒有停下。
「宇智波佐助。」
「漩渦鳴人。」
在念完三個人的名字後，卡卡西嚴肅而冰冷的表情變得無比溫和。
「作為你們的指導上忍，我宣布，你們合格了。」
「誒？」
看著驚訝地小櫻，卡卡西解釋道：「無法完成任務的忍者就是廢物，而拋棄夥伴的忍者連廢物都不如，這是我的一位故友告訴我的一句話，也是鈴鐺考驗的真諦，在我這裡，只有珍惜夥伴的人，才是合格的忍者。」
這一下三個人都震驚了，而鳴人是最驚訝的那一個。
但並不是因為這件事。
以他對卡卡西的了解，當然知道這場考核真正要考驗的東西是什麼。
讓他驚訝的反而是卡卡西的話。
「故友？這個世界的卡卡西老師和帶土大哥之間發生什麼事了？」
打量著卡卡西的面容，鳴人又發現了一個不可思議的事。
「難道說，在這個世界，琳姐姐沒有嫁給卡卡西老師，反而嫁給帶土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