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月色
「戰鬥是最需要耐心的事情，所以，哪怕目睹了無法忍受的悲劇，哪怕見證了難以接受的惡行，但只要開始戰鬥，就必須要保持冷靜。」
流淌的河水邊，佐助聽著鳴人的話有些心不在焉。
說實話，他現在有些不好意思直面鳴人。
天知道剛剛他哪根筋搭錯了，竟然會叫鳴人歐尼醬，要知道，鳴人甚至比他還要小啊。
而且。
想到歐尼醬這個詞，佐助的眼神又變得晦暗了些。
他使勁搖了搖頭，不知為何今天他有些過於脆弱了。
但也正是因為想起這個詞，佐助心底煩亂的思緒竟被一掃而空，他抬起頭看向鳴人：「難道冷靜就可以變得更強了嗎？」
「起碼不至於無法發揮自己應有的實力。」
鳴人笑了笑，輕聲問道：「你知道剛剛為什麼你會輸嗎？」
「因為我太弱了。」
鳴人搖了搖頭：「弱從來只是相對的，而且什麼才算是強，什麼才算是弱了？」
這個問題把佐助問住了，他呆呆地看著鳴人，一時竟不知該怎麼回答。
「你似乎總是很執著於一擊斃命，但一場戰鬥的最後倖存者永遠是最有耐心的那一個。」
聽到鳴人的話，佐助下意識地反駁道：「可是事實就是你的力量比我大，體術也比我更強，所以我才輸給你了啊。，」
「這只是表象。」
鳴人搖了搖頭：「你之所以輸，就是因為你太執著於用出自己最強的力量，這固然是沒錯的，可是沒有試探，那就是愚蠢。」
說著鳴人分出一個影分身，跳到半空，一記凌空鞭腿直直踢向影分身，卻被影分身抬手擋住。
「看到問題了嗎？」
佐助猶豫了一下，有些不自信的開口道：「太冒險了？」
鳴人點了點頭：「就是這個道理，忍術也好，體術也好，幻術也好，永遠要留有餘地，不要一上來就全力以赴，那樣固然看起來很有壓迫感，可是如果對方能夠應付，那這就成為了你的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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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那我應該怎麼做了？」
鳴人笑了笑，並沒有解釋，反而開口道：「接下來我會將力量和體術保持在和你一樣的水平線上，你來體驗一下。」
說罷鳴人沖了上去，一拳轟出，但卻被佐助無比輕鬆地擋下了。
感受著這一拳的力道，佐助皺起了眉。
不是因為這一拳太強，相反是這一拳太弱了。
這讓佐助有一種被輕視的感覺，他抬起頭看著鳴人，有些不爽地將鳴人的手撥開，順勢一拳擊出，但下一刻他便重重地飛了出去。
坐在樹下，感受著剛剛的戰鬥，佐助快速地眨了眨眼睛，像是感受到了什麼一樣。
之後的戰鬥依舊是一場一邊倒的戰鬥，但是佐助卻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進步著。
從一開始的毫無招架之力到慢慢的竟能偶爾還手幾下。
這種無比明確的進步讓佐助的眼神越發明亮起來，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已經不記得是第幾次被鳴人踹飛了，可是佐助的眼中卻儘是喜悅。
他習慣性地向著鳴人衝去，可剛跑了幾步，便踉踉蹌蹌地跌倒在地。
感受著軟綿綿的身體，看著天上一輪圓盤似的月亮，十三歲的佐助眼中罕見地流出幾分孩子氣的疑惑。
「怎麼天黑了？」
而看著跌倒在地的佐助，也已經精疲力盡的鳴人心中鬆了一口氣。
「這個傢伙的精力還真是旺盛啊。」
在自己的世界，鳴人與佐助基本每天都會切磋，但從沒有一次持續時間像今天這樣長的，一般都是佐助信心十足，佐助拳齊出，佐助得意洋洋，佐助痛苦認輸這一套流程便可以結束了。
畢竟佐助和鳴人的訓練更多的只是想搞清楚和鳴人之間的差距，輸了就算了，哪像是這個佐助。
回憶著今天一天裡如海綿般從自己這裡汲取著營養的佐助，鳴人忍不住笑了笑，他背著佐助踩著月光向著村內走去。
而精疲力盡的佐助趴在鳴人的背上竟不知不覺睡著了。
聽著自己身後不斷叫著「哥哥」的男孩兒，鳴人忽然發現自己竟然忽略了一件事。
「鼬大哥呢？」
木葉村，火影辦公室。
坐在足以俯瞰整個村子的落地窗前，猿飛日斬不斷抽著菸斗，濃郁的煙氣將他蒼老的面容層層籠罩，在月光下明滅不定，仿佛一尊蒼老的神像。
卡卡西沉默地站在他的身邊，眼眸低垂。
在火影辦公室站了大半天的他並沒有絲毫疲憊，反而無比震驚。
他的眼神輕輕瞥了一下辦公桌上的水晶球，眼中閃過一絲懷念。
「卡卡西。」
聽到猿飛日斬的聲音，卡卡西上前一步：「我在，火影大人。」
「你怎麼看？」
卡卡西猶豫了一下，回憶著望遠鏡之術看到的畫面，還是開口道：「我似乎看到了老師。」
聽到卡卡西的話，猿飛日斬捏著菸斗的手頓了一下，隨後長長地吸了一口濃煙。
「水門嗎？確實好像啊。」
「我要守護木葉，守護的不止是木葉的村子，而是生活在這片土地上每一個自認為是木葉人的人，我要守護他們的生命，他們的微笑，以及他們的夢想。」
「這確實是水門會說出來的話。」
聽到猿飛日斬的話，卡卡西心中一松。
「但是為什麼，他在忍者學校沒有表現出這樣的才能呢？」
聽著猿飛日斬的話，卡卡西愣了一下，隨後嘗試性地開口道：「或許是因為伊魯卡的犧牲吧？有的時候，人的成長只需要一瞬間。」
「這樣啊。」
猿飛日斬吐出一口濃郁的煙氣，轉過身，看向落地窗外的木葉。
「樹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火光將會繼續照亮村子，並且讓新生的樹葉發芽。」
呢喃著這一句不知說過多少次的話，猿飛日斬眼神一凝，似乎下定了某個決心。
「辛苦你陪我這個老頭子了，卡卡西。」
「為火影大人效力是我的榮幸。」
「哈哈哈，快回家吧，今夜月色真好，正適合老人家出去走走。」
說罷這個佝僂的老人瞬間消失在原地。
流淌的河水邊，佐助聽著鳴人的話有些心不在焉。
說實話，他現在有些不好意思直面鳴人。
天知道剛剛他哪根筋搭錯了，竟然會叫鳴人歐尼醬，要知道，鳴人甚至比他還要小啊。
而且。
想到歐尼醬這個詞，佐助的眼神又變得晦暗了些。
他使勁搖了搖頭，不知為何今天他有些過於脆弱了。
但也正是因為想起這個詞，佐助心底煩亂的思緒竟被一掃而空，他抬起頭看向鳴人：「難道冷靜就可以變得更強了嗎？」
「起碼不至於無法發揮自己應有的實力。」
鳴人笑了笑，輕聲問道：「你知道剛剛為什麼你會輸嗎？」
「因為我太弱了。」
鳴人搖了搖頭：「弱從來只是相對的，而且什麼才算是強，什麼才算是弱了？」
這個問題把佐助問住了，他呆呆地看著鳴人，一時竟不知該怎麼回答。
「你似乎總是很執著於一擊斃命，但一場戰鬥的最後倖存者永遠是最有耐心的那一個。」
聽到鳴人的話，佐助下意識地反駁道：「可是事實就是你的力量比我大，體術也比我更強，所以我才輸給你了啊。，」
「這只是表象。」
鳴人搖了搖頭：「你之所以輸，就是因為你太執著於用出自己最強的力量，這固然是沒錯的，可是沒有試探，那就是愚蠢。」
說著鳴人分出一個影分身，跳到半空，一記凌空鞭腿直直踢向影分身，卻被影分身抬手擋住。
「看到問題了嗎？」
佐助猶豫了一下，有些不自信的開口道：「太冒險了？」
鳴人點了點頭：「就是這個道理，忍術也好，體術也好，幻術也好，永遠要留有餘地，不要一上來就全力以赴，那樣固然看起來很有壓迫感，可是如果對方能夠應付，那這就成為了你的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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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那我應該怎麼做了？」
鳴人笑了笑，並沒有解釋，反而開口道：「接下來我會將力量和體術保持在和你一樣的水平線上，你來體驗一下。」
說罷鳴人沖了上去，一拳轟出，但卻被佐助無比輕鬆地擋下了。
感受著這一拳的力道，佐助皺起了眉。
不是因為這一拳太強，相反是這一拳太弱了。
這讓佐助有一種被輕視的感覺，他抬起頭看著鳴人，有些不爽地將鳴人的手撥開，順勢一拳擊出，但下一刻他便重重地飛了出去。
坐在樹下，感受著剛剛的戰鬥，佐助快速地眨了眨眼睛，像是感受到了什麼一樣。
之後的戰鬥依舊是一場一邊倒的戰鬥，但是佐助卻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進步著。
從一開始的毫無招架之力到慢慢的竟能偶爾還手幾下。
這種無比明確的進步讓佐助的眼神越發明亮起來，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已經不記得是第幾次被鳴人踹飛了，可是佐助的眼中卻儘是喜悅。
他習慣性地向著鳴人衝去，可剛跑了幾步，便踉踉蹌蹌地跌倒在地。
感受著軟綿綿的身體，看著天上一輪圓盤似的月亮，十三歲的佐助眼中罕見地流出幾分孩子氣的疑惑。
「怎麼天黑了？」
而看著跌倒在地的佐助，也已經精疲力盡的鳴人心中鬆了一口氣。
「這個傢伙的精力還真是旺盛啊。」
在自己的世界，鳴人與佐助基本每天都會切磋，但從沒有一次持續時間像今天這樣長的，一般都是佐助信心十足，佐助拳齊出，佐助得意洋洋，佐助痛苦認輸這一套流程便可以結束了。
畢竟佐助和鳴人的訓練更多的只是想搞清楚和鳴人之間的差距，輸了就算了，哪像是這個佐助。
回憶著今天一天裡如海綿般從自己這裡汲取著營養的佐助，鳴人忍不住笑了笑，他背著佐助踩著月光向著村內走去。
而精疲力盡的佐助趴在鳴人的背上竟不知不覺睡著了。
聽著自己身後不斷叫著「哥哥」的男孩兒，鳴人忽然發現自己竟然忽略了一件事。
「鼬大哥呢？」
木葉村，火影辦公室。
坐在足以俯瞰整個村子的落地窗前，猿飛日斬不斷抽著菸斗，濃郁的煙氣將他蒼老的面容層層籠罩，在月光下明滅不定，仿佛一尊蒼老的神像。
卡卡西沉默地站在他的身邊，眼眸低垂。
在火影辦公室站了大半天的他並沒有絲毫疲憊，反而無比震驚。
他的眼神輕輕瞥了一下辦公桌上的水晶球，眼中閃過一絲懷念。
「卡卡西。」
聽到猿飛日斬的聲音，卡卡西上前一步：「我在，火影大人。」
「你怎麼看？」
卡卡西猶豫了一下，回憶著望遠鏡之術看到的畫面，還是開口道：「我似乎看到了老師。」
聽到卡卡西的話，猿飛日斬捏著菸斗的手頓了一下，隨後長長地吸了一口濃煙。
「水門嗎？確實好像啊。」
「我要守護木葉，守護的不止是木葉的村子，而是生活在這片土地上每一個自認為是木葉人的人，我要守護他們的生命，他們的微笑，以及他們的夢想。」
「這確實是水門會說出來的話。」
聽到猿飛日斬的話，卡卡西心中一松。
「但是為什麼，他在忍者學校沒有表現出這樣的才能呢？」
聽著猿飛日斬的話，卡卡西愣了一下，隨後嘗試性地開口道：「或許是因為伊魯卡的犧牲吧？有的時候，人的成長只需要一瞬間。」
「這樣啊。」
猿飛日斬吐出一口濃郁的煙氣，轉過身，看向落地窗外的木葉。
「樹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火光將會繼續照亮村子，並且讓新生的樹葉發芽。」
呢喃著這一句不知說過多少次的話，猿飛日斬眼神一凝，似乎下定了某個決心。
「辛苦你陪我這個老頭子了，卡卡西。」
「為火影大人效力是我的榮幸。」
「哈哈哈，快回家吧，今夜月色真好，正適合老人家出去走走。」
說罷這個佝僂的老人瞬間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