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人渣反派的自我修養
陳楚生連帶著薄毯和被子，重重砸在地板上。
沉悶的撞擊聲在病房內迴蕩。
本就破碎的身體，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他張開嘴，只能發出一陣殘破的風聲，疼得完全無法呼吸。
可眼下他真的一點也不敢停下動作。
「來人！」
他用僅剩的一隻右手死死扒住地面，拖著殘廢的身體拼命朝病房門口爬去。
大腿處的傷口徹底失去阻擋。
粘稠的鮮血爭先恐後地湧出。
在地板上拖出一條觸目驚心的粗長血痕。
「快來人啊！」
「人呢！！」
空蕩的房間裡只有他沙啞變調的嚎叫。
「快來救我！救我啊！！」
他大聲呼救著。
那個巨大的滑稽頭套歪斜在腦袋上。
黃色的巨大笑臉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下磕在地上，荒誕且滑稽。
身後沒有腳步聲。
林夕顏站在病床邊。
右手剛剛從床墊里拔出那把帶有血的手術刀。
刀尖脫離彈簧床墊，帶出一點白色的棉絮。
她沒有任何阻攔的動作。
她就站在原地，垂著眼，安靜注視著地上那個狼狽蠕動的人影。
大片陰影籠罩在她的臉上。
她歪了歪腦袋，嘴角的弧度緩緩上揚，越發的病態。
瞳孔深處的猩紅光芒如潮汐般劇烈翻湧，幾乎蓋住了原本的黑色。
「楚生，要趕快藏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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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找到你，遊戲就結束咯……」
極度溫柔的語調。
裹挾著不加掩飾的純粹惡意，落入陳楚生的耳中。
陳楚生在地面不斷磨蹭的身體猛地僵住。
他趴在血泊里，艱難轉過頭。
網眼後那隻剩下的右眼看著兩米外的絕美少女。
看著這個他曾經如此深愛的少女。
他原本疼得扭曲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了一點。
但很快又被他狠狠壓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極其猙獰、氣急敗壞的惡毒表情。
「林夕顏，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陳楚生咬牙切齒，唾沫伴隨著喘息噴在滑稽頭套的內側。
「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可是陳家大少爺！陳氏唯一的繼承人！」
他單手撐起半個身子，手指因為用力而咯吱作響。
「你……你以為殺了我，你能逃得掉嗎？！」
窗外，一道閃電劈開黑夜。
慘白的光短暫照亮病房，將林夕顏拖長的影子印在牆壁上。
回應他囂張威脅的，只有一個冷到極點的數字。
「十……」
林夕顏將拿著手術刀的右手背在身後。
她閉上眼，睫毛輕輕顫動。
完全無視了那些虛張聲勢的叫罵。
陳楚生瞳孔一縮。
「九……」
「林夕顏！」
「八。」
陳楚生臉上那點兇狠被那催命般的倒計時一點點壓碎。
「你這個瘋女人！」
他咒罵著，右手再次扣住地面，將下半身往前拖拽，爬的比之前更賣力。
「你給我等著。」
「我會讓你後悔。」
「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七。」
「六。」
陳楚生爬到病房門前。
門並沒有完全合攏。
走廊里的冷白燈光順著門縫漏進一條狹長的光帶。
他像看見救命稻草一樣，伸手抓住門邊，使勁往外拉。
費力地拖出了半個身子。
冷氣撲面而來。
他剛探出滑稽頭套，立刻扯著嗓子大吼。
「你們這群飯桶！耳朵都聾了嗎？！」
「本少爺……」
吼聲戛然而止。
尾音被雷雨聲迅速絞碎，散在空蕩的走廊里。
陳楚生愣住了。
走廊里一片死寂。
除了頭頂指示燈發出慘澹的光暈，以及盡頭處雨水不斷砸擊單面玻璃的雜音，沒有任何東西存在。
空的。
他咽了一口血沫，不可置信地左右張望，甚至又用手肘撐著地面，往外多爬了半米。
整個人徹底脫離了病房。
「人……人呢？」
視線範圍內，只有遠處的病房門和光潔的瓷磚地面。
「都去哪兒了？」
「為什麼……為什麼會沒有……」
他趴在地上，看著這條毫無生氣的慘白走廊。
滑稽頭套上的那個黃色笑臉正對著虛空發呆，透出難以名狀的滑稽與絕望。
還沒等他的大腦處理完眼前的情況。
一道帶著暖意的微風忽然拂過他的耳畔。
「楚生……」
溫柔的呼喚在耳際炸開。
陳楚生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徹底繃緊，連呼吸都停滯了。
他緩緩轉過頭。
林夕顏不知何時已經走出了病房，正安安靜靜地蹲在他的身前。
那張絕美的臉龐離他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離。
唇角那一抹艷紅的血跡刺目異常。
那雙純粹猩紅的瞳孔正一瞬不瞬地注視著他。
眼底倒映著他頭上那個巨大而可笑的滑稽笑臉。
「不是讓你藏好嗎？」
林夕顏歪著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責怪，輕聲發問。
這一刻。
陳楚生展現出了最直觀的崩潰。
他頭套下的瞳孔劇烈顫抖，收縮成針尖大小。
求生的本能支配了理智，他雙手雙腳並用，瘋狂往後蜷縮。
「不……不要……」
「不要……」
他胡亂轉過頭，不再顧及傷口。
右手死死抓住一旁的踢腳線。
狼狽地拖拽著自己殘破的身體，企圖逃離這個視線範圍。
寬闊的血帶從病房內部一路延伸。
跨過門檻。
在走廊的冷白瓷磚上留下一道長長的紅色軌跡。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他哀嚎著，聲音嘶啞破碎。
「嗯嗯，我聽到了。」
林夕顏蹲在原地，非常認真地傾聽著，隨後輕輕點了一下頭。
但她握刀的右手卻沒有出現絲毫的遲疑。
她直起身，向前邁出半步。
手中帶血的手術刀高高舉起，對準陳楚生還在拼命蹬踹的左邊小腿。
直接插了下去。
噗嗤！
「啊！！！！」
陳楚生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身體痛得猛地向上揚。
他本能地想要抬起腿踢開對方。
但極其詭異的一幕在此刻發生了。
那把看似單薄的手術刀竟然完全切開了他的小腿。
刀尖徑直穿透下去。
硬生生沒入了走廊堅硬的地磚中。
直接將他那條腿牢牢釘死固定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你看，這樣是不會死掉的。」
林夕顏俯下身，耐心地解釋著。
左手伸進挎包，再拿出來時，指間已經多出了另一把嶄新的手術刀。
陳楚生怕了。
真的怕了。
「我錯了，我錯了，夕顏。」
他徹底放棄了繼續往前爬的徒勞舉動。
他順著被死死釘住的小腿側過身子。
半個身軀癱軟半躺在冰冷的地上。
他仰起頭哀求地看向那個舉著手術刀的少女。
「不要殺我。」
「求你了。」
「好痛……」
他虛弱地張大嘴巴劇烈喘著粗氣。
冷汗順著下巴滴落在血水裡。
「真的好痛……」
「我知道哦。」
林夕顏自顧自地說著。
她蹲下身，伸出左手。
輕輕撫摸著滑稽頭套那粗糙的橡膠邊緣，眼神中甚至流露出一絲關心。
「楚生你啊，最怕痛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
噗呲！
林夕顏右手猛地下壓。
第二把手術刀再次插入了陳楚生右腿，同樣深陷進地板。
「嗚……！」
巨大的痛苦瞬間吞沒了一切。
陳楚生連慘叫都發不出來，雙眼翻白，一口氣沒提上來。
身體貼著地面劇烈抽搐了幾下，險些直接昏過去。
過了足足十幾秒，那股抽搐才逐漸平息。
他費力的呼吸著。
乞求的姿態變得更加毫無底線。
甚至連聲音里都帶上了一絲真實的哭腔。
「對不起，夕顏，對不起……」
「我不該殺掉阿姨的，我知道錯了……」
可是他的每一個字，卻都精準無誤地戳中林夕顏最深處的傷口上。
「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我已經知道錯了。」
「一百萬？」
「一千萬？」
「一個億好不好？就當我買阿姨的命了，我賠你好不好？」
為了活命，將人命明碼標價，將仇恨用數字衡量。
這近乎無賴且極度惡劣的話語。
在這個血腥的走廊里不斷迴蕩，肆意踩踏著林夕顏的底線。
「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陳楚生一邊大口吐血，一邊拋出代價。
完全就是一個貪生怕死到極點的人渣。
林夕顏靜靜地聽完。
臉上的笑容不僅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加濃郁。
「好啊。」
陳楚生眼裡閃過一絲光。
「夕顏……」
林夕顏向前移了兩步。
雙膝跪地，上半身直接壓在了陳楚生的身上。
儘管少女的身體很輕。
但對於此刻的陳楚生來說，這依然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隔著網眼。
看到少女絕美的臉龐湊了過來。
手套上的血跡蹭在滑稽頭套的側邊，留下一道暗紅的印記。
兩人靠的極近。
他甚至清晰地感覺到了耳邊傳來的屬於她的溫熱呼吸。
然後是那溫柔到極致的詢問。
「那你能把媽媽還給我嗎？」
低語散落在雨夜裡。
林夕顏的右手抬起。
手中不知何時已經握住了第三把手術刀。
沉悶的撞擊聲在病房內迴蕩。
本就破碎的身體，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他張開嘴，只能發出一陣殘破的風聲，疼得完全無法呼吸。
可眼下他真的一點也不敢停下動作。
「來人！」
他用僅剩的一隻右手死死扒住地面，拖著殘廢的身體拼命朝病房門口爬去。
大腿處的傷口徹底失去阻擋。
粘稠的鮮血爭先恐後地湧出。
在地板上拖出一條觸目驚心的粗長血痕。
「快來人啊！」
「人呢！！」
空蕩的房間裡只有他沙啞變調的嚎叫。
「快來救我！救我啊！！」
他大聲呼救著。
那個巨大的滑稽頭套歪斜在腦袋上。
黃色的巨大笑臉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下磕在地上，荒誕且滑稽。
身後沒有腳步聲。
林夕顏站在病床邊。
右手剛剛從床墊里拔出那把帶有血的手術刀。
刀尖脫離彈簧床墊，帶出一點白色的棉絮。
她沒有任何阻攔的動作。
她就站在原地，垂著眼，安靜注視著地上那個狼狽蠕動的人影。
大片陰影籠罩在她的臉上。
她歪了歪腦袋，嘴角的弧度緩緩上揚，越發的病態。
瞳孔深處的猩紅光芒如潮汐般劇烈翻湧，幾乎蓋住了原本的黑色。
「楚生，要趕快藏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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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找到你，遊戲就結束咯……」
極度溫柔的語調。
裹挾著不加掩飾的純粹惡意，落入陳楚生的耳中。
陳楚生在地面不斷磨蹭的身體猛地僵住。
他趴在血泊里，艱難轉過頭。
網眼後那隻剩下的右眼看著兩米外的絕美少女。
看著這個他曾經如此深愛的少女。
他原本疼得扭曲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了一點。
但很快又被他狠狠壓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極其猙獰、氣急敗壞的惡毒表情。
「林夕顏，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陳楚生咬牙切齒，唾沫伴隨著喘息噴在滑稽頭套的內側。
「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可是陳家大少爺！陳氏唯一的繼承人！」
他單手撐起半個身子，手指因為用力而咯吱作響。
「你……你以為殺了我，你能逃得掉嗎？！」
窗外，一道閃電劈開黑夜。
慘白的光短暫照亮病房，將林夕顏拖長的影子印在牆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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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林夕顏！」
「八。」
陳楚生臉上那點兇狠被那催命般的倒計時一點點壓碎。
「你這個瘋女人！」
他咒罵著，右手再次扣住地面，將下半身往前拖拽，爬的比之前更賣力。
「你給我等著。」
「我會讓你後悔。」
「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七。」
「六。」
陳楚生爬到病房門前。
門並沒有完全合攏。
走廊里的冷白燈光順著門縫漏進一條狹長的光帶。
他像看見救命稻草一樣，伸手抓住門邊，使勁往外拉。
費力地拖出了半個身子。
冷氣撲面而來。
他剛探出滑稽頭套，立刻扯著嗓子大吼。
「你們這群飯桶！耳朵都聾了嗎？！」
「本少爺……」
吼聲戛然而止。
尾音被雷雨聲迅速絞碎，散在空蕩的走廊里。
陳楚生愣住了。
走廊里一片死寂。
除了頭頂指示燈發出慘澹的光暈，以及盡頭處雨水不斷砸擊單面玻璃的雜音，沒有任何東西存在。
空的。
他咽了一口血沫，不可置信地左右張望，甚至又用手肘撐著地面，往外多爬了半米。
整個人徹底脫離了病房。
「人……人呢？」
視線範圍內，只有遠處的病房門和光潔的瓷磚地面。
「都去哪兒了？」
「為什麼……為什麼會沒有……」
他趴在地上，看著這條毫無生氣的慘白走廊。
滑稽頭套上的那個黃色笑臉正對著虛空發呆，透出難以名狀的滑稽與絕望。
還沒等他的大腦處理完眼前的情況。
一道帶著暖意的微風忽然拂過他的耳畔。
「楚生……」
溫柔的呼喚在耳際炸開。
陳楚生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徹底繃緊，連呼吸都停滯了。
他緩緩轉過頭。
林夕顏不知何時已經走出了病房，正安安靜靜地蹲在他的身前。
那張絕美的臉龐離他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離。
唇角那一抹艷紅的血跡刺目異常。
那雙純粹猩紅的瞳孔正一瞬不瞬地注視著他。
眼底倒映著他頭上那個巨大而可笑的滑稽笑臉。
「不是讓你藏好嗎？」
林夕顏歪著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責怪，輕聲發問。
這一刻。
陳楚生展現出了最直觀的崩潰。
他頭套下的瞳孔劇烈顫抖，收縮成針尖大小。
求生的本能支配了理智，他雙手雙腳並用，瘋狂往後蜷縮。
「不……不要……」
「不要……」
他胡亂轉過頭，不再顧及傷口。
右手死死抓住一旁的踢腳線。
狼狽地拖拽著自己殘破的身體，企圖逃離這個視線範圍。
寬闊的血帶從病房內部一路延伸。
跨過門檻。
在走廊的冷白瓷磚上留下一道長長的紅色軌跡。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他哀嚎著，聲音嘶啞破碎。
「嗯嗯，我聽到了。」
林夕顏蹲在原地，非常認真地傾聽著，隨後輕輕點了一下頭。
但她握刀的右手卻沒有出現絲毫的遲疑。
她直起身，向前邁出半步。
手中帶血的手術刀高高舉起，對準陳楚生還在拼命蹬踹的左邊小腿。
直接插了下去。
噗嗤！
「啊！！！！」
陳楚生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身體痛得猛地向上揚。
他本能地想要抬起腿踢開對方。
但極其詭異的一幕在此刻發生了。
那把看似單薄的手術刀竟然完全切開了他的小腿。
刀尖徑直穿透下去。
硬生生沒入了走廊堅硬的地磚中。
直接將他那條腿牢牢釘死固定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你看，這樣是不會死掉的。」
林夕顏俯下身，耐心地解釋著。
左手伸進挎包，再拿出來時，指間已經多出了另一把嶄新的手術刀。
陳楚生怕了。
真的怕了。
「我錯了，我錯了，夕顏。」
他徹底放棄了繼續往前爬的徒勞舉動。
他順著被死死釘住的小腿側過身子。
半個身軀癱軟半躺在冰冷的地上。
他仰起頭哀求地看向那個舉著手術刀的少女。
「不要殺我。」
「求你了。」
「好痛……」
他虛弱地張大嘴巴劇烈喘著粗氣。
冷汗順著下巴滴落在血水裡。
「真的好痛……」
「我知道哦。」
林夕顏自顧自地說著。
她蹲下身，伸出左手。
輕輕撫摸著滑稽頭套那粗糙的橡膠邊緣，眼神中甚至流露出一絲關心。
「楚生你啊，最怕痛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
噗呲！
林夕顏右手猛地下壓。
第二把手術刀再次插入了陳楚生右腿，同樣深陷進地板。
「嗚……！」
巨大的痛苦瞬間吞沒了一切。
陳楚生連慘叫都發不出來，雙眼翻白，一口氣沒提上來。
身體貼著地面劇烈抽搐了幾下，險些直接昏過去。
過了足足十幾秒，那股抽搐才逐漸平息。
他費力的呼吸著。
乞求的姿態變得更加毫無底線。
甚至連聲音里都帶上了一絲真實的哭腔。
「對不起，夕顏，對不起……」
「我不該殺掉阿姨的，我知道錯了……」
可是他的每一個字，卻都精準無誤地戳中林夕顏最深處的傷口上。
「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我已經知道錯了。」
「一百萬？」
「一千萬？」
「一個億好不好？就當我買阿姨的命了，我賠你好不好？」
為了活命，將人命明碼標價，將仇恨用數字衡量。
這近乎無賴且極度惡劣的話語。
在這個血腥的走廊里不斷迴蕩，肆意踩踏著林夕顏的底線。
「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陳楚生一邊大口吐血，一邊拋出代價。
完全就是一個貪生怕死到極點的人渣。
林夕顏靜靜地聽完。
臉上的笑容不僅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加濃郁。
「好啊。」
陳楚生眼裡閃過一絲光。
「夕顏……」
林夕顏向前移了兩步。
雙膝跪地，上半身直接壓在了陳楚生的身上。
儘管少女的身體很輕。
但對於此刻的陳楚生來說，這依然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隔著網眼。
看到少女絕美的臉龐湊了過來。
手套上的血跡蹭在滑稽頭套的側邊，留下一道暗紅的印記。
兩人靠的極近。
他甚至清晰地感覺到了耳邊傳來的屬於她的溫熱呼吸。
然後是那溫柔到極致的詢問。
「那你能把媽媽還給我嗎？」
低語散落在雨夜裡。
林夕顏的右手抬起。
手中不知何時已經握住了第三把手術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