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8章 變得這麼快啊！
李子敬給城東分局打電話只是禮貌的告知一聲。
以城東分局現在的困難處境，不大可能專門跑去海淀追捕那3名搶奪罪犯。
事實也如此。
在得知那3名搶奪罪犯又作案了，劉副大隊長直言道：「李廠長，我這邊不太方便派人過去，我立刻聯絡一下海淀那邊。」
李子敬婉拒道：「商祖和已經向海淀那邊報警了。」
劉副大隊長爽朗笑道：「商副廠長已經報警了，這就好，海淀那邊應該會布置人員過去處理的。」
李子敬則說道：「估計海淀那邊人手不夠，我準備安排廠保衛科和部份民兵一起過去。」
「李廠長您親自去追捕？那這次追捕成功的機會很大。」劉副大隊長誇讚道。
剛聽到司機姚啟銘匯報的時候，李子敬就覺得派人去搜捕可能會無功而返。
他依然沒有改變這個判斷，「我們廠的司機從山上下來，再開車回到廠里跟我報告，整個過程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了。」
「那三名搶奪犯不會傻乎乎的一直留在那，很可能已經逃走了。」
劉副大隊長「哎呀」一聲，「他不該開車回來報告，而是應該先打電話回廠里的。」
「接到電話，你們廠里直接派人過去，這麼做能節省中間的半小時。」
李子敬解釋說道：「今天是星期天，廠里沒有其他司機了，就是提前打電話回來也省不了時間。」
劉副大隊長恍然道：「這倒也是。」
「就這樣了，我這先忙了。」李子敬準備掛掉電話。
劉副大隊長補了一句，「那我也催一催海淀分局，讓他們多派一些人過去。」
李子敬連忙說道：「還是算了吧。」
「他們的兵力現在應該主要是布置在高教區的幾所大學那裡，您在電話里催他們，就讓他們陷入兩難的境地了。」
劉副大隊長透露道：「我聽說，治安處的人也被派去了高教區，那裡應該確實是很缺人。」
李子敬接話道：「所以啊，我們就不要去為難人家了。」
前兩天在那邊看打字...的時候，李子敬認出了治安處顧處長等人，就是此人帶隊處理五星食品廠三里屯廠區從地底下挖出來的廢舊彈藥。
這次，有些人穿的是制服，有些人穿的是便衣。
可謂是嚴陣以待。
這種反應也算正常，一場演唱會就要額外增加很多安保力量，更何況這種大事。
而且每天都有上萬人跑去參觀，的的確確是人流量很大的活動。
追捕那三名搶奪罪犯的行動，李子敬沒有參加，他只是讓湛守辰帶著一批人坐車趕過去了。
現場已經有商祖和這個副廠長了，足以體現廠里的重視，這次行動也可以鍛鍊商祖和的組織能力。
更主要的是他的探查能力有限，在山上這種戶外場所發揮不出多大的效果。
李子敬親自去的意義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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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琢磨著，中午要不要回家吃飯。
95號四合院。
東廂房內。
中午吃的餃子已經包好了。
塗筠梅的另一名女同學葉錦清正好趕到。
賴皎皎玩笑說道：「葉錦清你可真會挑時間，我們剛剛包完餃子，你就到了。」
葉錦清笑著解釋說道：「我同事約了我一起去京城大學看看，大清早的我就過去了，我是從那邊趕過來的。」
蘭謹言好奇問道：「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作為女主人的塗筠梅開口道：「讓人家先喝口水吧。」
「葉錦清，你喝什麼飲料，汽水還是奶茶？都已經冰鎮好了。」
確實有些口渴了，葉錦清隨大流的說道：「我也跟你們一樣，喝茶吧。」
說完這話，她又說道：「我以為大清早去京城大學，那邊的人會比較少，方便我們看文章。」
「誰知道啊！我們趕到那的時候，已經到處都是人了，只能看到一大堆的人頭。」
賴皎皎被逗笑了，「估計那些人跟你一樣的想法。」
「早上清爽不熱，太陽也不曬，人還少，大家不約而同的就湊到一起了。」
塗筠梅一邊倒茶一邊笑道：「應該是這樣。」
葉錦清繼續說道：「人實在是太多了，我個頭不高，又擠不到前面，基本上看不到什麼內容。」
「看了幾處之後，我跟我同事說了一聲，我先走了，就提前趕過來了。」
賴皎皎納悶問道：「那些打字...不是張貼得很高嗎？站在人群後面應該也能看清楚吧？」
葉錦清喝了一口塗筠梅遞過來的茶水，然後說道：「張貼得太多了！」
「上面的牆壁已經貼得滿滿當當的了，牆壁下面也貼上了。」
「我只能看到牆壁上面的內容，看不到牆壁下面被人擋住了的內容。」
「這種只看一半的，還更撓人痒痒，我乾脆不看了。」
塗筠梅探聽問道：「現場那裡，兩邊的人鬧得很厲害嗎？」
葉錦清搖頭道：「沒有。」
「在氣勢上、支援人數上，還有張貼出來的打字...，都是一邊壓著另一邊，兩邊的差距非常明顯。」
賴皎皎接過話茬，「看來我聽到的訊息沒錯，有些人跳出來質疑他們的領導，全都被要求寫檢討了。」
葉錦清否認道：「我說的跟你說的不是一個意思。」
「你說的是前天的情況，昨天已經開始轉變了，今天徹底顛倒過來了。」
「之前被要求寫檢討的人，全都沒事了，現在是他們的領導在做自我批評。」
賴皎皎震驚道：「變得這麼快啊！？」
塗筠梅再次勸說道：「賴皎皎，你還是把那個差事推了。」
葉錦清好奇問道：「她接了什麼差事啊？」
塗筠梅簡單的說道：「賴皎皎的領導要求她平時注意一些積極分子的動向，發現了異常情況及時報告。」
葉錦清也勸道：「這還真不能幹！」
「我早上剛聽到的，之前寫檢查的人還沒有怎麼樣他們領導，像賴皎皎這樣執行任務的人，現在是批評他們領導最用力的。」
「雖然有他們發現受到矇騙比較生氣的緣故，我估計這些人也有想透過積極表現撇清干係的緣故。」
「賴皎皎，你現在接下那個差事，以後估計也會像這些人一樣很麻煩的。」
塗筠梅鄭重說道：「已經有現成的例子了，賴皎皎你真的不能接這個差事。」
蘭謹言嚴肅說道：「這事不是開玩笑呢。」
賴皎皎滿口說道：「我曉得！我曉得。」
「剛才我就跟你們講了，等回去了，我就跟領導說我做不了。」
這時候。
「小塗姐姐，小塗姐姐。」閻解曠的聲音從遠到近的傳來。
聽到呼喊聲的塗筠梅走到門口，掀開門帘，走到屋簷下，「解曠，你找我？」
閻解曠喘著氣說道：「是子敬哥打電話回來了。」
「他說廠里有事情要處理，中午有可能不回來吃午飯了，如果到時間了他還沒有回來，你們不用等他。」
塗筠梅追問道：「沒說其他的了嗎？」
閻解曠晃了兩下腦袋，「公共電話的陳大媽只講了這麼多。」
「她那裡又來一個電話，怕耽誤了子敬哥的事，叫我先回來告訴你一聲。」
事情全部講清楚了，塗筠梅順便關心問道：「對了，你今天怎麼在胡同里玩，不用複習功課了嗎？」
閻解曠切了一聲，「現在哪還有心思複習功課啊！」
「不僅我沒有，我那些同學全都沒有心思複習功課了。」
「而且不是我們初中的沒心思了，我哥他們高中的也是，大家都沒有心思複習功課了。」
能寫出那些暫停升學考試的信，就不是突發奇想的。
是已經醞釀了一段時間了，剛好聽到了一些小道訊息，這才有了那封信。
第一封信具體是怎麼一回事，已經無從知曉。
第二封信，只能算是跟風，多出了一份力而已。
但是兩封信的寫信人，都不是像閻解曠這樣的普通小孩。
閻解曠他們的訊息還比較閉塞。
塗筠梅多問了一句閻解曠，「那你們現在都做些什麼？」
閻解曠回答道：「你問我嗎？我剛才就在胡同里閒逛啊。」
閻解曠隨口道：「我什麼都沒做啊，天天看他們打嘴仗。」
問不出個所以然，塗筠梅從兜里掏出零錢，「這是一毛錢，除了給公共電話陳大媽的電話費，剩下的留給你買冰棒吃。」
閻解曠笑著客套道：「這不太好吧。」
塗筠梅含笑道：「讓你拿著你就拿著。」
閻解曠笑嘻嘻道：「謝謝小塗姐姐。」
把閻解曠打發走了。
塗筠梅回到屋內，「廠里有些事情要忙，子敬可能不回來吃午飯了。」
「我們再等一等鄒火炎、鄭運泰他們幾個，等他們到了就開始蒸餃子。」
「你們現在要是餓了，先吃一些點心墊墊肚子。」
肚子裡灌了好多茶水的蘭謹言一邊嗑瓜子，一邊說道：「我是還不餓。」
賴皎皎跟著說道：「我也不餓。」
葉錦清滿臉笑意的說道：「塗筠梅，你真是撿到了一個大便宜！」
塗筠梅奇怪問道：「我撿到什麼便宜了？」
賴皎皎聽出了話里的意思，「葉錦清說的是李子敬。」
葉錦清進一步明言道：「李子敬還是生產合作小組的組長的時候，你就先下手把他拿下了。」
「要是等到現在才下手，跟你搶的人絕對可以從這裡排到我們學校。」
賴皎皎贊同說道：「在年輕人裡面，我還沒有見過誰比這位李大廠長更精明能幹的了。」
「塗筠梅要是沒有搶先，早被別人搶走了。」
被這麼談論，塗筠梅有些害羞，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蘭謹言插話道：「其實是李子敬先朝塗筠梅下手的。」
塗筠梅連忙阻止說道：「蘭謹言，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葉錦清眼神亮亮的，「蘭謹言你不要理她，你多講講他們兩個是怎麼搞物件的。」
賴皎皎也是很八卦的說道：「講仔細些，重點講一開始是怎麼談的。」
她們正在八卦的李子敬。
他此刻接到了商祖和打回來的電話。
「李廠長，可以不用派人過來了，海淀分局的尤隊長已經確認了，三名搶奪罪犯已經下山跑掉了。」
李子敬詢問道：「已經確認了，怎麼確認的？」
商祖和仔細回話道：「尤隊長他們找到了幾個目擊證人，他們看到了那三名罪犯從旁邊的小路下山了。」
「我們因為不了解地形，只是在大門口蹲守，結果讓他們給跑掉了。」
「人已經跑了，廠里再來人也沒有用。」
李子敬雖然一直沒抱希望，還是遺憾說道：「可惜你的電話來晚了一些，湛守辰帶了20多個人過去，現在已經在半路上了。」
商祖和訝然道：「已經趕來了？姚啟銘開車的速度挺快的。」
李子敬關心問道：「丟包的具體損失有多大？」
商祖和回答道：「沒多大的損失，包里只是裝了一些吃的喝的，最值錢的反而是那個手提包本身。」
「損失不大就好。」
李子敬隨口安排道：「手提包的損失先記著，後面要是追不回來，廠里出錢補償。」
商祖和怕聽錯了，重複了一遍的問道：「廠里出錢補償嗎？」
李子敬稍稍解釋了一下，「這是廠里的集體活動，職工個人提供了手提包裝東西，現在包丟了，那肯定是廠里要給一些補償才公平合理。」
「至於包裡面的東西，廠里就不賠錢了。」
商祖和請示問道：「手提包是按折舊的價格算吧？」
李子敬確認道：「嗯，按全新的包算錢就會給人留空子了。」
人心經不起考驗。
而且按全新的算錢補償也是在製造麻煩。
故意把一個舊包弄丟了，讓廠里賠一個新包，這種人較為罕見，但架不住其他人會懷疑當事人。
這就讓真正的受害人受到第二次傷害。
尤其是一些個人私德口碑不是很好的職工，非常容易被人質疑。
所以按全新的補償就是在製造麻煩事。
李大廠長做事情，也向來一是一，二是二，不會多給一小部分人單獨的福利待遇。
以城東分局現在的困難處境，不大可能專門跑去海淀追捕那3名搶奪罪犯。
事實也如此。
在得知那3名搶奪罪犯又作案了，劉副大隊長直言道：「李廠長，我這邊不太方便派人過去，我立刻聯絡一下海淀那邊。」
李子敬婉拒道：「商祖和已經向海淀那邊報警了。」
劉副大隊長爽朗笑道：「商副廠長已經報警了，這就好，海淀那邊應該會布置人員過去處理的。」
李子敬則說道：「估計海淀那邊人手不夠，我準備安排廠保衛科和部份民兵一起過去。」
「李廠長您親自去追捕？那這次追捕成功的機會很大。」劉副大隊長誇讚道。
剛聽到司機姚啟銘匯報的時候，李子敬就覺得派人去搜捕可能會無功而返。
他依然沒有改變這個判斷，「我們廠的司機從山上下來，再開車回到廠里跟我報告，整個過程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了。」
「那三名搶奪犯不會傻乎乎的一直留在那，很可能已經逃走了。」
劉副大隊長「哎呀」一聲，「他不該開車回來報告，而是應該先打電話回廠里的。」
「接到電話，你們廠里直接派人過去，這麼做能節省中間的半小時。」
李子敬解釋說道：「今天是星期天，廠里沒有其他司機了，就是提前打電話回來也省不了時間。」
劉副大隊長恍然道：「這倒也是。」
「就這樣了，我這先忙了。」李子敬準備掛掉電話。
劉副大隊長補了一句，「那我也催一催海淀分局，讓他們多派一些人過去。」
李子敬連忙說道：「還是算了吧。」
「他們的兵力現在應該主要是布置在高教區的幾所大學那裡，您在電話里催他們，就讓他們陷入兩難的境地了。」
劉副大隊長透露道：「我聽說，治安處的人也被派去了高教區，那裡應該確實是很缺人。」
李子敬接話道：「所以啊，我們就不要去為難人家了。」
前兩天在那邊看打字...的時候，李子敬認出了治安處顧處長等人，就是此人帶隊處理五星食品廠三里屯廠區從地底下挖出來的廢舊彈藥。
這次，有些人穿的是制服，有些人穿的是便衣。
可謂是嚴陣以待。
這種反應也算正常，一場演唱會就要額外增加很多安保力量，更何況這種大事。
而且每天都有上萬人跑去參觀，的的確確是人流量很大的活動。
追捕那三名搶奪罪犯的行動，李子敬沒有參加，他只是讓湛守辰帶著一批人坐車趕過去了。
現場已經有商祖和這個副廠長了，足以體現廠里的重視，這次行動也可以鍛鍊商祖和的組織能力。
更主要的是他的探查能力有限，在山上這種戶外場所發揮不出多大的效果。
李子敬親自去的意義不大。
𝑻𝑾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
他倒是琢磨著，中午要不要回家吃飯。
95號四合院。
東廂房內。
中午吃的餃子已經包好了。
塗筠梅的另一名女同學葉錦清正好趕到。
賴皎皎玩笑說道：「葉錦清你可真會挑時間，我們剛剛包完餃子，你就到了。」
葉錦清笑著解釋說道：「我同事約了我一起去京城大學看看，大清早的我就過去了，我是從那邊趕過來的。」
蘭謹言好奇問道：「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作為女主人的塗筠梅開口道：「讓人家先喝口水吧。」
「葉錦清，你喝什麼飲料，汽水還是奶茶？都已經冰鎮好了。」
確實有些口渴了，葉錦清隨大流的說道：「我也跟你們一樣，喝茶吧。」
說完這話，她又說道：「我以為大清早去京城大學，那邊的人會比較少，方便我們看文章。」
「誰知道啊！我們趕到那的時候，已經到處都是人了，只能看到一大堆的人頭。」
賴皎皎被逗笑了，「估計那些人跟你一樣的想法。」
「早上清爽不熱，太陽也不曬，人還少，大家不約而同的就湊到一起了。」
塗筠梅一邊倒茶一邊笑道：「應該是這樣。」
葉錦清繼續說道：「人實在是太多了，我個頭不高，又擠不到前面，基本上看不到什麼內容。」
「看了幾處之後，我跟我同事說了一聲，我先走了，就提前趕過來了。」
賴皎皎納悶問道：「那些打字...不是張貼得很高嗎？站在人群後面應該也能看清楚吧？」
葉錦清喝了一口塗筠梅遞過來的茶水，然後說道：「張貼得太多了！」
「上面的牆壁已經貼得滿滿當當的了，牆壁下面也貼上了。」
「我只能看到牆壁上面的內容，看不到牆壁下面被人擋住了的內容。」
「這種只看一半的，還更撓人痒痒，我乾脆不看了。」
塗筠梅探聽問道：「現場那裡，兩邊的人鬧得很厲害嗎？」
葉錦清搖頭道：「沒有。」
「在氣勢上、支援人數上，還有張貼出來的打字...，都是一邊壓著另一邊，兩邊的差距非常明顯。」
賴皎皎接過話茬，「看來我聽到的訊息沒錯，有些人跳出來質疑他們的領導，全都被要求寫檢討了。」
葉錦清否認道：「我說的跟你說的不是一個意思。」
「你說的是前天的情況，昨天已經開始轉變了，今天徹底顛倒過來了。」
「之前被要求寫檢討的人，全都沒事了，現在是他們的領導在做自我批評。」
賴皎皎震驚道：「變得這麼快啊！？」
塗筠梅再次勸說道：「賴皎皎，你還是把那個差事推了。」
葉錦清好奇問道：「她接了什麼差事啊？」
塗筠梅簡單的說道：「賴皎皎的領導要求她平時注意一些積極分子的動向，發現了異常情況及時報告。」
葉錦清也勸道：「這還真不能幹！」
「我早上剛聽到的，之前寫檢查的人還沒有怎麼樣他們領導，像賴皎皎這樣執行任務的人，現在是批評他們領導最用力的。」
「雖然有他們發現受到矇騙比較生氣的緣故，我估計這些人也有想透過積極表現撇清干係的緣故。」
「賴皎皎，你現在接下那個差事，以後估計也會像這些人一樣很麻煩的。」
塗筠梅鄭重說道：「已經有現成的例子了，賴皎皎你真的不能接這個差事。」
蘭謹言嚴肅說道：「這事不是開玩笑呢。」
賴皎皎滿口說道：「我曉得！我曉得。」
「剛才我就跟你們講了，等回去了，我就跟領導說我做不了。」
這時候。
「小塗姐姐，小塗姐姐。」閻解曠的聲音從遠到近的傳來。
聽到呼喊聲的塗筠梅走到門口，掀開門帘，走到屋簷下，「解曠，你找我？」
閻解曠喘著氣說道：「是子敬哥打電話回來了。」
「他說廠里有事情要處理，中午有可能不回來吃午飯了，如果到時間了他還沒有回來，你們不用等他。」
塗筠梅追問道：「沒說其他的了嗎？」
閻解曠晃了兩下腦袋，「公共電話的陳大媽只講了這麼多。」
「她那裡又來一個電話，怕耽誤了子敬哥的事，叫我先回來告訴你一聲。」
事情全部講清楚了，塗筠梅順便關心問道：「對了，你今天怎麼在胡同里玩，不用複習功課了嗎？」
閻解曠切了一聲，「現在哪還有心思複習功課啊！」
「不僅我沒有，我那些同學全都沒有心思複習功課了。」
「而且不是我們初中的沒心思了，我哥他們高中的也是，大家都沒有心思複習功課了。」
能寫出那些暫停升學考試的信，就不是突發奇想的。
是已經醞釀了一段時間了，剛好聽到了一些小道訊息，這才有了那封信。
第一封信具體是怎麼一回事，已經無從知曉。
第二封信，只能算是跟風，多出了一份力而已。
但是兩封信的寫信人，都不是像閻解曠這樣的普通小孩。
閻解曠他們的訊息還比較閉塞。
塗筠梅多問了一句閻解曠，「那你們現在都做些什麼？」
閻解曠回答道：「你問我嗎？我剛才就在胡同里閒逛啊。」
閻解曠隨口道：「我什麼都沒做啊，天天看他們打嘴仗。」
問不出個所以然，塗筠梅從兜里掏出零錢，「這是一毛錢，除了給公共電話陳大媽的電話費，剩下的留給你買冰棒吃。」
閻解曠笑著客套道：「這不太好吧。」
塗筠梅含笑道：「讓你拿著你就拿著。」
閻解曠笑嘻嘻道：「謝謝小塗姐姐。」
把閻解曠打發走了。
塗筠梅回到屋內，「廠里有些事情要忙，子敬可能不回來吃午飯了。」
「我們再等一等鄒火炎、鄭運泰他們幾個，等他們到了就開始蒸餃子。」
「你們現在要是餓了，先吃一些點心墊墊肚子。」
肚子裡灌了好多茶水的蘭謹言一邊嗑瓜子，一邊說道：「我是還不餓。」
賴皎皎跟著說道：「我也不餓。」
葉錦清滿臉笑意的說道：「塗筠梅，你真是撿到了一個大便宜！」
塗筠梅奇怪問道：「我撿到什麼便宜了？」
賴皎皎聽出了話里的意思，「葉錦清說的是李子敬。」
葉錦清進一步明言道：「李子敬還是生產合作小組的組長的時候，你就先下手把他拿下了。」
「要是等到現在才下手，跟你搶的人絕對可以從這裡排到我們學校。」
賴皎皎贊同說道：「在年輕人裡面，我還沒有見過誰比這位李大廠長更精明能幹的了。」
「塗筠梅要是沒有搶先，早被別人搶走了。」
被這麼談論，塗筠梅有些害羞，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蘭謹言插話道：「其實是李子敬先朝塗筠梅下手的。」
塗筠梅連忙阻止說道：「蘭謹言，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葉錦清眼神亮亮的，「蘭謹言你不要理她，你多講講他們兩個是怎麼搞物件的。」
賴皎皎也是很八卦的說道：「講仔細些，重點講一開始是怎麼談的。」
她們正在八卦的李子敬。
他此刻接到了商祖和打回來的電話。
「李廠長，可以不用派人過來了，海淀分局的尤隊長已經確認了，三名搶奪罪犯已經下山跑掉了。」
李子敬詢問道：「已經確認了，怎麼確認的？」
商祖和仔細回話道：「尤隊長他們找到了幾個目擊證人，他們看到了那三名罪犯從旁邊的小路下山了。」
「我們因為不了解地形，只是在大門口蹲守，結果讓他們給跑掉了。」
「人已經跑了，廠里再來人也沒有用。」
李子敬雖然一直沒抱希望，還是遺憾說道：「可惜你的電話來晚了一些，湛守辰帶了20多個人過去，現在已經在半路上了。」
商祖和訝然道：「已經趕來了？姚啟銘開車的速度挺快的。」
李子敬關心問道：「丟包的具體損失有多大？」
商祖和回答道：「沒多大的損失，包里只是裝了一些吃的喝的，最值錢的反而是那個手提包本身。」
「損失不大就好。」
李子敬隨口安排道：「手提包的損失先記著，後面要是追不回來，廠里出錢補償。」
商祖和怕聽錯了，重複了一遍的問道：「廠里出錢補償嗎？」
李子敬稍稍解釋了一下，「這是廠里的集體活動，職工個人提供了手提包裝東西，現在包丟了，那肯定是廠里要給一些補償才公平合理。」
「至於包裡面的東西，廠里就不賠錢了。」
商祖和請示問道：「手提包是按折舊的價格算吧？」
李子敬確認道：「嗯，按全新的包算錢就會給人留空子了。」
人心經不起考驗。
而且按全新的算錢補償也是在製造麻煩。
故意把一個舊包弄丟了，讓廠里賠一個新包，這種人較為罕見，但架不住其他人會懷疑當事人。
這就讓真正的受害人受到第二次傷害。
尤其是一些個人私德口碑不是很好的職工，非常容易被人質疑。
所以按全新的補償就是在製造麻煩事。
李大廠長做事情，也向來一是一，二是二，不會多給一小部分人單獨的福利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