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8章 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閻埠貴純粹是膽子小，自己嚇唬自己。
他平常也就是紅星小學和95號四合院之間來往，而交道口這一大片的治安是比較好的，路燈設施也齊全。
閻埠貴連走夜路被人敲蒙棍的機會都幾乎不存在，也就不太需要擔心被『畏罪潛逃』的余天遠報復。
不過，李子敬對此還是表示理解。
就像絕大多數的受害人那樣，都會擔心兇手從牢里出來後會再次報復他們。
閻埠貴的反應也算是一種非常正常的自我保護的反應。
沒有任何反應才是比較反常的。
類似的。
從5月4號開始持續了20多天的會議還在開著，這兩天同樣也考慮到了安全問題。
也就決定成立一個新的工作組，全權負責京城的安全方面的相關工作。
從石家莊和張家口各調了一支隊伍過來。
主要是負責要害部門和廣播發射台、電視大樓、電訊大樓等重點單位的安全保衛工作。
補齊了這點，差不多算是把所有準備工作都做到位了。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幾天後。
5月20日。
下午。
五星食品廠的廠長辦公室。
農副業基地負責人陳遠輝匯報說道：「市農林局這次召開的全市水產工作會議，介紹了去年的水產養殖捕撈成績。」
「郊區一共有119個公社、441個大隊養了魚，飼養人員總數達到785人。」
「養魚的水面達到了26.37萬畝，占總水面27.54萬畝的95.6%。」
「捕撈成魚84萬公斤，交售商品魚75.5萬公斤，繁殖魚苗1483萬尾，生產魚種777萬尾，京城基本上實現了苗種自給。」
這些具體的數字都是陳遠輝工作記事本上記下來的。
李子敬感嘆道：「一整年才這麼點魚，數量還是太少了啊。」
陳遠輝接過話茬，「算下來人均才0.1斤不到0.2斤，確實是太少了，京城的水產供應主要還是依靠外地各省的調撥。」
李子敬解釋道：「城裡的水產供應還是可以的，吃得不多的關鍵因素主要還是大家的收入不高。」
「我剛才說數量太少了，是指鄉下的水產供應問題。」
「總產量84萬斤減掉交售的75.5萬斤，不算虛報的數字，也就是說自留的僅僅只有8.5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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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多萬人分這8.5萬斤的魚，人均0.028斤，去掉魚鱗、魚鰓那些不能吃的，一家5口湊一起也只有1兩魚肉。」
「不能滿足群眾的需求，水產的增產任務很重啊！」
陳遠輝接話道：「大夥都是覺得產量還有很大的挖掘空間，分享介紹了很多先進的養殖技術經驗。」
「在會上，領導也特意表揚了咱們廠在魚飼料方面的研究工作。」
魚飼料是醱酵飼料的後續研究成果。
實際上是微生物研究所的唐研究員帶隊負責的專案，整個專案的資金、物資由五星食品廠提供。
上報研究成果的時候，兩家單位各取所需。
在中科院系統內的工作匯報主要是突出微生物研究所的人員辛勤工作，在京城等其他系統內的匯報則是以五星食品廠為主。
五星食品廠和微生物研究所都對現在這樣的合作模式很滿意。
這個滿意不僅是兩家單位領導層面的滿意，兩家單位的職工也很滿意。
五星食品廠缺研究人員，這是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廠里的職工更清楚這個事，對微生物所的研究員幫助他們廠搞研究是特別的歡迎。
微生物所的研究員們，沒有參加合作專案的人可以少一些人爭奪所里的專案立項，內部競爭壓力減少，所里還有售賣菌種等額外收入用來補助經費。
參加了合作專案的人可以調動更為充足的資源搞研究，這可以說是人生當中最開心的事情了。
真可謂是皆大歡喜。
李子敬打算加大研究力度。
他對陳遠輝叮囑道：「距離今年夏收還有一個月時間，你最近不要一直在秦家村待著了。」
「你多在京城的各家研究所多走動走動，仔細物色一批作風比較正派的、不參與正治的、專心搞研究的人員。」
「一個月後，邀請他們來我們廠協助各項科研專案的攻堅工作。」
陳遠輝感覺任務不輕，遲疑道：「李廠長，就我一個人嗎？我一個人去做這項個工作的話，可能了解得不夠全面。」
李子敬自然不會胡亂分配人家不能勝任的工作，「我會讓符科長、衛生科劉科長、保衛科趙科長都參與到這項工作當中來。」
「符科長負責工業生產這方面，你負責農業生產這方面。」
陳遠輝表態道：「我一定認真完成好這項任務。」
李子敬意味深長說道：「確實要認真完成好！」
「你們這次的任務非常重要，關係到我們廠接下來兩三年的研發工作。」
聽到這番話，陳遠輝僅僅只是以為最近要開展的專案關係到廠里今後兩三年的新品，關係到廠里的進一步發展壯大。
李子敬則是很清楚，接下來兩三年時間，現有的組織架構都會被打散，到時候想找人可就沒有現在這麼方便好找。
他之前沒有安排這項工作，是因為五星食品廠的資金幾乎全被被他特意花光了，而且研發方面也不合適花太多的錢。
接下來，沒什麼人能把他們廠帳上的錢要走了。
李子敬可以光明正大的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正好港城的研究所也差不多是出成果的時候了，五星食品廠的代工業務又將會有一次飛速發展的時期。
前年的時候，他在RM日報社記者燕雲山面前吹牛，發展到第5年的時候實現全廠年產值1億元。
他們廠這兩年在是躍進了再躍進，是生產躍進的先進典型。
今年順利的話，能提前3年完成年產值1億元的目標，產值規模超過京西礦務局等大型企業工廠。
往後再發展3年，五星食品廠恐怕能追上石璟山鋼鐵廠這樣的巨型企業的產值規模。
廠長辦公室。
陳遠輝很快告辭走人了。
李子敬繼續批閱今天的檔案，。
得心應手的事情，他三下五除二的搞定了，閒著沒事的他準備去車間幫忙干一些活。
當他走到2號行政樓樓下的時候，正好遇上了張龍和趙虎兩人。
「李廠長好。」
「李廠長。」
點頭回應了兩人的問候，李子敬順嘴問道：「你們這是準備去哪？」
張龍簡單回答道：「這不快到換班的時間了嘛，我準備去看看值班的情況。」
趙虎回答道：「李廠長，我是準備去1號樓找您的。」
李子敬停下腳步問道：「出什麼事情了嗎？」
趙虎簡要說道：「還是余天遠的那個事。」
「李廠長，幸虧那天您命令我不要去接觸余天遠。」
「城東分局的劉副大隊長告訴我，余博遠現在是胡亂招供，把咱們廠也扯進去了。」
「居然說是我們廠謀害了他二哥余天遠，這才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李子敬不屑道：「信口雌黃。」
趙虎附和道：「是啊！劉副大隊長也是這麼講的。」
「但要是我那天去找了余天遠，現在就得費一大番口舌來解釋。」
李子敬隨意道：「沒什麼，你們問心無愧，找你們去問話，你們照實了說也沒什麼。」
趙虎是一個很厚道的人，「這樣會暴露馬婉容給咱們報信的事。」
「如果這事傳出去了，對她在單位的處境恐怕不利。」
馬婉容的行為有那麼點勾結廠外的人對付廠內的人的嫌疑，一個操作不好，確實有可能會降低風評。
李子敬同樣明白這個道理，「這倒也是，我剛沒考慮到這一點。」
「劉副大隊長有沒有跟你聊，會怎麼處置余博遠？」
趙虎回話道：「由於沒有發現余博遠的違法犯罪線索，分局準備把他放回絲綢廠，由絲綢廠保衛科負責後續的監督工作。」
李子敬含笑道：「那他生產計劃科科長的位置保不住了。」
趙虎理所當然的說道：「出了這麼大的事，嫌疑又那麼重，再加上是生產計劃科這麼重要的崗位，余博遠的科長位置肯定保不住了。」
作為勝利的一方，李子敬點評道：「這人啊，還是安分一點好！」
「越折騰，可能結果越和自己的設想相去甚遠。」
張龍補充說道：「主要還是不能有害人的壞心思！」
「我估計，那天他們兄弟倆就是在商量對付李廠長您的。」
「而余博遠可能也是真的不知道余天遠已經打算畏罪潛逃了，是真的被余天遠給坑了。」
作為真兇，李子敬不想多聊這個事，詢問道：「有沒有找到余天遠逃跑的線索？」
趙虎搖頭說道：「沒有。」
「劉副大隊長說，城東分局這次不負責追捕，他們只是配合調查，知道的也不是很詳細。」
李子敬更放心的說道：「那隨便了，反正這事跟你們保衛科沒關係。」
這話他說得那叫理直氣壯。
整件事情都是他一個人做的，沒有第二個人知曉，確實和五星食品廠保衛科沒有任何關係。
不明所以的趙虎說道：「是的，這整個事都和咱們廠沒有關係。」
他們三人正準備各忙各的。
工作時間各有一攤子事情要忙。
就在這時。
秘書肖繼業急匆匆往這跑來，「李廠長，這有一封您的信，是新街口寄來的。」
「信比較特別，我就趕緊先送過來給您了。」
李子敬貌似隨意的說道：「我看看。」
隨便看了兩眼，李大廠長朝已經走開了好幾步路的保衛科正、副科長喊道：「張龍趙虎，你們回來一下！」
見李廠長神色非常嚴肅，貌似出事情了，張龍趙虎連忙趕到李廠長身邊。
張龍性質急，詢問道：「李廠長，怎麼了？」
李子敬臉色嚴肅的說道：「你們先看看這封信。」
趙虎接過信，一目十行的快速看完了，一邊把信交給張龍，一邊說道：「李廠長，嫂子那邊要加強安全防範！」
張龍剛才湊過去看到了大概的內容，也說道：「李廠長，我帶人去東交民巷那邊保護嫂子！」
倆人的表態，倒是把一旁送信過來的肖繼業聽得有些迷迷糊糊。
剛才聽李廠長的口氣是讓張龍趙虎看，肖繼業也就沒有湊過去一起看，也就不知道信里的內容寫了些什麼。
李子敬假模假樣的感嘆道：「唉！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敵人找我的麻煩，不管他們有什麼陰狠毒辣的手段，我都能應對自如。」
「他們找我媳婦的麻煩，我是真的很被動啊。」
張龍握拳說道：「李廠長，我現在就帶人去人行那邊！」
「他們敢來一個我打一個，來兩個我揍兩個，來一堆人我正好全部收拾了。」
李子敬反過來寬慰道：「稍安勿躁，他們現在只是警告我而已。」
肖繼業總算是聽明白了，「李廠長，這封信是敵人寫給您的警告信？」
李子敬吩咐道：「張龍你把信拿給小肖看一看。」
肖繼業也很快看完了信，氣憤道：「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
「李廠長，咱們要找到寫這份警告信的人，把他揪出來才不用天天擔心。」
趙虎非常贊同的說道：「只有把寫信的人找出來，才能消除隱患。」
張龍堅持說道：「找人肯定要找的，但是現在也要把安全防範措施先補上。」
「要不然，他們忽然提前動作了，那時候後悔都來不及了。」
這話很有道理。
趙虎跟著說道：「李廠長，趁現在還沒下班，我們保衛科先派兩個人過去吧。」
李子敬點了點頭，「也好。」
「張龍，你帶兩個人先過去。」
「趙虎，你帶信去東直門治安所找梁所長，問他這事該怎麼處理。」
張龍還沒走開，理直氣壯說道：「當然是立案調查了！咱們把那個混球揪出來打個半死，再判他個幾年。」
李子敬淡淡說道：「他們治安局最近也是事情多多，有可能是有心無力。」
趙虎瞭然說道：「他們現在有點人心慌慌的。」
張龍自信滿滿的說道：「別人的事情，可能沒以前那麼上心，李廠長您的事情，他們絕對會很上心。」
他平常也就是紅星小學和95號四合院之間來往，而交道口這一大片的治安是比較好的，路燈設施也齊全。
閻埠貴連走夜路被人敲蒙棍的機會都幾乎不存在，也就不太需要擔心被『畏罪潛逃』的余天遠報復。
不過，李子敬對此還是表示理解。
就像絕大多數的受害人那樣，都會擔心兇手從牢里出來後會再次報復他們。
閻埠貴的反應也算是一種非常正常的自我保護的反應。
沒有任何反應才是比較反常的。
類似的。
從5月4號開始持續了20多天的會議還在開著，這兩天同樣也考慮到了安全問題。
也就決定成立一個新的工作組，全權負責京城的安全方面的相關工作。
從石家莊和張家口各調了一支隊伍過來。
主要是負責要害部門和廣播發射台、電視大樓、電訊大樓等重點單位的安全保衛工作。
補齊了這點，差不多算是把所有準備工作都做到位了。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幾天後。
5月20日。
下午。
五星食品廠的廠長辦公室。
農副業基地負責人陳遠輝匯報說道：「市農林局這次召開的全市水產工作會議，介紹了去年的水產養殖捕撈成績。」
「郊區一共有119個公社、441個大隊養了魚，飼養人員總數達到785人。」
「養魚的水面達到了26.37萬畝，占總水面27.54萬畝的95.6%。」
「捕撈成魚84萬公斤，交售商品魚75.5萬公斤，繁殖魚苗1483萬尾，生產魚種777萬尾，京城基本上實現了苗種自給。」
這些具體的數字都是陳遠輝工作記事本上記下來的。
李子敬感嘆道：「一整年才這麼點魚，數量還是太少了啊。」
陳遠輝接過話茬，「算下來人均才0.1斤不到0.2斤，確實是太少了，京城的水產供應主要還是依靠外地各省的調撥。」
李子敬解釋道：「城裡的水產供應還是可以的，吃得不多的關鍵因素主要還是大家的收入不高。」
「我剛才說數量太少了，是指鄉下的水產供應問題。」
「總產量84萬斤減掉交售的75.5萬斤，不算虛報的數字，也就是說自留的僅僅只有8.5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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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多萬人分這8.5萬斤的魚，人均0.028斤，去掉魚鱗、魚鰓那些不能吃的，一家5口湊一起也只有1兩魚肉。」
「不能滿足群眾的需求，水產的增產任務很重啊！」
陳遠輝接話道：「大夥都是覺得產量還有很大的挖掘空間，分享介紹了很多先進的養殖技術經驗。」
「在會上，領導也特意表揚了咱們廠在魚飼料方面的研究工作。」
魚飼料是醱酵飼料的後續研究成果。
實際上是微生物研究所的唐研究員帶隊負責的專案，整個專案的資金、物資由五星食品廠提供。
上報研究成果的時候，兩家單位各取所需。
在中科院系統內的工作匯報主要是突出微生物研究所的人員辛勤工作，在京城等其他系統內的匯報則是以五星食品廠為主。
五星食品廠和微生物研究所都對現在這樣的合作模式很滿意。
這個滿意不僅是兩家單位領導層面的滿意，兩家單位的職工也很滿意。
五星食品廠缺研究人員，這是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廠里的職工更清楚這個事，對微生物所的研究員幫助他們廠搞研究是特別的歡迎。
微生物所的研究員們，沒有參加合作專案的人可以少一些人爭奪所里的專案立項，內部競爭壓力減少，所里還有售賣菌種等額外收入用來補助經費。
參加了合作專案的人可以調動更為充足的資源搞研究，這可以說是人生當中最開心的事情了。
真可謂是皆大歡喜。
李子敬打算加大研究力度。
他對陳遠輝叮囑道：「距離今年夏收還有一個月時間，你最近不要一直在秦家村待著了。」
「你多在京城的各家研究所多走動走動，仔細物色一批作風比較正派的、不參與正治的、專心搞研究的人員。」
「一個月後，邀請他們來我們廠協助各項科研專案的攻堅工作。」
陳遠輝感覺任務不輕，遲疑道：「李廠長，就我一個人嗎？我一個人去做這項個工作的話，可能了解得不夠全面。」
李子敬自然不會胡亂分配人家不能勝任的工作，「我會讓符科長、衛生科劉科長、保衛科趙科長都參與到這項工作當中來。」
「符科長負責工業生產這方面，你負責農業生產這方面。」
陳遠輝表態道：「我一定認真完成好這項任務。」
李子敬意味深長說道：「確實要認真完成好！」
「你們這次的任務非常重要，關係到我們廠接下來兩三年的研發工作。」
聽到這番話，陳遠輝僅僅只是以為最近要開展的專案關係到廠里今後兩三年的新品，關係到廠里的進一步發展壯大。
李子敬則是很清楚，接下來兩三年時間，現有的組織架構都會被打散，到時候想找人可就沒有現在這麼方便好找。
他之前沒有安排這項工作，是因為五星食品廠的資金幾乎全被被他特意花光了，而且研發方面也不合適花太多的錢。
接下來，沒什麼人能把他們廠帳上的錢要走了。
李子敬可以光明正大的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正好港城的研究所也差不多是出成果的時候了，五星食品廠的代工業務又將會有一次飛速發展的時期。
前年的時候，他在RM日報社記者燕雲山面前吹牛，發展到第5年的時候實現全廠年產值1億元。
他們廠這兩年在是躍進了再躍進，是生產躍進的先進典型。
今年順利的話，能提前3年完成年產值1億元的目標，產值規模超過京西礦務局等大型企業工廠。
往後再發展3年，五星食品廠恐怕能追上石璟山鋼鐵廠這樣的巨型企業的產值規模。
廠長辦公室。
陳遠輝很快告辭走人了。
李子敬繼續批閱今天的檔案，。
得心應手的事情，他三下五除二的搞定了，閒著沒事的他準備去車間幫忙干一些活。
當他走到2號行政樓樓下的時候，正好遇上了張龍和趙虎兩人。
「李廠長好。」
「李廠長。」
點頭回應了兩人的問候，李子敬順嘴問道：「你們這是準備去哪？」
張龍簡單回答道：「這不快到換班的時間了嘛，我準備去看看值班的情況。」
趙虎回答道：「李廠長，我是準備去1號樓找您的。」
李子敬停下腳步問道：「出什麼事情了嗎？」
趙虎簡要說道：「還是余天遠的那個事。」
「李廠長，幸虧那天您命令我不要去接觸余天遠。」
「城東分局的劉副大隊長告訴我，余博遠現在是胡亂招供，把咱們廠也扯進去了。」
「居然說是我們廠謀害了他二哥余天遠，這才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李子敬不屑道：「信口雌黃。」
趙虎附和道：「是啊！劉副大隊長也是這麼講的。」
「但要是我那天去找了余天遠，現在就得費一大番口舌來解釋。」
李子敬隨意道：「沒什麼，你們問心無愧，找你們去問話，你們照實了說也沒什麼。」
趙虎是一個很厚道的人，「這樣會暴露馬婉容給咱們報信的事。」
「如果這事傳出去了，對她在單位的處境恐怕不利。」
馬婉容的行為有那麼點勾結廠外的人對付廠內的人的嫌疑，一個操作不好，確實有可能會降低風評。
李子敬同樣明白這個道理，「這倒也是，我剛沒考慮到這一點。」
「劉副大隊長有沒有跟你聊，會怎麼處置余博遠？」
趙虎回話道：「由於沒有發現余博遠的違法犯罪線索，分局準備把他放回絲綢廠，由絲綢廠保衛科負責後續的監督工作。」
李子敬含笑道：「那他生產計劃科科長的位置保不住了。」
趙虎理所當然的說道：「出了這麼大的事，嫌疑又那麼重，再加上是生產計劃科這麼重要的崗位，余博遠的科長位置肯定保不住了。」
作為勝利的一方，李子敬點評道：「這人啊，還是安分一點好！」
「越折騰，可能結果越和自己的設想相去甚遠。」
張龍補充說道：「主要還是不能有害人的壞心思！」
「我估計，那天他們兄弟倆就是在商量對付李廠長您的。」
「而余博遠可能也是真的不知道余天遠已經打算畏罪潛逃了，是真的被余天遠給坑了。」
作為真兇，李子敬不想多聊這個事，詢問道：「有沒有找到余天遠逃跑的線索？」
趙虎搖頭說道：「沒有。」
「劉副大隊長說，城東分局這次不負責追捕，他們只是配合調查，知道的也不是很詳細。」
李子敬更放心的說道：「那隨便了，反正這事跟你們保衛科沒關係。」
這話他說得那叫理直氣壯。
整件事情都是他一個人做的，沒有第二個人知曉，確實和五星食品廠保衛科沒有任何關係。
不明所以的趙虎說道：「是的，這整個事都和咱們廠沒有關係。」
他們三人正準備各忙各的。
工作時間各有一攤子事情要忙。
就在這時。
秘書肖繼業急匆匆往這跑來，「李廠長，這有一封您的信，是新街口寄來的。」
「信比較特別，我就趕緊先送過來給您了。」
李子敬貌似隨意的說道：「我看看。」
隨便看了兩眼，李大廠長朝已經走開了好幾步路的保衛科正、副科長喊道：「張龍趙虎，你們回來一下！」
見李廠長神色非常嚴肅，貌似出事情了，張龍趙虎連忙趕到李廠長身邊。
張龍性質急，詢問道：「李廠長，怎麼了？」
李子敬臉色嚴肅的說道：「你們先看看這封信。」
趙虎接過信，一目十行的快速看完了，一邊把信交給張龍，一邊說道：「李廠長，嫂子那邊要加強安全防範！」
張龍剛才湊過去看到了大概的內容，也說道：「李廠長，我帶人去東交民巷那邊保護嫂子！」
倆人的表態，倒是把一旁送信過來的肖繼業聽得有些迷迷糊糊。
剛才聽李廠長的口氣是讓張龍趙虎看，肖繼業也就沒有湊過去一起看，也就不知道信里的內容寫了些什麼。
李子敬假模假樣的感嘆道：「唉！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敵人找我的麻煩，不管他們有什麼陰狠毒辣的手段，我都能應對自如。」
「他們找我媳婦的麻煩，我是真的很被動啊。」
張龍握拳說道：「李廠長，我現在就帶人去人行那邊！」
「他們敢來一個我打一個，來兩個我揍兩個，來一堆人我正好全部收拾了。」
李子敬反過來寬慰道：「稍安勿躁，他們現在只是警告我而已。」
肖繼業總算是聽明白了，「李廠長，這封信是敵人寫給您的警告信？」
李子敬吩咐道：「張龍你把信拿給小肖看一看。」
肖繼業也很快看完了信，氣憤道：「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
「李廠長，咱們要找到寫這份警告信的人，把他揪出來才不用天天擔心。」
趙虎非常贊同的說道：「只有把寫信的人找出來，才能消除隱患。」
張龍堅持說道：「找人肯定要找的，但是現在也要把安全防範措施先補上。」
「要不然，他們忽然提前動作了，那時候後悔都來不及了。」
這話很有道理。
趙虎跟著說道：「李廠長，趁現在還沒下班，我們保衛科先派兩個人過去吧。」
李子敬點了點頭，「也好。」
「張龍，你帶兩個人先過去。」
「趙虎，你帶信去東直門治安所找梁所長，問他這事該怎麼處理。」
張龍還沒走開，理直氣壯說道：「當然是立案調查了！咱們把那個混球揪出來打個半死，再判他個幾年。」
李子敬淡淡說道：「他們治安局最近也是事情多多，有可能是有心無力。」
趙虎瞭然說道：「他們現在有點人心慌慌的。」
張龍自信滿滿的說道：「別人的事情，可能沒以前那麼上心，李廠長您的事情，他們絕對會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