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7章 這名字改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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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這個計劃是很好的。』

  『只要在沒有發生世界大戰的條件下,...應該是個大學校,即使在第三次世界大戰的條件下,很可能也成為一個這樣的學校,』

  「除了打仗以外,還可做各種工作,...的八年中,...,我們不是這樣做了嗎?」

  『同樣,工人也是這樣,以工為主,也要兼學...、...、文化。也要搞...,也要參加....。』

  『在有條件的地方,也要從事農副業生產,例如大慶油田那樣。』

  『農民以農為主(包括林、牧、副、漁),也要兼學...、...、文化,在有條件的時候也要由集體辦些小工廠,也要...。』

  「學生也是這樣,以學為主,兼學別樣,既不但學文,也要學工、學農、學軍,也要...。」

  『商業、服務行業、...機關工作人員,凡有條件的,也要這樣做。』

  『以上所說,已經不是什麼新鮮意見、創造發明,多年以來,很多人已經是這樣做了,不過還沒有普及。』

  『至於...,已經這樣做了幾十年,不過現在更要有所發展罷了。』

  李子敬和鄧長玉下午到市輕工業公司開會,領會的檔案精神主要就是這些內容。

  目前,五星食品廠完全稱得上是『多年以來,很多人已經是這樣做了』。

  正如小秘書肖繼業講的,他們廠完全符合這項指示的各項要求。

  輕工業公司的馮經理在會上就拿他們廠來舉例說明。

  所以五星食品廠執行這項5月7號的指示,基本上不需要做更多的改變。

  傍晚。

  在廠長辦公室內。

  從輕工業公司回來的李子敬簡要的講了講會議內容。

  性格直爽的廠工會主席許三妹滿臉喜色,「咱們廠的各項工作向來是最符合上級檔案精神。」

  廠副書記岑大鑫樂和和道:「謙虛,要保持謙虛。」

  副廠長水福生笑道:「偶爾高興一回,沒多大關係。」

  許三妹笑道:「我是打心底的高興。」

  副廠長吳四娣關心問道:「李廠長,咱們是不是可以加大農副業基地的建設,安置一些家屬?」

  李子敬眉頭一皺,「你說的這個事不太好辦。」

  「在同一個單位工資相差懸殊,還是看不到能縮小差距的那種,職工之間會產生很多矛盾,非常不利於全廠的團結。」

  岑大鑫附和道:「我們廠的內部矛盾比較小,工資和獎金問題解決得比較好在其中起了關鍵作用。」

  李子敬理解吳四娣為什麼這麼關心招新人,「家裡的孩子、兄弟姐妹,沒能安置工作的,我個人建議先去龐局長最近新建的那些小工廠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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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四娣不太看得上這些小廠,「龐局長新建的那些工廠實際上是街道辦的工廠。」

  「他們公社事業管理局只負責生產計劃、材料供應、產品銷售、技術革新、工藝流程這些業務方面的管理。」

  「財務、人事都是屬於街道辦事處,跟咱們的黎明、朝陽兩個食堂差不多意思。」

  許三妹搭話道:「這個『五管兩不變』的制度安排,龐局長還是從咱們這學去的。」

  吳四娣繼續講小工廠的問題,「家庭婦女在這樣的工廠工作,每個月能賺10多、20多塊錢的工資貼補家用挺不錯的。」

  「但是剛畢業的年輕人進這樣的工廠就沒什麼盼頭了,年輕人都不太願意進這種廠子。」

  許三妹贊同說道:「咱們廠剛成立的時候還是生產合作小組,那時候定的基本工資是20塊8毛錢。」

  「這麼點錢對年輕人來講,確實是太低了一些。」

  岑大鑫算是過來人,「說起來,這事全都怪街道工廠自己。」

  「在60年前後的時候,這些工廠開出兩倍、三倍的高工資從國營企業挖人,上級耳提面命都攔不住他們挖人的小動作。」

  「最後,只能出台了規定,集體企業職工的工資必須低於國營企業的職工。」

  「要是沒有這一檔子事,各個集體企業完全可以按照自己單位的效益隨時調整工資。」

  水福生也有所了解,糾正道:「這事得怪之前的那些街道工廠。」

  「前面的那些傢伙從國營工廠挖到了技工,提升了廠里的技術水平,很多街道工廠最後都合併重組成為了國營企業。」

  「他們自己的待遇是變好了,但是把剩下的其他街道工廠的路給走絕了。」

  「現在的街道工廠既不能去挖技術工人增強自身實力,也不能自主的調整工資等級。」

  李子敬擺了擺手,「這些老黃曆就不要去翻了。」

  「現在進入街道工廠上班也不是大問題,只要工廠能提升技術實力開發出有競爭優勢的新產品,像我們廠一樣提高工資和獎金也不是不行。」

  他打算以後把這些小廠搞成一個電子產品專案部,也就給了一些暗示。

  可惜他沒和這些副手聊過這個計劃,在場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水福生笑著提醒道:「李廠長,提升技術實力開發新產品,這些事情對於您來講沒什麼難度。」

  「對我們大夥可是非常有難度的事。」

  許三妹更進一步說道:「不僅咱們大夥不行,全國都沒幾個人能行的。」

  好話讓人聽得心情愉悅,李子敬含笑道:「好了,好了,咱們說回正題。」

  「龐局長的電子小廠還是有點搞頭的,主意是我幫他出的,我對這個事情也比較支援,龐局長也叫我幫忙照應著點。」

  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吳四娣應該能聽懂,即使現在不懂,回過頭來應該也能明白。

  李子敬話鋒一轉,「至於我們廠自己,秦家村農副業實驗基地,再取一個對外的新名字,『『五七』農副業實驗基地』。」

  心直嘴快的許三妹納悶道:「怎麼取這麼個名字?」

  水福生眼神一亮,「今天輕工業公司傳達的指示,是...在5月7號批示的。」

  許三妹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麼回事。」

  岑大鑫贊成道:「這名字改得好!」

  「咱們廠目前的工作已經非常符合檔案精神了,不搞一些新動作,又可能會被那些歪嘴的人詬病咱們廠不重視。」

  「現在把名字一改,那些嘴碎的人也就沒有指摘咱們的藉口了。」

  李子敬直白的解釋道:「這倒不是我考慮的因素,對於相關工作我已經有一些思路了。」

  「現在改名,我只是想先把大旗扛過來,與其留給別人扛,還不如我們自己先來。」

  『五七生產組』、『五七工廠』、『五七工』這些名稱都是來源於這項指示。

  這時候全都還沒有出現,李子敬的五星食品廠算是起了一個頭。

  當然了,這些都沒什麼名氣,幾十年後很多人都不知道有這麼個事情。

  只有農場的另外一個名字才廣為大家所熟悉。

  這也是李子敬沒有把『農副業實驗基地』這幾個字去掉的原因,五星食品廠的農副業基地必須要和那些農場加以區分。

  不僅他的反應速度很快。

  城東分局的反應速度也很快。

  五星食品廠保衛科科長辦公室。

  科長趙虎對著話筒不斷說道:「嗯,誰?什麼時候的事啊?」

  「這樣啊,我知道了。」

  「李廠長可能去市里開會了,我先替李廠長謝謝您的關心!」

  直到趙虎掛掉了電話,副科長張龍一臉好奇的問道:「劉副大隊長在電話里說什麼了?」

  趙虎簡要說道:「余天遠畏罪潛逃了。」

  「誰?他?畏罪潛逃了?什麼時候的事啊?」

  張龍一連數次不同的反應,跟趙虎剛聽到訊息的反應大差不差。

  趙虎回應道:「具體是什麼時候,目前還不是很清楚,反正是今天早上之前。」

  「生產大隊的支書早上去找余天遠的時候,已經是空無一人了,余天遠的衣服行李也不見了。」

  張龍疑惑問道:「你們昨天不是說,余天遠昨天才在余博遠的辦公室呆了一上午嗎?怎麼就突然跑了。」

  趙虎雙手一攤說道:「你問我,我問誰?」

  張龍揣測問道:「他會不會是跑回城裡了?」

  「現在這種人挺多的,我昨天就看到一個本來應該在東北的人。」

  趙虎否掉了張龍這個猜測,「城東分局接到協查電話,立馬派人去余天遠家裡問話了,他家裡人一問三不知。」

  「城東分局又問了余博遠這些親朋好友、街坊鄰里,大家都不知道余天遠去哪裡了。」

  張龍不相信的問道:「余博遠也不知道?這不太可能吧,他們兩兄弟昨天呆在一起的時間挺長的。」

  「不對!敢情他們昨天不是商量怎麼搞事情,而是商量怎麼出逃!」

  這個推測雖然不太說得通,但也不算特別得離譜。

  趙虎收拾好工作記事本,「不猜了,我先去找李廠長匯報,看看要不要把余天遠昨天的行蹤告訴城東分局。」

  張龍理所當然說道:「這麼重要的情報,肯定要講啊。」

  「再怎麼差也不差這麼一會兒的時間,咱們不要擅自做主。」

  趙虎說著話往辦公室外走去。

  很快。

  在廠長辦公室。

  聽完趙虎的一番講解,李子敬面不改色的問道:「畏罪潛逃了?余天遠又犯了什麼事?」

  趙虎有一說一,「劉副大隊長沒講,可能是余天遠以前的嚴重問題又要暴露了吧。」

  李子敬貌似很感慨說道:「這些人啊!唉!」

  「這樣也好,我們省了一樁小事。」

  趙虎請示問道:「沒有請示您,我剛才沒有把余天遠昨天上午在絲綢廠的行蹤反映給劉副大隊長。」

  李子敬隨口說道:「講了也沒關係。」

  「你先問劉副大隊長,他們開始調查余博遠了沒有,還沒有的話,你就跟劉副大隊長講一下。」

  「如果他們已經著手調查了,我們就不插手了。」

  趙虎應聲道:「好的,我明白該怎麼做了。」

  對於李子敬來講,這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插曲。

  晚上。

  李子敬推著腳踏車回到95號四合院。

  西廂房的三大媽立馬察覺到了,「李子敬回來了。」

  「總算回來了。」

  等了老半天的閻埠貴起身出門。

  頭才剛剛探出門,閻埠貴就急不可待的說道:「子敬,你可回來了。」

  正在鎖腳踏車的李子敬早猜到了閻埠貴會來找,笑問道:「三大爺,您有事找我啊?」

  閻埠貴沒有回話,而是快步走到李子敬身旁,小聲詢問道:「余天遠畏罪潛逃了,你知道這個事嗎?」

  李子敬隨意道:「聽城東分局講了一些。」

  閻埠貴接著問道:「你說他怎麼會跑了呢?」

  李子敬無語道:「這我哪知道,您得去問余天遠本人。」

  閻埠貴同樣很是無語,「瞧你這話說的,我上哪去問他。」

  李子敬滿不在意的說道:「您是他曾經的同事,您都不知道,我更不可能知道了。」

  「既然他跑了,那就跑了吧,我忙得很,沒功夫搭理他。」

  閻埠貴問出了最想知道的問題,「子敬你琢磨琢磨,余天遠會不會回來報復咱們?」

  李子敬失笑道:「三大爺,您啊,與其擔心餘天遠的報復。」

  「您還不如多考慮考慮今天最新下發的檔案。」

  「上面可是有一句說得很重的話,直接關係到您以後的處境。」

  閻埠貴心頭一緊,連忙問道:「是什麼話?」

  李子敬沒有繼續賣關子,直接說道:「學制要縮短,教育要...,...知識分子...我們學校的現象,再也不能繼續下去了。」

  閻埠貴更為擔心了,「子敬,我怎麼還沒看到這份檔案。」

  李子敬實話說道:「估計還在城東文教局那裡吧,還沒發到你們學校。」

  閻埠貴鬆了一口氣,「還沒發下來就好!剛才我還以為我是被限制看檔案了。」

  李子敬好心提醒道:「這要緊的關頭,您可別只顧著出風頭,站錯了位置。」

  「到那時候,您就算是來找我,我也沒有辦法幫您。」

  閻埠貴朝左右看了看,低聲說道:「還出風頭呢!天天擔驚受怕的,我現在算是明白了我不是當領導的那塊料。」

  李子敬淡淡笑道:「那您就安安心心的當一名普通群眾好了。」

  閻埠貴有些擔心又有些捨不得,「這不好退吧!?」

  李子敬無所謂的說道:「您自個看著辦。」

  「您要是在中學上班,我是會勸您趕緊辭掉副主任躲得遠遠的。」

  「您在小學上班,您教的那些小學生不敢跟您這樣的老師對著干,情況不算特別嚴重。」

  聽到他講不算特別嚴重,閻埠貴稍稍安心的說道:「這就好!這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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