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6章 我的弱點是你！
從麵館出來之後，李子敬和塗筠梅閒聊著走到了腳踏車停放處。
李子敬附和道：「這些小年輕的正義感比較強，待人待物比較講究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比較講究黑白分明。」
塗筠梅接著說道：「他們一個個全都是喊打喊殺的，殺心挺重的。」
李子敬隨口點評道：「這倒是，打架鬥毆下手最是沒輕沒重的人就是他們這個年紀的人了。」
見自己男人也贊同這點，塗筠梅仔細訴說自己的擔憂：
「你之前跟我講過，照現在這樣發展下去，他們會一窩蜂的跑到各個單位、各個企業工廠攪風攪雨。」
「我怕有人會故意把你之前辦收音機生產小組的事情捅給這些人知道。」
「他們又找上五星食品廠，讓你必須認錯檢討。」
李子敬心中有數的說道：「雖然我已經把錢全部捐給五星食品廠，但之前的的確確是分過錢的。」
「那些恨我的人暗中推波助瀾的話，你說的這那種情況確實有可能會發生。」
「不過，你放心，就算他們找到了我們廠，我也有辦法應對。」
塗筠梅勸說道：「你不要大意了！」
「要是再有人搞一些禍水東引、借刀殺人之類的謀害你。」
「群情洶湧之下，張龍趙虎他們只有那麼點人手，就是想攔也攔不住。」
接下來將要發生的很多事情。
從事後來看，確實有好些蹊蹺之處。
真兇到底是誰，沒人搞得清楚，畢竟一大堆的人精，還都是36計玩得飛起的超級高手。
李子敬依舊是信心滿滿，他現在已經是一廠之長，還是規模龐大、實力雄厚的工廠。
他不需要在前期的時候特意挑事冒頭，只需要安安心心搞好五星食品廠的生產就行了。
靜靜的看著大夥發泄心中的不滿，等這股鬱結之氣消弭掉了，他再出來收拾殘局。
因此他不大可能會成為別人攻擊的靶子，也就沒什麼人會把心思花在他身上。
而且也沒有誰能躲在背後暗害他。
有這種想法的人最好是祈禱他不會無下限的亂來。
李子敬寬慰塗筠梅，「你就放100個心吧！」
「我的底氣不是張龍趙虎他們，也不是五星食品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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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是開槍開炮，來多少人都沒用，拳頭沒有我的硬，他們打不過我的。」
「如果動槍動炮了，那我也不會跟他們客氣。」
見塗筠梅還是有些懷疑，李子敬玩笑道：「你這麼不相信我啊？」
「看來啊，我今天必須好好懲罰你，讓你知道我的能耐很大很大！」
塗筠梅與他接觸時間長了，已經能夠秒懂了，嬌嗔道：「我跟你說正經的呢！」
李子敬挑眉道：「我說的也是正經的。」
「事實上，我的弱點是你！」
「因為五星食品廠在城東北的角落，離你這裡比較遠，你這稍微有點事情，我都沒辦法及時趕過來。」
塗筠梅連忙說道：「我每天下了班都是直接回宿舍，沒有在外面閒逛。」
「治安所和街道的治保會也挺負責的，附近街面上挺安全的。」
李子敬直言道：「現在是很安全，接下來就不好說了。」
「你們單位的附近機關林立，以後來往的人員會變得非常複雜非常多。」
「光明正大的綁架估計也會變得司空見慣。」
「對你的安全保護措施，我要往上提一提了。」
塗筠梅疑惑問道：「你有什麼打算？」
李子敬安排道：「你每天上下班的那段路，我派人負責接送。」
塗筠梅頓時遲疑道：「每天接送我，這影響不太好吧？」
「大夥會議論的，你們五星食品廠可能也會有人說閒話。」
李子敬解釋道：「不是明著接送，是在你上下班的路上守著。」
「我也沒打算安排廠里的人來做這個事。」
「張龍趙虎他們有一些朋友，街道一直沒給安排工作，天天閒著也是閒著，我請他們幫幫忙。」
這種情形，塗筠梅想到了僱工，「花錢請他們？這也不大合適吧？」
李子敬嘿嘿笑道：「我自己寫一些匿名信警告我自己。」
「在信裡面順帶提一提你的名字，出現了拿你威脅我的情況，我找人保護你的安全，是再合適不過的事情了。」
「你覺得有誰能拿這事做文章？」
塗筠梅還是比較純真，沒想到還能有『自己警告自己』的這種操作，「這，這麼做不會被人發現吧！」
李子敬嘚瑟道：「我辦事，你懂得。」
塗筠梅想了想說道：「我還是覺得不大妥當，而且也不至於嚴重到走在大街上都不安全吧？」
李子敬微微皺眉，「過些天你就知道了。」
「你安心上班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塗筠梅沒有再堅持，「我聽你的。」
塗筠梅商量問道：「公園逛了好多回了，沒什麼意思，中午的太陽也挺曬人的，去你們東直門廠區吧？」
「你們廠年輕人多，有挺多小遊戲可玩的。」
小姑娘想在廠里多出現，多暴光，增加存在感，讓那些小狐狸精不要有非分之想。
李子敬配合的說道：「行啊。」
東直門廠區。
李子敬帶著塗筠梅剛回到廠里，訊息就傳到了保衛科科長趙虎耳中。
1號行政樓的樓下。
看到趙虎朝這快步朝自己走來，李子敬把鑰匙遞給塗筠梅。
「可能趙虎有事，你先去我辦公室休息一會兒，等午休時間結束了，你再去小操場。」
塗筠梅沒有多嘴問，乖巧道：「嗯。」
很快。
趙虎走到李子敬身旁停下，「李廠長，絲綢廠的馬婉容中午到交道口廠區報告了一個情況。」
「原紅星小學的余天遠，今天上午在絲綢廠生產計劃科辦公室，也就是他弟余博遠的辦公室呆了一上午。」
李子敬皺眉問道：「他們想幹什麼壞事？」
趙虎有一說一的回答道：「馬婉容不敢驚動這兩兄弟，沒有多打聽，沒能提供更有用的情報。」
李子敬嘖了一聲，「不是我瞧不起這個余天遠。」
「動手又不敢跟我動手，栽贓陷害也沒什麼水平，老是給我胡編亂造一些男女關係的謠言。」
「能力實在是太差了！」
「如果我們主動搭理他，我都覺得我們會被他拉低了智商水平。」
趙虎接過話茬，「他搞不來什麼破壞，但做的事情還是挺噁心人的。」
「要不我帶人去警告一下他？我們已經知曉他的動靜了，警告他不要再耍花招了。」
李子敬剛才聽到余天遠在搞事，其實已經起了殺心。
對這類像蒼蠅一樣非常煩人的傢伙，比那些殺人放火的罪犯，還更讓他覺得厭煩。
是的，很厭煩。
他剛才是真心想讓對方徹底消失。
既然起了殺心，李大廠長自然不能讓心腹下屬與對方產生交集關聯，「算了，算了。」
「趙虎你周末值班本來就很辛苦了，再為了這種廢物浪費時間來回奔波，你也更累了。」
趙虎憨厚笑道：「我本來就值班，沒什麼可累的。」
李子敬進一步說道：「我不是說身體累，我說的是心累。」
「我們現在沒有證據，余天遠這種賴皮貨色肯定會極盡所能的狡辨，你還得動腦筋駁斥他。」
「就他那點能耐，頂多給我造點沒有人相信的黃色謠言，對我沒什麼影響。」
「所以啊，我們乾脆不管他了。」
因為相關謠言的流傳過已經很多次，次次都被證明是有心人在胡編亂造。
廠里的人、胡同里的人、兄弟單位的人對李大廠長的謠言有一定的免疫力了。
聽到新的謠言，大夥基本上會先讓子彈飛一會兒，免得被大家笑話聽風就是雨，是個大傻帽。
在這年頭，被人笑話窮光蛋是極其罕見的事情，那麼就只剩下個人的人品、智商這些東西會被人嘲諷了。
謠言對李子敬的殺傷力確實下降了很多。
趙虎作為保衛科科長，了解得很清楚，「造一般的謠言，應該是沒有人信。」
「我擔心，他會趁京城最近這段時間人員變動比較多，在言論方面對您進行栽贓陷害。」
李子敬立馬警覺問道：「造謠我支援『三家村』！？」
趙虎嚴肅說道：「我剛才跟幾個在廠里休息的小隊長一起討論了余天遠的異常行蹤。」
「余天遠透過顛倒是非黑白，把他自己塑造成一個受到迫害的人的形象，反過來把您打造成加害人。」
「這種可能性非常高！」
「因為他在余博遠的辦公室里呆了很長時間，我們實在想不出他在那裡還能做其他什麼事。」
李子敬琢磨道：「余天遠自己家裡不呆，余博遠家裡不呆，偏偏在余博遠的辦公室里呆了半天，確實太過古怪了。」
趙虎補充道：「余天遠每次都是搞一些謠言。」
「夏崇祥、湛守辰、施平安他們都認為最大的可能就是在『三家村』的事情上對您進行造謠。」
「其他事情都沒有辦法打擊到您，只有在這個事情才有可能。」
「咱們一開始生產的高價奶茶，是比較偏向享受方面的，也是可以拿來佐證的一個點。」
李子敬點了點頭，非常同意這些推斷。
這也更堅定了他快刀斬亂麻的直接讓余天遠『失蹤』。
人不見了，沒有屍體，余天遠這種落後分子肯定是畏罪潛逃了。
至於不知道跑去哪裡了，這種情況太正常了。
李子敬決定道：「這次先不搭理，等余天遠下次回城再說，可能下次還能從他身上搜到一些東西當做證據。」
趙虎遲疑道：「下次直接對他進行搜查？」
李子敬嗯了一聲，「屢次三番進城肯定隱藏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搜出誣告信，我們收拾他也就名正言順了。」
趙虎應聲道：「好的。我下次帶人狠狠教訓他一頓。」
等趙虎離開後，李子敬沒有急著去樓上辦公室。
他的心思沉入小世界，翻找余博遠家的地址，他打算跟著余天遠一起去鄉下。
明天星期一了，余天遠今天下午就得坐車回鄉下，而且還得趕早，遲了就得走夜路了。
在城裡面『失蹤』了一個仇恨他的人，可能會有人異想天開的把這事關聯到他身上。
這種懷疑，他不允許有一丁點的冒出來。
所以他選擇在鄉下動手，時間空間和他對不上，任誰都想不到是他做的。
『余天遠逃跑了』是板上釘釘的事，作為最後接觸余天遠的余博遠，這回也是有得苦頭吃了。
午休時間。
整個五星食品廠除了車間的機器轟鳴聲不停，到處都很安靜。
李子敬悄咪咪的做好了相關布局。
下午，在眾人眼中，塗筠梅在小操場和五星食品廠的女職工一起玩耍，李子敬時不時的出現一下，然後回辦公室處理工作。
直到晚上芭蕾舞劇《白毛女》演出時間快到了，他們小情侶兩人都是一直在廠里。
毫無聲息，余天遠已經被李子敬扔去海里餵魚了。
第二天。
5月16日。
今天出了一份通知。
全稱《....委員會通知》。
名字有點長，還有點拗口，平常的通稱，大家一般都是用日期代指了。
今天李子敬的作息絲毫沒有變化，畢竟他之前在日笨已經是殺人如麻了，幹掉一個小角色對他來講真的沒什麼。
廠長辦公室。
秘書肖繼業推門而入，「李廠長，輕工業公司通知您和鄧書記下午兩點去公司開會，說是要傳達一項重要指示。」
李子敬隨口問道：「曾暉有沒有透露主要內容？」
肖繼業笑著誇讚道：「您猜得真准。」
「這次確實是曾主任親自通知的，我順嘴問了。」
「是...在5月7日關於...做出的一項指示。」
「主要的要求是『各行各業都要辦成亦工亦農，亦文亦武的...大學校』。」
李子敬沉吟道：「亦工亦農、亦文亦武。」
肖繼業信心十足說道：「我覺得咱們廠完全符合這項指示的要求。」
「廠里的所有人，每個人都要去農副業基地參加農業勞動。」
「我們還儘量幫助公社和生產隊改進種養技術，能讓公社搞配套的儘量讓公社幫忙配套生產。」
「咱們廠的職工業餘教育、民兵訓練也是辦得很紅火。」
有些小得意，李子敬含笑道：「不要驕傲了。」
「具體是個什麼要求，等我下午開會了解清楚了再說。」
李子敬附和道：「這些小年輕的正義感比較強，待人待物比較講究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比較講究黑白分明。」
塗筠梅接著說道：「他們一個個全都是喊打喊殺的，殺心挺重的。」
李子敬隨口點評道：「這倒是，打架鬥毆下手最是沒輕沒重的人就是他們這個年紀的人了。」
見自己男人也贊同這點，塗筠梅仔細訴說自己的擔憂：
「你之前跟我講過，照現在這樣發展下去，他們會一窩蜂的跑到各個單位、各個企業工廠攪風攪雨。」
「我怕有人會故意把你之前辦收音機生產小組的事情捅給這些人知道。」
「他們又找上五星食品廠，讓你必須認錯檢討。」
李子敬心中有數的說道：「雖然我已經把錢全部捐給五星食品廠，但之前的的確確是分過錢的。」
「那些恨我的人暗中推波助瀾的話，你說的這那種情況確實有可能會發生。」
「不過，你放心，就算他們找到了我們廠，我也有辦法應對。」
塗筠梅勸說道：「你不要大意了！」
「要是再有人搞一些禍水東引、借刀殺人之類的謀害你。」
「群情洶湧之下，張龍趙虎他們只有那麼點人手，就是想攔也攔不住。」
接下來將要發生的很多事情。
從事後來看，確實有好些蹊蹺之處。
真兇到底是誰，沒人搞得清楚，畢竟一大堆的人精，還都是36計玩得飛起的超級高手。
李子敬依舊是信心滿滿，他現在已經是一廠之長，還是規模龐大、實力雄厚的工廠。
他不需要在前期的時候特意挑事冒頭，只需要安安心心搞好五星食品廠的生產就行了。
靜靜的看著大夥發泄心中的不滿，等這股鬱結之氣消弭掉了，他再出來收拾殘局。
因此他不大可能會成為別人攻擊的靶子，也就沒什麼人會把心思花在他身上。
而且也沒有誰能躲在背後暗害他。
有這種想法的人最好是祈禱他不會無下限的亂來。
李子敬寬慰塗筠梅，「你就放100個心吧！」
「我的底氣不是張龍趙虎他們，也不是五星食品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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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是開槍開炮，來多少人都沒用，拳頭沒有我的硬，他們打不過我的。」
「如果動槍動炮了，那我也不會跟他們客氣。」
見塗筠梅還是有些懷疑，李子敬玩笑道：「你這麼不相信我啊？」
「看來啊，我今天必須好好懲罰你，讓你知道我的能耐很大很大！」
塗筠梅與他接觸時間長了，已經能夠秒懂了，嬌嗔道：「我跟你說正經的呢！」
李子敬挑眉道：「我說的也是正經的。」
「事實上，我的弱點是你！」
「因為五星食品廠在城東北的角落，離你這裡比較遠，你這稍微有點事情，我都沒辦法及時趕過來。」
塗筠梅連忙說道：「我每天下了班都是直接回宿舍，沒有在外面閒逛。」
「治安所和街道的治保會也挺負責的，附近街面上挺安全的。」
李子敬直言道：「現在是很安全，接下來就不好說了。」
「你們單位的附近機關林立，以後來往的人員會變得非常複雜非常多。」
「光明正大的綁架估計也會變得司空見慣。」
「對你的安全保護措施，我要往上提一提了。」
塗筠梅疑惑問道：「你有什麼打算？」
李子敬安排道：「你每天上下班的那段路，我派人負責接送。」
塗筠梅頓時遲疑道：「每天接送我，這影響不太好吧？」
「大夥會議論的，你們五星食品廠可能也會有人說閒話。」
李子敬解釋道：「不是明著接送，是在你上下班的路上守著。」
「我也沒打算安排廠里的人來做這個事。」
「張龍趙虎他們有一些朋友，街道一直沒給安排工作，天天閒著也是閒著，我請他們幫幫忙。」
這種情形，塗筠梅想到了僱工，「花錢請他們？這也不大合適吧？」
李子敬嘿嘿笑道：「我自己寫一些匿名信警告我自己。」
「在信裡面順帶提一提你的名字，出現了拿你威脅我的情況，我找人保護你的安全，是再合適不過的事情了。」
「你覺得有誰能拿這事做文章？」
塗筠梅還是比較純真，沒想到還能有『自己警告自己』的這種操作，「這，這麼做不會被人發現吧！」
李子敬嘚瑟道：「我辦事，你懂得。」
塗筠梅想了想說道：「我還是覺得不大妥當，而且也不至於嚴重到走在大街上都不安全吧？」
李子敬微微皺眉，「過些天你就知道了。」
「你安心上班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塗筠梅沒有再堅持，「我聽你的。」
塗筠梅商量問道：「公園逛了好多回了，沒什麼意思，中午的太陽也挺曬人的，去你們東直門廠區吧？」
「你們廠年輕人多，有挺多小遊戲可玩的。」
小姑娘想在廠里多出現，多暴光，增加存在感，讓那些小狐狸精不要有非分之想。
李子敬配合的說道：「行啊。」
東直門廠區。
李子敬帶著塗筠梅剛回到廠里，訊息就傳到了保衛科科長趙虎耳中。
1號行政樓的樓下。
看到趙虎朝這快步朝自己走來，李子敬把鑰匙遞給塗筠梅。
「可能趙虎有事，你先去我辦公室休息一會兒，等午休時間結束了，你再去小操場。」
塗筠梅沒有多嘴問，乖巧道：「嗯。」
很快。
趙虎走到李子敬身旁停下，「李廠長，絲綢廠的馬婉容中午到交道口廠區報告了一個情況。」
「原紅星小學的余天遠，今天上午在絲綢廠生產計劃科辦公室，也就是他弟余博遠的辦公室呆了一上午。」
李子敬皺眉問道：「他們想幹什麼壞事？」
趙虎有一說一的回答道：「馬婉容不敢驚動這兩兄弟，沒有多打聽，沒能提供更有用的情報。」
李子敬嘖了一聲，「不是我瞧不起這個余天遠。」
「動手又不敢跟我動手，栽贓陷害也沒什麼水平，老是給我胡編亂造一些男女關係的謠言。」
「能力實在是太差了！」
「如果我們主動搭理他，我都覺得我們會被他拉低了智商水平。」
趙虎接過話茬，「他搞不來什麼破壞，但做的事情還是挺噁心人的。」
「要不我帶人去警告一下他？我們已經知曉他的動靜了，警告他不要再耍花招了。」
李子敬剛才聽到余天遠在搞事，其實已經起了殺心。
對這類像蒼蠅一樣非常煩人的傢伙，比那些殺人放火的罪犯，還更讓他覺得厭煩。
是的，很厭煩。
他剛才是真心想讓對方徹底消失。
既然起了殺心，李大廠長自然不能讓心腹下屬與對方產生交集關聯，「算了，算了。」
「趙虎你周末值班本來就很辛苦了，再為了這種廢物浪費時間來回奔波，你也更累了。」
趙虎憨厚笑道：「我本來就值班，沒什麼可累的。」
李子敬進一步說道：「我不是說身體累，我說的是心累。」
「我們現在沒有證據，余天遠這種賴皮貨色肯定會極盡所能的狡辨，你還得動腦筋駁斥他。」
「就他那點能耐，頂多給我造點沒有人相信的黃色謠言，對我沒什麼影響。」
「所以啊，我們乾脆不管他了。」
因為相關謠言的流傳過已經很多次，次次都被證明是有心人在胡編亂造。
廠里的人、胡同里的人、兄弟單位的人對李大廠長的謠言有一定的免疫力了。
聽到新的謠言，大夥基本上會先讓子彈飛一會兒，免得被大家笑話聽風就是雨，是個大傻帽。
在這年頭，被人笑話窮光蛋是極其罕見的事情，那麼就只剩下個人的人品、智商這些東西會被人嘲諷了。
謠言對李子敬的殺傷力確實下降了很多。
趙虎作為保衛科科長，了解得很清楚，「造一般的謠言，應該是沒有人信。」
「我擔心，他會趁京城最近這段時間人員變動比較多，在言論方面對您進行栽贓陷害。」
李子敬立馬警覺問道：「造謠我支援『三家村』！？」
趙虎嚴肅說道：「我剛才跟幾個在廠里休息的小隊長一起討論了余天遠的異常行蹤。」
「余天遠透過顛倒是非黑白，把他自己塑造成一個受到迫害的人的形象，反過來把您打造成加害人。」
「這種可能性非常高！」
「因為他在余博遠的辦公室里呆了很長時間，我們實在想不出他在那裡還能做其他什麼事。」
李子敬琢磨道：「余天遠自己家裡不呆，余博遠家裡不呆，偏偏在余博遠的辦公室里呆了半天，確實太過古怪了。」
趙虎補充道：「余天遠每次都是搞一些謠言。」
「夏崇祥、湛守辰、施平安他們都認為最大的可能就是在『三家村』的事情上對您進行造謠。」
「其他事情都沒有辦法打擊到您，只有在這個事情才有可能。」
「咱們一開始生產的高價奶茶，是比較偏向享受方面的，也是可以拿來佐證的一個點。」
李子敬點了點頭，非常同意這些推斷。
這也更堅定了他快刀斬亂麻的直接讓余天遠『失蹤』。
人不見了，沒有屍體，余天遠這種落後分子肯定是畏罪潛逃了。
至於不知道跑去哪裡了，這種情況太正常了。
李子敬決定道：「這次先不搭理，等余天遠下次回城再說，可能下次還能從他身上搜到一些東西當做證據。」
趙虎遲疑道：「下次直接對他進行搜查？」
李子敬嗯了一聲，「屢次三番進城肯定隱藏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搜出誣告信，我們收拾他也就名正言順了。」
趙虎應聲道：「好的。我下次帶人狠狠教訓他一頓。」
等趙虎離開後，李子敬沒有急著去樓上辦公室。
他的心思沉入小世界，翻找余博遠家的地址，他打算跟著余天遠一起去鄉下。
明天星期一了，余天遠今天下午就得坐車回鄉下，而且還得趕早，遲了就得走夜路了。
在城裡面『失蹤』了一個仇恨他的人，可能會有人異想天開的把這事關聯到他身上。
這種懷疑，他不允許有一丁點的冒出來。
所以他選擇在鄉下動手，時間空間和他對不上，任誰都想不到是他做的。
『余天遠逃跑了』是板上釘釘的事，作為最後接觸余天遠的余博遠，這回也是有得苦頭吃了。
午休時間。
整個五星食品廠除了車間的機器轟鳴聲不停，到處都很安靜。
李子敬悄咪咪的做好了相關布局。
下午，在眾人眼中，塗筠梅在小操場和五星食品廠的女職工一起玩耍，李子敬時不時的出現一下，然後回辦公室處理工作。
直到晚上芭蕾舞劇《白毛女》演出時間快到了，他們小情侶兩人都是一直在廠里。
毫無聲息，余天遠已經被李子敬扔去海里餵魚了。
第二天。
5月16日。
今天出了一份通知。
全稱《....委員會通知》。
名字有點長，還有點拗口，平常的通稱，大家一般都是用日期代指了。
今天李子敬的作息絲毫沒有變化，畢竟他之前在日笨已經是殺人如麻了，幹掉一個小角色對他來講真的沒什麼。
廠長辦公室。
秘書肖繼業推門而入，「李廠長，輕工業公司通知您和鄧書記下午兩點去公司開會，說是要傳達一項重要指示。」
李子敬隨口問道：「曾暉有沒有透露主要內容？」
肖繼業笑著誇讚道：「您猜得真准。」
「這次確實是曾主任親自通知的，我順嘴問了。」
「是...在5月7日關於...做出的一項指示。」
「主要的要求是『各行各業都要辦成亦工亦農，亦文亦武的...大學校』。」
李子敬沉吟道：「亦工亦農、亦文亦武。」
肖繼業信心十足說道：「我覺得咱們廠完全符合這項指示的要求。」
「廠里的所有人，每個人都要去農副業基地參加農業勞動。」
「我們還儘量幫助公社和生產隊改進種養技術，能讓公社搞配套的儘量讓公社幫忙配套生產。」
「咱們廠的職工業餘教育、民兵訓練也是辦得很紅火。」
有些小得意，李子敬含笑道：「不要驕傲了。」
「具體是個什麼要求，等我下午開會了解清楚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