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你準備怎麼收拾我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婁曉娥睜大眼睛說道:「我只是不答理他們而已,又沒有找他們的麻煩,他們就要罵我!?這也太不講道理了。」

  李子敬不以為然的說道:「這有什麼?」

  「在這個世界上,類似這種不講道理的事情多得很。」

  婁曉娥撒嬌道:「我不管!誰要是敢罵我,你去幫我收拾他們。」

  李子敬笑嘻嘻道:「必須的!我的女人也敢罵,反了他們了。」

  婁曉娥玩笑著試探問道:「哼哼,五星食品廠那麼多漂亮姑娘,你有沒有勾搭上幾個!」

  李子敬並沒有多費口舌的加以解釋,坦然說道:「要說起漂亮姑娘,京城的北方崑曲劇院上個月解散了。」

  「安置劇團工作人員的時候,市里還真打算分配一些人給五星食品廠。」

  「這種不是搞生產的人,我一個都不想要,我直接推掉了。」

  婁曉娥果然沒有繼續糾纏,順嘴問道:「好好的劇院,幹嘛要散了啊?」

  李子敬隨意道:「還能是什麼原因,因為不好唄,大家不愛聽。」

  「京城的人大多是聽京劇,要不就是評劇、河北梆子、越劇什麼的,沒什麼人會去聽北方崑曲。」

  「演出票賣不出去,劇院一直虧損,每年都需要20萬元左右的資金補助才能維持正常運轉。」

  婁曉娥的會計技能沒有變生疏,立馬計算出來說道:「一年補貼20萬,這筆錢都夠五星食品廠支付800多個學徒工一整年的工資了。」

  李子敬繼續說道:「你這麼算也沒錯。」

  「每年都要投入這麼多錢,很多人覺得太浪費了。」

  「3月份的時候,好像是誰發了話了,既然觀眾不喜歡的崑曲,那就不要再搞了,劇院也就直接解散了。」

  「崑曲的演員分流了一部分人去京劇團成立一支演出隊,一邊排演崑曲一邊排演京劇養活自己,剩下的大部分人則由各個單位接收了。」

  因為崑曲戲的演出票一直銷量慘澹,前兩年就已經打算解散崑曲劇院了。

  65年1月份的時候,北方崑曲劇院解散的申請報告都已經批下來了。

  到5月份的時候,劇院人數已從高峰時期的242人減為100人。

  只是有一些人還想保留劇院,一直在想各種辦法拖著,甚至提出了搞歌劇+崑曲的路子,名字改成『崑劇歌劇團』。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好用,𝐬𝐡𝐮.𝐭𝐰等你讀

  這才一直拖到今年3月份才解散。

  崑曲劇院實際上是因為經營困難而解散的,但10多年後,基本上把劇院解散的責任推給了小青。

  這種背鍋的情形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不稀奇。

  五星食品廠今年生產任務很重,非常缺人,對於職工是多多益善,可他們缺的是在車間一線幹活的人。


  婁曉娥聽完前因後果,結合港城的情況說道:「港城這裡也有很多人聽京劇、聽越劇、聽黃梅調。」

  「確實沒怎麼見有人聽崑曲的,報紙上也沒有崑曲的演出資訊。」

  李子敬閒扯道:「黃梅戲的電影也很不錯。」

  婁曉娥接過話茬,「港城這邊還是用『黃梅調』這個老名字,確實很好看,我也愛看。」

  「黃梅調的電影票房很不錯,我大哥還提議我們也搞一個電影公司。」

  「就他那點花花心思,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都不稀罕搭理他。」

  李子敬莞爾笑道:「一部電影的票房也就幾十萬港元,了不得100萬,七扣八扣剩不下多少錢,不值得我們去花心思。」

  「你大哥要是真的想進入電影行業,你可以建議他去開電影院。」

  婁曉娥疑惑問道:「拍電影都賺不到多少錢,電影院更不賺錢吧?」

  李子敬解釋道:「那是現在的電影院,規模不大座位不多,還就只有一個賣電影票的收入,這當然是收入不多了。」

  「讓你哥建一座規模大一些的電影院,附帶建一批商鋪,這些商鋪既有租金收入,又有增值的收益,起碼能穩賺三四十年。」

  婁曉娥琢磨說道:「聽你這麼一講,電影院的生意確實是穩賺不賠。」

  「咱們的『掃盲基金會』的資金來源就兩樣,一是京港貿易公司轉一筆錢,二是你賣黃金給永興銀行得來的錢。」

  「現在京港貿易公司賺得多,這些錢只是毛毛雨,要是碰上公司困難了,資金緊張了,這筆錢很可能就必須要停掉。」

  「你也不可能一直拿出黃金來變現吧?」

  「我們趁現在資金比較寬裕的時候,提前給『掃盲基金會』置辦一些像電影院這樣的營生,基金會的長期運營風險就降到很低的水平了。」

  李子敬一直認為自己不可能缺錢,不說各種新產品的推出,實在沒錢了他還可以去打劫歐美國家。

  但是婁曉娥既然有這樣的長遠打算,他也不打算反對。

  李子敬捏了捏她的小臉蛋,笑著贊同道:「你這個安排挺好的。」

  「不僅『掃盲基金會』可以置辦一些有穩定收益的物業,『免費藥品基金會』也置辦一些。」

  婁曉娥對此有不同的想法,「我們的製藥廠除了生產用於免費贈送的藥品,也有往外售賣的藥品,『免費藥品基金會』現在是有收入的,暫時可以不用急著置辦房產物業。」

  「更主要的是,去年因為銀行業出現了擠兌,沒有資金輸送給地產業,反而抽貸,港城的地產公司不斷拋售手裡的物業,港城的地價、樓價和租金都出現了大幅下跌。

  「咱們的兩個基金會同時出手置辦物業,容易被人拿去當做炒高地價的藉口,那些地產商人很可能會向我們獅子大開口。」

  「我們一開始小心翼翼的拿地,大家還不知道我們打算怎麼做,我們可以節省很多錢。」

  李子敬笑嘻嘻誇讚道:「婁董果然是做買賣的一把好手啊!」

  婁曉娥笑吟吟道:「那是,我做生意也是有兩把刷子的,花了很多心思的。」

  李子敬笑問道:「辛苦你了,想要我怎麼獎勵你呢?」

  婁曉娥故意為難他,「明天陪我一整天,怎麼樣?」

  李子敬卻答應道:「明天不太行,後天勞動節有很多活動,我走不開。等5月6號的時候吧,我陪你。」

  這個結果太出乎意料了。

  婁曉娥懷疑問道:「5月6號你就有空了?以前五一勞動節後都有很多領導來廠里視察,你應該是更沒空吧?」

  李子敬回應道:「最近兩個月,廠里接待領導視察的次數有非常明顯的下降趨勢。」

  「我只要不外出去開會,基本都能抽出時間來。」

  婁曉娥連忙關心問道:「他們怎麼不來五星食品廠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李子敬耐心解釋道:「出事確實是出事了,但不是我們五星食品廠。」

  「你不知道京城現在情況。」

  「現在市裡面的領導經常開會學習,人家沒空來我們廠視察了。」

  婁曉娥放心說道:「不是五星食品廠出事了就好。」

  對於她來講,京城除了李子敬,也就五星食品廠值得她上心的了。

  李子敬自己也想放鬆放鬆,答應道:「所以啊,5月6號那天,我可以陪你一整天。」

  婁曉娥開心笑道:「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

  李子敬嚇唬道:「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了?居然敢質疑我,真是欠收拾!」

  婁曉娥嬌笑道:「我就質疑了,你準備怎麼收拾我呀?」

  。。。

  (Ò‸Ó)

  。。。

  一日後。

  5月1日的清晨。

  天空下起了濛濛細雨。

  95號四合院的黃金球站在屋簷下吞雲吐霧,抱怨道:「這鬼天氣,不放假不下雨,一放假就下雨,也是沒誰了。」

  陳文茂從家裡出來,一隻手拿了一個搪瓷口杯,另一隻手拿的是擠好了牙膏的牙刷。

  他搭話道:「這麼點小雨,問題不大。」

  黃金球吐了一個煙圈,「咱們這樣的青壯淋雨沒什麼問題,老人和孩子淋了雨容易得病。」

  陳文茂回應道:「你們可以穿雨衣嘛。」

  「昨天,五星食品廠給每位職工都發了一件工作雨衣,你們家卞淑娟也有,正好可以派上用場。」

  這是李子敬讓婁曉娥安排京港貿易公司贈送的雨衣。

  黃金球『嗨』了一聲說道:「今天要搞勞動節聯歡會呢,穿著雨衣行動多不方便吶。」

  陳文茂順勢問道:「你今天表演什麼節目?」

  黃金球隨口自謙道:「我這個大老粗還能表演什麼?在合唱團里湊人頭,大合唱我們廠自己編的『銑工戰歌』。」

  「陳文茂,你今天表演什麼節目?」

  陳文茂回答道:「我這次沒有參加表演,我去勞動人民文化宮看五星食品廠的表演。」

  黃金球頓時笑罵道:「陳文茂,你小子這次又是先進模範!你自己不聲不響的也就算了,你們家應小鳳居然也沒有幫你宣傳宣傳。」

  應小鳳是出了名大嘴巴,她沒有散播小道訊息,顯然是陳文茂特意叮囑過的。

  這其實也好理解,院子裡有李子敬這種特別耀眼的存在,誰都不好意思跟李子敬比。

  應小鳳沒法拿丈夫的成績四處顯擺,也就很乾脆的對誰也沒講。

  聽到黃金球的調侃,陳文茂笑著謙虛道:「我這麼點東西有什麼好講的。」

  「你要看人家子敬啊,他都讓出去多少榮譽了。」

  「今天在勞動人民文化宮搞聯歡的單位,攏共只有5家大慶式企業,其中之一就是五星食品廠。」

  黃金球透露道:「聽我家那口子講,子敬還不想五星食品廠參加呢。」

  「他覺得車間工人排練節目會耽誤休息時間,職工休息不好對廠里的生產工作不利。」

  陳文茂一邊給搪瓷口杯裝水,一邊說道:「他們廠的老弱病殘比較少,青壯職工每天抽一點時間出來排練節目,對工作的影響應該不會很大。」

  說完話,陳文茂開始刷牙。

  黃金球把目光轉向了站在西廂房屋簷下的閻解放。

  閻解放站了一會兒了,一直沒出聲。

  黃金球主動問道:「閻解放,你今天怎麼沒有背單詞了?」

  閻解放懶洋洋回話道:「今天不是勞動節放假一天麼?我也休息一天。」

  黃金球勸說道:「現在正是複習的關鍵期,我聽說學校搞活動都不找高三的學生,你在這休息不是在浪費時間嗎?」

  閻解放還是有氣無力說道:「還有那麼多天呢,也不差今天一天了。」

  黃金球繼續說道:「沒多少天了。」

  「考大學是7月中旬吧?算下來只剩80天左右了。

  「今天你多辛苦一些,等考完試你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休息,隨便你玩。」

  正在刷牙的陳文茂忍不住停下來說道:「黃金球,你別勸閻解放了。」

  「閻解放現在是壓力太大了,他現在這種情況,就算是書上的知識全都學會了,他在考場上也發揮不出來。」

  說完話,陳文茂接著刷牙。

  黃金球不以為然的說道:「又不是上戰場去拼命,不過就是參加考大學的考試嘛,這有什麼好壓力的。」

  閻解放忍不住反駁道:「那給你安排一個考核,成績不達標就開除你,我看你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站著說話不腰疼。」

  黃金球彈了彈菸灰,「嘿!我好心勸你,你倒是編排到我身上來了。」

  閻解放解釋道:「我不是不識好人心,實在是這個考試就是有這麼重要!」

  「也不是只有我的壓力大,我那些同學的壓力都很大。」

  「大家都說,現在這種『一考定終身』的考試很有問題。」

  黃金球沒有抬槓,贊同道:「只考一次確實不大合適,一點失誤的機會都沒有。」

  「老話講,馬有失蹄,人有失足。」

  「考兩次可能好一點,讓發揮失常的人有機會補救。」

  閻解放正準備長篇大論一番,好好發泄一下心中的不滿。

  忽然,外院有人喊道:「閻解放在不在家?」

  被打斷了的閻解放轉頭看出去,連忙招手道:「蘇哲,我在這呢,你怎麼這麼早來找我?」

  這個蘇哲是閻解放的同學,關係相當鐵,曾經把他自己從城西的同學那得知的考高中作文題目分享給閻解曠。

  1963年兩人在牆角說悄悄話的時候,恰好被李子敬聽到了,從而引爆的考題泄密的案子。

  蘇哲邀約道:「閻解放,今天休息一天,吃完早飯咱們去城西我同學那裡玩。」

  閻解放立馬答應道:「好啊,我今天正不知道該幹嘛呢,等會兒吃完早飯我就去找你。」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