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你又闖什麼禍了！
秘書肖繼業認為五星食品廠的開會次數減不下去，其他單位就更不可能降得下去了。
這不是他在自大，現實情況確實如此。
五星食品廠內部的矛盾比較少，相應的無效的扯皮會議也就比較少，整體的會議效率比較高。
加上他們廠的規章制度比較細緻，平常的執行也比較嚴格，很多事情不需要開會就能正常的運轉下去。
他們廠的開會次數確實是比其他單位少很多。
一晃眼。
過去了好幾天時間。
4月29日，午後的陽光明媚，曬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五星食品廠的技術科辦公室內。
李子敬親自來這裡過問，那些參與五星食品廠研究專案的合作研究員們的勞動節福利，安排到位了沒有。
技術科長符知涯一一匯報發放情況。
聽到分發工作沒有意外，李子敬滿意笑道：「光讓驢幹活，不給驢吃飽，這種事情絕不能發生在我們廠。」
「我們給這些年輕研究員們一視同仁的重視，他們的才能可以更好的發揮出來。」
符知涯接話道：「相比研究員的工資收入，咱們廠這次安排的勞動節福利數量實際上並不多。」
「但就是這麼點東西，很多同志已經把它當成是一種榮譽了。」
「要是沒有一碗水端平，很容易鬧矛盾，搞僵大家的關係。」
「我們技術科一直特別重視福利發放工作。」
李子敬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很多小事看起來很小，實際影響卻是很大的。」
這時，辦公室里的電話忽然『鈴鈴鈴』的響起。
符知涯伸手拿起電話聽筒，「喂，你好，這裡是技術科。」
電話另一頭的門衛秦啟華確認問道：「是符科長嗎？我是門衛室的老秦啊。」
被人找的次數多了，符知涯習慣成自然，主動詢問道：「老秦，是大門口有人找我吧？」
秦啟華樂和和回答道：「符科長您猜的沒錯。」
「我這裡有個年輕後生，他說是您的侄子，名字叫符起昭，他說有很緊急的事情需要找您。」
符知涯眉頭一皺，確認道：「符起昭確實是我侄子。」
「老秦你讓他就在門口好好待著，我現在正在向李廠長匯報工作，等我有空了我會出去找他。」
五星食品廠是一家食品工廠，門禁比較嚴格，一般的陌生人不讓進廠里，或者是要有專人陪同才能進廠里。
秦啟華天天都是這麼幫人找人的，熟練的說道：「好的！我會原原本本的告訴他。」
「誒！符科長您先別掛電話。」
「您侄子剛又跟我強調了一下，他的事情十萬火急，請您務必儘快來門口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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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知涯壓著怒氣說道：「你讓他直接說有什麼事。」
秦啟華回應道：「您侄子說了，這個事情他必須要跟您當面講。」
符知涯只好說道：「行，我知道了，我有空了就過去。」
掛掉了電話，符知涯對李子敬歉意道：「我那不成器的侄子，不知道搞什麼名堂找我找到廠里來了。」
「這回啊，十有八九他又是在外面闖禍了，來找我替他擦屁股了。」
李子敬也是很有同理心的，含笑道：「你先去門口看看吧，別真的耽誤了事情。我去樓上的實驗室轉一轉。」
符知涯賠笑道：「那我就去門口看看。」
2號行政樓和廠區大門之間的距離不是很遠。
很快。
符知涯趕到了大門口崗亭處，只見侄子符起昭並沒有坐在給外來訪客準備好的凳子上，而是焦躁的低頭來回走動。
正著急的符起昭聽到了腳步聲，抬頭望去，正是自己的大伯，連忙迎上前，「大伯。」
符知涯板著臉責問道：「這麼急的找我，你又闖什麼禍了！？」
符起昭叫屈道：「大伯，我這次真的沒闖禍！」
他拉著符知涯走到一旁小聲說道：「這回是那個楊國慶殺人了，我可能會被他牽連。」
符知涯一頭霧水的問道：「什麼楊國慶？他殺人了怎麼會牽連你？你是幫凶？」
符起昭苦笑道：「我不是幫凶，您啊，壓根就沒想我有那麼一丁點的好。」
「您忘記了？上次您把我從城東分局撈出來的那次，有個比我更早交代問題的人，就是楊國慶。」
前段時間，因為偷偷傳閱小報，符起昭被城東分局給抓起來。
符知涯特意請李子敬幫忙打了招呼，才在城東分局見到人。
因為僅僅只是跟風犯錯，主觀惡性比較小，符起昭挨了一頓批評教育之後就被放出來了。
符知涯想起來問道：「你後面還跟那些人湊在一起？」
「我不是已經跟你再三講過了，離他們遠點！不要跟他們有瓜葛。」
符起昭坦言道：「偶爾路上碰到了不好當做不認識，還是會站一起聊聊天，但是我跟楊國慶是沒有任何來往了。」
符知涯納悶問道：「你跟他沒有來往了，那他殺人怎麼跟你有關係？」
「不對，他殺了誰？」符知涯有些回過神來了。
符起昭回答道：「我不認得誰被殺了，但我說地方，您就知道嚴不嚴重了。」
「東安門大街『25號商店』。」
一聽到這個地名。
符知涯頓時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急忙追問道：「死了多少個人？」
符起昭實話實說道：「死了多少個我現在也不知道。」
「楊國慶拿著菜刀亂砍，一個男的好像是脖子被砍到了，一個女的被砍的地方好像是臉上，兩個都送去醫院了。」
符知涯生氣的問道：「你跟楊國慶一起去那裡的？」
符起昭連連搖頭，「不是的，我不是跟他一塊過去的。」
「我當時只是剛好在那附近等人去吃午飯，聽到有人在大喊打交，殺人了、殺人了，街上的人都往那邊走，我也一起被擠過去了。」
「結果我看到那個兇手是楊國慶，他已經被現場群眾抓住了，在場的人全都說是楊國慶拿菜刀砍人。」
符知涯鬆了一口氣，慶幸說道：「得虧你不是跟他一起過去的。」
符起昭苦惱問道：「大伯，楊國慶搞出這麼大的事情，我現在該怎麼辦？」
符知涯冷哼道：「我以前叫你安生一些，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湊在一起。」
「你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一點也不當回事，現在知道著急了？」
符起昭焦急勸說道：「您先別訓我了！」
「現在我這個事情十萬火急呢，說不定待會兒就有分局的人過來把我抓起來了。」
「要是我一個應對不好，可能就出不來了。」
符知涯恨鐵不成鋼的呵斥道：「出不來了更好！省得你到處給我惹禍。」
訓了兩句，出了氣。
終究是自己侄子，符知涯話鋒一轉，寬慰道：「你用太擔心。」
「你早已經跟楊國慶沒來往了，最多是找你問話了解楊國慶有沒有同夥，為什麼會做這種事，不會對你怎麼樣。」
符起昭擔心問道：「真不會拿我怎麼樣？」
「我可是聽說，這種反愅命都是一抓一窩的，就跟我上次那樣。」
符知涯再次問道：「你確定跟楊國慶沒聯絡了？你沒騙我吧？」
符起昭舉起右手賭咒發誓說道：「我發誓，我跟楊國慶真的沒聯絡了。」
放下手，符起昭仔細說道：「都到這個時候了，我哪裡敢騙您吶。」
「楊國慶上次被抓到了，連給朋友留個自首的時間都沒有，他就直接出賣了朋友。」
「我們大夥都十分瞧不起他，覺得跟他玩在一起太丟份，我們從那以後都沒有再搭理他了。」
得了准數，符知涯點頭道：「這就好。」
「你現在回家好好待著，不要再到處閒逛，省得別人找不到你。」
「分局的領導要是找你問話，你也別說因為楊國慶出賣朋友看不起他，你就說上次被領導教育了，你不敢瞎玩了。」
「今天中午你出現在東安門大街的事情也直接交代清楚，你跟誰約了一起吃飯的也講清楚。」
符起昭猶豫問道：「除了看不起楊國慶，其他全都照實說？」
符知涯見此情況不由得起疑問道：「你們那個傳閱小報的團伙，沒有再搞事了吧？」
符起昭連連否認道：「沒有，沒有。那兩個編小報的人還在裡面吃牢飯呢。」
符知涯徹底鬆了一口氣，「你啊，真是不讓人省心，先回家待著吧，其他的按我說的做。」
符起昭忍不住囑咐道：「大伯，那我要是去了分局出不來，您可要記得保我。」
聽到這番話，符知涯沒好氣的反問道：「我會不管你？要是不管你，上次就讓你在牢裡面好好待著了。」
心中大定，符起昭陪笑道：「那我先回家去了。」
符知涯叮囑道：「路上小心些。」
他自己心裡琢磨著，這個訊息必須要馬上告訴李廠長。
打發走侄子，符知涯連忙趕回2號行政樓，在實驗室找到了李子敬。
「李廠長，我有個情況要向您匯報。」
李子敬聽出了話里的意思，事情不合適當著眾人的面講。
他以為符知涯又是為了那個不爭氣的侄子尋求幫助，爽快道：「行，我們去外面說。」
倆人一前一後到了實驗室的外面走廊上。
符知涯把侄子剛才所講的情況複述了一遍。
他最後輕聲說道：「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上次您幫忙打招呼的事情，會不會被翻出來講？」
李子敬沉吟道：「我上次找的是劉金山副大隊長。」
「當時只是提議讓你去審訊室見你侄子，是去幫忙勸說認錯的，應該不至於會被人拿去做文章。」
符知涯歉意說道：「為了我那不成器的侄子，還連累到李廠長您這邊，我心裡真是過意不去。」
李子敬擺手道：「沒什麼連累不連累，我這裡不成問題。」
「說起來，你侄子自己才是被人連累的那個。」
符知涯恨恨說道：「他那是活該！誰叫他交友不慎呢。」
別人的家事，李子敬沒有多嘴，小聲感慨道：「你侄子這次應該沒什麼問題，但是那個楊國慶搞出來的事情，影響可能就比較大了。」
符知涯剛才在廠門口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了這點，「涉及外國友人，影響確實不小。」
李子敬卻說道：「我指的不是這個，我指的是楊國慶他本人。」
符知涯重複了一遍說道：「楊國慶本人？額！李廠長您指的是他的身份。」
李子敬確定道：「嗯。」
「所有和楊國慶相似身份的人，都會受到懷疑了，這些人才是真的無妄之災。」
符知涯更進一步說道：「會影響很多人很長一段時間！」
李子敬唏噓道：「本來就在暗流涌動，現在又往水裡扔了一顆大炸彈，馬上就會變得異常熱鬧了。」
這事就好比在辯論賽當中，其中一方本來已經處於劣勢了，突然又冒出了一個很不利的例項。
可謂是，屋漏偏遭連陰雨，船破又遇頂頭風。
豬隊友一出手，勝過對方十萬兵。
另一方的辯手肯定不會放棄這個新鮮熱乎的例子，必然是狠狠的打擊對面的辯手，抓緊機會輸出己方觀點，說服旁觀人員。
辯論賽的輸贏基本上就定下來了。
相關影響都會在今後的一段時間內一一應驗。
心情有些複雜的李子敬，在下班後，悄悄溜到港城找婁曉娥玩耍。
...
熟門熟路。
...
倆人一番愉悅後，婁曉娥趴在他胸口上問道：「你今天好像心情不是很好？」
李子敬隨意道：「確實有些不大得勁。」
婁曉娥笑盈盈問道：「誰這麼大的膽子，敢惹我們堂堂李大廠長？」
李子敬不想婁曉娥也跟著心情不好，隨便找了一個藉口，「老被人催貨啊，你也會煩的。」
婁曉娥嬌笑道：「換成是我，我是不會覺得煩。」
「一直被人催貨，說明我們公司的產品供不應求，生意這麼好，我高興都來不及。」
李子敬寵溺道：「小財迷一個。」
婁曉娥輕輕捶了他一拳，嬌嗔道：「我才不是小財迷！」
「你在港城找人打聽打聽，哪個不是誇我樂善好施。」
「好多慈善會都想找去掛名，我懶得理他們。」
李子敬直言道：「你沒給人家好處，等時間長了，罵名也會冒出來的。」
這不是他在自大，現實情況確實如此。
五星食品廠內部的矛盾比較少，相應的無效的扯皮會議也就比較少，整體的會議效率比較高。
加上他們廠的規章制度比較細緻，平常的執行也比較嚴格，很多事情不需要開會就能正常的運轉下去。
他們廠的開會次數確實是比其他單位少很多。
一晃眼。
過去了好幾天時間。
4月29日，午後的陽光明媚，曬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五星食品廠的技術科辦公室內。
李子敬親自來這裡過問，那些參與五星食品廠研究專案的合作研究員們的勞動節福利，安排到位了沒有。
技術科長符知涯一一匯報發放情況。
聽到分發工作沒有意外，李子敬滿意笑道：「光讓驢幹活，不給驢吃飽，這種事情絕不能發生在我們廠。」
「我們給這些年輕研究員們一視同仁的重視，他們的才能可以更好的發揮出來。」
符知涯接話道：「相比研究員的工資收入，咱們廠這次安排的勞動節福利數量實際上並不多。」
「但就是這麼點東西，很多同志已經把它當成是一種榮譽了。」
「要是沒有一碗水端平，很容易鬧矛盾，搞僵大家的關係。」
「我們技術科一直特別重視福利發放工作。」
李子敬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很多小事看起來很小，實際影響卻是很大的。」
這時，辦公室里的電話忽然『鈴鈴鈴』的響起。
符知涯伸手拿起電話聽筒，「喂，你好，這裡是技術科。」
電話另一頭的門衛秦啟華確認問道：「是符科長嗎？我是門衛室的老秦啊。」
被人找的次數多了，符知涯習慣成自然，主動詢問道：「老秦，是大門口有人找我吧？」
秦啟華樂和和回答道：「符科長您猜的沒錯。」
「我這裡有個年輕後生，他說是您的侄子，名字叫符起昭，他說有很緊急的事情需要找您。」
符知涯眉頭一皺，確認道：「符起昭確實是我侄子。」
「老秦你讓他就在門口好好待著，我現在正在向李廠長匯報工作，等我有空了我會出去找他。」
五星食品廠是一家食品工廠，門禁比較嚴格，一般的陌生人不讓進廠里，或者是要有專人陪同才能進廠里。
秦啟華天天都是這麼幫人找人的，熟練的說道：「好的！我會原原本本的告訴他。」
「誒！符科長您先別掛電話。」
「您侄子剛又跟我強調了一下，他的事情十萬火急，請您務必儘快來門口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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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知涯壓著怒氣說道：「你讓他直接說有什麼事。」
秦啟華回應道：「您侄子說了，這個事情他必須要跟您當面講。」
符知涯只好說道：「行，我知道了，我有空了就過去。」
掛掉了電話，符知涯對李子敬歉意道：「我那不成器的侄子，不知道搞什麼名堂找我找到廠里來了。」
「這回啊，十有八九他又是在外面闖禍了，來找我替他擦屁股了。」
李子敬也是很有同理心的，含笑道：「你先去門口看看吧，別真的耽誤了事情。我去樓上的實驗室轉一轉。」
符知涯賠笑道：「那我就去門口看看。」
2號行政樓和廠區大門之間的距離不是很遠。
很快。
符知涯趕到了大門口崗亭處，只見侄子符起昭並沒有坐在給外來訪客準備好的凳子上，而是焦躁的低頭來回走動。
正著急的符起昭聽到了腳步聲，抬頭望去，正是自己的大伯，連忙迎上前，「大伯。」
符知涯板著臉責問道：「這麼急的找我，你又闖什麼禍了！？」
符起昭叫屈道：「大伯，我這次真的沒闖禍！」
他拉著符知涯走到一旁小聲說道：「這回是那個楊國慶殺人了，我可能會被他牽連。」
符知涯一頭霧水的問道：「什麼楊國慶？他殺人了怎麼會牽連你？你是幫凶？」
符起昭苦笑道：「我不是幫凶，您啊，壓根就沒想我有那麼一丁點的好。」
「您忘記了？上次您把我從城東分局撈出來的那次，有個比我更早交代問題的人，就是楊國慶。」
前段時間，因為偷偷傳閱小報，符起昭被城東分局給抓起來。
符知涯特意請李子敬幫忙打了招呼，才在城東分局見到人。
因為僅僅只是跟風犯錯，主觀惡性比較小，符起昭挨了一頓批評教育之後就被放出來了。
符知涯想起來問道：「你後面還跟那些人湊在一起？」
「我不是已經跟你再三講過了，離他們遠點！不要跟他們有瓜葛。」
符起昭坦言道：「偶爾路上碰到了不好當做不認識，還是會站一起聊聊天，但是我跟楊國慶是沒有任何來往了。」
符知涯納悶問道：「你跟他沒有來往了，那他殺人怎麼跟你有關係？」
「不對，他殺了誰？」符知涯有些回過神來了。
符起昭回答道：「我不認得誰被殺了，但我說地方，您就知道嚴不嚴重了。」
「東安門大街『25號商店』。」
一聽到這個地名。
符知涯頓時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急忙追問道：「死了多少個人？」
符起昭實話實說道：「死了多少個我現在也不知道。」
「楊國慶拿著菜刀亂砍，一個男的好像是脖子被砍到了，一個女的被砍的地方好像是臉上，兩個都送去醫院了。」
符知涯生氣的問道：「你跟楊國慶一起去那裡的？」
符起昭連連搖頭，「不是的，我不是跟他一塊過去的。」
「我當時只是剛好在那附近等人去吃午飯，聽到有人在大喊打交，殺人了、殺人了，街上的人都往那邊走，我也一起被擠過去了。」
「結果我看到那個兇手是楊國慶，他已經被現場群眾抓住了，在場的人全都說是楊國慶拿菜刀砍人。」
符知涯鬆了一口氣，慶幸說道：「得虧你不是跟他一起過去的。」
符起昭苦惱問道：「大伯，楊國慶搞出這麼大的事情，我現在該怎麼辦？」
符知涯冷哼道：「我以前叫你安生一些，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湊在一起。」
「你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一點也不當回事，現在知道著急了？」
符起昭焦急勸說道：「您先別訓我了！」
「現在我這個事情十萬火急呢，說不定待會兒就有分局的人過來把我抓起來了。」
「要是我一個應對不好，可能就出不來了。」
符知涯恨鐵不成鋼的呵斥道：「出不來了更好！省得你到處給我惹禍。」
訓了兩句，出了氣。
終究是自己侄子，符知涯話鋒一轉，寬慰道：「你用太擔心。」
「你早已經跟楊國慶沒來往了，最多是找你問話了解楊國慶有沒有同夥，為什麼會做這種事，不會對你怎麼樣。」
符起昭擔心問道：「真不會拿我怎麼樣？」
「我可是聽說，這種反愅命都是一抓一窩的，就跟我上次那樣。」
符知涯再次問道：「你確定跟楊國慶沒聯絡了？你沒騙我吧？」
符起昭舉起右手賭咒發誓說道：「我發誓，我跟楊國慶真的沒聯絡了。」
放下手，符起昭仔細說道：「都到這個時候了，我哪裡敢騙您吶。」
「楊國慶上次被抓到了，連給朋友留個自首的時間都沒有，他就直接出賣了朋友。」
「我們大夥都十分瞧不起他，覺得跟他玩在一起太丟份，我們從那以後都沒有再搭理他了。」
得了准數，符知涯點頭道：「這就好。」
「你現在回家好好待著，不要再到處閒逛，省得別人找不到你。」
「分局的領導要是找你問話，你也別說因為楊國慶出賣朋友看不起他，你就說上次被領導教育了，你不敢瞎玩了。」
「今天中午你出現在東安門大街的事情也直接交代清楚，你跟誰約了一起吃飯的也講清楚。」
符起昭猶豫問道：「除了看不起楊國慶，其他全都照實說？」
符知涯見此情況不由得起疑問道：「你們那個傳閱小報的團伙，沒有再搞事了吧？」
符起昭連連否認道：「沒有，沒有。那兩個編小報的人還在裡面吃牢飯呢。」
符知涯徹底鬆了一口氣，「你啊，真是不讓人省心，先回家待著吧，其他的按我說的做。」
符起昭忍不住囑咐道：「大伯，那我要是去了分局出不來，您可要記得保我。」
聽到這番話，符知涯沒好氣的反問道：「我會不管你？要是不管你，上次就讓你在牢裡面好好待著了。」
心中大定，符起昭陪笑道：「那我先回家去了。」
符知涯叮囑道：「路上小心些。」
他自己心裡琢磨著，這個訊息必須要馬上告訴李廠長。
打發走侄子，符知涯連忙趕回2號行政樓，在實驗室找到了李子敬。
「李廠長，我有個情況要向您匯報。」
李子敬聽出了話里的意思，事情不合適當著眾人的面講。
他以為符知涯又是為了那個不爭氣的侄子尋求幫助，爽快道：「行，我們去外面說。」
倆人一前一後到了實驗室的外面走廊上。
符知涯把侄子剛才所講的情況複述了一遍。
他最後輕聲說道：「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上次您幫忙打招呼的事情，會不會被翻出來講？」
李子敬沉吟道：「我上次找的是劉金山副大隊長。」
「當時只是提議讓你去審訊室見你侄子，是去幫忙勸說認錯的，應該不至於會被人拿去做文章。」
符知涯歉意說道：「為了我那不成器的侄子，還連累到李廠長您這邊，我心裡真是過意不去。」
李子敬擺手道：「沒什麼連累不連累，我這裡不成問題。」
「說起來，你侄子自己才是被人連累的那個。」
符知涯恨恨說道：「他那是活該！誰叫他交友不慎呢。」
別人的家事，李子敬沒有多嘴，小聲感慨道：「你侄子這次應該沒什麼問題，但是那個楊國慶搞出來的事情，影響可能就比較大了。」
符知涯剛才在廠門口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了這點，「涉及外國友人，影響確實不小。」
李子敬卻說道：「我指的不是這個，我指的是楊國慶他本人。」
符知涯重複了一遍說道：「楊國慶本人？額！李廠長您指的是他的身份。」
李子敬確定道：「嗯。」
「所有和楊國慶相似身份的人，都會受到懷疑了，這些人才是真的無妄之災。」
符知涯更進一步說道：「會影響很多人很長一段時間！」
李子敬唏噓道：「本來就在暗流涌動，現在又往水裡扔了一顆大炸彈，馬上就會變得異常熱鬧了。」
這事就好比在辯論賽當中，其中一方本來已經處於劣勢了，突然又冒出了一個很不利的例項。
可謂是，屋漏偏遭連陰雨，船破又遇頂頭風。
豬隊友一出手，勝過對方十萬兵。
另一方的辯手肯定不會放棄這個新鮮熱乎的例子，必然是狠狠的打擊對面的辯手，抓緊機會輸出己方觀點，說服旁觀人員。
辯論賽的輸贏基本上就定下來了。
相關影響都會在今後的一段時間內一一應驗。
心情有些複雜的李子敬，在下班後，悄悄溜到港城找婁曉娥玩耍。
...
熟門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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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一番愉悅後，婁曉娥趴在他胸口上問道：「你今天好像心情不是很好？」
李子敬隨意道：「確實有些不大得勁。」
婁曉娥笑盈盈問道：「誰這麼大的膽子，敢惹我們堂堂李大廠長？」
李子敬不想婁曉娥也跟著心情不好，隨便找了一個藉口，「老被人催貨啊，你也會煩的。」
婁曉娥嬌笑道：「換成是我，我是不會覺得煩。」
「一直被人催貨，說明我們公司的產品供不應求，生意這麼好，我高興都來不及。」
李子敬寵溺道：「小財迷一個。」
婁曉娥輕輕捶了他一拳，嬌嗔道：「我才不是小財迷！」
「你在港城找人打聽打聽，哪個不是誇我樂善好施。」
「好多慈善會都想找去掛名，我懶得理他們。」
李子敬直言道：「你沒給人家好處，等時間長了，罵名也會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