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8章 不像是第一次幹這種事
在壩河邊上。
五星食品廠帶來的汽燈照亮了周邊的一大片區域。
盜墓未遂的曹邦興嘮嘮叨叨了一堆話。
東直門治安所的梁所長自動忽略掉了其中無用的話，大聲喝問曹邦德，「今晚的古墓，是不是你選的？」
連自己親弟弟都那麼講，曹邦德只好承認道：「今晚的古墓，確實是我提出來的，但是我一開始真沒想到挖古墓來搞錢。」
「領導您要相信我，我打小就在這附近生活了，這麼多年了，我一直是從來沒有想過透過盜挖古墓發財。」
「您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我們村里打聽打聽。」
曹邦興跟著附和說道：「我和我哥真不懂這些玩意，更不知道要賣給誰。」
梁所長問張永虎，「是你先提起挖古墓的？」
終於輪到自己可以發言了，張永虎連忙辯解道：「領導，您千萬別聽他們兄弟倆胡扯。」
「曹邦德以前沒偷挖古墓，那是因為他之前還沒有走到現在這樣的絕路上。」
「他這兩年經常賭錢，前些日子已經把家裡能輸掉的東西全都輸掉了，就差把老婆孩子拿出去賣掉了。」
「這次完全是他自己找上我的，說是有家傳的古董想拿出來賣，讓我幫忙找一個能出高價的買家。」
「我說我要先看東西，先掌掌眼，不是贗品，我才能去找買家好好介紹，這樣才能賣出高價。」
「您猜曹邦德怎麼跟我講的，他說東西還在地底下埋著呢！嘿！您聽聽這是什麼話！」
張永虎越說越激動。
曹邦德忍不住插話質問道：「張永虎，你就沒有賭錢了？你自己不是也輸得精光！」
「天天在我跟前晃悠，長吁短嘆的說賣幾件古董就能翻身了，你就差明著指使我怎麼做了，我還能不知道你的意思嗎？」
「你在解放前的時候就盜挖過古墓，廠里的人全都知道。」
曹邦德說到最後更是爆出了新的猛料。
張永虎立刻駁斥道：「廠里那些都是誣陷我的謠言！」
「我以前是去鄉下收購村民用不上的老物件，帶回城裡轉手給別人，賺一些辛苦錢。」
「因為容易被認定為倒買倒賣，我早就收手不幹了，已經很多年沒做這個買賣了。」
曹邦德冷哼道：「老話說得好，饞貓見了腥味，沾上了。」
【記住本站域名𝗧𝗪看書📕𝘀𝗵𝘂.𝘁𝘄】
「說起來，我TM的賭錢還是被你帶去的，我一直懷疑是你故意拉我下水，等我輸光了好控制我。」
「要不是你自己也輸得一乾二淨，我TM的宰了你的心都有。」
梁所長淡淡的問道：「曹邦德，我剛才說什麼來著了？」
曹邦德頓時一驚，連忙認錯道：「領導，我錯了！」
「剛才張永虎他把所有事情全都賴到我的身上，我一時著急就忘記了您的吩咐，我這就閉嘴。」
梁所長懶得理會對方，吩咐下屬說道：「把他們三個分三個方向看押好，待會兒再仔細問。」
在梁所長對曹邦德三人進行初步問話的時候，東直門治安所的民警小馬等人趕去古墓那邊的第一現場檢視去了。
現在小馬和五星食品廠保衛科副科長張龍一起走回來了。
張龍一手拿手電筒，一手拿了一把鐵鎬。
小馬也是一手拿手電筒，一手拿了一把長柄的鏟子，「梁所，他們朝地底下挖的洞有一米多深了。」
「他們的作案工具都留在現場了，我和張副科長先拿了鏟子和鐵鎬回來，那邊還有一把鐵鍬和兩個畚箕，小胡在那盯著。」
梁所長高興笑道：「現在是人證物證都有了，口供也有一部份了。」
「大夥不用在這熬夜了，咱們帶上東西回單位。」
張龍走到李子敬身旁匯報說道：「李廠長，看他們挖的洞，這夥人不像是第一次幹這種事。」
李子敬篤定道：「這事肯定有老手參與。」
「一般人連從哪裡下手都不知道，更不懂應該怎麼挖了。」
「古董的事情一般人玩不轉，我們這些外行不用管了，梁所長會調查清楚這個案子的。」
張龍應聲道：「好的。」
李子敬平常很忙，時間很寶貴，他向來只負責一個案子的大致脈絡，具體的細節不摻和。
至於買賣收集古董，他更是沒有任何興趣。
他這個人有一點土老帽，看不懂藝術，做人也比較現實，對於不能反映歷史的所謂古董，向來是無視的。
別人喜歡不喜歡都好，反正他是不摻和的。
而且作為一名收入比較高的工廠廠長，五星食食品廠還是全國先進典型單位。
李大廠長還經常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抓了好些小偷、詐騙犯之類的人。
如果他摻和古董生意，那些跟他有過節的仇家，想要給他造謠也會變得更容易了，可能會出現有嘴說不清的情況。
雖然李子敬因為守著身懷一個小世界的秘密，平常的時候疑心病很重，但這真不是他在杞人憂天。
古今中外，類似的例子很多。
像是...就遇到過這種事。
，...
事情傳出來之後，......（湊足4000字。）
...。
...，既然出現了這些傳言，肯定是要看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
最後...的事情算是『澄清』了，...
這才算是把整件事暫時做了一個了結。
只是暫時，因為很多人心裡的那個疙瘩還在呢。
白忙一場還搭上了一堆，產生的麻煩還沒有徹底解決。
李子敬肯定不想做這種事。
他最厭煩這類無端的麻煩了，自然是不希望自己也攤上這種破事。
畢竟，他的東廂房在被人為縱火燒毀之後，花重金重建成了兩層的小樓房。
二樓到現在都還是空置的狀態，他也算是住房比較寬裕的人。
第二天。
早上。
五星食品廠的東直門廠區。
1號行政樓的3樓走廊上。
趙虎迎面遇上了廠工會主席許三妹，笑著問候道：「許主席好。」
許三妹笑問道：「趙虎，我聽大門口的老秦講，你們保衛科出任務抓到了一個盜墓團伙？」
趙虎回答道：「是李廠長親自指揮的行動，還有東直門治安所的梁所長一伙人，我們保衛科只是打打下手。」
許三妹關心問道：「李廠長沒有冒險吧？」
趙虎連忙仔細說道：「沒有任何危險。」
「我們做了周密的計劃，安排了一場抓賭的好戲，把那個盜墓團伙騙住了。」
「等我們控制住了盜墓團伙的腳踏車，李廠長又出了一個主意，假裝尋找腳踏車的車主，逼得盜墓團伙只能自投羅網。」
「真的，全程一點危險都沒有，甭說動槍了，連我們保衛科的小木棍都沒有動用。」
許三妹點了點頭說道：「這就好。」
「鄧書記可是特別擔心李廠長的安危，一直強調不要讓李廠長親自參與抓捕行動。」
「她的話剛說完沒幾天，李廠長這又參加行動了。」
「我估計啊，待會兒她來上班了又要嘮叨了。」
趙虎也想到了這個問題，解釋道：「鄧書記給我們發話了，讓我們一定不能再讓李廠長涉險了。」
「所以在行動之前，我和張龍他們都勸過李廠長了，可是我們拗不過李廠長。」
他強調道：「昨晚也確實沒有危險！」
「那幾個盜墓的人不可能隨身攜帶槍枝，頂多帶一把刀或者是用一些挖土的農具反抗抓捕。」
「我們去的人多，我們幾個人就能把盜墓的人收拾得妥妥的了，這些小危險肯定不會給李廠長造成傷害。」
「真正動手抓捕的時候，李廠長只在旁邊看著，連一根手指頭都沒有動。」
許三妹嗯了一聲，「我了解了。」
接著，她好奇的打聽問道：「昨天那些盜墓的人偷出來了什麼寶貝？」
趙虎坦言道：「他們還沒挖多深的坑，打的洞只有一米多深就被我們抓獲了，他們什麼都沒偷到。」
「什麼都沒偷到啊，那豈不是要從輕處理了？」許三妹確認問道。
趙虎介紹說道：「三名罪犯當中，有一個叫曹邦興的從犯是第一次犯事，估計會從輕發落。」
「剩下兩個主犯曹邦德和張永虎的身上可能還涉及其他問題，最起碼他們倆人經常聚賭，他們倆的事情估計還得往下深挖。」
許三妹蹙眉道：「原來是賭徒啊！」
「我就說呢，誰會這麼缺德的偷挖人家的墳。」
趙虎補充說道：「張永虎那邊可能還涉及投機倒把。」
「反正他們這事有點複雜，足夠梁所長和東直門所的同志折騰好長一段時間了。」
許三妹笑著揶揄道：「梁所長又得了一個大功勞，可以顯擺顯擺了。」
趙虎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人注意，壓低聲音說道：「可能沒得顯擺。」
「我聽梁所長跟李廠長聊天，...，...。」
許三妹不以為然說道：「...，...又有什麼關係？」
趙虎分析道：「...，...？...？」
「這跟咱們廠換了主管部門一模一樣。」
「最早是交道口街道辦，接著是城東工業局，現在是市輕工業公司，每換一次咱們廠都要麻煩上一段日子。」
許三妹感慨道：「這中間的對接工作麻煩不是一星半點啊！」
趙虎接過話茬說道：「...，....。」
「...跟李廠長講，這次肯定會...。」
旁人由於事不關己，可能一時之間沒有去仔細琢磨。
當事的人，基本上都能想到，因為這是人之常情。
換李子敬來，他也會那麼安排，信得過的下屬才能如臂使指。
現在的五星食品廠保衛科就是他這個廠長親自牢牢掌控的部門。
哪天換一個人當五星食品廠的廠長，同樣會想辦法把保衛科的張龍趙虎倆人調換一個地方。
如果李子敬離開了五星食品廠，最好的安置辦法是把張龍趙虎也一起帶走。
要不然，李廠長就該給他們兩調動到其他部門去，免得到時候他們兩跟新廠長鬧矛盾了，李子敬自己難做。
上午。
李子敬又在辦公室里挨了鄧長玉的一頓念叨，直到鄧長玉去市輕工業公司參加會議。
「鄧大姐這個老大姐，什麼都好就是愛嘮叨這一點不好。」
聽到李廠長小聲吐槽的肖繼業笑道：「鄧書記要參加的活動很多，也沒多少時間在廠里。」
李子敬忽然失笑道：「她今天去輕工業公司...，...。」
「過兩天，被廠里那些嘴碎的人知道了，咱們廠以後又會冒出一些新編笑話了。」
這裡的...。
肖繼業完全明白李廠長為什麼斷定會有新編笑話，廠里那些嘴皮子利索的人特別會編段子，可謂是滿嘴順口溜。
在五星食品廠，李子敬一直嚴查給同事取帶有貶義的外號之類的壞毛病，發現一起嚴肅處理一起。
他們廠兼併冷焊廠，隨之而來的職工趙大雷等人給女職工取綽號，被提醒了也不改正，就被李子敬親自出手教訓了。
在吃午飯的職工們的注視下，趙大雷被李廠長踩在腳底下動彈不得。
全廠職工一直津津樂道這個事。
有這麼嚴重的前車之鑑，嘴損閒不住的職工不敢取笑同事，也就經常拿一些出了差錯的事情揶揄開涮。
不是造謠，還屬於是就事論事的範疇，只是言辭過火了一些。
這方面還真不能管得太嚴了，管太嚴了很可能會導致李子敬了解不到廠里的各種問題。
畢竟小道訊息傳得最快。
他對這些事情也就睜一眼閉一眼，僅僅只是勸說大家要和睦相處，不要嘴上不饒人。
肖繼業跟著說道：「...，這種咋聽起來，有點...的做法，確實容易被她們拿去編成笑話調侃。」
李子敬隨口道：「這都是老調重談了。」
「去年，前年的時候，也說工作會議和統計報表太多了，要求大幅減少。」
「減來減去，減到現在還是那麼多，財務科的蘭副廠長她們一天到晚都在做報表。」
「我話放在這裡，會議次數和報表數量是不可能減少的。」
肖繼業認同道：「咱們廠的各項工作流程算是非常精煉的了，咱們廠的數量都減不下去，其他工廠就更不可能了。」
====
====
昨天那章被審，確確實實是我個人的失誤，產生了歧義。
抱歉！給大家添麻煩了。
發個小紅包給大家，略表心意。
五星食品廠帶來的汽燈照亮了周邊的一大片區域。
盜墓未遂的曹邦興嘮嘮叨叨了一堆話。
東直門治安所的梁所長自動忽略掉了其中無用的話，大聲喝問曹邦德，「今晚的古墓，是不是你選的？」
連自己親弟弟都那麼講，曹邦德只好承認道：「今晚的古墓，確實是我提出來的，但是我一開始真沒想到挖古墓來搞錢。」
「領導您要相信我，我打小就在這附近生活了，這麼多年了，我一直是從來沒有想過透過盜挖古墓發財。」
「您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我們村里打聽打聽。」
曹邦興跟著附和說道：「我和我哥真不懂這些玩意，更不知道要賣給誰。」
梁所長問張永虎，「是你先提起挖古墓的？」
終於輪到自己可以發言了，張永虎連忙辯解道：「領導，您千萬別聽他們兄弟倆胡扯。」
「曹邦德以前沒偷挖古墓，那是因為他之前還沒有走到現在這樣的絕路上。」
「他這兩年經常賭錢，前些日子已經把家裡能輸掉的東西全都輸掉了，就差把老婆孩子拿出去賣掉了。」
「這次完全是他自己找上我的，說是有家傳的古董想拿出來賣，讓我幫忙找一個能出高價的買家。」
「我說我要先看東西，先掌掌眼，不是贗品，我才能去找買家好好介紹，這樣才能賣出高價。」
「您猜曹邦德怎麼跟我講的，他說東西還在地底下埋著呢！嘿！您聽聽這是什麼話！」
張永虎越說越激動。
曹邦德忍不住插話質問道：「張永虎，你就沒有賭錢了？你自己不是也輸得精光！」
「天天在我跟前晃悠，長吁短嘆的說賣幾件古董就能翻身了，你就差明著指使我怎麼做了，我還能不知道你的意思嗎？」
「你在解放前的時候就盜挖過古墓，廠里的人全都知道。」
曹邦德說到最後更是爆出了新的猛料。
張永虎立刻駁斥道：「廠里那些都是誣陷我的謠言！」
「我以前是去鄉下收購村民用不上的老物件，帶回城裡轉手給別人，賺一些辛苦錢。」
「因為容易被認定為倒買倒賣，我早就收手不幹了，已經很多年沒做這個買賣了。」
曹邦德冷哼道：「老話說得好，饞貓見了腥味，沾上了。」
【記住本站域名𝗧𝗪看書📕𝘀𝗵𝘂.𝘁𝘄】
「說起來，我TM的賭錢還是被你帶去的，我一直懷疑是你故意拉我下水，等我輸光了好控制我。」
「要不是你自己也輸得一乾二淨，我TM的宰了你的心都有。」
梁所長淡淡的問道：「曹邦德，我剛才說什麼來著了？」
曹邦德頓時一驚，連忙認錯道：「領導，我錯了！」
「剛才張永虎他把所有事情全都賴到我的身上，我一時著急就忘記了您的吩咐，我這就閉嘴。」
梁所長懶得理會對方，吩咐下屬說道：「把他們三個分三個方向看押好，待會兒再仔細問。」
在梁所長對曹邦德三人進行初步問話的時候，東直門治安所的民警小馬等人趕去古墓那邊的第一現場檢視去了。
現在小馬和五星食品廠保衛科副科長張龍一起走回來了。
張龍一手拿手電筒，一手拿了一把鐵鎬。
小馬也是一手拿手電筒，一手拿了一把長柄的鏟子，「梁所，他們朝地底下挖的洞有一米多深了。」
「他們的作案工具都留在現場了，我和張副科長先拿了鏟子和鐵鎬回來，那邊還有一把鐵鍬和兩個畚箕，小胡在那盯著。」
梁所長高興笑道：「現在是人證物證都有了，口供也有一部份了。」
「大夥不用在這熬夜了，咱們帶上東西回單位。」
張龍走到李子敬身旁匯報說道：「李廠長，看他們挖的洞，這夥人不像是第一次幹這種事。」
李子敬篤定道：「這事肯定有老手參與。」
「一般人連從哪裡下手都不知道，更不懂應該怎麼挖了。」
「古董的事情一般人玩不轉，我們這些外行不用管了，梁所長會調查清楚這個案子的。」
張龍應聲道：「好的。」
李子敬平常很忙，時間很寶貴，他向來只負責一個案子的大致脈絡，具體的細節不摻和。
至於買賣收集古董，他更是沒有任何興趣。
他這個人有一點土老帽，看不懂藝術，做人也比較現實，對於不能反映歷史的所謂古董，向來是無視的。
別人喜歡不喜歡都好，反正他是不摻和的。
而且作為一名收入比較高的工廠廠長，五星食食品廠還是全國先進典型單位。
李大廠長還經常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抓了好些小偷、詐騙犯之類的人。
如果他摻和古董生意，那些跟他有過節的仇家，想要給他造謠也會變得更容易了，可能會出現有嘴說不清的情況。
雖然李子敬因為守著身懷一個小世界的秘密，平常的時候疑心病很重，但這真不是他在杞人憂天。
古今中外，類似的例子很多。
像是...就遇到過這種事。
，...
事情傳出來之後，......（湊足4000字。）
...。
...，既然出現了這些傳言，肯定是要看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
最後...的事情算是『澄清』了，...
這才算是把整件事暫時做了一個了結。
只是暫時，因為很多人心裡的那個疙瘩還在呢。
白忙一場還搭上了一堆，產生的麻煩還沒有徹底解決。
李子敬肯定不想做這種事。
他最厭煩這類無端的麻煩了，自然是不希望自己也攤上這種破事。
畢竟，他的東廂房在被人為縱火燒毀之後，花重金重建成了兩層的小樓房。
二樓到現在都還是空置的狀態，他也算是住房比較寬裕的人。
第二天。
早上。
五星食品廠的東直門廠區。
1號行政樓的3樓走廊上。
趙虎迎面遇上了廠工會主席許三妹，笑著問候道：「許主席好。」
許三妹笑問道：「趙虎，我聽大門口的老秦講，你們保衛科出任務抓到了一個盜墓團伙？」
趙虎回答道：「是李廠長親自指揮的行動，還有東直門治安所的梁所長一伙人，我們保衛科只是打打下手。」
許三妹關心問道：「李廠長沒有冒險吧？」
趙虎連忙仔細說道：「沒有任何危險。」
「我們做了周密的計劃，安排了一場抓賭的好戲，把那個盜墓團伙騙住了。」
「等我們控制住了盜墓團伙的腳踏車，李廠長又出了一個主意，假裝尋找腳踏車的車主，逼得盜墓團伙只能自投羅網。」
「真的，全程一點危險都沒有，甭說動槍了，連我們保衛科的小木棍都沒有動用。」
許三妹點了點頭說道：「這就好。」
「鄧書記可是特別擔心李廠長的安危，一直強調不要讓李廠長親自參與抓捕行動。」
「她的話剛說完沒幾天，李廠長這又參加行動了。」
「我估計啊，待會兒她來上班了又要嘮叨了。」
趙虎也想到了這個問題，解釋道：「鄧書記給我們發話了，讓我們一定不能再讓李廠長涉險了。」
「所以在行動之前，我和張龍他們都勸過李廠長了，可是我們拗不過李廠長。」
他強調道：「昨晚也確實沒有危險！」
「那幾個盜墓的人不可能隨身攜帶槍枝，頂多帶一把刀或者是用一些挖土的農具反抗抓捕。」
「我們去的人多，我們幾個人就能把盜墓的人收拾得妥妥的了，這些小危險肯定不會給李廠長造成傷害。」
「真正動手抓捕的時候，李廠長只在旁邊看著，連一根手指頭都沒有動。」
許三妹嗯了一聲，「我了解了。」
接著，她好奇的打聽問道：「昨天那些盜墓的人偷出來了什麼寶貝？」
趙虎坦言道：「他們還沒挖多深的坑，打的洞只有一米多深就被我們抓獲了，他們什麼都沒偷到。」
「什麼都沒偷到啊，那豈不是要從輕處理了？」許三妹確認問道。
趙虎介紹說道：「三名罪犯當中，有一個叫曹邦興的從犯是第一次犯事，估計會從輕發落。」
「剩下兩個主犯曹邦德和張永虎的身上可能還涉及其他問題，最起碼他們倆人經常聚賭，他們倆的事情估計還得往下深挖。」
許三妹蹙眉道：「原來是賭徒啊！」
「我就說呢，誰會這麼缺德的偷挖人家的墳。」
趙虎補充說道：「張永虎那邊可能還涉及投機倒把。」
「反正他們這事有點複雜，足夠梁所長和東直門所的同志折騰好長一段時間了。」
許三妹笑著揶揄道：「梁所長又得了一個大功勞，可以顯擺顯擺了。」
趙虎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人注意，壓低聲音說道：「可能沒得顯擺。」
「我聽梁所長跟李廠長聊天，...，...。」
許三妹不以為然說道：「...，...又有什麼關係？」
趙虎分析道：「...，...？...？」
「這跟咱們廠換了主管部門一模一樣。」
「最早是交道口街道辦，接著是城東工業局，現在是市輕工業公司，每換一次咱們廠都要麻煩上一段日子。」
許三妹感慨道：「這中間的對接工作麻煩不是一星半點啊！」
趙虎接過話茬說道：「...，....。」
「...跟李廠長講，這次肯定會...。」
旁人由於事不關己，可能一時之間沒有去仔細琢磨。
當事的人，基本上都能想到，因為這是人之常情。
換李子敬來，他也會那麼安排，信得過的下屬才能如臂使指。
現在的五星食品廠保衛科就是他這個廠長親自牢牢掌控的部門。
哪天換一個人當五星食品廠的廠長，同樣會想辦法把保衛科的張龍趙虎倆人調換一個地方。
如果李子敬離開了五星食品廠，最好的安置辦法是把張龍趙虎也一起帶走。
要不然，李廠長就該給他們兩調動到其他部門去，免得到時候他們兩跟新廠長鬧矛盾了，李子敬自己難做。
上午。
李子敬又在辦公室里挨了鄧長玉的一頓念叨，直到鄧長玉去市輕工業公司參加會議。
「鄧大姐這個老大姐，什麼都好就是愛嘮叨這一點不好。」
聽到李廠長小聲吐槽的肖繼業笑道：「鄧書記要參加的活動很多，也沒多少時間在廠里。」
李子敬忽然失笑道：「她今天去輕工業公司...，...。」
「過兩天，被廠里那些嘴碎的人知道了，咱們廠以後又會冒出一些新編笑話了。」
這裡的...。
肖繼業完全明白李廠長為什麼斷定會有新編笑話，廠里那些嘴皮子利索的人特別會編段子，可謂是滿嘴順口溜。
在五星食品廠，李子敬一直嚴查給同事取帶有貶義的外號之類的壞毛病，發現一起嚴肅處理一起。
他們廠兼併冷焊廠，隨之而來的職工趙大雷等人給女職工取綽號，被提醒了也不改正，就被李子敬親自出手教訓了。
在吃午飯的職工們的注視下，趙大雷被李廠長踩在腳底下動彈不得。
全廠職工一直津津樂道這個事。
有這麼嚴重的前車之鑑，嘴損閒不住的職工不敢取笑同事，也就經常拿一些出了差錯的事情揶揄開涮。
不是造謠，還屬於是就事論事的範疇，只是言辭過火了一些。
這方面還真不能管得太嚴了，管太嚴了很可能會導致李子敬了解不到廠里的各種問題。
畢竟小道訊息傳得最快。
他對這些事情也就睜一眼閉一眼，僅僅只是勸說大家要和睦相處，不要嘴上不饒人。
肖繼業跟著說道：「...，這種咋聽起來，有點...的做法，確實容易被她們拿去編成笑話調侃。」
李子敬隨口道：「這都是老調重談了。」
「去年，前年的時候，也說工作會議和統計報表太多了，要求大幅減少。」
「減來減去，減到現在還是那麼多，財務科的蘭副廠長她們一天到晚都在做報表。」
「我話放在這裡，會議次數和報表數量是不可能減少的。」
肖繼業認同道：「咱們廠的各項工作流程算是非常精煉的了，咱們廠的數量都減不下去，其他工廠就更不可能了。」
====
====
昨天那章被審，確確實實是我個人的失誤，產生了歧義。
抱歉！給大家添麻煩了。
發個小紅包給大家，略表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