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 壓力很大麼
李子敬直接斷言無解，不是他不想加以改變。
甭說是技術落後的1966年了，就是在數位化技術高度成熟的2026年，各個行業、單位之間的『資料互通』依舊是不盡如人意。
如果李子敬要在1966年推動跨行業、跨單位的『資料互通』，最終結果必然是荒腔走板。
這種明顯有問題的事情，他肯定不會冒然動手去做。
平常在國內，他只有偶爾按捺不住炫耀心裡了才會秀一把，絕大多數時候他行事都是沉穩克制，對付有恩怨的人都很有耐心，不給自己惹來不必要的關注和麻煩。
夜裡。
港城的別墅內。
李子敬打發了自己的秘書肖繼業回家後，他又來找好些日子沒相見的婁曉娥。
對於他這種無預兆現身的行事風格，婁曉娥已經見怪不怪，心裡絲毫不覺得驚奇。
側身引路，把心愛的男人帶進了書房，婁曉娥手指大板桌面上攤開的厚厚一疊檔案材料。
她笑盈盈道：「你看我多辛苦，都已經到這麼晚的深夜了，我還在看商業計劃書呢。」
李子敬攬著她的肩頭，柔聲說道：「你的辛苦，我全都記在心裡了。」
「不過你也不要這麼拼，商業計劃書可以留著明天再看也不遲。」
婁曉娥笑著解釋道：「這份是咱們新澳投資公司的對外募資計劃書。」
「只有第一期募資計劃推進得順順利利，後面第二期、第三期、第四期的投資份額才能更好往外賣。」
李子敬直白說道：「專案能不能打包賣出去的關鍵還得看投資收益。
「我們把澳洲大片尚未開墾的荒地包裝成前景可觀的長期投資專案，低價出售投資份額。」
「現在入手認購份額的投資人，只要等土地完成基本的水利工程，資產價值至少能夠翻倍增值，每年還能穩定拿到分紅收益。」
「他們以後要是手頭資金周轉緊張，也可以把手裡持有的投資份額抵押給我們的永興銀行，申請門檻寬鬆的抵押貸款。」
「這麼優質的投資專案，你根本不用費心招攬，那些手裡有餘錢的人，你想趕都趕不走，到時只會不夠分的。」
李子敬一邊說著話，一邊走到靠牆擺放的『多寶架』跟前，取出兩隻乾淨的玻璃酒杯，往杯中倒了一些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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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曉娥忍不住好奇問道：「澳洲那塊地，以前真的是沒有水源的荒地嗎？」
「聽梁秀山、老陳他們跟我講，荒地中間的那個大湖是突然出現的，也太不可思議了。」
作為當事人的李子敬坦然道：「梁秀山他們買地的時候，確實是按缺水荒地的價錢買下來的。」
「澳洲人也不是傻子，跟我們又無親無故的，那片地真要是水源充足適合耕種，對方絕對不可能以低價轉手賣給我們。」
婁曉娥接過李子敬遞來的酒杯，「3000多公頃的荒地，現在只要投入資金興修水利設施就可以改造成可灌溉的農田，咱們這回是撿了一個大便宜。」
「天生掉下來的大餡餅，咱們確實要主動分一部分利益出去，免得澳洲當地的勢力看咱們新澳投資公司勢單力薄，他們就翻臉耍無賴。」
「所以這次我特意給『澳洲駐港城貿易專員公署』留了一些份額，至於他們願不願意出錢認購，隨便他們了。」
李子敬輕輕嗯了一聲，「有沒有他們摻和進來影響不大。」
「我們只需要把投資基金做好了，聚攏足夠多各行各業的投資人，人多勢眾之後，澳洲當地自然不敢輕易為難我們。」
這就類似於貝萊德、先鋒領航、富達投資等巨型資產管理公司對各國的影響力。
婁曉娥輕輕晃動杯中的紅酒，「聽老陳跟我匯報，你還特意要求他開闢澳洲的旅遊觀光路線，專門吸引港城和日笨的遊客。」
李子敬把背後深層布局娓娓道來，「開闢旅遊線路，本質上也是在澳洲當地培養一批和我們利益繫結的合作方。」
「為了增加遊客人數，澳洲當地的旅遊業肯定會支援新澳投資公司加大投入。」
「我們再主動向澳洲旅遊協會捐一些錢用於舉辦活動，旅遊協會自然會幫忙遊說議員，為旅遊專案發聲造勢。」
「加上我們收購農場活躍了交易市場，幫忙抬高了農場的價格，澳洲農場主協會對我們持歡迎的態度。」
「我們同樣可以捐一些錢給他們，同樣拉攏一些議員站在我們這邊。」
「有這兩伙人的支援，我們的新澳投資公司才算是在澳洲站穩腳跟。」
婁曉娥輕聲說出擔憂之處，「就怕那些收了我們好處的議員，拿了錢不辦事。」
李子敬冷哼道：「敢收錢不辦事，那他們就別想再吃政客這碗飯了。」
「議員可以花言巧語的糊弄選民，可以許下空頭承諾的騙選民，後面再想辦法找藉口賴掉了，等到下一輪選舉還能靠著話術繼續哄騙選民。」
婁曉娥提醒道：「咱們不是白人，是華人，還是外來的。」
「可能在他們眼裡，覺得吞掉我們提供的好處，事後也不會付出多大的代價，他們有恃無恐。」
李子敬無所謂的說道：「他們敢不守規矩，那我們也不用跟他們講什麼江湖道義了。」
婁曉娥連忙勸道：「咱們是正經做生意的商人，牽扯打打殺殺的事情總歸不妥，可能會後患無窮。」
李子敬聞言輕笑道：「誰說我準備派人去殺那些議員了？完全沒必要。」
「我們可以開出重金懸賞，搜羅那些議員私下裡的各類黑料和把柄。」
「如果實在找不到真實線索，那就安排人編撰貼合對方人設的負面傳聞。」
「一般人分辨不出這種假訊息，絕大多數人都會認為我們『花重金』徵集到的爆料內容是真貨。」
「等那些收錢不辦事的議員輸掉了選戰，沒有了議員的身份，再讓梁秀山找當地的幫派慢慢收拾他們。」
婁曉娥眉頭微蹙說道：「很多議員都是有很大的家業，在地方上很有勢力，當地的幫派很可能本身就是他們的黑手套。」
李子敬捏了捏她的小臉，笑嘻嘻道：「這樣反倒更好處理！」
「暗地裡和黑幫勾勾搭搭的議員肯定有不能曝光的秘密，多半是一些死有餘辜的罪行，他們死了，澳洲那邊估計也懶得認真查。」
聽到查案子，婁曉娥想起來說道：「說起來，澳洲最近查得很嚴，好像是因為鎂軍停靠在澳洲港口的軍艦又莫名其妙的不見了一艘。」
『罪魁禍首』李子敬滿不在乎的說道：「這都不是新聞了。」
「這就像琺國要和鎂國對著干一樣，事情一點都不新鮮。」
被他帶歪了思路，婁曉娥順著他的話說道：「琺國這兩天要求修改北大西洋公約，收回琺國主權，強調琺國自主，不想被鎂國捲入戰爭。」
李子敬不由得失笑道：「琺國這次不是拿黃金、美元結算說事了，有點新意了。」
琺國還真的在1966年3月7日正式通知鎂國『琺國退出北約軍事一體化體系』。
鎂國為此接連出台各類施壓、報復舉措試圖挽留。
琺國就是不鳥鎂國，一概置之不理，最後鎂國只好在1967年3月14日全部撤出琺國。
這時候的琺國牛逼轟轟的。
婁曉娥抿了一小口酒，接著說道：「不光是琺國一個國家，歐洲的國家基本上都反對鎂國持續增兵越國境內擴大戰爭規模。」
「瑛國首相前兩天訪問蘇國，雙方一致要求鎂國立即無條件開始談判越國問題。」
李子敬的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他們也就是嘴巴上的惺惺作態，表面上呼籲停戰。」
「瑛國和蘇國現在是恨不得鎂國在越國多打一段時間，這樣他們自己身上的壓力能更小一些。」
「只有我們才是真正的不希望鎂國繼續增兵了！」
婁曉娥關心問道：「壓力很大麼？」
李子敬直言道：「壓力當然是相當大，我們五星食品廠都挖了防空洞了。」
「二七機車車輛工廠自主研發設計的60噸橋樑運輸車，上個月剛剛試製成功，今年全年生產計劃定為50台，其中30台要調撥運往越國。」
婁曉娥聽見30台車輛用於支援，詫異道：「要這麼多？都超過一半多了。」
李子敬無奈說道：「鎂國飛機不間斷的狂轟亂炸還是有效果的，損毀速度太快，搶修都修不過來，只能多支援一些裝備過去了。」
「對了，白天我在城東分局看到他們的邊三輪摩托車老化嚴重，準備外出抓捕嫌罪犯的時候，臨出發還得停下等修好車才能動身，嚴重耽誤辦案。」
「你寫信說要送給五星食品廠一輛貨車一輛小轎車的時候，順帶在信里加上一筆，準備捐贈7台全新『邊三輪』摩托車給城東分局使用。」
婁曉娥財大氣粗的問道：「摩托車不值錢，只送7台會不會太少不夠用？」
李子敬輕輕搖頭道：「7輛足夠了，5輛給分局出任務，交道口、東直門兩個治安所跟你關係不錯，也各給一輛。」
「捐贈的名義就說你早年在城東工作生活，親眼看到分局、治安所的工作人員很辛苦。」
「如今希望這片城區街巷治安更加安穩平和，也希望我們五星食品廠眾多女職工日常上下班、外出辦事能更加安全。」
婁曉娥沒有半點異議，爽快應下道：「行，這件事我記下來。」
幾天時間轉瞬而過。
五星食品廠行政科辦公室內。
桌上攤著廠書記、廠長、副廠長們的日程登記台帳，屋內安靜有序。
秘書肖繼業、馮茜茜兩人正湊在一處，細緻核對梳理廠長、廠書記接下來一段時間完整的公務工作日程。
廠宣傳科的專職播音員趙念卿輕輕推開辦公室木門，邁步走了進來。
她滿臉笑容的問道：「肖秘書、馮秘書，你們這會兒正忙著核對台帳呢？我過來打擾一下。」
肖繼業抬頭望見來人，臉上露出溫和笑意，隨口答話道：「手頭沒什麼要緊急活，只是梳理日程台帳，小趙你專程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趙念卿帶來剛收到的風聲，「團委王書記剛收到訊息，市里下發了一份《關於當前學術討論的匯報提綱》通知。」
「我過來問問你們，廠里是不是已經收到這份檔案通知了？」
肖繼業在行政科工作好長時間了，算是非常清楚機關檔案層層轉發的流程。
對方訊息靈通是另有渠道，肖繼業淡淡說道：「廠里還沒有收到紙質通知原件。」
「這份新下發的提綱檔案是新劃定了哪些規範要求嗎？」
不愧是播音員，趙念卿條理清晰複述道：「檔案主要是明確各類爭論觀點，必須嚴格限定在學術討論範疇之內，不能隨意拔高定性、胡亂攀扯關聯其他問題。」
「我們宣傳科日常負責廠區廣播、宣傳欄各類宣傳工作，必須緊跟上級最新政策形勢，吃透檔案精神才不會在宣傳內容上出現差錯。」
「所以我想儘早拿到完整通知原文研讀。」
肖繼業聽完淡淡一笑，嘴上誇讚道：「王書記訊息靈通，比我們行政科先一步知曉檔案動向。」
「下發檔案流轉到我們廠要經過好幾層關口，市里先轉發至市委工業部，市委工業部再下發給市輕工業公司。」
「輕工業公司最後才分發到咱們五星食品廠手上，中間層層傳遞，稍微有一個環節耽擱，就要多空耗好幾天時間。」
趙念卿輕笑道：「那你們忙，我先回去了。」
等人關上門，馮茜茜小聲說道：「看來傳言沒有錯呢，這個趙念卿跟王書記的關係真不一般啊。」
「宣傳科科長都沒有來找咱們要檔案，她倒是先來找咱們了。」
肖繼業同樣輕聲道：「這種事情，咱們還是不要多嘴多舌。」
甭說是技術落後的1966年了，就是在數位化技術高度成熟的2026年，各個行業、單位之間的『資料互通』依舊是不盡如人意。
如果李子敬要在1966年推動跨行業、跨單位的『資料互通』，最終結果必然是荒腔走板。
這種明顯有問題的事情，他肯定不會冒然動手去做。
平常在國內，他只有偶爾按捺不住炫耀心裡了才會秀一把，絕大多數時候他行事都是沉穩克制，對付有恩怨的人都很有耐心，不給自己惹來不必要的關注和麻煩。
夜裡。
港城的別墅內。
李子敬打發了自己的秘書肖繼業回家後，他又來找好些日子沒相見的婁曉娥。
對於他這種無預兆現身的行事風格，婁曉娥已經見怪不怪，心裡絲毫不覺得驚奇。
側身引路，把心愛的男人帶進了書房，婁曉娥手指大板桌面上攤開的厚厚一疊檔案材料。
她笑盈盈道：「你看我多辛苦，都已經到這麼晚的深夜了，我還在看商業計劃書呢。」
李子敬攬著她的肩頭，柔聲說道：「你的辛苦，我全都記在心裡了。」
「不過你也不要這麼拼，商業計劃書可以留著明天再看也不遲。」
婁曉娥笑著解釋道：「這份是咱們新澳投資公司的對外募資計劃書。」
「只有第一期募資計劃推進得順順利利，後面第二期、第三期、第四期的投資份額才能更好往外賣。」
李子敬直白說道：「專案能不能打包賣出去的關鍵還得看投資收益。
「我們把澳洲大片尚未開墾的荒地包裝成前景可觀的長期投資專案，低價出售投資份額。」
「現在入手認購份額的投資人，只要等土地完成基本的水利工程，資產價值至少能夠翻倍增值，每年還能穩定拿到分紅收益。」
「他們以後要是手頭資金周轉緊張，也可以把手裡持有的投資份額抵押給我們的永興銀行，申請門檻寬鬆的抵押貸款。」
「這麼優質的投資專案，你根本不用費心招攬，那些手裡有餘錢的人，你想趕都趕不走，到時只會不夠分的。」
李子敬一邊說著話，一邊走到靠牆擺放的『多寶架』跟前，取出兩隻乾淨的玻璃酒杯，往杯中倒了一些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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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曉娥忍不住好奇問道：「澳洲那塊地，以前真的是沒有水源的荒地嗎？」
「聽梁秀山、老陳他們跟我講，荒地中間的那個大湖是突然出現的，也太不可思議了。」
作為當事人的李子敬坦然道：「梁秀山他們買地的時候，確實是按缺水荒地的價錢買下來的。」
「澳洲人也不是傻子，跟我們又無親無故的，那片地真要是水源充足適合耕種，對方絕對不可能以低價轉手賣給我們。」
婁曉娥接過李子敬遞來的酒杯，「3000多公頃的荒地，現在只要投入資金興修水利設施就可以改造成可灌溉的農田，咱們這回是撿了一個大便宜。」
「天生掉下來的大餡餅，咱們確實要主動分一部分利益出去，免得澳洲當地的勢力看咱們新澳投資公司勢單力薄，他們就翻臉耍無賴。」
「所以這次我特意給『澳洲駐港城貿易專員公署』留了一些份額，至於他們願不願意出錢認購，隨便他們了。」
李子敬輕輕嗯了一聲，「有沒有他們摻和進來影響不大。」
「我們只需要把投資基金做好了，聚攏足夠多各行各業的投資人，人多勢眾之後，澳洲當地自然不敢輕易為難我們。」
這就類似於貝萊德、先鋒領航、富達投資等巨型資產管理公司對各國的影響力。
婁曉娥輕輕晃動杯中的紅酒，「聽老陳跟我匯報，你還特意要求他開闢澳洲的旅遊觀光路線，專門吸引港城和日笨的遊客。」
李子敬把背後深層布局娓娓道來，「開闢旅遊線路，本質上也是在澳洲當地培養一批和我們利益繫結的合作方。」
「為了增加遊客人數，澳洲當地的旅遊業肯定會支援新澳投資公司加大投入。」
「我們再主動向澳洲旅遊協會捐一些錢用於舉辦活動，旅遊協會自然會幫忙遊說議員，為旅遊專案發聲造勢。」
「加上我們收購農場活躍了交易市場，幫忙抬高了農場的價格，澳洲農場主協會對我們持歡迎的態度。」
「我們同樣可以捐一些錢給他們，同樣拉攏一些議員站在我們這邊。」
「有這兩伙人的支援，我們的新澳投資公司才算是在澳洲站穩腳跟。」
婁曉娥輕聲說出擔憂之處，「就怕那些收了我們好處的議員，拿了錢不辦事。」
李子敬冷哼道：「敢收錢不辦事，那他們就別想再吃政客這碗飯了。」
「議員可以花言巧語的糊弄選民，可以許下空頭承諾的騙選民，後面再想辦法找藉口賴掉了，等到下一輪選舉還能靠著話術繼續哄騙選民。」
婁曉娥提醒道：「咱們不是白人，是華人，還是外來的。」
「可能在他們眼裡，覺得吞掉我們提供的好處，事後也不會付出多大的代價，他們有恃無恐。」
李子敬無所謂的說道：「他們敢不守規矩，那我們也不用跟他們講什麼江湖道義了。」
婁曉娥連忙勸道：「咱們是正經做生意的商人，牽扯打打殺殺的事情總歸不妥，可能會後患無窮。」
李子敬聞言輕笑道：「誰說我準備派人去殺那些議員了？完全沒必要。」
「我們可以開出重金懸賞，搜羅那些議員私下裡的各類黑料和把柄。」
「如果實在找不到真實線索，那就安排人編撰貼合對方人設的負面傳聞。」
「一般人分辨不出這種假訊息，絕大多數人都會認為我們『花重金』徵集到的爆料內容是真貨。」
「等那些收錢不辦事的議員輸掉了選戰，沒有了議員的身份，再讓梁秀山找當地的幫派慢慢收拾他們。」
婁曉娥眉頭微蹙說道：「很多議員都是有很大的家業，在地方上很有勢力，當地的幫派很可能本身就是他們的黑手套。」
李子敬捏了捏她的小臉，笑嘻嘻道：「這樣反倒更好處理！」
「暗地裡和黑幫勾勾搭搭的議員肯定有不能曝光的秘密，多半是一些死有餘辜的罪行，他們死了，澳洲那邊估計也懶得認真查。」
聽到查案子，婁曉娥想起來說道：「說起來，澳洲最近查得很嚴，好像是因為鎂軍停靠在澳洲港口的軍艦又莫名其妙的不見了一艘。」
『罪魁禍首』李子敬滿不在乎的說道：「這都不是新聞了。」
「這就像琺國要和鎂國對著干一樣，事情一點都不新鮮。」
被他帶歪了思路，婁曉娥順著他的話說道：「琺國這兩天要求修改北大西洋公約，收回琺國主權，強調琺國自主，不想被鎂國捲入戰爭。」
李子敬不由得失笑道：「琺國這次不是拿黃金、美元結算說事了，有點新意了。」
琺國還真的在1966年3月7日正式通知鎂國『琺國退出北約軍事一體化體系』。
鎂國為此接連出台各類施壓、報復舉措試圖挽留。
琺國就是不鳥鎂國，一概置之不理，最後鎂國只好在1967年3月14日全部撤出琺國。
這時候的琺國牛逼轟轟的。
婁曉娥抿了一小口酒，接著說道：「不光是琺國一個國家，歐洲的國家基本上都反對鎂國持續增兵越國境內擴大戰爭規模。」
「瑛國首相前兩天訪問蘇國，雙方一致要求鎂國立即無條件開始談判越國問題。」
李子敬的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他們也就是嘴巴上的惺惺作態，表面上呼籲停戰。」
「瑛國和蘇國現在是恨不得鎂國在越國多打一段時間，這樣他們自己身上的壓力能更小一些。」
「只有我們才是真正的不希望鎂國繼續增兵了！」
婁曉娥關心問道：「壓力很大麼？」
李子敬直言道：「壓力當然是相當大，我們五星食品廠都挖了防空洞了。」
「二七機車車輛工廠自主研發設計的60噸橋樑運輸車，上個月剛剛試製成功，今年全年生產計劃定為50台，其中30台要調撥運往越國。」
婁曉娥聽見30台車輛用於支援，詫異道：「要這麼多？都超過一半多了。」
李子敬無奈說道：「鎂國飛機不間斷的狂轟亂炸還是有效果的，損毀速度太快，搶修都修不過來，只能多支援一些裝備過去了。」
「對了，白天我在城東分局看到他們的邊三輪摩托車老化嚴重，準備外出抓捕嫌罪犯的時候，臨出發還得停下等修好車才能動身，嚴重耽誤辦案。」
「你寫信說要送給五星食品廠一輛貨車一輛小轎車的時候，順帶在信里加上一筆，準備捐贈7台全新『邊三輪』摩托車給城東分局使用。」
婁曉娥財大氣粗的問道：「摩托車不值錢，只送7台會不會太少不夠用？」
李子敬輕輕搖頭道：「7輛足夠了，5輛給分局出任務，交道口、東直門兩個治安所跟你關係不錯，也各給一輛。」
「捐贈的名義就說你早年在城東工作生活，親眼看到分局、治安所的工作人員很辛苦。」
「如今希望這片城區街巷治安更加安穩平和，也希望我們五星食品廠眾多女職工日常上下班、外出辦事能更加安全。」
婁曉娥沒有半點異議，爽快應下道：「行，這件事我記下來。」
幾天時間轉瞬而過。
五星食品廠行政科辦公室內。
桌上攤著廠書記、廠長、副廠長們的日程登記台帳，屋內安靜有序。
秘書肖繼業、馮茜茜兩人正湊在一處，細緻核對梳理廠長、廠書記接下來一段時間完整的公務工作日程。
廠宣傳科的專職播音員趙念卿輕輕推開辦公室木門，邁步走了進來。
她滿臉笑容的問道：「肖秘書、馮秘書，你們這會兒正忙著核對台帳呢？我過來打擾一下。」
肖繼業抬頭望見來人，臉上露出溫和笑意，隨口答話道：「手頭沒什麼要緊急活，只是梳理日程台帳，小趙你專程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趙念卿帶來剛收到的風聲，「團委王書記剛收到訊息，市里下發了一份《關於當前學術討論的匯報提綱》通知。」
「我過來問問你們，廠里是不是已經收到這份檔案通知了？」
肖繼業在行政科工作好長時間了，算是非常清楚機關檔案層層轉發的流程。
對方訊息靈通是另有渠道，肖繼業淡淡說道：「廠里還沒有收到紙質通知原件。」
「這份新下發的提綱檔案是新劃定了哪些規範要求嗎？」
不愧是播音員，趙念卿條理清晰複述道：「檔案主要是明確各類爭論觀點，必須嚴格限定在學術討論範疇之內，不能隨意拔高定性、胡亂攀扯關聯其他問題。」
「我們宣傳科日常負責廠區廣播、宣傳欄各類宣傳工作，必須緊跟上級最新政策形勢，吃透檔案精神才不會在宣傳內容上出現差錯。」
「所以我想儘早拿到完整通知原文研讀。」
肖繼業聽完淡淡一笑，嘴上誇讚道：「王書記訊息靈通，比我們行政科先一步知曉檔案動向。」
「下發檔案流轉到我們廠要經過好幾層關口，市里先轉發至市委工業部，市委工業部再下發給市輕工業公司。」
「輕工業公司最後才分發到咱們五星食品廠手上，中間層層傳遞，稍微有一個環節耽擱，就要多空耗好幾天時間。」
趙念卿輕笑道：「那你們忙，我先回去了。」
等人關上門，馮茜茜小聲說道：「看來傳言沒有錯呢，這個趙念卿跟王書記的關係真不一般啊。」
「宣傳科科長都沒有來找咱們要檔案，她倒是先來找咱們了。」
肖繼業同樣輕聲道：「這種事情，咱們還是不要多嘴多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