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這麼丟人的事情確實發生了
李子敬十分爽快的答應了城東分局協助搜查的請求。
劉副大隊長頓時喜出望外，臉上的愁雲一掃而空，「太好了！有李廠長您的鼎力支援，簡直是如虎添翼，我們心裡也更塌實了！」
「您放心，我們會提前給您準備一身合身的制服，還會給所有參與搜查的工作人員配上口罩、頭套、鞋套。」
「這樣一來顯得搜查工作專業規範，二來也能好好遮掩一下您的身份，不會有人特意去打聽您的情況，自然也就沒人知道您參與了這次的搜查工作。」
看得出來，劉副大隊長為了這次的搜查行動，提前考慮好了方方面面的細節，想得十分周全。
李子敬輕輕擺了擺手，「沒關係，用不著這麼費心。」
「我這人向來不怕得罪人，後續搜查工作該怎麼做、該怎麼安排，我都聽你們的，全力配合。」
劉副大隊長笑著說道：「話是這麼講，但能給您少添一些麻煩，我們還是儘量多考慮一些，能省一事是一事。」
「正規一些，以後把證據和案子移交給部隊那邊，也能少一些質疑的聲音。」
李子敬給兩人續上茶水，「其實用不著我，依靠你們分局自己的力量，也能從張北平家裡搜出關鍵證據。」
「張北平這個人既然敢私下偷聽敵台，在他自己的房間裡，必然會留下一些日記、讀書筆記之類的文字材料。」
「只要能從他家裡搜出這些東西，那他的屁股就徹底不乾淨了，後續的調查工作也就順理成章了。」
劉副大隊長坦言道：「李廠長，關於您說的這一點，我們分局開案情分析會的時候也考慮到了。」
「但我們只有一次搜查機會，容不得半點差錯，所以不得不慎重再慎重。」
「要是沒有查出關鍵材料，最後功虧一簣，導致這起案子的調查工作推進不下去，那我們實在是於心難安啊。」
李子敬給自己也倒了些熱水，「您說得也對，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還是你們考慮得更為周全。」
他話鋒一轉，又問起了另一個關鍵問題：「女人方面呢？那個曹敏有沒有供出張北平還和其他女人來往。」
劉副大隊長立刻回應道：「曹敏交代，張北平除了她和蔣艷萍之外，還有另外兩個相好的女人。」
「那小子出手大方，嘴又甜，特別會哄女人開心，能把女人哄得團團轉，他不僅勾搭上了招待所的一名女服務員，醫院的一名女護士也被他得手了。」
「只是這兩個女人都和張北平有正常的工作接觸，王大隊長暫時還沒有查到他們之間有異常的接觸，目前這方面的證據還比較缺乏，沒法直接定性。」
李子敬忽然想起來問道：「對了，蔣艷萍是被張北平在家裡掐死的，出了這種事，張北平現在還敢繼續住在他自己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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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副大隊長抿了一口茶水，「張北平這人的膽子非常大。」
「據曹敏的供述，她現在白天待在那套房子裡，心裡都發怵，總覺得不舒服。」
「張北平就不一樣了，一點都不怕，每天晚上都敢獨自一個人在家睡覺，跟沒事人一樣。」
李子敬立刻追問道：「曹敏被你們抓起來的事情，張北平那邊還不知道吧？」
劉副大隊長連忙說道：「還沒有，一點風聲都沒漏出去。」
「葉副局長早上特意安排曹敏給張北平打了電話，謊稱她婆婆不小心摔傷了，她要陪著去醫院看醫生，今天和明天這兩天都沒空過去。」
「張北平那邊只是隨口抱怨了兩句，並沒有對她起疑。」
李子敬頓時有了個主意，「這就好辦了！想個辦法，把張北平嚇得不敢繼續在那套房子裡住下去。」
「案子還沒有完全了結，估計他還要留在京城打聽訊息，如此一來，張北平只能去找朋友借住，或者是去招待所、醫院那邊湊活。」
「他要是真的選擇去招待所或者醫院，那說明他是想去找那另外兩個女人，你們就有機會揪住他們之間的姦情了，抓個現行都不是難事。」
劉副大隊長嘴裡反覆念叨道：「想個辦法把張北平嚇走？這倒是個不錯的思路。」
李子敬補充道：「弄出一些奇怪的動靜，讓他心裡犯嘀咕、疑神疑鬼。」
「你們分局這些年抓捕了那麼多裝神弄鬼的神棍，應該有從他們身上總結出一些嚇唬人的小把戲吧？隨便用上幾招就夠了。」
劉副大隊長沉吟道：「小把戲倒是有一些，只是現在大白天的，人來人往，他家附近的房子也有人在家。」
「貿然在他家附近弄出動靜，很容易被旁人發現，容易弄巧成拙。」
李子敬疑問道：「等晚上夜深人靜了再行動，應該也來得及吧？晚上人少，不容易被發現，操作起來也方便。」
劉副大隊長點了點頭，「晚上去的話，時間上來得及，只是現在就這麼幹等著，讓人心裡很焦急。」
李子敬笑著安撫道：「也別太心急。」
「張北平的那兩個女人，你們也需要時間去進一步調查核實。」
劉副大隊長心裡想了想，認同道：「說的也是。」
一旁沉默了許久的老洪這時候突然插話道：「張北平被嚇得不敢在家住，咱們是不是還可以趁機進他家進行秘密搜查？」
沒想到老洪話還沒有全部講完，李子敬和劉副大隊長几乎是異口同聲說道：「不行！」
劉副大隊長皺眉道：「老洪，你這想法欠考慮了，咱們分局這麼做的話，整件事情的性質就會徹底改變。」
「實際上，我們現在的偵查工作按理說應該移交給保衛部門來負責了。」
李子敬也跟著補充道：「換做是其他人，你們私下悄悄潛入偵查，倒也沒什麼大問題，不會有人多說什麼。」
「但因為張北平父母的特殊身份，你們要是偷偷潛入他家搜查，很容易被人誤解，甚至說你們是受人指使的，是在故意針對他們家。」
「到時候你們百口莫辯，反而會惹來大麻煩。」
老洪面露尷尬，訕訕的笑了笑，「是我考慮不周了，看問題還是太淺薄、太片面了、」
劉副大隊長擺了擺手，隨後說道：「現在整個行動方案已經很完善了。」
「我們先嚇唬張北平，等他被嚇得跑出去找那另外兩個女人的時候，我們就跟上去，來個當場抓姦。」
「拿到他們不正當關係的證據，之後再借著審訊的機會，從他嘴裡突破殺害蔣艷萍的口供，最後再光明正大的對他家進行公開搜查。」
「這樣一步步來，名正言順，一點毛病都沒有。等局長和葉副局長從市局回來了，我就向他們匯報。」
李子敬特意囑咐道：「有一點要注意，執行嚇唬張北平這個動作的同志，一定要格外小心謹慎。」
「要是被張北平看出了端倪，那這個計劃就徹底不靈了，後續的工作也就不好開展了。」
劉副大隊長鄭重說道：「這一點我肯定會盯緊，到時候我會親自挑選幾個身手利落的同志，親自帶隊去執行這項任務。」
李子敬端起茶杯，「那我就提前祝你們這次行動一切順利，把案子徹底辦下來。」
劉副大隊長也舉杯說道：「借您吉言吧，希望一切都能如我們所願。」
做任何事情，都難免會有意外和失誤，哪怕是準備得再充分、再周全，也有可能出現突發狀況。
這一次城東分局精心籌劃的行動，最終還是出現了意想不到的意外。
深夜。
城東分局的老洪和老姚匆匆趕到95號四合院，專程來接李子敬去現場參與後續的搜查工作。
四合院的東廂房內。
李子敬一邊快速穿著襯衣，一邊詢問道：「任務怎麼會失敗了？」
老洪鬱悶道：「我們和劉副大隊長當時正準備在張北平的窗戶外弄些動靜，按計劃嚇唬他，讓他心裡發毛。」
「誰知道那麼湊巧，有個下班回家的路人眼尖，大老遠就看到我們幾個人在窗戶外邊，直接大聲呼喊抓小偷。」
「他這麼一嚷嚷，不僅把那附近的街坊鄰居吵醒了，好多人都跑出來看熱鬧，還把張北平也給喊出來了。」
「整個計劃就徹底泡湯了。」
老姚滿臉鬱悶的附和道：「那個路人是好心辦壞事，我們還不能批評他、責怪他，真是有苦說不出。」
單純的運氣差了一點，李子敬也不好說什麼，轉而詢問道：「計劃被打亂了，後續你們是怎麼安排的？」
老洪連忙答道：「怕節外生枝，我們只能當場把張北平控制起來。」
「劉副大隊長留在那邊維持現場秩序，現在就等市局和保衛部門的人趕到，一起聯合對張北平的家進行正式搜查。」
李子敬聽罷，順手把臥室的燈關了，「那我們就別耽擱了，加快一些速度趕過去吧。」
老洪滿臉歉意的說道：「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李廠長，因為我們的行動出了意外，大半夜的把您喊起來，給您添麻煩了。」
老姚也跟著道歉，「是啊李廠長，大半夜的打擾您休息，實在是太過意不去了。」
李子敬毫不在意的說道：「沒關係，大家都是為了愅命工作，這點麻煩不算什麼，我們趕緊走吧。」
三人當即走出四合院，隨著大院門口邊三輪摩托車的轟鳴聲響起，摩托車載著三人，一溜煙的朝著張北平家的方向疾馳而去。
沒過多久，三人順利趕到了張北平家。
此刻的張家門口早已圍得水泄不通，附近的街坊鄰居們一點也不困了，全都跑過來看熱鬧，嘰嘰喳喳的議論聲不絕於耳。
進入現場的警戒範圍後，李子敬沒有直接去找城東分局的人匯合。
而是和老洪一起，繞著張北平家的房子仔細走了一圈，他才和眾人匯合。
葉副局長看到李子敬趕來，立刻迎上前，客客氣氣說道：「李廠長，這麼晚了還特意把你請來，真是過意不去。」
李子敬一來就給了個定心丸，「葉副局長客氣了，您放心，今天必有收穫。」
葉副局長聞言眼前一亮，連忙壓低聲音問道：「李廠長，聽你這話里的意思，你是有什麼發現了嗎？」
李子敬也壓低聲音，「跑不了他的，這次搜查，你們重點盯著他家裡的書房就行。」
李大廠長的過往戰績實在是耀眼。
葉副局長心裡的大石頭瞬間落了地，徹底放下心來，樂呵呵道：「書房是吧！太好了！」
李子敬目光掃過現場，瞅了一眼被幾名辦案人員控制在牆角處的年輕男子，看模樣和年紀，想來就是這次的目標人物張北平。
他詢問葉副局長，「還挺不服氣的樣子，殺害蔣艷萍的事情，張北平還沒有認罪嗎？」
葉副局長的視線也轉到了張北平身上，「這小子態度極其頑固，到現在為止，嘴硬得很，一點交代都沒有。」
「還仗著他父母親的身份，說我們治安局沒資格查他，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裡。」
「等會兒人來齊了，我們就正式開始搜查。證據擺在他面前的時候，我倒要看看，他還敢不敢這麼嘴硬。」
李子敬冷笑一聲，「張北平現在之所以敢這麼囂張，估計是因為你們一直沒有進他家搜查。」
「他心裡有恃無恐，自認為有他爹在背後罩著，覺得你們根本奈何不了他。」
「不過相比殺人這個罪名，待會兒從他家裡搜出來的那些罪證，估計他爹都要跟著顏面盡失、抬不起頭來。」
聽到這，葉副局長頗為側目，追問道：「比自己兒子是個殺人犯，還要更丟人現眼？這又是什麼情況？」
李子敬似笑非笑的反問道：「葉副局長，張北平要是偷偷跑去海峽東岸，投靠了那邊的人，您覺得他爹的臉面還能保住嗎？」
葉副局長滿臉震驚，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不至於吧！這也太離譜了！」
李子敬嘿嘿笑了兩聲，含糊說道：「不好說啊，不好說啊。」
沒過多久，市局和...保衛部的同志陸續趕到了現場。
在城東分局的強烈提議下，一群人沒有浪費時間，重點搜查了張北平家的書房。
沒費多少功夫，他們搜出了一封用化名同傣國曼谷的...特務機關聯絡的信件。
事情已經非常明朗。
雖然大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這麼丟人的事情確實發生了。
劉副大隊長頓時喜出望外，臉上的愁雲一掃而空，「太好了！有李廠長您的鼎力支援，簡直是如虎添翼，我們心裡也更塌實了！」
「您放心，我們會提前給您準備一身合身的制服，還會給所有參與搜查的工作人員配上口罩、頭套、鞋套。」
「這樣一來顯得搜查工作專業規範，二來也能好好遮掩一下您的身份，不會有人特意去打聽您的情況，自然也就沒人知道您參與了這次的搜查工作。」
看得出來，劉副大隊長為了這次的搜查行動，提前考慮好了方方面面的細節，想得十分周全。
李子敬輕輕擺了擺手，「沒關係，用不著這麼費心。」
「我這人向來不怕得罪人，後續搜查工作該怎麼做、該怎麼安排，我都聽你們的，全力配合。」
劉副大隊長笑著說道：「話是這麼講，但能給您少添一些麻煩，我們還是儘量多考慮一些，能省一事是一事。」
「正規一些，以後把證據和案子移交給部隊那邊，也能少一些質疑的聲音。」
李子敬給兩人續上茶水，「其實用不著我，依靠你們分局自己的力量，也能從張北平家裡搜出關鍵證據。」
「張北平這個人既然敢私下偷聽敵台，在他自己的房間裡，必然會留下一些日記、讀書筆記之類的文字材料。」
「只要能從他家裡搜出這些東西，那他的屁股就徹底不乾淨了，後續的調查工作也就順理成章了。」
劉副大隊長坦言道：「李廠長，關於您說的這一點，我們分局開案情分析會的時候也考慮到了。」
「但我們只有一次搜查機會，容不得半點差錯，所以不得不慎重再慎重。」
「要是沒有查出關鍵材料，最後功虧一簣，導致這起案子的調查工作推進不下去，那我們實在是於心難安啊。」
李子敬給自己也倒了些熱水，「您說得也對，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還是你們考慮得更為周全。」
他話鋒一轉，又問起了另一個關鍵問題：「女人方面呢？那個曹敏有沒有供出張北平還和其他女人來往。」
劉副大隊長立刻回應道：「曹敏交代，張北平除了她和蔣艷萍之外，還有另外兩個相好的女人。」
「那小子出手大方，嘴又甜，特別會哄女人開心，能把女人哄得團團轉，他不僅勾搭上了招待所的一名女服務員，醫院的一名女護士也被他得手了。」
「只是這兩個女人都和張北平有正常的工作接觸，王大隊長暫時還沒有查到他們之間有異常的接觸，目前這方面的證據還比較缺乏，沒法直接定性。」
李子敬忽然想起來問道：「對了，蔣艷萍是被張北平在家裡掐死的，出了這種事，張北平現在還敢繼續住在他自己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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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副大隊長抿了一口茶水，「張北平這人的膽子非常大。」
「據曹敏的供述，她現在白天待在那套房子裡，心裡都發怵，總覺得不舒服。」
「張北平就不一樣了，一點都不怕，每天晚上都敢獨自一個人在家睡覺，跟沒事人一樣。」
李子敬立刻追問道：「曹敏被你們抓起來的事情，張北平那邊還不知道吧？」
劉副大隊長連忙說道：「還沒有，一點風聲都沒漏出去。」
「葉副局長早上特意安排曹敏給張北平打了電話，謊稱她婆婆不小心摔傷了，她要陪著去醫院看醫生，今天和明天這兩天都沒空過去。」
「張北平那邊只是隨口抱怨了兩句，並沒有對她起疑。」
李子敬頓時有了個主意，「這就好辦了！想個辦法，把張北平嚇得不敢繼續在那套房子裡住下去。」
「案子還沒有完全了結，估計他還要留在京城打聽訊息，如此一來，張北平只能去找朋友借住，或者是去招待所、醫院那邊湊活。」
「他要是真的選擇去招待所或者醫院，那說明他是想去找那另外兩個女人，你們就有機會揪住他們之間的姦情了，抓個現行都不是難事。」
劉副大隊長嘴裡反覆念叨道：「想個辦法把張北平嚇走？這倒是個不錯的思路。」
李子敬補充道：「弄出一些奇怪的動靜，讓他心裡犯嘀咕、疑神疑鬼。」
「你們分局這些年抓捕了那麼多裝神弄鬼的神棍，應該有從他們身上總結出一些嚇唬人的小把戲吧？隨便用上幾招就夠了。」
劉副大隊長沉吟道：「小把戲倒是有一些，只是現在大白天的，人來人往，他家附近的房子也有人在家。」
「貿然在他家附近弄出動靜，很容易被旁人發現，容易弄巧成拙。」
李子敬疑問道：「等晚上夜深人靜了再行動，應該也來得及吧？晚上人少，不容易被發現，操作起來也方便。」
劉副大隊長點了點頭，「晚上去的話，時間上來得及，只是現在就這麼幹等著，讓人心裡很焦急。」
李子敬笑著安撫道：「也別太心急。」
「張北平的那兩個女人，你們也需要時間去進一步調查核實。」
劉副大隊長心裡想了想，認同道：「說的也是。」
一旁沉默了許久的老洪這時候突然插話道：「張北平被嚇得不敢在家住，咱們是不是還可以趁機進他家進行秘密搜查？」
沒想到老洪話還沒有全部講完，李子敬和劉副大隊長几乎是異口同聲說道：「不行！」
劉副大隊長皺眉道：「老洪，你這想法欠考慮了，咱們分局這麼做的話，整件事情的性質就會徹底改變。」
「實際上，我們現在的偵查工作按理說應該移交給保衛部門來負責了。」
李子敬也跟著補充道：「換做是其他人，你們私下悄悄潛入偵查，倒也沒什麼大問題，不會有人多說什麼。」
「但因為張北平父母的特殊身份，你們要是偷偷潛入他家搜查，很容易被人誤解，甚至說你們是受人指使的，是在故意針對他們家。」
「到時候你們百口莫辯，反而會惹來大麻煩。」
老洪面露尷尬，訕訕的笑了笑，「是我考慮不周了，看問題還是太淺薄、太片面了、」
劉副大隊長擺了擺手，隨後說道：「現在整個行動方案已經很完善了。」
「我們先嚇唬張北平，等他被嚇得跑出去找那另外兩個女人的時候，我們就跟上去，來個當場抓姦。」
「拿到他們不正當關係的證據，之後再借著審訊的機會，從他嘴裡突破殺害蔣艷萍的口供，最後再光明正大的對他家進行公開搜查。」
「這樣一步步來，名正言順，一點毛病都沒有。等局長和葉副局長從市局回來了，我就向他們匯報。」
李子敬特意囑咐道：「有一點要注意，執行嚇唬張北平這個動作的同志，一定要格外小心謹慎。」
「要是被張北平看出了端倪，那這個計劃就徹底不靈了，後續的工作也就不好開展了。」
劉副大隊長鄭重說道：「這一點我肯定會盯緊，到時候我會親自挑選幾個身手利落的同志，親自帶隊去執行這項任務。」
李子敬端起茶杯，「那我就提前祝你們這次行動一切順利，把案子徹底辦下來。」
劉副大隊長也舉杯說道：「借您吉言吧，希望一切都能如我們所願。」
做任何事情，都難免會有意外和失誤，哪怕是準備得再充分、再周全，也有可能出現突發狀況。
這一次城東分局精心籌劃的行動，最終還是出現了意想不到的意外。
深夜。
城東分局的老洪和老姚匆匆趕到95號四合院，專程來接李子敬去現場參與後續的搜查工作。
四合院的東廂房內。
李子敬一邊快速穿著襯衣，一邊詢問道：「任務怎麼會失敗了？」
老洪鬱悶道：「我們和劉副大隊長當時正準備在張北平的窗戶外弄些動靜，按計劃嚇唬他，讓他心裡發毛。」
「誰知道那麼湊巧，有個下班回家的路人眼尖，大老遠就看到我們幾個人在窗戶外邊，直接大聲呼喊抓小偷。」
「他這麼一嚷嚷，不僅把那附近的街坊鄰居吵醒了，好多人都跑出來看熱鬧，還把張北平也給喊出來了。」
「整個計劃就徹底泡湯了。」
老姚滿臉鬱悶的附和道：「那個路人是好心辦壞事，我們還不能批評他、責怪他，真是有苦說不出。」
單純的運氣差了一點，李子敬也不好說什麼，轉而詢問道：「計劃被打亂了，後續你們是怎麼安排的？」
老洪連忙答道：「怕節外生枝，我們只能當場把張北平控制起來。」
「劉副大隊長留在那邊維持現場秩序，現在就等市局和保衛部門的人趕到，一起聯合對張北平的家進行正式搜查。」
李子敬聽罷，順手把臥室的燈關了，「那我們就別耽擱了，加快一些速度趕過去吧。」
老洪滿臉歉意的說道：「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李廠長，因為我們的行動出了意外，大半夜的把您喊起來，給您添麻煩了。」
老姚也跟著道歉，「是啊李廠長，大半夜的打擾您休息，實在是太過意不去了。」
李子敬毫不在意的說道：「沒關係，大家都是為了愅命工作，這點麻煩不算什麼，我們趕緊走吧。」
三人當即走出四合院，隨著大院門口邊三輪摩托車的轟鳴聲響起，摩托車載著三人，一溜煙的朝著張北平家的方向疾馳而去。
沒過多久，三人順利趕到了張北平家。
此刻的張家門口早已圍得水泄不通，附近的街坊鄰居們一點也不困了，全都跑過來看熱鬧，嘰嘰喳喳的議論聲不絕於耳。
進入現場的警戒範圍後，李子敬沒有直接去找城東分局的人匯合。
而是和老洪一起，繞著張北平家的房子仔細走了一圈，他才和眾人匯合。
葉副局長看到李子敬趕來，立刻迎上前，客客氣氣說道：「李廠長，這麼晚了還特意把你請來，真是過意不去。」
李子敬一來就給了個定心丸，「葉副局長客氣了，您放心，今天必有收穫。」
葉副局長聞言眼前一亮，連忙壓低聲音問道：「李廠長，聽你這話里的意思，你是有什麼發現了嗎？」
李子敬也壓低聲音，「跑不了他的，這次搜查，你們重點盯著他家裡的書房就行。」
李大廠長的過往戰績實在是耀眼。
葉副局長心裡的大石頭瞬間落了地，徹底放下心來，樂呵呵道：「書房是吧！太好了！」
李子敬目光掃過現場，瞅了一眼被幾名辦案人員控制在牆角處的年輕男子，看模樣和年紀，想來就是這次的目標人物張北平。
他詢問葉副局長，「還挺不服氣的樣子，殺害蔣艷萍的事情，張北平還沒有認罪嗎？」
葉副局長的視線也轉到了張北平身上，「這小子態度極其頑固，到現在為止，嘴硬得很，一點交代都沒有。」
「還仗著他父母親的身份，說我們治安局沒資格查他，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裡。」
「等會兒人來齊了，我們就正式開始搜查。證據擺在他面前的時候，我倒要看看，他還敢不敢這麼嘴硬。」
李子敬冷笑一聲，「張北平現在之所以敢這麼囂張，估計是因為你們一直沒有進他家搜查。」
「他心裡有恃無恐，自認為有他爹在背後罩著，覺得你們根本奈何不了他。」
「不過相比殺人這個罪名，待會兒從他家裡搜出來的那些罪證，估計他爹都要跟著顏面盡失、抬不起頭來。」
聽到這，葉副局長頗為側目，追問道：「比自己兒子是個殺人犯，還要更丟人現眼？這又是什麼情況？」
李子敬似笑非笑的反問道：「葉副局長，張北平要是偷偷跑去海峽東岸，投靠了那邊的人，您覺得他爹的臉面還能保住嗎？」
葉副局長滿臉震驚，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不至於吧！這也太離譜了！」
李子敬嘿嘿笑了兩聲，含糊說道：「不好說啊，不好說啊。」
沒過多久，市局和...保衛部的同志陸續趕到了現場。
在城東分局的強烈提議下，一群人沒有浪費時間，重點搜查了張北平家的書房。
沒費多少功夫，他們搜出了一封用化名同傣國曼谷的...特務機關聯絡的信件。
事情已經非常明朗。
雖然大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這麼丟人的事情確實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