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是的,就是這個原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眼下蘇國還在,英鎊和法郎在國際上也還有不小的影響力。

  鎂國不敢把事情做得太絕,主要還是以利益引誘為主,再輔以一些威逼的手段,能確保其他國家不敢把大量美元換成黃金。

  李子敬也就篤定美元會像歷史上那樣,暫時沒事。

  婁曉娥接話道:「那咱們還是按之前定好的計劃來,往後做外貿收款的時候,多收美元、日元和馬克,儘量少收英鎊和法郎。」

  李子敬隨口說道:「後續要是有必要修正計劃,我會提前跟你說的,不會讓你臨時手忙腳亂。」

  婁曉娥輕輕皺了皺眉,「這不是你經常不在港城嘛,萬一要是出了什麼突發情況,我一個人拿不定主意,也沒法第一時間跟你商量。」

  李子敬稍稍用力把她往懷裡摟,「你放心,國際局勢和外貿政策這些大方向的變動,從來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發生的。」

  「我們不是炒外匯,遲幾天做出反應也不會受到多大的損失。」

  「你看這次...回國,這麼大的事,不也沒什麼突如其來的大變動嗎?」

  婁曉娥愜意道:「我聽他們分析說,海峽東岸那邊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一定會搞出一些小動作,抵消...回國帶來的影響。」

  李子敬不屑的嗤笑一聲,「難不成他們還敢派兵反攻不成?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他們能做的,無非就是幾樣事,一呢加強和南朝蘚、南越國那邊的勾結,湊在一起搞一些小動作。」

  「二呢,就是多派一些不知死活的人過來,偷偷摸摸的搞些騷擾破壞。」

  「第三個,就是轉頭向鎂國這個主子搖尾乞憐,求著人家多給一些支援。」

  「除此之外,他們再也沒別的本事了。」

  婁曉娥把頭枕在他的胸膛上,提醒道:「我爸跟我說,海峽東岸那邊可能會惱羞成怒,對港城的貿易加以限制。」

  「京港貿易公司和內地的業務聯絡很緊密,說不定他們會禁止京港貿易公司和海峽東岸那邊再有業務往來。」

  李子敬贊同道:「公司和內地的貿易往來有些偏多,你爸說的這種可能確實是存在的,而且機率還不小。」

  他思索片刻,當即拿定主意說道:「海峽東岸那邊的所有業務,我們乾脆讓利給港城本地的商人來做。」

  「你把那邊的業務代理權直接賣給他們,至於能不能賺到錢,賺多還是賺少,讓他們自己想辦法去折騰,我們不摻和。」

  婁曉娥應下道:「行,那我就把各項業務的代理權分開來出售。」

  「不打包一起出售,可以讓港城那些商人互相競爭,這樣咱們還能多賺一些代理費。」

  李子敬看著她一臉精明的樣子,忍不住調笑道:「婁總經理這算盤打得真響,妥妥的一個奸商。」

  婁曉娥一聽,立刻揚起小拳頭輕輕捶了一下李子敬的胳膊,嬌嗔道:「我不依!不許你這麼說我!」

  撓痒痒一樣的小動作,李子敬任憑她施為。

  港城這邊的人都能看得出來,海峽東岸那邊大機率會搞些小動作出來,內地那邊自然也能看得出來。

  各個部門、各個單位都已經提前提高了警惕,做好了應對的準備,隨時給對方來一個迎頭痛擊。

  第二天。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

  一早。

  李子敬特意起了個大早,在四合院的院子裡和包大爺等幾位鄰居湊在一起,閒扯了一會兒關於代總統回國的事情。

  他才裝做和往常一樣,不緊不慢的出門去五星食品廠上班。

  厂部四合院的廠長辦公室內。

  李子敬剛坐在辦公桌前,簽完了幾份急需處理的工廠檔案。

  城東分局的劉副大隊長和頗為健談的老洪找上門來了。

  沒有過多寒暄,劉副大隊長單刀直入說道:「李廠長,今天來是有個麻煩事想請您幫忙,得打攪您一會兒了。」

  李子敬心裡知道肯定是蔣艷萍的案子有了新進展。

  他點了點頭,轉頭對秘書肖繼業吩咐道:「小肖,我來泡茶,你去外面的院子裡守著,幫我把人擋一擋。」

  「要是有人來找我談事,就說我這裡正在處理重要事情,讓他們稍後再來。」

  肖繼業立刻應道:「好的李廠長。」說完便轉身快步走出了辦公室,順手帶上了房門。

  李子敬這才伸手朝著一旁的會客桌示意道:「劉副大隊長,洪幹事,快坐,別站著了,坐下慢慢聊,有什麼事咱們慢慢說。」

  劉副大隊長和老洪自然是客隨主便。

  等李子敬也坐好了,劉副大隊長立刻開口說道:「李廠長,多虧了您昨天給我們提的建議。」

  「照著您的思路查下去,我們分局在蔣艷萍被害的案子上有了一些突破性的發現。」

  李子敬順手拎起會客桌旁的熱水壺,給兩人面前的搪瓷缸子倒上熱水泡茶,「這麼說,兇手果然是另有其人,不是梁秀山?」

  劉副大隊長重重的點了點頭,「是的,兇手根本不是梁秀山。」

  「我們按照您的建議,先對蔣艷萍的表嫂曹敏做了一些外圍的調查,這一查就發現,曹敏的行蹤和說辭確實有些不同尋常的地方,疑點很多。」

  「昨天晚上的時候,我們在曹敏下班回家的路上,把她傳喚回分局進行突擊審訊。」

  「經過一番審訊,曹敏已經招供了,蔣艷萍其實是被她僱主家的兒子張北平殺害的。」

  李子敬插話問道:「張北平?是不是就是那位大領導家,因為生病休學在家的那個兒子?」

  劉副大隊長應聲道:「沒錯,就是他。」

  「現在我們遇到了一個難題,目前整個案子只有曹敏一個人的口供指證張北平,沒有任何直接的、過硬的物證可以指向他。」

  張北平的身份,很多手段不能使用,證據搜集的難度就變大了。

  劉副大隊長想藉助李廠長一向精準的直覺,以及好運氣,加快偵查的速度,免得夜長夢多,後續走漏了風聲,把事情變得更加複雜難辦。

  李子敬推測問道:「曹敏、蔣艷萍她們兩個人和張北平是什麼關係?」

  劉副大隊長點頭道:「和您猜的一樣,張北平和他家裡的保姆曹敏有著不正當的男女關係,兩人偷偷在一起有段時間了。」

  「蔣艷萍有一次在逛街的時候,偶然看到曹敏和張北平走在一起,舉止還很親密。」

  「她當時覺得有些不大對勁,之後又偷偷跟蹤了他們兩三回,最後確定了兩人的關係不一般,就拿著這件事私下威脅曹敏,逼著曹敏給她錢花,不然就把這事捅出去。」

  「在兩人交涉的過程當中,蔣艷萍順嘴問出了張北平的身份,知道他是大領導的兒子之後,就立刻改了主意,不再只滿足於要錢了,反而要求曹敏把她也介紹給張北平認識。」

  「曹敏她自己有家室不可能嫁給張北平,而張北平這人本身也比較花心,不只跟她一個人好,她想著蔣艷萍說不定以後還會繼續拿著這事威脅她要錢,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於是一不做二不休,就真的把蔣艷萍介紹給了張北平。」

  「這樣子,蔣艷萍也和張北平也有了不正當的關係。」

  聽完了之後,李子敬的疑惑更多了,「這麼說來,當初偷偷和張北平在一起偷情被蔣艷萍發現的人是曹敏。」

  「她之前跟你們說的那些話,是顛倒黑白,把她自己的事情安到了蔣艷萍身上。」

  「多說多錯,曹敏其實可以完全不提這茬的,只要咬死了不知道蔣艷萍的行蹤就行,她為什麼要主動跟你們提起蔣艷萍和陌生男子見面的事?」

  劉副大隊長解釋道:「蔣艷萍有時候出去玩的藉口,跟父母說的是去找表嫂曹敏,還說是想請曹敏幫忙介紹個靠譜的物件。」

  「曹敏的鄰居也跟我們證實了,在最近這段時間,蔣艷萍找曹敏的次數比以前頻繁了很多。」

  李子敬立刻明白過來,「原來是這樣。」

  「蔣艷萍的這些舉動已經留下了蛛絲馬跡,曹敏就算想瞞也瞞不住。」

  「要是你們後續查起來,發現蔣艷萍經常找她,她卻什麼都不說,反而會引起更大的懷疑,所以她不得不提前撒謊來掩飾。」

  劉副大隊長確認道:「是的,就是這個原因。」

  「據曹敏招供,她當時之所以會想到用這個藉口來撒謊,還是張北平給她出的主意。」

  李子敬問起了關鍵問題,「那個張北平為什麼要殺死蔣艷萍?」

  劉副大隊長耐心說道:「曹敏交代的說法,張北平這人經常私下偷聽敵台的廣播,這事被蔣艷萍發現了。」

  「蔣艷萍就拿著這事要挾張北平,跟他要各種好處,張北平這人本身的脾氣就很暴躁,一來二去兩人起了爭執,一時失手就掐死了蔣艷萍。

  李子敬搖了搖頭,「這種說法站不住腳。」

  「偷聽敵台這種錯誤,以張北平的身份背景,只要沒有抓到他的現行,沒有實打實的證據,他想賴掉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哪怕賴不掉,也就是批評教育的小事,根本不至於因為這點事就動手殺人。」

  劉副大隊長壓低聲音暗示道:「李廠長,您有所不知,張北平念的大學是...,他在大學裡念的專業,保密等級也是要求比較高的。」

  李子敬瞭然的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劉副大隊長面露難色的說道:「現在的問題是,我們沒有任何直接的證據指證張北平。」

  「抓捕的話,別說我們分局沒有許可權抓,就是市局都沒有許可權處理。」

  「不抓的話,時間拖得久了,肯定會被張北平察覺出不對勁,到時候這案子就更難查了。」

  李子敬惋惜道:「要是DNA檢測技術發明出來了就好了,這個案子查起來沒有絲毫難度。」

  「現在沒有這個技術,想要找到不可辯駁的物證,確實有點麻煩。」

  劉副大隊長壓根沒聽懂李子敬說的DNA檢測技術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腦子裡完全沒這個概念,但能聽出李廠長的為難。

  他沉聲道:「要是實在沒辦法了,我們也只能請示市局,再提請相關部門出面,去抓捕張北平了。」

  李子敬緩緩說道:「張北平這種年輕人,想從他嘴裡突破口供,其實還是很容易的。怕就怕他後面突然翻供。」

  劉副大隊長連連點頭,「是的。」

  「現在我們手裡沒有過硬的物證,只有曹敏一個人的口供,要是張北平真的翻供,到時候他還能倒打一耙,反咬我們分局一口,說我們是故意誣陷他。」

  李子敬琢磨了一下,建議道:「要不這樣,你們乾脆先從側面查一查,看看張北平這小子平日裡私生活有多亂,和多少個女人有染。」

  「另外,他不是喜歡偷聽敵台嗎,你們也一併查一查,他平常有沒有說過什麼出格、過火的言行。」

  劉副大隊長會意問道:「您的意思是,先把張北平定性為道德敗壞的人?就算他以後想翻供,不管他說什麼,旁人也不會相信他的供詞了?」

  李子敬抬眼看向他,反問道:「一個名聲掃地的爛人,推翻了之前的口供,說出一套新的說辭,他的話能有多少可信度?」

  劉副大隊長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毫無可信度!旁人只會覺得他是在狡辯。」

  這就是這年頭的人非常看重自己名聲的緣故。

  一旦名聲壞,就相當於社會性死亡,不管往後說什麼、做什麼,可信度都是大打折扣。

  熟人社會,人與人之間聯絡緊密,流言蜚語傳播得極快,來自街坊鄰里、親戚朋友、同事熟人的壓力,大到讓人難以承受。

  很多人寧願選擇以死明志,證明自己的清白,也不願意揹負著罵名,苟活一時、受人唾棄。

  聊到這裡,劉副大隊長說出了這次上門的真正來意,「李廠長,抓捕張北平,我們治安局沒有許可權,搜查他家的許可權我們還是有的。」

  「等後續我們安排人手,正式展開搜查工作的時候,想請您幫忙一同前去搜查,不知道您方便不方便?」

  一直靜靜聽著兩人談話的老洪,這時候連忙開口幫腔,「李廠長您的運氣好,這是大夥都知道的。」

  「只要有您在,總能順順利利的,還能有意外收穫。」

  李子敬心裡暗自腹誹,好傢夥,怪不得你也一起來了,今天的核心任務,應該就是為了說這句話。

  心裡想歸想,李大廠長爽快答應道:「沒問題,你們定好時間,到時候叫上我就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