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麗塔的秘密
說完這番話，麗塔內心依舊七上八下。
她無法判斷，這些深埋心底的秘密，能不能打動眼前這位看似不在乎名利，沒有混跡政場的教授。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滿心忐忑地等待著霍爾的答覆，臃腫的身軀微微前傾，兜帽下一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住霍爾，生怕從他口中聽到拒絕的答案。
壁爐里木柴噼啪輕響，橘色火光在牆壁上來回搖曳。
霍爾半抬下頜，修長的指節輕輕地敲擊在邊上的木製扶手上面，發出一聲聲清脆的聲響。
一下又一下，就像是敲擊在麗塔的心頭，讓她感覺格外的煎熬。
霍爾沒有立刻給出答覆，指尖輕輕摩挲著沙發扶手光滑的木質紋路，神態從容散漫，不見半分動容，也沒有因為那一堆誘人的秘聞而流露出絲毫的興致。
金髮被爐火映出柔和的金邊，他眼皮微微垂著，目光平淡地落在麗塔被黑袍兜帽籠罩的身上，神情不急不躁，慢條斯理。
既沒有因她拋出的情報而精神一振，也沒有譏諷嘲弄，只是安靜聽完她全部的條件，等麗塔說完，屋子裡只剩下她粗重急促的喘息。
過了好一陣，霍爾才緩緩搖了搖頭。
他身子重新靠回沙發靠背，動作舒緩，一隻手隨意搭在膝頭，語調平穩溫潤，語速放得很慢，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入麗塔耳中。
「這些秘密，我沒有興趣。」
麗塔身子猛地一僵，臃腫的軀體微微一顫，似乎沒有料到，自己壓箱底的籌碼，會被這樣輕描淡寫地回絕。
霍爾並不急著辯解，抬手漫不經心地拂去長袍袖口一點並不存在的浮塵，動作從容。
「抓捕餘黨、追查線索，那是傲羅辦公室與魔法部該承擔的職責。他們有卷宗，有審訊的手段，有專門為此奔走的人。」
他頓了頓，眸光清澈平靜，望向兜帽之下那片沉沉的陰影。
「我只是霍格沃茨的一個教授。我的工作，是站在課堂之上教導學生，守護這座城堡里的孩子。搜集黑勢力秘聞、交易情報換取恩惠，從來不是我該做的事。」
她想要開口爭辯，嘴唇翕動，不等她開口說出半句話，又被霍爾不緊不慢的聲音打斷。
「況且，你口中這些珍貴的密檔，本來就是你之前為了拿捏他人、用來要挾別人，才刻意搜集留存下來的東西。」
霍爾微微偏過頭，火光在他金色的睫毛上投下淺淺的陰影，神色依舊溫和，卻不帶半分迴旋的餘地。
「相較於這些秘密，我想我更感興趣的是你得到這些秘密的渠道。」
他說完，手肘撐在沙發扶手上面，一手托著腮，眯著眼眸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動作依舊從容舒緩，沒有逼迫以及盛氣凌人的氣勢，可這份慢條斯理的拒絕，比厲聲呵斥更讓麗塔感到絕望。
麗塔渾身一僵，渾濁的眼眸猛地睜大，兜帽之下，她渾身的肥肉不受控制地陣陣發抖。喘息瞬間凝滯，滿臉的錯愕與茫然。
她完全沒有料到，霍爾會在意這種細枝末節。
數十年來，所有人都只覬覦她手中的情報、忌憚她筆下的流言，從沒有人深究過，她一個普通記者，為什麼可以遊走在魔法界頂層，窺探到無數純血家族、魔法部高官私密。
短暫的怔忪過後，麗塔喉嚨乾澀發緊，遲疑著低聲開口，嗓音依舊沙啞蒼老。
「我……我常年混跡各類巫師宴會、官方酒會、名流私宴，穿梭在魔法部與各大貴族宅邸之間，靠著周旋打探、旁敲側擊，一點一滴收集來的……」
這番敷衍的說辭，連她自己都覺得空洞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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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爾只是靜靜聽著，神色沒有絲毫波動，既不相信，也不反駁。
他只是微微前傾身子，動作緩慢，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沙發邊緣，淡淡的目光穿透兜帽的陰影，精準落在她慌亂躲閃的眼底。
他微微搖了搖頭，有些感慨一般嘆了一口氣，「不夠坦誠。」
短短几個單詞，不帶任何進攻的意圖無鋒，卻瞬間刺破了她的謊言。
「正常的周旋打探，可聽不到政客們從來不會放在明面上的私語。」
他語氣平淡，慢條斯理，精準地戳穿她所有的掩飾，「你能掌控全巫師界的輿論，能拿捏他們的把柄，肯定有著別人沒有的、專屬你的偷聽與窺探手段。」
「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告訴我真相。」
說罷，霍爾有些遺憾的攤了攤雙手，「或者……你也可以選擇在詛咒之下慢慢變得更加衰老，體型更加臃腫。」
「直到你的壽命耗盡或是你的脊椎承受不住你的體重，自己斷成兩截。」
沒有壓迫的厲聲質問，只是平靜的陳述一個結果、可是這份雲淡風輕的篤定，卻讓麗塔聽到之後，心都徹底涼了半截。
兜帽下的麗塔心神大亂，冷汗順著鬆弛褶皺的皮膚層層滲出。
她很清楚，在這位一眼看透人心的巫師面前，任何謊言都顯得拙劣可笑。
萬般掙扎過後，她終於卸下了所有偽裝，聲音帶著頹然的顫抖，低聲吐露了自己藏了半生的最大秘密。
「是……是阿尼馬格斯。」
她艱難地喘了口氣，面露苦澀句句如鯁在喉，「我的阿尼馬格斯形態是甲蟲。」
「可以憑藉微小的身形，悄無聲息潛入任何宅邸或是辦公室，停在牆角、窗沿……這些沒人察覺戒備的地方。」
數十年來，麗塔所有的絕密情報、獨家秘聞，全都是靠著這個身份，偷聽、窺探、記錄而來。
這句話落地的瞬間，辦公室陷入一片安靜。
壁爐柴火噼啪輕響，成了屋內唯一的聲響。
霍爾眸底卻對這個答案沒有一絲的驚訝，他唇角的淺笑意依舊還在，仿佛早有預料。
他靜靜沉默兩秒，隨後緩緩開口，給出了這場交易唯一的條件。
「很好。」
她無法判斷，這些深埋心底的秘密，能不能打動眼前這位看似不在乎名利，沒有混跡政場的教授。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滿心忐忑地等待著霍爾的答覆，臃腫的身軀微微前傾，兜帽下一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住霍爾，生怕從他口中聽到拒絕的答案。
壁爐里木柴噼啪輕響，橘色火光在牆壁上來回搖曳。
霍爾半抬下頜，修長的指節輕輕地敲擊在邊上的木製扶手上面，發出一聲聲清脆的聲響。
一下又一下，就像是敲擊在麗塔的心頭，讓她感覺格外的煎熬。
霍爾沒有立刻給出答覆，指尖輕輕摩挲著沙發扶手光滑的木質紋路，神態從容散漫，不見半分動容，也沒有因為那一堆誘人的秘聞而流露出絲毫的興致。
金髮被爐火映出柔和的金邊，他眼皮微微垂著，目光平淡地落在麗塔被黑袍兜帽籠罩的身上，神情不急不躁，慢條斯理。
既沒有因她拋出的情報而精神一振，也沒有譏諷嘲弄，只是安靜聽完她全部的條件，等麗塔說完，屋子裡只剩下她粗重急促的喘息。
過了好一陣，霍爾才緩緩搖了搖頭。
他身子重新靠回沙發靠背，動作舒緩，一隻手隨意搭在膝頭，語調平穩溫潤，語速放得很慢，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入麗塔耳中。
「這些秘密，我沒有興趣。」
麗塔身子猛地一僵，臃腫的軀體微微一顫，似乎沒有料到，自己壓箱底的籌碼，會被這樣輕描淡寫地回絕。
霍爾並不急著辯解，抬手漫不經心地拂去長袍袖口一點並不存在的浮塵，動作從容。
「抓捕餘黨、追查線索，那是傲羅辦公室與魔法部該承擔的職責。他們有卷宗，有審訊的手段，有專門為此奔走的人。」
他頓了頓，眸光清澈平靜，望向兜帽之下那片沉沉的陰影。
「我只是霍格沃茨的一個教授。我的工作，是站在課堂之上教導學生，守護這座城堡里的孩子。搜集黑勢力秘聞、交易情報換取恩惠，從來不是我該做的事。」
她想要開口爭辯，嘴唇翕動，不等她開口說出半句話，又被霍爾不緊不慢的聲音打斷。
「況且，你口中這些珍貴的密檔，本來就是你之前為了拿捏他人、用來要挾別人，才刻意搜集留存下來的東西。」
霍爾微微偏過頭，火光在他金色的睫毛上投下淺淺的陰影，神色依舊溫和，卻不帶半分迴旋的餘地。
「相較於這些秘密，我想我更感興趣的是你得到這些秘密的渠道。」
他說完，手肘撐在沙發扶手上面，一手托著腮，眯著眼眸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動作依舊從容舒緩，沒有逼迫以及盛氣凌人的氣勢，可這份慢條斯理的拒絕，比厲聲呵斥更讓麗塔感到絕望。
麗塔渾身一僵，渾濁的眼眸猛地睜大，兜帽之下，她渾身的肥肉不受控制地陣陣發抖。喘息瞬間凝滯，滿臉的錯愕與茫然。
她完全沒有料到，霍爾會在意這種細枝末節。
數十年來，所有人都只覬覦她手中的情報、忌憚她筆下的流言，從沒有人深究過，她一個普通記者，為什麼可以遊走在魔法界頂層，窺探到無數純血家族、魔法部高官私密。
短暫的怔忪過後，麗塔喉嚨乾澀發緊，遲疑著低聲開口，嗓音依舊沙啞蒼老。
「我……我常年混跡各類巫師宴會、官方酒會、名流私宴，穿梭在魔法部與各大貴族宅邸之間，靠著周旋打探、旁敲側擊，一點一滴收集來的……」
這番敷衍的說辭，連她自己都覺得空洞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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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爾只是靜靜聽著，神色沒有絲毫波動，既不相信，也不反駁。
他只是微微前傾身子，動作緩慢，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沙發邊緣，淡淡的目光穿透兜帽的陰影，精準落在她慌亂躲閃的眼底。
他微微搖了搖頭，有些感慨一般嘆了一口氣，「不夠坦誠。」
短短几個單詞，不帶任何進攻的意圖無鋒，卻瞬間刺破了她的謊言。
「正常的周旋打探，可聽不到政客們從來不會放在明面上的私語。」
他語氣平淡，慢條斯理，精準地戳穿她所有的掩飾，「你能掌控全巫師界的輿論，能拿捏他們的把柄，肯定有著別人沒有的、專屬你的偷聽與窺探手段。」
「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告訴我真相。」
說罷，霍爾有些遺憾的攤了攤雙手，「或者……你也可以選擇在詛咒之下慢慢變得更加衰老，體型更加臃腫。」
「直到你的壽命耗盡或是你的脊椎承受不住你的體重，自己斷成兩截。」
沒有壓迫的厲聲質問，只是平靜的陳述一個結果、可是這份雲淡風輕的篤定，卻讓麗塔聽到之後，心都徹底涼了半截。
兜帽下的麗塔心神大亂，冷汗順著鬆弛褶皺的皮膚層層滲出。
她很清楚，在這位一眼看透人心的巫師面前，任何謊言都顯得拙劣可笑。
萬般掙扎過後，她終於卸下了所有偽裝，聲音帶著頹然的顫抖，低聲吐露了自己藏了半生的最大秘密。
「是……是阿尼馬格斯。」
她艱難地喘了口氣，面露苦澀句句如鯁在喉，「我的阿尼馬格斯形態是甲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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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十年來，麗塔所有的絕密情報、獨家秘聞，全都是靠著這個身份，偷聽、窺探、記錄而來。
這句話落地的瞬間，辦公室陷入一片安靜。
壁爐柴火噼啪輕響，成了屋內唯一的聲響。
霍爾眸底卻對這個答案沒有一絲的驚訝，他唇角的淺笑意依舊還在，仿佛早有預料。
他靜靜沉默兩秒，隨後緩緩開口，給出了這場交易唯一的條件。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