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秘密
「到時候，魔法部會對你展開調查，威森加摩會質疑你的品行，整個巫師界都會對你人人喊打。你的教學資格、你的名聲、你在霍格沃茨安穩立足的一切，都會徹底崩塌！」
她說得愈發篤定，愈發囂張，仿佛已經預見了霍爾身敗名裂的下場，試圖用畢生最擅長的手段，逼他妥協退讓。
哪怕身軀衰敗、深陷絕望，她依舊改不掉用筆墨挾制他人、以輿論操控人心的慣性。
可從頭到尾，霍爾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面對麗塔的威脅，他甚至一丁點表現都沒有。
他的嘴角依舊噙著淺淺的笑意，溫柔平靜地看著色厲內荏、虛張聲勢的老婦，眼底沒有半分被威脅的惱怒，只有一絲極淡的、瞭然的戲謔與悲憫。
等她氣勢洶洶的把脅迫的話語盡數說完，屋內重歸安靜，只剩壁爐柴火噼啪的輕響。
這時，霍爾才拍了拍袖口，他一邊調整著手腕上戴著的袖扣一邊緩緩開口，聲線舒緩，不疾不徐，輕輕戳破她所有虛假的強硬。
「所以，這是你最後的底氣？」
他微微偏頭，眼底笑意溫柔如初，字句卻精準刺穿她所有的偽裝，「用你最擅長的捏造、抹黑、煽動輿論，來威脅我，讓我為你的惡意買單？」
麗塔被他平靜的話語戳得心口一慌，強行穩住氣場，硬聲道：「是又如何？只要我願意，我可以徹底毀掉你的一切名聲！你最好立刻解除詛咒，否則後果自負！」
看著她明明渾身顫抖、滿心恐懼，卻還要強行張牙舞爪、故作強勢的模樣，霍爾唇角的淺笑意依舊不變，他的眸光清透如水，將她所有的心虛和恐懼、暴怒與不甘，盡數看得一清二楚。
「麗塔女士。」
他輕聲開口，溫柔的語調帶著不容質疑的強硬，「你好像一直沒有明白。」
「現在需要幫助的，並不是我。」
「或許再過不久，你就會變成一個連呼吸都做不到的……」
說到這裡，霍爾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索具體應該用哪個詞彙來形容。
「肉塊！」就在這時，邊上的壁爐里燃燒的那團火焰忽然浮現一張靈動的表情，他就這麼順理成章的接過了霍爾的話茬，接著補充道。
「是的。」霍爾點了點頭，隨後又接著說道：
「至於你的輿論威脅——」
他輕輕頓了頓，笑意溫柔，卻字字清晰的將聲音傳入麗塔的耳中，「你可以儘管寫。儘管去煽動，儘管去報導，讓全巫師界知道。」
「我從不在意虛名，也不怕流言。能不能在霍格沃茨，對我來說並不是一個必須的選項。你想要毀掉的所謂榮光，我本來就從來都沒有放在過心上。」
平淡的話語，徹底擊碎了麗塔所有的依仗，讓她的心都涼了半截。
她賴以橫行巫師界、無往不利的輿論武器，在眼前這個淡然的巫師面前，竟然變得一文不值。
兜帽下的麗塔頓時僵住，所有囂張的話語盡數堵在喉嚨里，臉色瞬間慘白。
心底的暴怒、強硬、威脅的底氣，一瞬間轟然崩塌，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慌與絕望。
色厲內荏的偽裝，被他淡漠平靜的幾句話，徹底撕得粉碎。
麗塔穩了穩心神，捏著拐杖的手指都用力到泛著灰白的顏色。
就在這時，霍爾緩緩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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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動作很慢，卻十分明確——他不打算繼續這場談判，不想繼續聽她的要挾，在這邊浪費自己的時間。
這場對話已經到此為止。
僅僅是一個準備離去的動作，卻像是一個重磅的炸彈一樣，重重砸在麗塔心上。
直到這一刻，麗塔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的威脅對他毫無重量。
過去無數次，只要她拋出輿論的武器，再位高權重的巫師都會有所顧忌，都會忌憚流言纏身。
可眼前這個人，仿佛根本不在乎所謂名聲、非議、調查。他根本不受自己的要挾，自己的威脅對他來說，絲毫不起作用。
剛才獨自在辦公室裡面等候時才強撐出來的囂張氣焰，一瞬間土崩瓦解。
一股冰冷徹骨的恐慌順著脊椎往上爬，牢牢攥住她的五臟六腑。
之前那點色厲內荏的怒氣、故作支撐的強硬，盡數被真切的恐懼吞噬。
她剛剛還繃住的肩膀驟然垮下，臃腫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輕發抖，交疊放在膝頭的雙手劇烈地顫抖起來，長袍布料被手指絞出深深的褶皺。
「等等——」
她倉促出聲，沙啞的嗓音已經沒了方才的威懾力，帶上了一絲不受控制的顫音。兜
帽下的呼吸變得粗重急促，胸腔不住起伏。不久之前還想著要脅迫對方，現在她才恍然明白，如果霍爾不願談，她連談判的資格都沒有。
霍爾的動作頓了一瞬，並沒有完全站起身，只是垂眸看向沙發上深陷惶恐的老婦，語氣依舊平和，聽不出喜怒，「想好你要說的話，我不會給你第三次機會。」
麗塔渾身一顫，心底那層用來偽裝的外殼徹底碎裂，憤怒退去，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絕望。
用捏造醜聞來脅迫對方，改變自己身上的詛咒的結果，是行不通的。
她的臉上浮現出幾分不太樂意的苦笑，但是她別無選擇。
「我有可以用來交換的東西。我做了這麼多年的記者，遊走在魔法部、純血家族與威森加摩之間，我耳朵聽過太多別人不知道的秘聞。有很多都是官員私下的勾當，不少食死徒殘餘潛伏的線索，純血家族掩蓋起來的骯髒往事……這些秘密，全都記在我的腦子裡。」
她艱難地開口，每說一句，都仿佛在在給自己打臉。兜帽投下的陰影遮住她衰老的面容，只看得見她緊繃、不停抖動的下頜。
她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絲顫抖。
「很多情報，就連奧羅辦公室都沒有完整掌握。」
麗塔頓了頓，蒼老的指尖緊張地敲了敲沙發扶手，拐杖斜靠在一旁，隨著她身體的抖動輕輕磕碰木面。
「我可以把這些全部告訴你。我可以把我幾十年收集的筆記、私下記錄的密檔全部交給你。」
說到這裡，她的語氣帶上一絲急切，這是她僅剩的最大本錢。
她說得愈發篤定，愈發囂張，仿佛已經預見了霍爾身敗名裂的下場，試圖用畢生最擅長的手段，逼他妥協退讓。
哪怕身軀衰敗、深陷絕望，她依舊改不掉用筆墨挾制他人、以輿論操控人心的慣性。
可從頭到尾，霍爾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面對麗塔的威脅，他甚至一丁點表現都沒有。
他的嘴角依舊噙著淺淺的笑意，溫柔平靜地看著色厲內荏、虛張聲勢的老婦，眼底沒有半分被威脅的惱怒，只有一絲極淡的、瞭然的戲謔與悲憫。
等她氣勢洶洶的把脅迫的話語盡數說完，屋內重歸安靜，只剩壁爐柴火噼啪的輕響。
這時，霍爾才拍了拍袖口，他一邊調整著手腕上戴著的袖扣一邊緩緩開口，聲線舒緩，不疾不徐，輕輕戳破她所有虛假的強硬。
「所以，這是你最後的底氣？」
他微微偏頭，眼底笑意溫柔如初，字句卻精準刺穿她所有的偽裝，「用你最擅長的捏造、抹黑、煽動輿論，來威脅我，讓我為你的惡意買單？」
麗塔被他平靜的話語戳得心口一慌，強行穩住氣場，硬聲道：「是又如何？只要我願意，我可以徹底毀掉你的一切名聲！你最好立刻解除詛咒，否則後果自負！」
看著她明明渾身顫抖、滿心恐懼，卻還要強行張牙舞爪、故作強勢的模樣，霍爾唇角的淺笑意依舊不變，他的眸光清透如水，將她所有的心虛和恐懼、暴怒與不甘，盡數看得一清二楚。
「麗塔女士。」
他輕聲開口，溫柔的語調帶著不容質疑的強硬，「你好像一直沒有明白。」
「現在需要幫助的，並不是我。」
「或許再過不久，你就會變成一個連呼吸都做不到的……」
說到這裡，霍爾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索具體應該用哪個詞彙來形容。
「肉塊！」就在這時，邊上的壁爐里燃燒的那團火焰忽然浮現一張靈動的表情，他就這麼順理成章的接過了霍爾的話茬，接著補充道。
「是的。」霍爾點了點頭，隨後又接著說道：
「至於你的輿論威脅——」
他輕輕頓了頓，笑意溫柔，卻字字清晰的將聲音傳入麗塔的耳中，「你可以儘管寫。儘管去煽動，儘管去報導，讓全巫師界知道。」
「我從不在意虛名，也不怕流言。能不能在霍格沃茨，對我來說並不是一個必須的選項。你想要毀掉的所謂榮光，我本來就從來都沒有放在過心上。」
平淡的話語，徹底擊碎了麗塔所有的依仗，讓她的心都涼了半截。
她賴以橫行巫師界、無往不利的輿論武器，在眼前這個淡然的巫師面前，竟然變得一文不值。
兜帽下的麗塔頓時僵住，所有囂張的話語盡數堵在喉嚨里，臉色瞬間慘白。
心底的暴怒、強硬、威脅的底氣，一瞬間轟然崩塌，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慌與絕望。
色厲內荏的偽裝，被他淡漠平靜的幾句話，徹底撕得粉碎。
麗塔穩了穩心神，捏著拐杖的手指都用力到泛著灰白的顏色。
就在這時，霍爾緩緩起身。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𝕿𝖂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
他的動作很慢，卻十分明確——他不打算繼續這場談判，不想繼續聽她的要挾，在這邊浪費自己的時間。
這場對話已經到此為止。
僅僅是一個準備離去的動作，卻像是一個重磅的炸彈一樣，重重砸在麗塔心上。
直到這一刻，麗塔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的威脅對他毫無重量。
過去無數次，只要她拋出輿論的武器，再位高權重的巫師都會有所顧忌，都會忌憚流言纏身。
可眼前這個人，仿佛根本不在乎所謂名聲、非議、調查。他根本不受自己的要挾，自己的威脅對他來說，絲毫不起作用。
剛才獨自在辦公室裡面等候時才強撐出來的囂張氣焰，一瞬間土崩瓦解。
一股冰冷徹骨的恐慌順著脊椎往上爬，牢牢攥住她的五臟六腑。
之前那點色厲內荏的怒氣、故作支撐的強硬，盡數被真切的恐懼吞噬。
她剛剛還繃住的肩膀驟然垮下，臃腫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輕發抖，交疊放在膝頭的雙手劇烈地顫抖起來，長袍布料被手指絞出深深的褶皺。
「等等——」
她倉促出聲，沙啞的嗓音已經沒了方才的威懾力，帶上了一絲不受控制的顫音。兜
帽下的呼吸變得粗重急促，胸腔不住起伏。不久之前還想著要脅迫對方，現在她才恍然明白，如果霍爾不願談，她連談判的資格都沒有。
霍爾的動作頓了一瞬，並沒有完全站起身，只是垂眸看向沙發上深陷惶恐的老婦，語氣依舊平和，聽不出喜怒，「想好你要說的話，我不會給你第三次機會。」
麗塔渾身一顫，心底那層用來偽裝的外殼徹底碎裂，憤怒退去，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絕望。
用捏造醜聞來脅迫對方，改變自己身上的詛咒的結果，是行不通的。
她的臉上浮現出幾分不太樂意的苦笑，但是她別無選擇。
「我有可以用來交換的東西。我做了這麼多年的記者，遊走在魔法部、純血家族與威森加摩之間，我耳朵聽過太多別人不知道的秘聞。有很多都是官員私下的勾當，不少食死徒殘餘潛伏的線索，純血家族掩蓋起來的骯髒往事……這些秘密，全都記在我的腦子裡。」
她艱難地開口，每說一句，都仿佛在在給自己打臉。兜帽投下的陰影遮住她衰老的面容，只看得見她緊繃、不停抖動的下頜。
她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絲顫抖。
「很多情報，就連奧羅辦公室都沒有完整掌握。」
麗塔頓了頓，蒼老的指尖緊張地敲了敲沙發扶手，拐杖斜靠在一旁，隨著她身體的抖動輕輕磕碰木面。
「我可以把這些全部告訴你。我可以把我幾十年收集的筆記、私下記錄的密檔全部交給你。」
說到這裡，她的語氣帶上一絲急切，這是她僅剩的最大本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