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下一個輪到阿卓，哈雷心裡瞬間鬆了口氣——阿卓平時最規矩老實，不像葉寸心那般刺頭，也不會學田果耍詐，定不會有什麼么蛾子。
阿卓安靜地坐在審訊椅上，不看哈雷，也不看旁邊的大牛，只直直盯著腳下的地板，像塊悶聲不響卻硬邦邦的石頭。
哈雷走上前，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行將她的頭抬了起來。阿卓的眼裡沒有半分慌亂，只有濃得化不開的不屑，和一絲死也不肯低頭的堅決。
「說！你的姓名、軍銜、所屬部隊，還有任務！」哈雷的聲音透過骷髏面具傳出來，帶著刻意的壓迫感。
「呸！做夢！」阿卓猛地偏頭，一口唾沫徑直啐了過去——還好哈雷戴著面具，才沒直接濺到臉上，只打濕了面具的邊緣。監控室里，李陽、武峰和小蜜蜂湊成「受害者聯盟」，看著屏幕里這一幕，反倒齊齊鬆了口氣。李陽摸著下巴感慨：「被啐一臉也挺好啊，這才叫正經審訊！咱仨之前遇上的，那都是些什麼離譜招數！」武峰和小蜜蜂連連點頭，深以為然——比起雞骨頭、假啞巴、咬人，被啐一口簡直算「溫和」了。
「很好，有骨氣。」哈雷抹了把面具上的唾沫，眼底閃過一絲狠勁，沖大牛抬了抬下巴，示意上電刑。
大牛立刻上前，把阿卓的手腳牢牢固定在椅子上，電極片緊緊貼在她的胳膊上。隨著電源開關「咔噠」按下，電流瞬間順著電極攀附上阿卓的身體——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起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瞬間浸濕了鬢角和衣領，臉色也變得慘白。
可阿卓自始至終緊咬著牙關，喉間連一絲痛哼都沒漏出來，嘴唇被牙齒咬得裂開，滲出了血絲。她死死瞪著哈雷，眼裡沒有半分求饒，只有燒得更旺的恨意，像團哪怕被電流擊垮也不肯熄滅的火。不管哈雷和大牛換什麼手段，阿卓的態度始終硬得像塊淬了火的鋼。
兩人折騰了半天，用盡了法子，阿卓硬是沒松過口，脊背始終挺得筆直，眼裡的堅決，半點沒被磨掉。直到4CC藥液注射完畢，阿卓的身體晃了晃，頭一歪，徹底暈了過去。
大牛早見慣了這陣仗，面不改色地掏出強心劑，利落扎進她胳膊——這是訓練，可不能真出人命。
等監控屏上阿卓的心跳、呼吸漸漸平穩，哈雷拎起牆角的水桶，沒半分猶豫，兜頭就往她身上潑！冰水順著她濕透的頭髮、衣領往下淌，激得阿卓打了個寒顫，眼睫顫了顫，才算緩緩睜開眼。「過關了。」雷戰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語氣里藏著不易察覺的讚許。
監控室里，老狐狸盯著屏幕上臉色蒼白卻依舊沒垮掉的阿卓，皺著眉嘀咕：「我怎麼瞧著她這雙眼睛，這麼眼熟呢？」
雷戰望著阿卓的眼神軟了下來，眼底滿是欣慰：「十年前大涼山那次任務，咱們救下的那個小姑娘，就是她。」
「哦！」老狐狸猛地拍了下大腿，恍然大悟，隨即笑著連連點頭，「原來是她啊！都長這麼大了，還這麼能扛——這孩子，成長得真優秀。」
阿卓安靜地坐在審訊椅上，不看哈雷，也不看旁邊的大牛，只直直盯著腳下的地板，像塊悶聲不響卻硬邦邦的石頭。
哈雷走上前，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行將她的頭抬了起來。阿卓的眼裡沒有半分慌亂，只有濃得化不開的不屑，和一絲死也不肯低頭的堅決。
「說！你的姓名、軍銜、所屬部隊，還有任務！」哈雷的聲音透過骷髏面具傳出來，帶著刻意的壓迫感。
「呸！做夢！」阿卓猛地偏頭，一口唾沫徑直啐了過去——還好哈雷戴著面具，才沒直接濺到臉上，只打濕了面具的邊緣。監控室里，李陽、武峰和小蜜蜂湊成「受害者聯盟」，看著屏幕里這一幕，反倒齊齊鬆了口氣。李陽摸著下巴感慨：「被啐一臉也挺好啊，這才叫正經審訊！咱仨之前遇上的，那都是些什麼離譜招數！」武峰和小蜜蜂連連點頭，深以為然——比起雞骨頭、假啞巴、咬人，被啐一口簡直算「溫和」了。
「很好，有骨氣。」哈雷抹了把面具上的唾沫，眼底閃過一絲狠勁，沖大牛抬了抬下巴，示意上電刑。
大牛立刻上前，把阿卓的手腳牢牢固定在椅子上，電極片緊緊貼在她的胳膊上。隨著電源開關「咔噠」按下，電流瞬間順著電極攀附上阿卓的身體——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起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瞬間浸濕了鬢角和衣領，臉色也變得慘白。
可阿卓自始至終緊咬著牙關，喉間連一絲痛哼都沒漏出來，嘴唇被牙齒咬得裂開，滲出了血絲。她死死瞪著哈雷，眼裡沒有半分求饒，只有燒得更旺的恨意，像團哪怕被電流擊垮也不肯熄滅的火。不管哈雷和大牛換什麼手段，阿卓的態度始終硬得像塊淬了火的鋼。
兩人折騰了半天，用盡了法子，阿卓硬是沒松過口，脊背始終挺得筆直，眼裡的堅決，半點沒被磨掉。直到4CC藥液注射完畢，阿卓的身體晃了晃，頭一歪，徹底暈了過去。
大牛早見慣了這陣仗，面不改色地掏出強心劑，利落扎進她胳膊——這是訓練，可不能真出人命。
等監控屏上阿卓的心跳、呼吸漸漸平穩，哈雷拎起牆角的水桶，沒半分猶豫，兜頭就往她身上潑！冰水順著她濕透的頭髮、衣領往下淌，激得阿卓打了個寒顫，眼睫顫了顫，才算緩緩睜開眼。「過關了。」雷戰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語氣里藏著不易察覺的讚許。
監控室里，老狐狸盯著屏幕上臉色蒼白卻依舊沒垮掉的阿卓，皺著眉嘀咕：「我怎麼瞧著她這雙眼睛，這麼眼熟呢？」
雷戰望著阿卓的眼神軟了下來，眼底滿是欣慰：「十年前大涼山那次任務，咱們救下的那個小姑娘，就是她。」
「哦！」老狐狸猛地拍了下大腿，恍然大悟，隨即笑著連連點頭，「原來是她啊！都長這麼大了，還這麼能扛——這孩子，成長得真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