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五十四章
「下一個，滅害靈（沈蘭妮）。」雷戰的聲音剛落，哈雷就親自起身——吃過前面幾個丫頭的虧，他特意親自去提人，就怕這姑娘動手。
路過女兵宿舍時，葉寸心坐在人群中間，眼珠子滴溜溜轉，一雙眼睛帶著極強的侵略性，死死盯著他的背影。哈雷後背莫名一涼——這眼神，跟自家隊長雷戰憋著壞水、醞釀陰謀時，簡直一模一樣。
被折騰了一天多，沈蘭妮卻半點懼色沒有，反而像頭準備出門打獵的獵豹，臨出門前還衝宿舍里喊：「等著，等我凱旋歸來，給『犧牲』的開心果（田果）報仇！
哈雷把她帶到審訊室，扯掉面具，活動了下手腕：「聽說你很能打？來，試試。」
沈蘭妮轉了轉脖子，骨節發出「咔咔」的響，嘴角勾起一抹倨傲的笑：「就你一個？不夠打。」
「哪那麼多廢話！」哈雷沒跟她廢話，率先出手，拳頭直逼她面門。沈蘭妮反應極快，側身靈巧躲過，隨即抬腿反擊——兩人拳來腳往，打得有來有回，竟隱隱勢均力敵。
沒幾個回合，沈蘭妮找准哈雷出拳的空檔，猛地側身，一記利落的側踢，狠狠踹在他腰上！「咚」的一聲，哈雷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沈蘭妮叉著腰，神情倨傲地站在審訊室中間，那架勢，儼然把這兒當成了自己的主場。
耳機里突然傳來雷戰的聲音，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嫌棄：「哈雷，你幹嘛呢？給人家當陪練呢？再不認真點，那一半津貼也別想要了！」
哈雷一聽「津貼沒了」，瞬間發了狠，右拳裹挾著勁風，直砸沈蘭妮面門。沈蘭妮反應快得驚人，身體微微一側，輕鬆躲過，還不忘嘲諷：「早就說你不夠看，換個人來！」
說話間，她順勢一個飛踢，腳尖直指哈雷腰側——那是剛才踹中過的舊傷處。哈雷趕緊收腹，腰部發力向後一躍，才算輕巧落地，沒再中招。
沈蘭妮得勢不饒人，箭步上前，雙手死死抓住哈雷肩膀，膝蓋猛地頂向他腹部。哈雷卻不慌不忙，順勢下蹲，雙臂一抄抱住她的雙腿，猛地往上一掀！沈蘭妮在空中靈巧翻身，腳掌穩穩落地，連晃都沒晃一下。
監控室里，雷戰看著兩人打得難分難解，無語地按了按眉心，對著通訊器喊：「大牛，你也上！再耗下去，天就黑了！」
大牛立刻擼起袖子衝上去，哈雷也徹底沒了顧忌——兩人一點水都沒放，拳腿配合著夾擊。沈蘭妮瞬間被逼得只能防守，步步後退，終究雙拳難敵四手，被大牛從身後死死按住，膝蓋頂在背上，壓得跪坐在地上。
「兩個人打我一個，算什麼本事！」沈蘭妮掙扎著，仰頭沖他們吼，不服氣的勁兒半點沒減，「有能耐，咱們一對一！」
「不好意思啊，不可能。」哈雷蹲下身，盯著被按在地上的沈蘭妮，語氣裡帶著點勝券在握的得意。
沈蘭妮卻突然點頭笑了，笑得一臉玩味：「非常好，非常無恥。」話音剛落，她猛地抽出被按在身後的手，閃電般往前一伸——「唰」地一下，直接掀開了哈雷頭上的面具。
哈雷完全沒料到她來這一手，直到臉上一涼、面具落地，才反應過來。既然被認出來，他乾脆也不裝了，扯了扯衣領，臉色有點僵。
「好久不見啊，哈雷教官。」沈蘭妮嘴角噙著抹「邪惡」的笑，目光又掃向旁邊的大牛，上下打量了一圈，「那這位體型的，不會就是大牛教官吧？」
大牛被她看得心虛，下意識吸了吸這兩天吃胖的肚子，恨不得把自己縮小點。
哈雷沒好氣地拎起沈蘭妮的領子，把她狠狠按在審訊椅上，強撐著面色如常，沉聲道：「少廢話！說，軍銜、職務、所屬部隊！」
可耳機里突然炸起老狐狸的咆哮：「哈雷！你是死的嗎？都幾次了！被偷襲多少次了還不長記性？還能讓她得逞！再這樣你就不用幹了！」
哈雷聽得眼前一黑，心裡只剩一個念頭——完了，這次徹底滅了，津貼沒了不說，估計還得被隊長罰跑十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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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你還問我？你不是最清楚嗎？」沈蘭妮往審訊椅上一靠，徹底放鬆下來，嘴角還掛著戲謔的笑。
「清楚？我清楚什麼？」哈雷臉色鐵青，眉頭擰成一團，滿是不解——他跟沈蘭妮除了訓練，沒半點私交，哪來的「清楚」？
「你可是我老公啊，怎麼會不知道我的底細？」沈蘭妮突然往前湊了湊，聲音裡帶著點委屈的嬌嗔。
「你胡說八道什麼！」哈雷瞬間慌了，嗓門都拔高了，慌忙擺手反駁，「我什麼時候成你老公了？」
「我胡說？」沈蘭妮猛地提高音量，拍著大腿就喊，「你沒人的時候喊人家小甜甜，有人了就裝不認識！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蒼天啊，大地啊！有沒有人管管啊！這個負心漢，這個陳世美！」每一句話都像根釘子，把哈雷死死釘在「渣男」的恥辱柱上。
「你再胡說，我要你好看！」哈雷又氣又急，耳朵尖都紅透了，卻沒發現自己的聲音都在發顫。
「好看？我已經夠好看了。」沈蘭妮話鋒一轉，突然捂住肚子，眼圈瞬間紅了，帶著哭腔喊，「你就算不認我，我肚子裡的孩子，你總不能不認吧？孩子啊，是為娘對不起你，你爹黑心肝，不想認我們……我不如帶著你死了算了！」
哈雷徹底慌了，衝上去一把捂住沈蘭妮的嘴，轉頭就對旁邊的大牛慌張解釋：「大牛，你別聽她胡說，我真的不認識她！」
大牛趕緊把頭抬得老高，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那模樣活像天花板上開了花——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聽見，這事跟我沒關係。
可心裡卻忍不住嘀咕：哈雷啊哈雷，你慌什麼！本來還能辯兩句，現在倒好，你的手還死死捂在人家姑娘嘴巴上，這姿勢，這表情，越描越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哈雷自己也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手還按在沈蘭妮嘴上，她眼底的戲謔都快溢出來了。他猛地抽回手，耳根紅得能滴出血，張了張嘴想解釋，卻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幹瞪著沈蘭妮，活像個被抓包的小學生。
沈蘭妮趁哈雷慌著解釋、大牛假裝看天的功夫，手腕猛地一翻，不知什麼時候竟從哈雷腰上摸走了匕首！在哈雷、大牛分神說話的瞬間，手腕一翻，早從哈雷腰上摸走的匕首「唰」地出鞘，直接劃向他的褲腰——帆布腰帶應聲而斷，褲子「嘩啦」往下滑了半截，卡在胯骨上。
哈雷瞬間僵住，一手死死提著褲子，半點不敢動，徹底沒了行動力。
解決了哈雷，沈蘭妮轉頭沖大牛咧嘴一笑，眼裡滿是「殺氣」：「就剩你了。」對付一個大牛，她有的是把握，衝上去左躲右閃，沒三兩下就瞅准空檔，一記掃堂腿將大牛絆倒，緊接著翻身騎坐在他背上，抬手就往他後腦勺上「砰砰」敲。
「剛剛不是挺厲害？還聯手欺負雲雀（歐陽倩）她們！」她邊敲邊罵，力道不輕不重，卻足夠解氣，「逼得開心果（田果）『犧牲』，現在輪到我替她們報仇了！怎麼？這會不嘚瑟了？」
哈雷站在旁邊，一手提褲一手捂臉，徹底慌了神——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他偷偷轉頭瞄向監控，眼神里滿是求救：隊長！老狐狸！快救救我！再這麼下去，不僅津貼沒了，臉都要丟盡了！
「要不我過去看看？」老狐狸實在看不下去了，試探著問雷戰——自家隊員被女兵騎在身上敲頭，還一個提溜著褲子，這也太屈辱了。
監控室另一頭，李陽、武峰和小蜜蜂正嗑著瓜子，笑得眉飛色舞，慶幸挨揍的不是自己。武峰邊嗑邊笑：「哈雷大牛這也太丟人了，跟他倆比，咱仨之前那點事，算啥啊！」
「不用。」雷戰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眼神盯著屏幕，帶著點恨鐵不成鋼，「我倒要看看，這兩個蠢貨還能把臉丟到什麼程度。」
哈雷在審訊室里，見半天沒人來救，心裡涼了半截——得，只能靠自己了。他提著褲子，一點一點往牆角挪，偷偷摸起了桌上的麻醉槍。
另一邊，沈蘭妮正騎在大牛背上打得起勁，嘴裡還罵罵咧咧。哈雷深吸一口氣，掏槍、上膛、扣扳機，動作一氣呵成！麻醉針「噗」地扎在沈蘭妮後頸。
她渾身一軟，倒下去之前，還不忘回頭瞪著哈雷，咬牙罵了句：「你大爺的！」
大牛終於狼狽地爬起來，揉著後腦勺，和哈雷一起拎起暈過去的沈蘭妮。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語」——到底是誰更丟人？一個被人扒了褲子，一個被人騎在背上揍，沒一個能看的。
路過女兵宿舍時，葉寸心坐在人群中間，眼珠子滴溜溜轉，一雙眼睛帶著極強的侵略性，死死盯著他的背影。哈雷後背莫名一涼——這眼神，跟自家隊長雷戰憋著壞水、醞釀陰謀時，簡直一模一樣。
被折騰了一天多，沈蘭妮卻半點懼色沒有，反而像頭準備出門打獵的獵豹，臨出門前還衝宿舍里喊：「等著，等我凱旋歸來，給『犧牲』的開心果（田果）報仇！
哈雷把她帶到審訊室，扯掉面具，活動了下手腕：「聽說你很能打？來，試試。」
沈蘭妮轉了轉脖子，骨節發出「咔咔」的響，嘴角勾起一抹倨傲的笑：「就你一個？不夠打。」
「哪那麼多廢話！」哈雷沒跟她廢話，率先出手，拳頭直逼她面門。沈蘭妮反應極快，側身靈巧躲過，隨即抬腿反擊——兩人拳來腳往，打得有來有回，竟隱隱勢均力敵。
沒幾個回合，沈蘭妮找准哈雷出拳的空檔，猛地側身，一記利落的側踢，狠狠踹在他腰上！「咚」的一聲，哈雷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沈蘭妮叉著腰，神情倨傲地站在審訊室中間，那架勢，儼然把這兒當成了自己的主場。
耳機里突然傳來雷戰的聲音，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嫌棄：「哈雷，你幹嘛呢？給人家當陪練呢？再不認真點，那一半津貼也別想要了！」
哈雷一聽「津貼沒了」，瞬間發了狠，右拳裹挾著勁風，直砸沈蘭妮面門。沈蘭妮反應快得驚人，身體微微一側，輕鬆躲過，還不忘嘲諷：「早就說你不夠看，換個人來！」
說話間，她順勢一個飛踢，腳尖直指哈雷腰側——那是剛才踹中過的舊傷處。哈雷趕緊收腹，腰部發力向後一躍，才算輕巧落地，沒再中招。
沈蘭妮得勢不饒人，箭步上前，雙手死死抓住哈雷肩膀，膝蓋猛地頂向他腹部。哈雷卻不慌不忙，順勢下蹲，雙臂一抄抱住她的雙腿，猛地往上一掀！沈蘭妮在空中靈巧翻身，腳掌穩穩落地，連晃都沒晃一下。
監控室里，雷戰看著兩人打得難分難解，無語地按了按眉心，對著通訊器喊：「大牛，你也上！再耗下去，天就黑了！」
大牛立刻擼起袖子衝上去，哈雷也徹底沒了顧忌——兩人一點水都沒放，拳腿配合著夾擊。沈蘭妮瞬間被逼得只能防守，步步後退，終究雙拳難敵四手，被大牛從身後死死按住，膝蓋頂在背上，壓得跪坐在地上。
「兩個人打我一個，算什麼本事！」沈蘭妮掙扎著，仰頭沖他們吼，不服氣的勁兒半點沒減，「有能耐，咱們一對一！」
「不好意思啊，不可能。」哈雷蹲下身，盯著被按在地上的沈蘭妮，語氣裡帶著點勝券在握的得意。
沈蘭妮卻突然點頭笑了，笑得一臉玩味：「非常好，非常無恥。」話音剛落，她猛地抽出被按在身後的手，閃電般往前一伸——「唰」地一下，直接掀開了哈雷頭上的面具。
哈雷完全沒料到她來這一手，直到臉上一涼、面具落地，才反應過來。既然被認出來，他乾脆也不裝了，扯了扯衣領，臉色有點僵。
「好久不見啊，哈雷教官。」沈蘭妮嘴角噙著抹「邪惡」的笑，目光又掃向旁邊的大牛，上下打量了一圈，「那這位體型的，不會就是大牛教官吧？」
大牛被她看得心虛，下意識吸了吸這兩天吃胖的肚子，恨不得把自己縮小點。
哈雷沒好氣地拎起沈蘭妮的領子，把她狠狠按在審訊椅上，強撐著面色如常，沉聲道：「少廢話！說，軍銜、職務、所屬部隊！」
可耳機里突然炸起老狐狸的咆哮：「哈雷！你是死的嗎？都幾次了！被偷襲多少次了還不長記性？還能讓她得逞！再這樣你就不用幹了！」
哈雷聽得眼前一黑，心裡只剩一個念頭——完了，這次徹底滅了，津貼沒了不說，估計還得被隊長罰跑十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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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你還問我？你不是最清楚嗎？」沈蘭妮往審訊椅上一靠，徹底放鬆下來，嘴角還掛著戲謔的笑。
「清楚？我清楚什麼？」哈雷臉色鐵青，眉頭擰成一團，滿是不解——他跟沈蘭妮除了訓練，沒半點私交，哪來的「清楚」？
「你可是我老公啊，怎麼會不知道我的底細？」沈蘭妮突然往前湊了湊，聲音裡帶著點委屈的嬌嗔。
「你胡說八道什麼！」哈雷瞬間慌了，嗓門都拔高了，慌忙擺手反駁，「我什麼時候成你老公了？」
「我胡說？」沈蘭妮猛地提高音量，拍著大腿就喊，「你沒人的時候喊人家小甜甜，有人了就裝不認識！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蒼天啊，大地啊！有沒有人管管啊！這個負心漢，這個陳世美！」每一句話都像根釘子，把哈雷死死釘在「渣男」的恥辱柱上。
「你再胡說，我要你好看！」哈雷又氣又急，耳朵尖都紅透了，卻沒發現自己的聲音都在發顫。
「好看？我已經夠好看了。」沈蘭妮話鋒一轉，突然捂住肚子，眼圈瞬間紅了，帶著哭腔喊，「你就算不認我，我肚子裡的孩子，你總不能不認吧？孩子啊，是為娘對不起你，你爹黑心肝，不想認我們……我不如帶著你死了算了！」
哈雷徹底慌了，衝上去一把捂住沈蘭妮的嘴，轉頭就對旁邊的大牛慌張解釋：「大牛，你別聽她胡說，我真的不認識她！」
大牛趕緊把頭抬得老高，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那模樣活像天花板上開了花——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聽見，這事跟我沒關係。
可心裡卻忍不住嘀咕：哈雷啊哈雷，你慌什麼！本來還能辯兩句，現在倒好，你的手還死死捂在人家姑娘嘴巴上，這姿勢，這表情，越描越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哈雷自己也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手還按在沈蘭妮嘴上，她眼底的戲謔都快溢出來了。他猛地抽回手，耳根紅得能滴出血，張了張嘴想解釋，卻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幹瞪著沈蘭妮，活像個被抓包的小學生。
沈蘭妮趁哈雷慌著解釋、大牛假裝看天的功夫，手腕猛地一翻，不知什麼時候竟從哈雷腰上摸走了匕首！在哈雷、大牛分神說話的瞬間，手腕一翻，早從哈雷腰上摸走的匕首「唰」地出鞘，直接劃向他的褲腰——帆布腰帶應聲而斷，褲子「嘩啦」往下滑了半截，卡在胯骨上。
哈雷瞬間僵住，一手死死提著褲子，半點不敢動，徹底沒了行動力。
解決了哈雷，沈蘭妮轉頭沖大牛咧嘴一笑，眼裡滿是「殺氣」：「就剩你了。」對付一個大牛，她有的是把握，衝上去左躲右閃，沒三兩下就瞅准空檔，一記掃堂腿將大牛絆倒，緊接著翻身騎坐在他背上，抬手就往他後腦勺上「砰砰」敲。
「剛剛不是挺厲害？還聯手欺負雲雀（歐陽倩）她們！」她邊敲邊罵，力道不輕不重，卻足夠解氣，「逼得開心果（田果）『犧牲』，現在輪到我替她們報仇了！怎麼？這會不嘚瑟了？」
哈雷站在旁邊，一手提褲一手捂臉，徹底慌了神——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他偷偷轉頭瞄向監控，眼神里滿是求救：隊長！老狐狸！快救救我！再這麼下去，不僅津貼沒了，臉都要丟盡了！
「要不我過去看看？」老狐狸實在看不下去了，試探著問雷戰——自家隊員被女兵騎在身上敲頭，還一個提溜著褲子，這也太屈辱了。
監控室另一頭，李陽、武峰和小蜜蜂正嗑著瓜子，笑得眉飛色舞，慶幸挨揍的不是自己。武峰邊嗑邊笑：「哈雷大牛這也太丟人了，跟他倆比，咱仨之前那點事，算啥啊！」
「不用。」雷戰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眼神盯著屏幕，帶著點恨鐵不成鋼，「我倒要看看，這兩個蠢貨還能把臉丟到什麼程度。」
哈雷在審訊室里，見半天沒人來救，心裡涼了半截——得，只能靠自己了。他提著褲子，一點一點往牆角挪，偷偷摸起了桌上的麻醉槍。
另一邊，沈蘭妮正騎在大牛背上打得起勁，嘴裡還罵罵咧咧。哈雷深吸一口氣，掏槍、上膛、扣扳機，動作一氣呵成！麻醉針「噗」地扎在沈蘭妮後頸。
她渾身一軟，倒下去之前，還不忘回頭瞪著哈雷，咬牙罵了句：「你大爺的！」
大牛終於狼狽地爬起來，揉著後腦勺，和哈雷一起拎起暈過去的沈蘭妮。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語」——到底是誰更丟人？一個被人扒了褲子，一個被人騎在背上揍，沒一個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