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十五章 訓練十七
極限越野的終點線像道模糊的光，葉寸心衝過線時，迷彩服已經被血和泥浸透。她回頭望去，看到醫護人員抬著擔架匆匆離開，擔架上的女兵臉色慘白——和前世一樣，有人因為腳踝嚴重骨折，被強制退出了。
田果在旁邊抹眼淚：「就差一點……她明明快到了……」
葉寸心沒說話，只是望著擔架消失的方向。她不是沒能力幫——剛才越野途中，她看到那女兵腳踝不對勁時，完全可以停下來扶她一把，或許能讓她撐到終點，爭取到一絲留下的可能。
可她終究沒動。
人各有命。強行留下，萬一後續訓練中傷勢加重，甚至在任務中出了意外，那才是真正的不負責任。她能改寫的，或許只有那些註定的悲劇，而不是每個人的選擇和命運。
風掀起她汗濕的劉海，葉寸心攥緊了拳頭。這一世，她所求的不多——雷神能活過最後那場任務，不再倒在她面前；老媽能平安順遂，不會再因為她的犧牲而一夜白頭；身邊這些吵吵鬧鬧的戰友，能一個個笑著走完集訓，笑著穿上特種兵的臂章。
至於其他的，她管不了，也不能強求。
「發什麼呆？」沈蘭妮撞了撞她的胳膊，「走了，閻王還等著訓話呢。」
葉寸心點點頭，跟著隊伍往集合點走。腳下的路還在延伸，帶著泥土和汗水的味道，像極了她必須一步步踏過去的、充滿未知的未來。但這一次，她心裡很清楚——有些失去，她絕不會再允許發生。
歐陽倩的哭聲像根突然繃斷的弦，在訓練場的寂靜里炸開。她紅著眼眶攔住雷神的去路，肩膀抖得厲害，眼淚混著臉上的泥水流下來，把迷彩服的領口洇出一片深色。
雷神停下腳步，看著這個平時總愛躲在隊伍後面的姑娘，沒說什麼重話，只是抬手在她肩上用力拍了拍。那力道不輕，帶著股無聲的鼓勵——他知道，能撐到現在的，心裡都憋著股不肯認輸的勁。
歐陽倩被拍得一怔，哭聲頓了頓，卻還是咬著唇，沒讓自己退開。
雷神轉身走向指揮台，聲音冷不丁砸向老狐狸：「為什麼我總能看到她們哭？」他扯了扯領口，語氣裡帶著不容錯辨的嚴厲，「這都怪你們——訓練強度還不夠，她們還有多餘的力氣哭。」
老狐狸心裡門兒清，這是又要加碼了，卻還是沉聲應道：「是。」
果然，下一秒，新的訓練指令就傳遍全場——負重增加十公斤，障礙越野再加兩圈，格鬥對抗改為實戰模式，不許留手。
葉寸心剛擰開水壺喝了口 水，就聽見這指令，差點沒嗆著。她瞥了眼還站在原地抹眼淚的歐陽倩，又看了看雷神那副「鐵面無私」的樣子，忽然懂了——這哪是苛責，分明是逼著她們把眼淚變成咬牙硬扛的力氣。
歐陽倩不知什麼時候歸了隊，雖然眼眶還紅著，背卻挺得筆直。沈蘭妮撞了撞葉寸心的胳膊：「看什麼？走了，再加兩圈呢。」
葉寸心笑了笑，抓起地上的背囊跟上。身後，雷神站在指揮台上，望著這群重新動起來的身影，墨鏡後的目光沉得像深潭——哭沒關係，只要哭完還能站起來，就有資格留在這。
田果在旁邊抹眼淚：「就差一點……她明明快到了……」
葉寸心沒說話，只是望著擔架消失的方向。她不是沒能力幫——剛才越野途中，她看到那女兵腳踝不對勁時，完全可以停下來扶她一把，或許能讓她撐到終點，爭取到一絲留下的可能。
可她終究沒動。
人各有命。強行留下，萬一後續訓練中傷勢加重，甚至在任務中出了意外，那才是真正的不負責任。她能改寫的，或許只有那些註定的悲劇，而不是每個人的選擇和命運。
風掀起她汗濕的劉海，葉寸心攥緊了拳頭。這一世，她所求的不多——雷神能活過最後那場任務，不再倒在她面前；老媽能平安順遂，不會再因為她的犧牲而一夜白頭；身邊這些吵吵鬧鬧的戰友，能一個個笑著走完集訓，笑著穿上特種兵的臂章。
至於其他的，她管不了，也不能強求。
「發什麼呆？」沈蘭妮撞了撞她的胳膊，「走了，閻王還等著訓話呢。」
葉寸心點點頭，跟著隊伍往集合點走。腳下的路還在延伸，帶著泥土和汗水的味道，像極了她必須一步步踏過去的、充滿未知的未來。但這一次，她心裡很清楚——有些失去，她絕不會再允許發生。
歐陽倩的哭聲像根突然繃斷的弦，在訓練場的寂靜里炸開。她紅著眼眶攔住雷神的去路，肩膀抖得厲害，眼淚混著臉上的泥水流下來，把迷彩服的領口洇出一片深色。
雷神停下腳步，看著這個平時總愛躲在隊伍後面的姑娘，沒說什麼重話，只是抬手在她肩上用力拍了拍。那力道不輕，帶著股無聲的鼓勵——他知道，能撐到現在的，心裡都憋著股不肯認輸的勁。
歐陽倩被拍得一怔，哭聲頓了頓，卻還是咬著唇，沒讓自己退開。
雷神轉身走向指揮台，聲音冷不丁砸向老狐狸：「為什麼我總能看到她們哭？」他扯了扯領口，語氣裡帶著不容錯辨的嚴厲，「這都怪你們——訓練強度還不夠，她們還有多餘的力氣哭。」
老狐狸心裡門兒清，這是又要加碼了，卻還是沉聲應道：「是。」
果然，下一秒，新的訓練指令就傳遍全場——負重增加十公斤，障礙越野再加兩圈，格鬥對抗改為實戰模式，不許留手。
葉寸心剛擰開水壺喝了口 水，就聽見這指令，差點沒嗆著。她瞥了眼還站在原地抹眼淚的歐陽倩，又看了看雷神那副「鐵面無私」的樣子，忽然懂了——這哪是苛責，分明是逼著她們把眼淚變成咬牙硬扛的力氣。
歐陽倩不知什麼時候歸了隊，雖然眼眶還紅著，背卻挺得筆直。沈蘭妮撞了撞葉寸心的胳膊：「看什麼？走了，再加兩圈呢。」
葉寸心笑了笑，抓起地上的背囊跟上。身後，雷神站在指揮台上，望著這群重新動起來的身影，墨鏡後的目光沉得像深潭——哭沒關係，只要哭完還能站起來，就有資格留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