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訓練十六
訓練的日子像被拉長的弦，每天都在極限邊緣繃著。負重越野、泥潭匍匐、實彈射擊……女兵們的迷彩服永遠沾著泥，傷口結了痂又磨破，卻沒人再輕易說退出。有人倒下了，就被同伴拉起來；有人哭了，抹把臉繼續練。那些曾經嬌柔的身影，在汗水裡一點點淬成了鋼。
夜幕降臨時，訓練場總會剩下一個孤單的身影。葉寸心背著比白天更重的背囊，在障礙場上反覆衝刺，攀爬網的動作快得只剩殘影，單槓上的引體向上一組接一組，直到手臂發顫才停下來，喘口氣又繼續。
月亮掛在樹梢，星星綴滿夜空，是她唯一的觀眾。汗水順著額角流進眼睛，澀得發疼，她卻像沒察覺，只是咬著牙，把每一次呼吸都調整到最穩。這些汗水，她想，早晚要變成敵人恐懼的冷汗。
指揮室里，老狐狸盯著監視器里那個單薄卻倔強的身影，眉頭皺得很緊：「這丫頭是不是對自己太狠了點？本來素質就拔尖，單兵能力在這批女兵里數一數二，何必這麼折騰自己？」
雷神沒說話，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屏幕里的葉寸心正用繃帶勒緊磨破的手掌，動作熟練得讓人心驚。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犧牲後那幾年，聽說葉寸心像瘋了一樣訓練，把自己逼成了軍區里最讓人敬畏的魔鬼教官，也是狼牙最鋒利的那把刀。
「她有你我都不知道的，更遠大的理想。」雷神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跟自己說。
監視器里，葉寸心終於停了下來，望著遠處的夜空，站得筆直。老狐狸看著她的背影，忽然覺得，這丫頭眼裡的光，比天上的星星還要亮，也還要燙。
雷神盯著屏幕里葉寸心包紮傷口的動作——那手法和他當年教她的一模一樣，連勒繃帶的力度都分毫不差。上一世他犧牲後，這手法她早就不用了，說是「看著鬧心」。
心臟猛地一縮，一個念頭撞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難道……你也回來了？
這個猜測在他心裡盤桓了很久，從她第一次喊著要「超過雷戰」，到她夜裡獨坐檯階時那滴沒頭沒尾的淚，再到現在這股和當年如出一轍的瘋魔勁兒……點點滴滴，都在往這個方向靠。
直到剛才，他回憶起提起她「胳膊斷了五六回」，葉寸心在屏幕里下意識摸了摸左臂手肘——那裡正是她上一世第三次骨折的地方。
雷神的指節攥得發白，屏幕的光映在他眼裡，亮得有些嚇人。
不是猜測，是真的。
她也帶著上一世的記憶回來了。
難怪她看他的眼神總帶著點複雜的東西，難怪她對訓練的狠勁遠超同齡人，難怪她會說「願所念之人平安順遂」……那些他看不懂的沉鬱和堅定，忽然都有了答案。
指揮室里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老狐狸還在絮叨著什麼，雷神卻一句也沒聽進去。他望著屏幕里那個迎著月光的身影，忽然覺得喉嚨發緊——這一次，他們都帶著過去的傷疤回來，是要改寫什麼，還是要再經歷一次，不管是什麼這一世他都要改寫所有人的命運他要和她走到終點，他不會讓她犧牲。
夜風從窗縫鑽進來，帶著訓練場的泥土味，像極了上一世最後那個硝煙瀰漫的下午。雷神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下翻湧的驚濤駭浪。
夜幕降臨時，訓練場總會剩下一個孤單的身影。葉寸心背著比白天更重的背囊，在障礙場上反覆衝刺，攀爬網的動作快得只剩殘影，單槓上的引體向上一組接一組，直到手臂發顫才停下來，喘口氣又繼續。
月亮掛在樹梢，星星綴滿夜空，是她唯一的觀眾。汗水順著額角流進眼睛，澀得發疼，她卻像沒察覺，只是咬著牙，把每一次呼吸都調整到最穩。這些汗水，她想，早晚要變成敵人恐懼的冷汗。
指揮室里，老狐狸盯著監視器里那個單薄卻倔強的身影，眉頭皺得很緊：「這丫頭是不是對自己太狠了點？本來素質就拔尖，單兵能力在這批女兵里數一數二，何必這麼折騰自己？」
雷神沒說話，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屏幕里的葉寸心正用繃帶勒緊磨破的手掌，動作熟練得讓人心驚。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犧牲後那幾年，聽說葉寸心像瘋了一樣訓練，把自己逼成了軍區里最讓人敬畏的魔鬼教官，也是狼牙最鋒利的那把刀。
「她有你我都不知道的，更遠大的理想。」雷神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跟自己說。
監視器里，葉寸心終於停了下來，望著遠處的夜空，站得筆直。老狐狸看著她的背影，忽然覺得，這丫頭眼裡的光，比天上的星星還要亮，也還要燙。
雷神盯著屏幕里葉寸心包紮傷口的動作——那手法和他當年教她的一模一樣，連勒繃帶的力度都分毫不差。上一世他犧牲後，這手法她早就不用了，說是「看著鬧心」。
心臟猛地一縮，一個念頭撞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難道……你也回來了？
這個猜測在他心裡盤桓了很久，從她第一次喊著要「超過雷戰」，到她夜裡獨坐檯階時那滴沒頭沒尾的淚，再到現在這股和當年如出一轍的瘋魔勁兒……點點滴滴，都在往這個方向靠。
直到剛才，他回憶起提起她「胳膊斷了五六回」，葉寸心在屏幕里下意識摸了摸左臂手肘——那裡正是她上一世第三次骨折的地方。
雷神的指節攥得發白，屏幕的光映在他眼裡，亮得有些嚇人。
不是猜測，是真的。
她也帶著上一世的記憶回來了。
難怪她看他的眼神總帶著點複雜的東西，難怪她對訓練的狠勁遠超同齡人，難怪她會說「願所念之人平安順遂」……那些他看不懂的沉鬱和堅定，忽然都有了答案。
指揮室里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老狐狸還在絮叨著什麼，雷神卻一句也沒聽進去。他望著屏幕里那個迎著月光的身影，忽然覺得喉嚨發緊——這一次，他們都帶著過去的傷疤回來，是要改寫什麼，還是要再經歷一次，不管是什麼這一世他都要改寫所有人的命運他要和她走到終點，他不會讓她犧牲。
夜風從窗縫鑽進來，帶著訓練場的泥土味，像極了上一世最後那個硝煙瀰漫的下午。雷神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下翻湧的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