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一章 訓練三
冷水「嘩」地砸在身上，葉寸心打了個激靈，卻反手把淋浴噴頭往沈蘭妮那邊推了推：「趕緊沖，別磨蹭。」
沈蘭妮咬著牙往身上抹肥皂，泡沫剛搓起來就被冷水沖得七零八落：「這破地方，連熱水都沒有，想凍死人啊？」
「凍不死才能當特種兵。」葉寸心快速搓著頭髮，冷水順著臉頰往下淌，眼睛卻亮得很。她瞥到唐笑笑對著空架子唉聲嘆氣，忍不住開口，「沒洗髮水就用肥皂，總比頂著一腦袋泥強。」
唐笑笑被噎了一下，卻還是乖乖拿起肥皂——剛才在水牢里，葉寸心替她擋了塊掉下來的朽木，這點情分還是記著的。
浴室門口，譚曉琳和老狐狸的爭執聲斷斷續續傳進來。
「女性體質本來就特殊，冷水澡會落下病根！」譚曉琳的聲音帶著怒意。
「戰場上敵人會給你燒熱水？」老狐狸的語氣依舊強硬，「現在不適應，將來就是送死！」
葉寸心衝掉最後一塊泡沫，抓起毛巾擦身時，正好看見雷戰站在走廊盡頭，背對著浴室，肩膀卻繃得很緊。她心裡忽然一動——這傢伙，怕是也在聽吧。
「別看了，趕緊換衣服。」沈蘭妮推了她一把，「再磨蹭真要超時了。」
「你！」譚曉琳氣得轉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上噔噔響，像在敲著誰的耳膜。
雷戰在走廊盡頭轉過身，目光和從浴室里走出來的葉寸心撞個正著。她頭髮還在滴水，臉頰被凍得泛紅，眼神卻帶著點促狹的笑，像在說「看吧，我就知道你裝的」。
雷戰的喉結滾了滾，轉身就走，軍靴的聲響比剛才快了半拍。
葉寸心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冷水澡洗得值。至少她看清了，這隻大尾巴狼再裝狠，心裡那點在意，還是藏不住。
沈蘭妮湊過來，順著她的視線挑眉：「又看什麼呢？」
葉寸心收回目光，拉著她往集合點跑：「沒什麼，趕緊走，別讓那隻狐狸再找藉口罰我們。」
兩人剛衝到集合點，就撞見老狐狸拿著秒表站在隊前，臉上掛著「就等你們了」的笑容。
「遲到十秒。」老狐狸揚了揚秒表，「加罰一百個仰臥起坐，現在開始。」
葉寸心沒吭聲，拉著沈蘭妮就地躺下。軍靴踩在地面的響動里，她聽見雷戰從指揮台走下來的腳步聲，刻意放輕，卻還是瞞不過她的耳朵。
「動作標準點！」雷戰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葉寸心眼角的餘光瞥見他站在離自己三米遠的地方，目光掃過她的動作時，停頓了半秒。
沈蘭妮一邊做著仰臥起坐，一邊用氣聲吐槽：「這倆狐狸，一唱一和的。」
葉寸心憋著笑，腹直肌的酸痛都輕了幾分。她知道，這罰是故意的，卻又帶著點分寸——一百個仰臥起坐，既能讓她們記住規矩，又不至於消耗太多體力影響後續訓練。
做完最後一個，葉寸心撐著地面起身，正好對上雷戰轉身的背影。他的手在身後悄悄比了個「還行」的手勢，快得像錯覺。
「喲，還挺默契。」田果湊過來，擠眉弄眼，「剛才在水牢里是不是拜把子了？」。
葉寸心拍了她一把，嘴角卻忍不住上揚。遠處的訓練場上，陽光正好，雷戰正對著老狐狸說著什麼，側臉在光線下顯得格外清晰。
她突然覺得，這些磨人的訓練，這些刻意的刁難，都像是一場心照不宣的較量——他在試探她的底線，她在揣度他的真心，誰都不肯先認輸，卻又在不經意間，給對方留著餘地。
沈蘭妮咬著牙往身上抹肥皂，泡沫剛搓起來就被冷水沖得七零八落：「這破地方，連熱水都沒有，想凍死人啊？」
「凍不死才能當特種兵。」葉寸心快速搓著頭髮，冷水順著臉頰往下淌，眼睛卻亮得很。她瞥到唐笑笑對著空架子唉聲嘆氣，忍不住開口，「沒洗髮水就用肥皂，總比頂著一腦袋泥強。」
唐笑笑被噎了一下，卻還是乖乖拿起肥皂——剛才在水牢里，葉寸心替她擋了塊掉下來的朽木，這點情分還是記著的。
浴室門口，譚曉琳和老狐狸的爭執聲斷斷續續傳進來。
「女性體質本來就特殊，冷水澡會落下病根！」譚曉琳的聲音帶著怒意。
「戰場上敵人會給你燒熱水？」老狐狸的語氣依舊強硬，「現在不適應，將來就是送死！」
葉寸心衝掉最後一塊泡沫，抓起毛巾擦身時，正好看見雷戰站在走廊盡頭，背對著浴室，肩膀卻繃得很緊。她心裡忽然一動——這傢伙，怕是也在聽吧。
「別看了，趕緊換衣服。」沈蘭妮推了她一把，「再磨蹭真要超時了。」
「你！」譚曉琳氣得轉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上噔噔響，像在敲著誰的耳膜。
雷戰在走廊盡頭轉過身，目光和從浴室里走出來的葉寸心撞個正著。她頭髮還在滴水，臉頰被凍得泛紅，眼神卻帶著點促狹的笑，像在說「看吧，我就知道你裝的」。
雷戰的喉結滾了滾，轉身就走，軍靴的聲響比剛才快了半拍。
葉寸心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冷水澡洗得值。至少她看清了，這隻大尾巴狼再裝狠，心裡那點在意，還是藏不住。
沈蘭妮湊過來，順著她的視線挑眉：「又看什麼呢？」
葉寸心收回目光，拉著她往集合點跑：「沒什麼，趕緊走，別讓那隻狐狸再找藉口罰我們。」
兩人剛衝到集合點，就撞見老狐狸拿著秒表站在隊前，臉上掛著「就等你們了」的笑容。
「遲到十秒。」老狐狸揚了揚秒表，「加罰一百個仰臥起坐，現在開始。」
葉寸心沒吭聲，拉著沈蘭妮就地躺下。軍靴踩在地面的響動里，她聽見雷戰從指揮台走下來的腳步聲，刻意放輕，卻還是瞞不過她的耳朵。
「動作標準點！」雷戰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葉寸心眼角的餘光瞥見他站在離自己三米遠的地方，目光掃過她的動作時，停頓了半秒。
沈蘭妮一邊做著仰臥起坐，一邊用氣聲吐槽：「這倆狐狸，一唱一和的。」
葉寸心憋著笑，腹直肌的酸痛都輕了幾分。她知道，這罰是故意的，卻又帶著點分寸——一百個仰臥起坐，既能讓她們記住規矩，又不至於消耗太多體力影響後續訓練。
做完最後一個，葉寸心撐著地面起身，正好對上雷戰轉身的背影。他的手在身後悄悄比了個「還行」的手勢，快得像錯覺。
「喲，還挺默契。」田果湊過來，擠眉弄眼，「剛才在水牢里是不是拜把子了？」。
葉寸心拍了她一把，嘴角卻忍不住上揚。遠處的訓練場上，陽光正好，雷戰正對著老狐狸說著什麼，側臉在光線下顯得格外清晰。
她突然覺得，這些磨人的訓練，這些刻意的刁難，都像是一場心照不宣的較量——他在試探她的底線，她在揣度他的真心，誰都不肯先認輸，卻又在不經意間，給對方留著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