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二章 訓練四
各個部隊的領導親手寫的推薦信，這裡邊還包括你們非常詳細的個人資料，出生時間入伍時間，什麼時候獲得什麼獎勵，什麼時候獲得表彰什麼時候在哪個聲名顯赫的學校念過書，還有什麼幹群關係怎麼樣，和你們戰友之間有多麼的團結，各位在自己的部隊肯定是重點培養的對象。」雷神站在前面，面前的桌子上擺滿了資料。
女兵們想到自己的榮譽都不自覺的站的更挺拔。
雷戰從老狐狸手裡接過打火機將那些資料點燃。
「報告，你憑什麼？憑什麼燒掉我們的榮譽，那是我們拼命得來的。」何璐反駁
「因為我不想看見你們任何一個人留在這，」雷戰把燃著的打火機扔在資料堆里，火苗「騰」地竄高，映得他眼底一片赤紅，「在我眼裡，你們的榮譽是溫室里的花，好看，不經打」葉寸心看著自己那張印著「狙擊標兵」的證書被火舌捲成黑蝴蝶，突然想起上一世雷戰犧牲後，她在他的遺物里找到一張泛黃的紙——是他剛入伍時的淘汰通知，上面有他自己寫的「再來」兩個字。原來他早就懂，燒掉過去不是否定，是逼著人從頭再來。
「我再說一遍，」雷戰的聲音震得人耳膜發疼，「想留下，就把這些破紙的灰燼忘了。從現在起，你們只有一個目標——活著通過每一次考核。」
火漸漸滅了，地上只剩一堆焦黑的紙灰。譚曉琳看著女兵們泛紅的眼眶，剛想開口，卻被雷戰的眼神制止。他的目光掠過每一張倔強的臉，最後停在葉寸心身上——她沒像別人那樣紅著眼，只是死死盯著地面，指節卻泛著白。
雷戰轉身走向指揮台，軍靴踩在紙灰上，發出細碎的聲響。他知道這一步很狠，可比起將來戰場上的生離死別，這點疼算什麼？他要的不是帶著光環的「優秀士兵」，是能在血水裡爬起來、還敢咬著牙往前沖的戰士。
下面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雷戰，是火鳳凰集訓隊的隊長，在這當然必須要聽我的，在我的右手這邊是我的軍士長，代號老狐狸，依次過去是你們的教官，閻王，大牛，哈雷，元寶，小蜜蜂，我差點忘了，在我的左手邊就是你們的教導員。」
「大家好，我是譚曉琳，你們有什麼事情都可以找我。」
譚曉琳的聲音溫和，像股清泉淌過剛才劍拔弩張的氣氛。她往前站了半步，軍綠色的文職制服襯得身姿筆挺，目光掃過女兵們時，帶著安撫的暖意。
葉寸心看著她，忽然想起上一世譚曉琳總在訓練間隙偷偷給她們塞巧克力，在雷戰罰她們負重跑時，悄悄把背包里的石頭換成泡沫塊。那時候總覺得這個教導員太「心軟」，現在才明白，這份柔軟里藏著多大的力量。
「教導員？」沈蘭妮挑眉，「在這地方，教導員能管得了隊長嗎？」
這話一出，女兵們都屏住了呼吸。雷戰瞥了沈蘭妮一眼，沒接話，卻往旁邊讓了讓，給譚曉琳騰出更顯眼的位置——這個細微的動作，讓葉寸心心裡一動。
譚曉琳笑了笑，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管不了隊長的訓練強度，但能管你們的思想動態。誰要是想退賽，得先過我這關；誰要是受了委屈，我替你們找說法。」
老狐狸在旁邊低聲笑：「教導員這是要當護崽的母雞啊。」
雷戰沒回頭，卻對著女兵們揚聲道：「別以為有教導員撐腰就能偷懶。在這裡，訓練標準只有一個，淘汰規則也只有一條——不行就滾。」
「是！」女兵們齊聲應答，聲音里卻多了幾分底氣。
葉寸心望著站在雷戰身邊的譚曉琳，忽然覺得這畫面很和諧——一個像鋒利的劍，逼她們突破極限；一個像溫潤的盾，護她們心裡的柔軟。
「現在，」雷戰拿起桌上的訓練計劃表，「分配宿舍，十分鐘後操場集合，遲到者，淘汰。」
女兵們立刻行動起來，田果拉著歐陽倩往宿舍跑，嘴裡還念叨：「教導員看著就靠譜，以後被隊長欺負了，總算有地方說理了！」
葉寸心走在最後，路過雷戰時，故意放慢腳步。他正低頭和譚曉琳說著什麼，側臉的線條柔和了些，不再是剛才燒資料時那副冷硬的模樣。
「看什麼？」雷戰突然抬頭。
「沒什麼，」葉寸心立正敬禮，嘴角卻帶著點笑意，「就是覺得，有教導員在，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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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戰的耳根又紅了，轉身時差點撞到門框。葉寸心看著他的背影，輕笑出聲，雷戰聽著後面的笑聲走得更快了。
老狐狸「有瓜吃還是保熟的那種。」
女兵們想到自己的榮譽都不自覺的站的更挺拔。
雷戰從老狐狸手裡接過打火機將那些資料點燃。
「報告，你憑什麼？憑什麼燒掉我們的榮譽，那是我們拼命得來的。」何璐反駁
「因為我不想看見你們任何一個人留在這，」雷戰把燃著的打火機扔在資料堆里，火苗「騰」地竄高，映得他眼底一片赤紅，「在我眼裡，你們的榮譽是溫室里的花，好看，不經打」葉寸心看著自己那張印著「狙擊標兵」的證書被火舌捲成黑蝴蝶，突然想起上一世雷戰犧牲後，她在他的遺物里找到一張泛黃的紙——是他剛入伍時的淘汰通知，上面有他自己寫的「再來」兩個字。原來他早就懂，燒掉過去不是否定，是逼著人從頭再來。
「我再說一遍，」雷戰的聲音震得人耳膜發疼，「想留下，就把這些破紙的灰燼忘了。從現在起，你們只有一個目標——活著通過每一次考核。」
火漸漸滅了，地上只剩一堆焦黑的紙灰。譚曉琳看著女兵們泛紅的眼眶，剛想開口，卻被雷戰的眼神制止。他的目光掠過每一張倔強的臉，最後停在葉寸心身上——她沒像別人那樣紅著眼，只是死死盯著地面，指節卻泛著白。
雷戰轉身走向指揮台，軍靴踩在紙灰上，發出細碎的聲響。他知道這一步很狠，可比起將來戰場上的生離死別，這點疼算什麼？他要的不是帶著光環的「優秀士兵」，是能在血水裡爬起來、還敢咬著牙往前沖的戰士。
下面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雷戰，是火鳳凰集訓隊的隊長，在這當然必須要聽我的，在我的右手這邊是我的軍士長，代號老狐狸，依次過去是你們的教官，閻王，大牛，哈雷，元寶，小蜜蜂，我差點忘了，在我的左手邊就是你們的教導員。」
「大家好，我是譚曉琳，你們有什麼事情都可以找我。」
譚曉琳的聲音溫和，像股清泉淌過剛才劍拔弩張的氣氛。她往前站了半步，軍綠色的文職制服襯得身姿筆挺，目光掃過女兵們時，帶著安撫的暖意。
葉寸心看著她，忽然想起上一世譚曉琳總在訓練間隙偷偷給她們塞巧克力，在雷戰罰她們負重跑時，悄悄把背包里的石頭換成泡沫塊。那時候總覺得這個教導員太「心軟」，現在才明白，這份柔軟里藏著多大的力量。
「教導員？」沈蘭妮挑眉，「在這地方，教導員能管得了隊長嗎？」
這話一出，女兵們都屏住了呼吸。雷戰瞥了沈蘭妮一眼，沒接話，卻往旁邊讓了讓，給譚曉琳騰出更顯眼的位置——這個細微的動作，讓葉寸心心裡一動。
譚曉琳笑了笑，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管不了隊長的訓練強度，但能管你們的思想動態。誰要是想退賽，得先過我這關；誰要是受了委屈，我替你們找說法。」
老狐狸在旁邊低聲笑：「教導員這是要當護崽的母雞啊。」
雷戰沒回頭，卻對著女兵們揚聲道：「別以為有教導員撐腰就能偷懶。在這裡，訓練標準只有一個，淘汰規則也只有一條——不行就滾。」
「是！」女兵們齊聲應答，聲音里卻多了幾分底氣。
葉寸心望著站在雷戰身邊的譚曉琳，忽然覺得這畫面很和諧——一個像鋒利的劍，逼她們突破極限；一個像溫潤的盾，護她們心裡的柔軟。
「現在，」雷戰拿起桌上的訓練計劃表，「分配宿舍，十分鐘後操場集合，遲到者，淘汰。」
女兵們立刻行動起來，田果拉著歐陽倩往宿舍跑，嘴裡還念叨：「教導員看著就靠譜，以後被隊長欺負了，總算有地方說理了！」
葉寸心走在最後，路過雷戰時，故意放慢腳步。他正低頭和譚曉琳說著什麼，側臉的線條柔和了些，不再是剛才燒資料時那副冷硬的模樣。
「看什麼？」雷戰突然抬頭。
「沒什麼，」葉寸心立正敬禮，嘴角卻帶著點笑意，「就是覺得，有教導員在，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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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戰的耳根又紅了，轉身時差點撞到門框。葉寸心看著他的背影，輕笑出聲，雷戰聽著後面的笑聲走得更快了。
老狐狸「有瓜吃還是保熟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