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領證
「思語，真的是你！」江野挑著眉打量著眼前的人，「怎麼瘦了這麼多！不會是生病了吧？」
路思語發現他眼裡閃過的另一種情緒，頓了頓，假裝不知，翻了個白眼：
「是，病了。明年記得帶上黃白菊花去我墳頭。」
見她面色紅潤的咒自己，江野還了她一個白眼，打量著她說：「這麼久沒見，你又變漂亮了。」
路思語「呵呵」一笑，算是回應他固定句式般的開場白。
哪怕現在的她，確實比以前漂亮。
江野指著咖啡館門口的宣傳海報：
「你也來參加相親活動？」
「來斷情絕愛，來對男人失望。」路思語沒好氣道。
江野愣了一下，無奈一笑：
「還是這麼會說話。」
路思語沒繼續吐槽他，歪著頭看他：
「你呢？富家公子來體驗生活？別告訴我你是來找灰姑娘演愛情童話。」
灰姑娘家可一點也不窮！
江野聳了聳肩，指著身旁一直沒說話的顧程：
「不是我，是他。」
路思語看向顧程，目測他接近一米九，五官立體，身形挺拔，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
正微笑著看她和江野鬥嘴，眼底卻帶著生人勿近的冷意。
她不熟悉顧程，但她了解江野。
江野跟她說過不少富豪圈的事，多數利益為先，婚姻也一樣，怎麼可能來這裡找另一半？
路思語歪著頭，一副「你們在逗我」的表情看著面前的兩個男人。
顧程主動伸出手，臉上的笑容禮貌又客氣：
「你好，我是顧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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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紳士、體貼、禮貌，但這些被訓練出來的教養，依舊沒掩蓋住他泛冷的氣場。
路思語伸手輕輕回握，露出跟他一樣的笑容：
「你好，我是路思語。」
江野掃了兩人一眼：「換個地方聊？」
他們三個去了另一家咖啡店，半小時後，江野先從店裡出來。
他回頭望了一眼還坐在店裡的男女，神色複雜。
第二天一早，在路思語的要求下，顧程和她去醫院做了傳染病八項的檢查。
結果出來的當天，他們一起去了顧程律師所在的律所。
十幾頁的「婚前協議」和「離婚協議」，路思語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
就在她要簽名時，她又回看了那一條「婚姻期間，需履行夫妻義務」。
她抬頭細細打量正低頭處理公務的男人。
一米九的身高，寬肩，窄腰，長腿，修長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滑動。
俊毅的五官，摻雜著讓人不敢接近的危險冷意。
偏小麥色的膚色，一看就是長期戶外運動曬出來的。
襯衫下，精壯的肌肉隱隱可見。
顧程頓了一下，收起手機，抬頭時嘴角勾著禮貌的弧度：
「想改哪條？」
路思語沒說話，和他對視了幾秒，最後搖搖頭，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夫妻義務。
和他。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領證日期約在三天後。
如果她那天不出現，就當她反悔了，協議自動作廢。
領證當天，路思語起了個大早，出現在了十歲前住的小區外。
那時候，父母還沒離婚。
路思語打著傘站在小區入口對面的馬路邊。
沒多久，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小區門口，她把傘壓得更低了些。
她再一次見到二十幾年沒聯繫的父親。
旁邊女人應該是他的現任妻子，那個十幾歲的男孩，想來是她同父異母的弟弟。
父親對她其實不差，但若要打分，也只是勉強及格。
作為丈夫，路思語想了想，這分還是不打了。
她的媽媽是個很能幹的人，也比她父親現在的妻子要漂亮。
能幹的女人慣出了一個四體不勤的丈夫，最後從妻子變成了他另一個媽。
也可能是不愛吧。
他們的婚姻，是那個「女人不婚」會被詬病的年代下無奈的結合。
而她，是無奈下的產物。
男孩突然看向馬路對面，只看到一個女人打著傘離開的背影。
路思語不習慣讓別人等，提早了十分鐘到民政局。
去到時，顧程的車已經停在路邊。
他從車裡下來，走到路思語面前：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路思語揚起下巴，盯著他的眼睛：「你打女人嗎？」
顧程愣了一下，像是聽了個笑話，勾著嘴角：
「沒有這樣的癖好。」
路思語眉眼一彎，兩隻手背到身後：「身份證帶了嗎？」
半個小時後，路思語從單身變成了已婚。
在咖啡館時，她問顧程為什麼要結婚，他說為了公司。
這是實話，但不是完整的答案，路思語沒有深究。
至於為什麼不找豪門千金，他說自己只需要一年的婚姻，豪門牽扯太多，離不掉。
為什麼是一年？為什麼就選了她？路思語沒有太想知道。
父母離異後，她不再渴望婚姻，但終究好奇婚姻里的自己會是什麼模樣。
她不嫌棄顧程結過婚，還有一個四歲的女兒。
反正大多數的婚姻到最後都是要歸於平淡，還不如找個帥的、有錢的，起碼分開後，回憶里的男人不至於又丑又窮。
婚姻，妻子，無痛當媽，一次過打包體驗，人生也算完整。
只是可惜少了一場能讓她心動的戀愛。
領證的第二天，她拒絕了顧程派司機去接她的好意，獨自打車去了顧程所住的高檔別墅。
她拖著行李箱站在別墅門前，點開手機發了一條微信：
【叔，媽媽最近還好嗎？】
沒等多久就收到了回覆：
【挺好的，一切正常。就是還不能在她面前提起你們。】
路思語緊緊攥著手機，深呼吸後回覆：
【幫我照顧好媽媽，麻煩你了。】
【我會的，別擔心。你也保重。】
路思語在聊天界面停留了好一會兒，退出界面時刪除了聊天記錄。
她按下了門旁的紅色按鈕，走進了她未來一年的家。
路思語發現他眼裡閃過的另一種情緒，頓了頓，假裝不知，翻了個白眼：
「是，病了。明年記得帶上黃白菊花去我墳頭。」
見她面色紅潤的咒自己，江野還了她一個白眼，打量著她說：「這麼久沒見，你又變漂亮了。」
路思語「呵呵」一笑，算是回應他固定句式般的開場白。
哪怕現在的她，確實比以前漂亮。
江野指著咖啡館門口的宣傳海報：
「你也來參加相親活動？」
「來斷情絕愛，來對男人失望。」路思語沒好氣道。
江野愣了一下，無奈一笑：
「還是這麼會說話。」
路思語沒繼續吐槽他，歪著頭看他：
「你呢？富家公子來體驗生活？別告訴我你是來找灰姑娘演愛情童話。」
灰姑娘家可一點也不窮！
江野聳了聳肩，指著身旁一直沒說話的顧程：
「不是我，是他。」
路思語看向顧程，目測他接近一米九，五官立體，身形挺拔，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
正微笑著看她和江野鬥嘴，眼底卻帶著生人勿近的冷意。
她不熟悉顧程，但她了解江野。
江野跟她說過不少富豪圈的事，多數利益為先，婚姻也一樣，怎麼可能來這裡找另一半？
路思語歪著頭，一副「你們在逗我」的表情看著面前的兩個男人。
顧程主動伸出手，臉上的笑容禮貌又客氣：
「你好，我是顧程。」
TW 看書網超便捷，𝚜𝚑𝚞.𝚝𝚠隨時看
他紳士、體貼、禮貌，但這些被訓練出來的教養，依舊沒掩蓋住他泛冷的氣場。
路思語伸手輕輕回握，露出跟他一樣的笑容：
「你好，我是路思語。」
江野掃了兩人一眼：「換個地方聊？」
他們三個去了另一家咖啡店，半小時後，江野先從店裡出來。
他回頭望了一眼還坐在店裡的男女，神色複雜。
第二天一早，在路思語的要求下，顧程和她去醫院做了傳染病八項的檢查。
結果出來的當天，他們一起去了顧程律師所在的律所。
十幾頁的「婚前協議」和「離婚協議」，路思語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
就在她要簽名時，她又回看了那一條「婚姻期間，需履行夫妻義務」。
她抬頭細細打量正低頭處理公務的男人。
一米九的身高，寬肩，窄腰，長腿，修長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滑動。
俊毅的五官，摻雜著讓人不敢接近的危險冷意。
偏小麥色的膚色，一看就是長期戶外運動曬出來的。
襯衫下，精壯的肌肉隱隱可見。
顧程頓了一下，收起手機，抬頭時嘴角勾著禮貌的弧度：
「想改哪條？」
路思語沒說話，和他對視了幾秒，最後搖搖頭，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夫妻義務。
和他。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領證日期約在三天後。
如果她那天不出現，就當她反悔了，協議自動作廢。
領證當天，路思語起了個大早，出現在了十歲前住的小區外。
那時候，父母還沒離婚。
路思語打著傘站在小區入口對面的馬路邊。
沒多久，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小區門口，她把傘壓得更低了些。
她再一次見到二十幾年沒聯繫的父親。
旁邊女人應該是他的現任妻子，那個十幾歲的男孩，想來是她同父異母的弟弟。
父親對她其實不差，但若要打分，也只是勉強及格。
作為丈夫，路思語想了想，這分還是不打了。
她的媽媽是個很能幹的人，也比她父親現在的妻子要漂亮。
能幹的女人慣出了一個四體不勤的丈夫，最後從妻子變成了他另一個媽。
也可能是不愛吧。
他們的婚姻，是那個「女人不婚」會被詬病的年代下無奈的結合。
而她，是無奈下的產物。
男孩突然看向馬路對面，只看到一個女人打著傘離開的背影。
路思語不習慣讓別人等，提早了十分鐘到民政局。
去到時，顧程的車已經停在路邊。
他從車裡下來，走到路思語面前：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路思語揚起下巴，盯著他的眼睛：「你打女人嗎？」
顧程愣了一下，像是聽了個笑話，勾著嘴角：
「沒有這樣的癖好。」
路思語眉眼一彎，兩隻手背到身後：「身份證帶了嗎？」
半個小時後，路思語從單身變成了已婚。
在咖啡館時，她問顧程為什麼要結婚，他說為了公司。
這是實話，但不是完整的答案，路思語沒有深究。
至於為什麼不找豪門千金，他說自己只需要一年的婚姻，豪門牽扯太多，離不掉。
為什麼是一年？為什麼就選了她？路思語沒有太想知道。
父母離異後，她不再渴望婚姻，但終究好奇婚姻里的自己會是什麼模樣。
她不嫌棄顧程結過婚，還有一個四歲的女兒。
反正大多數的婚姻到最後都是要歸於平淡，還不如找個帥的、有錢的，起碼分開後，回憶里的男人不至於又丑又窮。
婚姻，妻子，無痛當媽，一次過打包體驗，人生也算完整。
只是可惜少了一場能讓她心動的戀愛。
領證的第二天，她拒絕了顧程派司機去接她的好意，獨自打車去了顧程所住的高檔別墅。
她拖著行李箱站在別墅門前，點開手機發了一條微信：
【叔，媽媽最近還好嗎？】
沒等多久就收到了回覆：
【挺好的，一切正常。就是還不能在她面前提起你們。】
路思語緊緊攥著手機，深呼吸後回覆：
【幫我照顧好媽媽，麻煩你了。】
【我會的，別擔心。你也保重。】
路思語在聊天界面停留了好一會兒，退出界面時刪除了聊天記錄。
她按下了門旁的紅色按鈕，走進了她未來一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