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新婚夜
顧程不在家，管家領著路思語去了主臥。
在衣帽間裡整理自己的衣服時，她收到了兩條信息。
第一條是銀行轉帳通知，金額五百一十萬。
這是她和顧程一年婚姻的報酬，一共一千萬，五百萬是預付款，剩下五百萬離婚時再給。
如果她提前離婚，就得不到剩下的五百萬。
萬一她愛上他，不願離婚，不但拿不到剩下的五百萬，連這五百萬也要還回去。
路思語好奇，萬一是他先愛上她呢？
但這話她終究沒問。
另外那十萬，是她的生活費，離婚前，每個月十萬。
離婚後，她還可以得到一輛車和一套房子。
地段，車款，隨她挑。
路思語點開另一條信息，是面試結果。
回復一如以往：
【感謝您的關注，很抱歉通知您，您目前暫時與崗位要求不匹配，祝您早日找到心儀的工作。】
收到這個結果，路思語一點也不意外，還莫名地鬆了一口氣。
她重新點開上一條信息，又數了一遍那串數字，已經跌進五位數的存款，因為這條簡訊變成了七位數。
簽協議時她還沒感覺，可現在看著能讓自己立刻退休的數字，她突然不確定繼續找工作上班的意義了。
外婆去世後，她一直強撐著。
要不是不能只靠呼吸活著，她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消耗生命去成就別人的事業。
不知道誰這麼肯定一分耕耘一分收穫，她辛勤工作，讓老闆小車換大車，舊屋換新房。
而她，體重從140斤飆升到210斤，得到了70斤的脂肪。
結節、抑鬱和不及格的體檢表跟她親如姐妹。
醫生沒有直說，但她清楚再這樣下去，自己可以提前去跟外婆團聚。
她坐在衣帽間的地板上發了好一會兒呆，最後決定暫時放過自己，不再糾結要不要上班這個問題。
今天晚上是她的新婚夜，想必是要跟她的新郎官履行夫妻義務。
可直到晚飯，顧程都沒回來。
路思語猶豫了幾秒，點開了顧程的微信頭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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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晚回來吃飯嗎？】
十分鐘後，顧程回覆：
【抱歉，臨時出差，要半個月。】
路思語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可隨即一怔，她也說不清，自己是因為男人不回來鬆了口氣，還是因為男人只是忘了通知她自己出差。
收了錢就要好好辦事，她立馬進入溫柔賢惠好妻子的狀態，體貼地回覆：
【好的，工作順利。記得按時吃飯。】
顧程沒再回復她。
路思語關上手機，獨自坐在餐桌前吃了一頓『新婚宴』。
晚上她躺在兩米寬床上，以為自己會失眠，不過幾分鐘，她就睡著了。
顧程不在的這段日子，路思語依舊每天投簡歷、去面試，然後被拒絕。
直到她在綠色招聘軟體上收到一條回復，才終止了這種慣性卻無意義的循環。
她和對方聊了幾句，簡歷發過去後，不過一分鐘，那邊回覆：
【經驗很好，就是年齡大了點。】
看著短短一行字，路思語看了好久，最後捧著手機倒在床上，抱著被子大笑，笑得眼淚也冒了出來，直到眼睛哭酸了才停下。
工作這麼多年，她替老闆背了那麼多的鍋，收拾了那麼多的爛攤子，錢最後都進到老闆的口袋，卻換來一個「年齡大了點」的評價。
路思語點開了銀行APP，把上面的七個數字來來回回數了好幾遍，又查了下這幾天入帳的利息。
她把這筆錢存了一部分做定期，又買了幾個理財產品才退出。
她點開招聘軟體隱藏了簡歷，然後將軟體逐個卸載，把它們趕出了自己的生活。
她對著臥室牆壁大喊了一句：
「去他的打卡上班，去他的KPI，去他的周末回郵件、調廣告！」
喊完她拉上窗簾，蓋上被子蒙頭睡了三天三夜。
要不是中途餓醒過一次，去廚房找吃的，家裡的阿姨差點報警叫救護車。
半個月後，顧程出差回來，路思語以為遲到的新婚夜是不是要補上了。
可顧程天天加班，夜夜晚歸。
他回家時，她已經睡熟；她早上醒來，身旁已經空了。
只是有幾晚迷迷糊糊中，她能感覺到有人在她身邊躺下。
就這樣過了半個月。
路思語都快忘了還有夫妻義務這件事了。
昨晚，顧程竟然提早回家了，還陪她吃了頓晚飯。
晚飯後，顧程進了書房。
路思語以為這一晚也會像以前一樣，各睡各的。
可她剛從主臥的浴室出來，就被人圈進了懷裡。
她不知道顧程是在哪個房間洗的澡，兩人身上未散的水氣在周圍不斷地交纏。
他貼著她耳邊低語：「做嗎？」
看著那擋不住的情慾，她回他：「好。」
得到許可，顧程將人抱緊，急切地吻了下去。
就在路思語快要喘不上氣時，他稍稍鬆開她，手指摩挲著她緋紅的臉頰：
「這是多久沒接吻，不會了？」
「我沒……」
話音剛出，他又吻了下去。
路思語被抵在牆壁上，直到脫力才被顧程打橫抱起，一路上唇舌纏綿，最後倒在了床上。
遮蔽被用力扯掉，衣物落在地板上的聲音很輕，他的掌心很燙。
顧程的手指穿過她的發間，一路向下，四處點火。
她被撩得情動，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
感覺到身下人的反應，顧程從床頭櫃摸出事先準備好的盒子，拆了一個。
他再次俯下身，感受到女人難受的推拒時，愣住：
「你是……第一次？」
之後，顧程不再似之前那般急躁。
他一遍遍吻過她的眉心、鼻尖、唇角，像是要把剛才的粗暴全部收回。
粗重的呼吸在路思語的耳邊縈繞，氣息灼熱，卻始終克制，沒有勉強。
直到結束，他都溫柔地照顧著她的感受。
想起昨晚，路思語微微勾起嘴角。
因為多年的肥胖她沒跟別人做過這事，但昨晚的體驗，她並不討厭。
看了一眼床頭櫃的藥膏，也不知道男人是什麼時候準備的。
肚子叫了一聲，她拿起藥膏進了浴室。
在衣帽間裡整理自己的衣服時，她收到了兩條信息。
第一條是銀行轉帳通知，金額五百一十萬。
這是她和顧程一年婚姻的報酬，一共一千萬，五百萬是預付款，剩下五百萬離婚時再給。
如果她提前離婚，就得不到剩下的五百萬。
萬一她愛上他，不願離婚，不但拿不到剩下的五百萬，連這五百萬也要還回去。
路思語好奇，萬一是他先愛上她呢？
但這話她終究沒問。
另外那十萬，是她的生活費，離婚前，每個月十萬。
離婚後，她還可以得到一輛車和一套房子。
地段，車款，隨她挑。
路思語點開另一條信息，是面試結果。
回復一如以往：
【感謝您的關注，很抱歉通知您，您目前暫時與崗位要求不匹配，祝您早日找到心儀的工作。】
收到這個結果，路思語一點也不意外，還莫名地鬆了一口氣。
她重新點開上一條信息，又數了一遍那串數字，已經跌進五位數的存款，因為這條簡訊變成了七位數。
簽協議時她還沒感覺，可現在看著能讓自己立刻退休的數字，她突然不確定繼續找工作上班的意義了。
外婆去世後，她一直強撐著。
要不是不能只靠呼吸活著，她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消耗生命去成就別人的事業。
不知道誰這麼肯定一分耕耘一分收穫，她辛勤工作，讓老闆小車換大車，舊屋換新房。
而她，體重從140斤飆升到210斤，得到了70斤的脂肪。
結節、抑鬱和不及格的體檢表跟她親如姐妹。
醫生沒有直說，但她清楚再這樣下去，自己可以提前去跟外婆團聚。
她坐在衣帽間的地板上發了好一會兒呆，最後決定暫時放過自己，不再糾結要不要上班這個問題。
今天晚上是她的新婚夜，想必是要跟她的新郎官履行夫妻義務。
可直到晚飯，顧程都沒回來。
路思語猶豫了幾秒，點開了顧程的微信頭像：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𝑇𝑊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今晚回來吃飯嗎？】
十分鐘後，顧程回覆：
【抱歉，臨時出差，要半個月。】
路思語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可隨即一怔，她也說不清，自己是因為男人不回來鬆了口氣，還是因為男人只是忘了通知她自己出差。
收了錢就要好好辦事，她立馬進入溫柔賢惠好妻子的狀態，體貼地回覆：
【好的，工作順利。記得按時吃飯。】
顧程沒再回復她。
路思語關上手機，獨自坐在餐桌前吃了一頓『新婚宴』。
晚上她躺在兩米寬床上，以為自己會失眠，不過幾分鐘，她就睡著了。
顧程不在的這段日子，路思語依舊每天投簡歷、去面試，然後被拒絕。
直到她在綠色招聘軟體上收到一條回復，才終止了這種慣性卻無意義的循環。
她和對方聊了幾句，簡歷發過去後，不過一分鐘，那邊回覆：
【經驗很好，就是年齡大了點。】
看著短短一行字，路思語看了好久，最後捧著手機倒在床上，抱著被子大笑，笑得眼淚也冒了出來，直到眼睛哭酸了才停下。
工作這麼多年，她替老闆背了那麼多的鍋，收拾了那麼多的爛攤子，錢最後都進到老闆的口袋，卻換來一個「年齡大了點」的評價。
路思語點開了銀行APP，把上面的七個數字來來回回數了好幾遍，又查了下這幾天入帳的利息。
她把這筆錢存了一部分做定期，又買了幾個理財產品才退出。
她點開招聘軟體隱藏了簡歷，然後將軟體逐個卸載，把它們趕出了自己的生活。
她對著臥室牆壁大喊了一句：
「去他的打卡上班，去他的KPI，去他的周末回郵件、調廣告！」
喊完她拉上窗簾，蓋上被子蒙頭睡了三天三夜。
要不是中途餓醒過一次，去廚房找吃的，家裡的阿姨差點報警叫救護車。
半個月後，顧程出差回來，路思語以為遲到的新婚夜是不是要補上了。
可顧程天天加班，夜夜晚歸。
他回家時，她已經睡熟；她早上醒來，身旁已經空了。
只是有幾晚迷迷糊糊中，她能感覺到有人在她身邊躺下。
就這樣過了半個月。
路思語都快忘了還有夫妻義務這件事了。
昨晚，顧程竟然提早回家了，還陪她吃了頓晚飯。
晚飯後，顧程進了書房。
路思語以為這一晚也會像以前一樣，各睡各的。
可她剛從主臥的浴室出來，就被人圈進了懷裡。
她不知道顧程是在哪個房間洗的澡，兩人身上未散的水氣在周圍不斷地交纏。
他貼著她耳邊低語：「做嗎？」
看著那擋不住的情慾，她回他：「好。」
得到許可，顧程將人抱緊，急切地吻了下去。
就在路思語快要喘不上氣時，他稍稍鬆開她，手指摩挲著她緋紅的臉頰：
「這是多久沒接吻，不會了？」
「我沒……」
話音剛出，他又吻了下去。
路思語被抵在牆壁上，直到脫力才被顧程打橫抱起，一路上唇舌纏綿，最後倒在了床上。
遮蔽被用力扯掉，衣物落在地板上的聲音很輕，他的掌心很燙。
顧程的手指穿過她的發間，一路向下，四處點火。
她被撩得情動，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
感覺到身下人的反應，顧程從床頭櫃摸出事先準備好的盒子，拆了一個。
他再次俯下身，感受到女人難受的推拒時，愣住：
「你是……第一次？」
之後，顧程不再似之前那般急躁。
他一遍遍吻過她的眉心、鼻尖、唇角，像是要把剛才的粗暴全部收回。
粗重的呼吸在路思語的耳邊縈繞，氣息灼熱，卻始終克制，沒有勉強。
直到結束，他都溫柔地照顧著她的感受。
想起昨晚，路思語微微勾起嘴角。
因為多年的肥胖她沒跟別人做過這事，但昨晚的體驗，她並不討厭。
看了一眼床頭櫃的藥膏，也不知道男人是什麼時候準備的。
肚子叫了一聲，她拿起藥膏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