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最最主要的是：他很帥。
「初中偷偷翻學校圍牆去看演唱會，被教導主任堵在牆頭，跳下來的時候裙子刮破一大片，回家騙我母親是騎自行車摔倒。」
「高三還往班主任水杯里丟泡騰片，害得他整整半節課不停打嗝。」
她屈著手指數了兩件趣事，抬眸望向季恆遠。
眼裡閃著靈動的光：「這類小事還有不少，季先生可以接受嗎？」
季恆遠放下茶杯仔細打量她。
淺米色長裙襯得氣質溫潤，可一雙眸子鮮活透亮。
和剛進門時滴水不漏的「沈家淑女」判若兩人。
「我同樣沒有心儀之人。」季恆遠語氣平穩認真。
「和誰結婚都一樣。倘若一定要步入婚姻，我認為你很合適，我們之間達成共識不難。」
「很有眼光。」
沈知意拿起玻璃杯，隔著餐桌輕輕與他的杯子相碰，清脆一聲。
「那就這麼定了。」
接下來用餐的氛圍輕鬆自在。
沈知意不動聲色觀察著對面的男人。
上菜時，他會主動伸手幫她調整餐盤位置。
遞餐具的時候，會將手柄一端朝向她。
哪怕卸下西裝外套，深入骨髓的紳士習慣依舊刻在一舉一動里。
舉止克制溫柔，懂得照顧旁人情緒。
最最主要的是：他很帥。
長相恰好長在她審美點上，身形挺拔，十分合她眼緣。
用餐結束，季恆遠提前叫來服務員結帳。
兩人並肩走到餐廳門廊下，晚風徐徐吹過來。
沈知意抬手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鬢髮，回頭看向他。
「季先生，我們這件事，就算敲定了？」
「敲定了。」他說，「我送你。」
「不用了，我有開車。」
她笑了笑，抬手指了指他臂彎搭著的西裝外套。
「對了，下次見面不用穿這么正式。我光是看著都替你覺得悶熱。」
話音落下，她轉身朝著停車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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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米色裙擺被風輕輕揚起，步履比來時輕快許多。
像一隻終於掙脫束縛、自在撒歡的小貓。
茶室之內。
季鉑言將茶水一飲而盡，放下杯子開口：「所以你口中的『有趣』，指的就是她和資料上溫婉淑女的形象截然不同？」
「相差不止一點。」
季恆遠給自己重新添上茶水，「大概隔著三條街的距離。」
「那你內心真實想法？」
季恆遠靠在椅背上沉思片刻，緩緩開口：「挺好。」
「性格鮮活跳脫，往後的日子不至於沉悶枯燥。」
「況且她說得沒錯，不管是所謂供需匹配，還是家族聯姻，只要兩個人目標一致、彼此坦誠，清楚想要什麼。」
「遠比一腔衝動的感情婚姻更加穩妥長久。」
季鉑言靜靜望著他臉上難得鬆懈的神情，提起茶壺，為兩人再度續上熱茶。
棋室。
兩人下到後半程的時候，季老爺子連打了兩個哈欠。
他眼皮沉沉往下墜，指間捻著黑子來迴轉了幾圈，遲遲沒有落子。
「爺爺，」姜拾瑜收回捏著白子的手指，輕聲提議。
「要不別下了，您該休息了。」
「下完這盤，」老爺子強撐精神，把黑子輕輕落在棋盤邊角。
「就剩幾步。」
「好。」
姜拾瑜依言落子，不疾不徐陪他走完餘下回合。
老爺子落子的速度越來越慢，哈欠接連不斷。
姜拾瑜不動聲色的讓棋，等到最後一顆棋子落定。
她彎起唇角，伸手將棋子一顆顆收攏進棋盒。
「您贏啦，該休息了。」
老爺子點點頭，起身時伸手扶住桌沿穩住身形。
姜拾瑜立刻起身想去攙扶，他擺了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
她一路把人送到臥室門口，目送老爺子進屋，才轉身返回客廳。
季承淵與蘇靜瀾已經回來了。
姜拾瑜走進客廳時，季承淵正坐在沙發上翻看手機。
蘇靜瀾站在玄關彎腰換鞋，傭人上前接過她的手提包妥善掛好。
姜拾瑜站定，乖乖開口：「爸，媽。」
「哎，拾瑜。」季承淵放下手機，朝著她溫和一笑。
「我給您和媽準備了禮物。」
姜拾瑜走上前，拎起茶几旁兩個精緻的購物袋。
先將深灰色暗紋領帶禮盒遞向季承淵。
「不清楚您平日裡偏愛什麼色調，挑了這條深灰領帶，款式低調百搭。」
季承淵拆開盒子，將領帶取出來展開，指尖摩挲細膩的面料。
「眼光不錯，剛好能搭配我那套深西裝。」
他抬眼看向姜拾瑜，語氣帶著幾分打趣，「還是兒媳婦貼心，這兩個臭小子長這麼大，從來沒想著給我添置這些。」
隨後她將另一隻袋子遞到蘇靜瀾面前。
「媽，這是給您的，不知道您喜不喜歡。」
袋子打開，那條淡青色繡蘭草的桑蠶絲絲巾舒展而出，輕薄順滑，雅致耐看。
蘇靜瀾伸手接過，指腹輕輕撫過絲面精緻的刺繡紋路，動作輕柔。
她垂眸靜靜端詳片刻。
「有心了。」
語調依舊和平常一樣清淡。
只是抬眼看向姜拾瑜時，眉宇間常年縈繞的冷意鬆開。
捕捉到這個細微變化，姜拾瑜懸在心頭的石頭稍稍落下半截。
季鉑言從茶室走出來。
恰逢季老爺子推開臥室門，探出半個身子。
「鉑言，拾瑜，天色不早了，明天你們都要上班，別來回折騰了，今晚住在老宅吧。」
老爺子望向季鉑言，「你房間每天都有人打掃，隨時能住。」
季鉑言走到姜拾瑜身側，微微側過頭。
唇靠近她耳畔，壓低聲音詢問：「要是覺得拘束，我們現在就回去。」
姜拾瑜偏頭望向他，輕輕搖了搖頭。
她轉頭看向老爺子，嗓音柔和：「那我們今晚留下，明天一早還能陪您吃早飯。」
她喜歡季家，喜歡季老爺子，有家的氛圍。
老爺子立刻喜笑顏開：「好！好！」
季鉑言的臥室在三樓走廊盡頭。
推開房門，一股乾燥清淺的原木氣息撲面而來。
房間空間寬敞，靠窗擺放一張大床，被褥鋪得整齊妥帖。
姜拾瑜在房間中央走了兩步，忽然想起一樁事，有點犯難。
沒有換洗的衣物怎麼辦？
季鉑言已經邁步走向衣帽間，推開木門後側身讓出位置。
姜拾瑜好奇探頭，瞬間怔住。
衣帽間左側整齊懸掛著一排女裝。
連衣裙、休閒襯衫、居家睡裙依照色調有序排列。
下方抽屜半掩，裡面疊放整齊的內衣、襪子一應俱全。
往裡走，浴室置物架上還有全套洗護用品。
洗面奶、水乳、梳子，甚至還有一盒尚未拆封的面膜。
她愣在衣帽間門口，還沒來得及開口，門外響起輕輕的敲門聲。
一位四十多歲的傭人阿姨站在門外，手裡端著一杯溫熱的牛奶。
「太太讓我過來問問，衣物和日用品還缺什麼嗎？」
姜拾瑜眨了眨眼：「都不缺……」
她望向衣帽間那一整排衣裳，忍不住問道，「這些都是什麼時候準備的？」
「高三還往班主任水杯里丟泡騰片，害得他整整半節課不停打嗝。」
她屈著手指數了兩件趣事，抬眸望向季恆遠。
眼裡閃著靈動的光：「這類小事還有不少，季先生可以接受嗎？」
季恆遠放下茶杯仔細打量她。
淺米色長裙襯得氣質溫潤，可一雙眸子鮮活透亮。
和剛進門時滴水不漏的「沈家淑女」判若兩人。
「我同樣沒有心儀之人。」季恆遠語氣平穩認真。
「和誰結婚都一樣。倘若一定要步入婚姻，我認為你很合適，我們之間達成共識不難。」
「很有眼光。」
沈知意拿起玻璃杯，隔著餐桌輕輕與他的杯子相碰，清脆一聲。
「那就這麼定了。」
接下來用餐的氛圍輕鬆自在。
沈知意不動聲色觀察著對面的男人。
上菜時，他會主動伸手幫她調整餐盤位置。
遞餐具的時候，會將手柄一端朝向她。
哪怕卸下西裝外套，深入骨髓的紳士習慣依舊刻在一舉一動里。
舉止克制溫柔，懂得照顧旁人情緒。
最最主要的是：他很帥。
長相恰好長在她審美點上，身形挺拔，十分合她眼緣。
用餐結束，季恆遠提前叫來服務員結帳。
兩人並肩走到餐廳門廊下，晚風徐徐吹過來。
沈知意抬手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鬢髮，回頭看向他。
「季先生，我們這件事，就算敲定了？」
「敲定了。」他說，「我送你。」
「不用了，我有開車。」
她笑了笑，抬手指了指他臂彎搭著的西裝外套。
「對了，下次見面不用穿這么正式。我光是看著都替你覺得悶熱。」
話音落下，她轉身朝著停車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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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米色裙擺被風輕輕揚起，步履比來時輕快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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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室之內。
季鉑言將茶水一飲而盡，放下杯子開口：「所以你口中的『有趣』，指的就是她和資料上溫婉淑女的形象截然不同？」
「相差不止一點。」
季恆遠給自己重新添上茶水，「大概隔著三條街的距離。」
「那你內心真實想法？」
季恆遠靠在椅背上沉思片刻，緩緩開口：「挺好。」
「性格鮮活跳脫，往後的日子不至於沉悶枯燥。」
「況且她說得沒錯，不管是所謂供需匹配，還是家族聯姻，只要兩個人目標一致、彼此坦誠，清楚想要什麼。」
「遠比一腔衝動的感情婚姻更加穩妥長久。」
季鉑言靜靜望著他臉上難得鬆懈的神情，提起茶壺，為兩人再度續上熱茶。
棋室。
兩人下到後半程的時候，季老爺子連打了兩個哈欠。
他眼皮沉沉往下墜，指間捻著黑子來迴轉了幾圈，遲遲沒有落子。
「爺爺，」姜拾瑜收回捏著白子的手指，輕聲提議。
「要不別下了，您該休息了。」
「下完這盤，」老爺子強撐精神，把黑子輕輕落在棋盤邊角。
「就剩幾步。」
「好。」
姜拾瑜依言落子，不疾不徐陪他走完餘下回合。
老爺子落子的速度越來越慢，哈欠接連不斷。
姜拾瑜不動聲色的讓棋，等到最後一顆棋子落定。
她彎起唇角，伸手將棋子一顆顆收攏進棋盒。
「您贏啦，該休息了。」
老爺子點點頭，起身時伸手扶住桌沿穩住身形。
姜拾瑜立刻起身想去攙扶，他擺了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
她一路把人送到臥室門口，目送老爺子進屋，才轉身返回客廳。
季承淵與蘇靜瀾已經回來了。
姜拾瑜走進客廳時，季承淵正坐在沙發上翻看手機。
蘇靜瀾站在玄關彎腰換鞋，傭人上前接過她的手提包妥善掛好。
姜拾瑜站定，乖乖開口：「爸，媽。」
「哎，拾瑜。」季承淵放下手機，朝著她溫和一笑。
「我給您和媽準備了禮物。」
姜拾瑜走上前，拎起茶几旁兩個精緻的購物袋。
先將深灰色暗紋領帶禮盒遞向季承淵。
「不清楚您平日裡偏愛什麼色調，挑了這條深灰領帶，款式低調百搭。」
季承淵拆開盒子，將領帶取出來展開，指尖摩挲細膩的面料。
「眼光不錯，剛好能搭配我那套深西裝。」
他抬眼看向姜拾瑜，語氣帶著幾分打趣，「還是兒媳婦貼心，這兩個臭小子長這麼大，從來沒想著給我添置這些。」
隨後她將另一隻袋子遞到蘇靜瀾面前。
「媽，這是給您的，不知道您喜不喜歡。」
袋子打開，那條淡青色繡蘭草的桑蠶絲絲巾舒展而出，輕薄順滑，雅致耐看。
蘇靜瀾伸手接過，指腹輕輕撫過絲面精緻的刺繡紋路，動作輕柔。
她垂眸靜靜端詳片刻。
「有心了。」
語調依舊和平常一樣清淡。
只是抬眼看向姜拾瑜時，眉宇間常年縈繞的冷意鬆開。
捕捉到這個細微變化，姜拾瑜懸在心頭的石頭稍稍落下半截。
季鉑言從茶室走出來。
恰逢季老爺子推開臥室門，探出半個身子。
「鉑言，拾瑜，天色不早了，明天你們都要上班，別來回折騰了，今晚住在老宅吧。」
老爺子望向季鉑言，「你房間每天都有人打掃，隨時能住。」
季鉑言走到姜拾瑜身側，微微側過頭。
唇靠近她耳畔，壓低聲音詢問：「要是覺得拘束，我們現在就回去。」
姜拾瑜偏頭望向他，輕輕搖了搖頭。
她轉頭看向老爺子，嗓音柔和：「那我們今晚留下，明天一早還能陪您吃早飯。」
她喜歡季家，喜歡季老爺子，有家的氛圍。
老爺子立刻喜笑顏開：「好！好！」
季鉑言的臥室在三樓走廊盡頭。
推開房門，一股乾燥清淺的原木氣息撲面而來。
房間空間寬敞，靠窗擺放一張大床，被褥鋪得整齊妥帖。
姜拾瑜在房間中央走了兩步，忽然想起一樁事，有點犯難。
沒有換洗的衣物怎麼辦？
季鉑言已經邁步走向衣帽間，推開木門後側身讓出位置。
姜拾瑜好奇探頭，瞬間怔住。
衣帽間左側整齊懸掛著一排女裝。
連衣裙、休閒襯衫、居家睡裙依照色調有序排列。
下方抽屜半掩，裡面疊放整齊的內衣、襪子一應俱全。
往裡走，浴室置物架上還有全套洗護用品。
洗面奶、水乳、梳子，甚至還有一盒尚未拆封的面膜。
她愣在衣帽間門口，還沒來得及開口，門外響起輕輕的敲門聲。
一位四十多歲的傭人阿姨站在門外，手裡端著一杯溫熱的牛奶。
「太太讓我過來問問，衣物和日用品還缺什麼嗎？」
姜拾瑜眨了眨眼：「都不缺……」
她望向衣帽間那一整排衣裳，忍不住問道，「這些都是什麼時候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