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混的好不好？
紋身店不大，一樓也就四十多平米。牆上掛滿了紋身圖案的樣板。門口兼併出來的空間像是衛生間，牆角擺著一張紋身床，床邊的桌子上放著紋身機，色料瓶，酒精棉。
桌子後面坐著一個姑娘，看不出年齡，燙著大波浪，也看不出美醜，臉上擦著厚厚的粉，嘴唇塗得血紅。
「這是我對象，小翠。」宋佳毅介紹，「小翠，這是我發小，山哥，虎子！」
小翠點點頭，沒吭聲，眼睛在陳山身上轉了一圈，似乎有些詫異陳山的穿著打扮！
宋佳毅見小翠沒給面子，就領著哥倆上了二樓。二樓似乎要大的多，有兩個臥室，一個衛生間，一個門開著，裡面是一張雙人床，亂七八糟堆著衣服被子。另一個門關著，宋佳毅推開，裡面是一張上下鋪，旁邊有一個破衣櫃，還有一個破書桌，上面放著一個電風扇，窗外就能看見城中村的主馬路。
「你倆就住這兒。」宋佳毅拍拍上下鋪，「條件簡陋，湊合湊合。我在夕山混了兩年，就混成這嗶樣，也別笑話我。」
陳山把挎包放在下鋪，「這磕讓你嘮稀碎，咱倆住不了幾天，有個睡覺的地兒就行啊！」
「我一會還有個活兒，我讓小翠先出去買點吃的，你倆對付一口！」宋佳毅一揮手，「晚上我安排，給你倆接風！」
半個小時後，小翠拎著一隻燒雞，幾罐啤酒，還有些花生米，大餅子，晃晃悠悠的上了二樓。
「虎子是吧？隔壁有椅子你去搬一個過來！」小翠看了一眼門外愣神的趙天虎。
趙天虎一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忍著氣去隔壁搬了個椅子。
「你們倆這是犯事了？了解夕山嗎就來了！」小翠擺好了菜，起開一罐啤酒遞給陳山。
「夕山最近幾年發展的挺好，都挺有錢的，我來之前特意查了一下！」陳山有些不太喜歡這個叫小翠的，故意挪了挪屁股，保持了一些距離。
「既然來了，我就給你倆講講，消磨消磨時間。」小翠喝了一口啤酒，開始侃侃而談，詳細介紹起了夕山市。
夕山市分為五個區，一條鐵路將城市分成東西兩半，又被一條蜿蜒的河流切成南北兩塊。東區是老工業區，大部分還能生存的工廠都在東區！西區是新開發區，到處都是腳手架，正在抓緊一切時間建設，那裡只有一個城中村。
南區是商業區，百貨大樓，電影院，飯店都擠在那兒。北區是半開發區，有三個城中村，只有外圍一片繁華，城中村內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
而中心區是最特殊的存在，所有政府機關和家屬院，大型娛樂場所，以及高端消費場所都在中心區。那裡是夕山市最繁華的地段，夜夜笙歌，燈火通明！
這五個區，有五個老大，是夕山市最不能惹的人！東區的老大叫貴哥，五十出頭，做煤炭生意起家，東區最大的色情場所萬花園就是他的產業！西區的老大叫海哥，是個回民，在那開了個清真飯店，明面上是生意人，暗地裡放高利貸，管著城中村上千個小姐！南區的老大叫寶哥，今年剛四十，是這五個老大里下手最狠的，也是最年輕的，手下小弟也最多。南區的撞球廳，歌舞廳，錄像廳，都是他的產業。中心區的老大小翠只知道叫馬姐，具體幹什麼的多大實力，她也不知道！
因為紋身店在北區，小翠也是著重的介紹了一下！北區的老大叫虎爺，那幾個老大做的產業虎爺全都做，虎爺手下有四大金剛，分別管著三個城中村和外圍。
紋身店所在的紫金村，老大叫仁哥，以講義氣有腦子為名！紅旗村老大叫疤哥，磨坊村老大叫馬哥，掌管外圍的老大叫龍哥，以道家自居，喜歡手下人叫他龍道長！
聊了一個多小時，給陳山和趙天虎都聽迷糊了。
「咱哥倆就過來玩幾天，也不用介紹的這麼細吧！」陳山遞給小翠一根煙。
「我就是好心提醒一下，夕山太亂了，老家要是犯了事兒，留這挺好，只要夠狠，在這就能站住腳，大毅是個廢物，看你倆要比他強的多！想在這當乖乖仔，晚上十點以後就別出門！這紋身店是仁哥地盤，沒人敢來找事兒！」小翠這話說的有點瞧不起宋佳毅，陳山本就是重義氣的人，頓時就有些不願意了。
「不是老妹，你好歹是他嗎大毅對象，你這話說的，我咋這麼不樂意聽呢，大毅怎麼說也有個店，也算個老闆，怎麼就廢物了？他讓你睡大街了，還是他嗎餓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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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不止混社會是個廢物，在床上也是個廢物！你這脾氣……在床上也這麼凶嗎？」小翠不止沒生氣，反而把胳膊搭在了陳山的肩膀上。
「臥槽了，我忍你半天了！你看不上大毅你跟他處個姬吧！」趙天虎撲棱一下就站了起來，作勢就要拽小翠出去。
「虎子！」陳山趕忙揮揮手攔住。
「老妹，你說說，大毅在夕山到底怎麼回事！」
「還能怎麼回事，仁哥給他機會他也不中用，開個店，這個賒帳那個收保護費的，掙不了幾個錢還得搭點！」小翠似乎讓趙天虎嚇住了，挪了挪身子老實了不少。
還沒等陳山開口，就聽樓下哐當一聲，接著就是椅子砸在玻璃上的聲音。
趙天虎最先反應過來，抬屁股就往樓下跑，陳山也顧不上太多，推了一下坐在旁邊的小翠向樓下跑去。
「你嗎的，你這紋的什麼啊？這都是歪的！」樓下一個小混混露著胸前的老鷹紋身，右手點著宋佳毅的肩膀。
「兄弟，兄弟，這樣這樣，我給你打個八折，這紋身的位置是你選的，我都告訴過你了會歪！這樣兄弟，八折不行，我給你打個五折！你給一百！玻璃也不用你賠了！」宋佳毅點頭哈腰的掏著煙遞給小混混。
「一百？你他嗎想錢想瘋了啊？我沒讓你賠就不錯了！給你二十，你換塊玻璃，這事就這麼結了！」小混混不依不饒，一起來的一個也站了起來。
「操，你那二十是他嗎美元啊！」趙天虎看明白了咋回事，立刻從樓梯上跑了下來。
「你他嗎誰啊？」小混混見趙天虎人高馬大的擋住了宋佳毅，他想指趙天虎的肩膀，發現自己太矮了，只能指到胸口的位置。
「誰誰誰，我是你爹！錢留下，趕緊滾，要不你爹掰折你胳膊」趙天虎一點也沒含糊抓著小混混的胳膊，直接就掰了過去。
「放開，操！你等著，我他嗎喊人給你店砸了！」另一個小混混衝過來，想要幫忙，趙天虎一腳就給他踹倒了。
「兄弟，這店仁哥也有份，給你打個五折是因為我要交帳，你要是非鬧大了，我就只能告訴任哥了！」一直沒說話的宋佳毅從趙天虎身後走了出來，叼著根煙有種狐假虎威的感覺。
「誰？仁哥？操，自家兄弟，我是猴哥小弟，誤會，誤會，我給錢，給錢！」小混混一聽仁哥大名馬上示意趙天虎鬆手。
桌子後面坐著一個姑娘，看不出年齡，燙著大波浪，也看不出美醜，臉上擦著厚厚的粉，嘴唇塗得血紅。
「這是我對象，小翠。」宋佳毅介紹，「小翠，這是我發小，山哥，虎子！」
小翠點點頭，沒吭聲，眼睛在陳山身上轉了一圈，似乎有些詫異陳山的穿著打扮！
宋佳毅見小翠沒給面子，就領著哥倆上了二樓。二樓似乎要大的多，有兩個臥室，一個衛生間，一個門開著，裡面是一張雙人床，亂七八糟堆著衣服被子。另一個門關著，宋佳毅推開，裡面是一張上下鋪，旁邊有一個破衣櫃，還有一個破書桌，上面放著一個電風扇，窗外就能看見城中村的主馬路。
「你倆就住這兒。」宋佳毅拍拍上下鋪，「條件簡陋，湊合湊合。我在夕山混了兩年，就混成這嗶樣，也別笑話我。」
陳山把挎包放在下鋪，「這磕讓你嘮稀碎，咱倆住不了幾天，有個睡覺的地兒就行啊！」
「我一會還有個活兒，我讓小翠先出去買點吃的，你倆對付一口！」宋佳毅一揮手，「晚上我安排，給你倆接風！」
半個小時後，小翠拎著一隻燒雞，幾罐啤酒，還有些花生米，大餅子，晃晃悠悠的上了二樓。
「虎子是吧？隔壁有椅子你去搬一個過來！」小翠看了一眼門外愣神的趙天虎。
趙天虎一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忍著氣去隔壁搬了個椅子。
「你們倆這是犯事了？了解夕山嗎就來了！」小翠擺好了菜，起開一罐啤酒遞給陳山。
「夕山最近幾年發展的挺好，都挺有錢的，我來之前特意查了一下！」陳山有些不太喜歡這個叫小翠的，故意挪了挪屁股，保持了一些距離。
「既然來了，我就給你倆講講，消磨消磨時間。」小翠喝了一口啤酒，開始侃侃而談，詳細介紹起了夕山市。
夕山市分為五個區，一條鐵路將城市分成東西兩半，又被一條蜿蜒的河流切成南北兩塊。東區是老工業區，大部分還能生存的工廠都在東區！西區是新開發區，到處都是腳手架，正在抓緊一切時間建設，那裡只有一個城中村。
南區是商業區，百貨大樓，電影院，飯店都擠在那兒。北區是半開發區，有三個城中村，只有外圍一片繁華，城中村內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
而中心區是最特殊的存在，所有政府機關和家屬院，大型娛樂場所，以及高端消費場所都在中心區。那裡是夕山市最繁華的地段，夜夜笙歌，燈火通明！
這五個區，有五個老大，是夕山市最不能惹的人！東區的老大叫貴哥，五十出頭，做煤炭生意起家，東區最大的色情場所萬花園就是他的產業！西區的老大叫海哥，是個回民，在那開了個清真飯店，明面上是生意人，暗地裡放高利貸，管著城中村上千個小姐！南區的老大叫寶哥，今年剛四十，是這五個老大里下手最狠的，也是最年輕的，手下小弟也最多。南區的撞球廳，歌舞廳，錄像廳，都是他的產業。中心區的老大小翠只知道叫馬姐，具體幹什麼的多大實力，她也不知道！
因為紋身店在北區，小翠也是著重的介紹了一下！北區的老大叫虎爺，那幾個老大做的產業虎爺全都做，虎爺手下有四大金剛，分別管著三個城中村和外圍。
紋身店所在的紫金村，老大叫仁哥，以講義氣有腦子為名！紅旗村老大叫疤哥，磨坊村老大叫馬哥，掌管外圍的老大叫龍哥，以道家自居，喜歡手下人叫他龍道長！
聊了一個多小時，給陳山和趙天虎都聽迷糊了。
「咱哥倆就過來玩幾天，也不用介紹的這麼細吧！」陳山遞給小翠一根煙。
「我就是好心提醒一下，夕山太亂了，老家要是犯了事兒，留這挺好，只要夠狠，在這就能站住腳，大毅是個廢物，看你倆要比他強的多！想在這當乖乖仔，晚上十點以後就別出門！這紋身店是仁哥地盤，沒人敢來找事兒！」小翠這話說的有點瞧不起宋佳毅，陳山本就是重義氣的人，頓時就有些不願意了。
「不是老妹，你好歹是他嗎大毅對象，你這話說的，我咋這麼不樂意聽呢，大毅怎麼說也有個店，也算個老闆，怎麼就廢物了？他讓你睡大街了，還是他嗎餓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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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了，我忍你半天了！你看不上大毅你跟他處個姬吧！」趙天虎撲棱一下就站了起來，作勢就要拽小翠出去。
「虎子！」陳山趕忙揮揮手攔住。
「老妹，你說說，大毅在夕山到底怎麼回事！」
「還能怎麼回事，仁哥給他機會他也不中用，開個店，這個賒帳那個收保護費的，掙不了幾個錢還得搭點！」小翠似乎讓趙天虎嚇住了，挪了挪身子老實了不少。
還沒等陳山開口，就聽樓下哐當一聲，接著就是椅子砸在玻璃上的聲音。
趙天虎最先反應過來，抬屁股就往樓下跑，陳山也顧不上太多，推了一下坐在旁邊的小翠向樓下跑去。
「你嗎的，你這紋的什麼啊？這都是歪的！」樓下一個小混混露著胸前的老鷹紋身，右手點著宋佳毅的肩膀。
「兄弟，兄弟，這樣這樣，我給你打個八折，這紋身的位置是你選的，我都告訴過你了會歪！這樣兄弟，八折不行，我給你打個五折！你給一百！玻璃也不用你賠了！」宋佳毅點頭哈腰的掏著煙遞給小混混。
「一百？你他嗎想錢想瘋了啊？我沒讓你賠就不錯了！給你二十，你換塊玻璃，這事就這麼結了！」小混混不依不饒，一起來的一個也站了起來。
「操，你那二十是他嗎美元啊！」趙天虎看明白了咋回事，立刻從樓梯上跑了下來。
「你他嗎誰啊？」小混混見趙天虎人高馬大的擋住了宋佳毅，他想指趙天虎的肩膀，發現自己太矮了，只能指到胸口的位置。
「誰誰誰，我是你爹！錢留下，趕緊滾，要不你爹掰折你胳膊」趙天虎一點也沒含糊抓著小混混的胳膊，直接就掰了過去。
「放開，操！你等著，我他嗎喊人給你店砸了！」另一個小混混衝過來，想要幫忙，趙天虎一腳就給他踹倒了。
「兄弟，這店仁哥也有份，給你打個五折是因為我要交帳，你要是非鬧大了，我就只能告訴任哥了！」一直沒說話的宋佳毅從趙天虎身後走了出來，叼著根煙有種狐假虎威的感覺。
「誰？仁哥？操，自家兄弟，我是猴哥小弟，誤會，誤會，我給錢，給錢！」小混混一聽仁哥大名馬上示意趙天虎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