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要人的規矩
大超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
陳山繼續開口「大超，仁哥把村南給我了，我手底下得有人。地鼠和二愣跟我幹過，知根知底，用著順手。就是不知道你們有啥規矩，所以這才來問問你！」
大超放下筷子，沉默了一會兒，笑了。
「三哥，你說這話就見外了。地鼠和二愣本來就是我手底下的小弟，你開口了，我能不放人？就是………這規矩嗎，如果他們說走就走那是我這個當大哥的無能，傳出去也不好聽，所以……你得讓他們兩個自己選，走，給自己一刀就行，扎哪，扎多深我都沒意見！」
「行！」陳山想了想，大超應該不會騙他，畢竟自己的小弟要是隨隨便便就跟別人走了，他這臉也掛不住不是！
「大個，去把地鼠和二楞找來！」大超對著門外喊了一聲，等了約摸半個多小時，地鼠和二楞就到了。
「三哥，超哥！」兩人打了一聲招呼就安靜的站在一邊。
「三哥想讓你們倆過去跟他混，規矩你們都懂，自己想！我是沒什麼意見！」大超拉開抽屜掏出一把只有三指長的摺疊刀放在桌子上。
「等等！」陳山按住刀回頭看了一眼兩人。
「先說好，我和大超也是兄弟，不會因為你們兩個怎麼選擇就翻臉，想好了再決定！」
「三哥，超哥人也挺好的，對兄弟們都不錯，但三哥瞧得起我們哥倆，現在又正是用人的時候，我們哥倆也不能往後躲啊！」地鼠上前一步拿過刀，沒有一點猶豫就扎進了自己的大腿右側。
「艹！」地鼠忍不住叫了一聲，一咬牙把刀拔了出來遞給二楞，二楞一聲不吭有樣學樣的也給自己來了一刀。
「三哥，人你帶走吧！這倆小弟從現在開始在我這除名了！」大超接過摺疊刀，甩了甩上邊的血。
「謝了兄弟！」陳山知道大超是在故意放水，這傷看著嚇人其實扎的並不深。
地鼠和二楞連醫院都沒去，出了遊戲廳不遠，找了一家診所，沒用一個小時就處理完了傷口。
陳山做事從來不會虎頭蛇尾，忙活完這倆人的事，回到紋身店就帶上趙天虎去了周老闆的撞球廳。
撞球廳里乾乾淨淨的，球桌擦得鋥亮，地上連個菸頭都沒有。那幾個小年輕，大奎，小黑，還有幾個叫不上名字的，有的在擺球，有的在擦桌子，有的在招呼客人，忙活得井井有條。
周老闆在吧檯後面算帳，看見陳山進來，趕緊迎出來。
「老三！你可來了！這一陣子你沒來，生意照樣好，這幫小子天天來幫忙，一分錢不要，攔都攔不住！」
陳山看了大奎他們一眼，幾個小年輕不好意思的撓頭。
「三哥，我們就是閒著沒事，過來幫幫忙。」大奎說。
小黑在旁邊點頭：「對對對，就是幫忙，絕對沒搗亂。」
陳山笑了。
走到吧檯前，看著周老闆：「周叔，跟你說個事。」
「你說。」
「我現在是村南的老大了。」
周老闆手裡的計算器差點掉地上。
陳山把仁哥的話簡單說了一遍。周老闆聽完，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驚訝，羨慕，還有點說不清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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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不，三哥，你這是……這是當大哥了？」
陳山點點頭：「周叔，都說了，叫老三就行！撞球廳這邊，我以後就不來了。保護費的事你放心，我跟大超說好了，以後你交給他，有我的面子在，他不會多收的。」
周老闆搓著手，半天沒說話。
這時候，大奎突然往前一步，聲音有點發抖：「三哥，你……你收小弟不？」
陳山看著他。
大奎二十歲不到，黑黑壯壯的，一看就是干體力活出身的。他身後那幾個人也跟著往前湊，眼睛都亮晶晶的。
「三哥，我們在撞球廳也快一個月了！」小黑說，「天天來，就是想跟你混！」
陳山看著他們，沉默了一會兒。
「你們想好了？跟我干，可不是在撞球廳擦桌子擺球那麼簡單。往後要打架，要見血，弄不好還得進去蹲幾年。」
大奎一拍胸脯：「三哥，我們不怕！只要跟著你，幹啥都行！」
小黑也點頭：「對！我們就服你！毛蛋那幫人在紫金村橫了兩年，你一來就給他們收拾了。現在又成了村南的大哥，跟著你混絕對沒錯！」
陳山看著這幾個年輕人，心裡有了數。
「行，從今天起，你們跟我。」
大奎他們幾個差點蹦起來，一個個激動得臉通紅。
陳山把地鼠和二愣子叫過來，加上大奎、小黑，一共四個人。
「你們四個，以後都聽二虎安排，有事我會先通知他！」
四個人齊齊點頭，趙天虎挺了挺腰板，故意往吧檯上靠了靠，「叫虎哥！」
「虎哥！」四個人異口同聲。
陳山指著其餘的幾個小弟繼續說：「兵不在多，而在精。你們以後就跟著他們四個，我陳三不需要前呼後擁，湊個二三十個，足夠在村南站住腳了，多的小弟我也不收，所以你們要是有信得過的兄弟儘管找來！我只有兩個要求，慫人我不收，像毛蛋那伙上不了台面的，我不收！」
大奎興奮的直搓手：「三哥，我還有三個人，從小玩到大的，絕對可靠！」
小黑說：「我也有兩個，以前跟我一起在工地幹活的，能吃苦，也能打。」
陳山笑了：「行，都叫來！」
陳山說完從兜里掏出五百塊錢和一串鑰匙，遞給趙天虎。
「仁哥給了個院子，在村南富民街。你把這錢拿著帶著他們，去買點油漆、刷子、掃把，把院子收拾出來。牆該刷的刷，地該掃的掃，電線該換的換。弄好了，咱們哥倆就有落腳地兒了！剩下的錢安排兄弟們吃燒烤！」
「好嘞三哥！」趙天虎把錢揣進褲兜，剛要走忽然一拍腦門。
「我艹，三哥，那院子具體在哪我也不知道啊！」
「我知道！我知道！我和超哥去過一次，兩年前仁哥還只是村南的老大，不是紫金村的老大！」地鼠說了一聲，見到陳山擺擺手，這才帶著一行人出去。
撞球廳里安靜下來。周老闆站在吧檯後面，欲言又止。
陳山看出來他有話要說：「周叔，你有啥事？」
周老闆搓了半天手，終於開口了：「我……我想把撞球廳搬到村南去。」
陳山一愣。
周老闆趕緊說：「我是覺得，這地方雖然不差，但畢竟不是你的地盤了。我跟著你走，心裡踏實。再說，村南那邊還沒有撞球廳，我搬過去，生意也不能差，這星期八的招牌已經立住了！」
陳山想了想，點點頭：「行，地方你自己找，找到了跟我說一聲，我讓人幫你收拾。」
周老闆高興得合不攏嘴：「那就這麼說定了！」
陳山告別了周老闆，又回到紋身店，想著收拾收拾東西。
這時候，小翠突然從樓下上來了，敲了敲門。
「山哥，我也想搬過去。」
陳山看著小翠沒說話。
「紋身店雖然掛著仁哥的招牌，但你和虎哥在哪兒我就去哪兒。你們走了，我一個人在這邊，心裡不踏實。」
陳山沉默了一會兒。
「小翠，紋身店的招牌是仁哥的，你是給他幹活的，這事兒我做不了主。我得先問問仁哥。」
小翠有點失望，但沒說什麼，點點頭，回了一樓。
陳山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嘆了口氣，她隱隱約約感覺，這小姑娘心裡有事！
陳山繼續開口「大超，仁哥把村南給我了，我手底下得有人。地鼠和二愣跟我幹過，知根知底，用著順手。就是不知道你們有啥規矩，所以這才來問問你！」
大超放下筷子，沉默了一會兒，笑了。
「三哥，你說這話就見外了。地鼠和二愣本來就是我手底下的小弟，你開口了，我能不放人？就是………這規矩嗎，如果他們說走就走那是我這個當大哥的無能，傳出去也不好聽，所以……你得讓他們兩個自己選，走，給自己一刀就行，扎哪，扎多深我都沒意見！」
「行！」陳山想了想，大超應該不會騙他，畢竟自己的小弟要是隨隨便便就跟別人走了，他這臉也掛不住不是！
「大個，去把地鼠和二楞找來！」大超對著門外喊了一聲，等了約摸半個多小時，地鼠和二楞就到了。
「三哥，超哥！」兩人打了一聲招呼就安靜的站在一邊。
「三哥想讓你們倆過去跟他混，規矩你們都懂，自己想！我是沒什麼意見！」大超拉開抽屜掏出一把只有三指長的摺疊刀放在桌子上。
「等等！」陳山按住刀回頭看了一眼兩人。
「先說好，我和大超也是兄弟，不會因為你們兩個怎麼選擇就翻臉，想好了再決定！」
「三哥，超哥人也挺好的，對兄弟們都不錯，但三哥瞧得起我們哥倆，現在又正是用人的時候，我們哥倆也不能往後躲啊！」地鼠上前一步拿過刀，沒有一點猶豫就扎進了自己的大腿右側。
「艹！」地鼠忍不住叫了一聲，一咬牙把刀拔了出來遞給二楞，二楞一聲不吭有樣學樣的也給自己來了一刀。
「三哥，人你帶走吧！這倆小弟從現在開始在我這除名了！」大超接過摺疊刀，甩了甩上邊的血。
「謝了兄弟！」陳山知道大超是在故意放水，這傷看著嚇人其實扎的並不深。
地鼠和二楞連醫院都沒去，出了遊戲廳不遠，找了一家診所，沒用一個小時就處理完了傷口。
陳山做事從來不會虎頭蛇尾，忙活完這倆人的事，回到紋身店就帶上趙天虎去了周老闆的撞球廳。
撞球廳里乾乾淨淨的，球桌擦得鋥亮，地上連個菸頭都沒有。那幾個小年輕，大奎，小黑，還有幾個叫不上名字的，有的在擺球，有的在擦桌子，有的在招呼客人，忙活得井井有條。
周老闆在吧檯後面算帳，看見陳山進來，趕緊迎出來。
「老三！你可來了！這一陣子你沒來，生意照樣好，這幫小子天天來幫忙，一分錢不要，攔都攔不住！」
陳山看了大奎他們一眼，幾個小年輕不好意思的撓頭。
「三哥，我們就是閒著沒事，過來幫幫忙。」大奎說。
小黑在旁邊點頭：「對對對，就是幫忙，絕對沒搗亂。」
陳山笑了。
走到吧檯前，看著周老闆：「周叔，跟你說個事。」
「你說。」
「我現在是村南的老大了。」
周老闆手裡的計算器差點掉地上。
陳山把仁哥的話簡單說了一遍。周老闆聽完，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驚訝，羨慕，還有點說不清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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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不，三哥，你這是……這是當大哥了？」
陳山點點頭：「周叔，都說了，叫老三就行！撞球廳這邊，我以後就不來了。保護費的事你放心，我跟大超說好了，以後你交給他，有我的面子在，他不會多收的。」
周老闆搓著手，半天沒說話。
這時候，大奎突然往前一步，聲音有點發抖：「三哥，你……你收小弟不？」
陳山看著他。
大奎二十歲不到，黑黑壯壯的，一看就是干體力活出身的。他身後那幾個人也跟著往前湊，眼睛都亮晶晶的。
「三哥，我們在撞球廳也快一個月了！」小黑說，「天天來，就是想跟你混！」
陳山看著他們，沉默了一會兒。
「你們想好了？跟我干，可不是在撞球廳擦桌子擺球那麼簡單。往後要打架，要見血，弄不好還得進去蹲幾年。」
大奎一拍胸脯：「三哥，我們不怕！只要跟著你，幹啥都行！」
小黑也點頭：「對！我們就服你！毛蛋那幫人在紫金村橫了兩年，你一來就給他們收拾了。現在又成了村南的大哥，跟著你混絕對沒錯！」
陳山看著這幾個年輕人，心裡有了數。
「行，從今天起，你們跟我。」
大奎他們幾個差點蹦起來，一個個激動得臉通紅。
陳山把地鼠和二愣子叫過來，加上大奎、小黑，一共四個人。
「你們四個，以後都聽二虎安排，有事我會先通知他！」
四個人齊齊點頭，趙天虎挺了挺腰板，故意往吧檯上靠了靠，「叫虎哥！」
「虎哥！」四個人異口同聲。
陳山指著其餘的幾個小弟繼續說：「兵不在多，而在精。你們以後就跟著他們四個，我陳三不需要前呼後擁，湊個二三十個，足夠在村南站住腳了，多的小弟我也不收，所以你們要是有信得過的兄弟儘管找來！我只有兩個要求，慫人我不收，像毛蛋那伙上不了台面的，我不收！」
大奎興奮的直搓手：「三哥，我還有三個人，從小玩到大的，絕對可靠！」
小黑說：「我也有兩個，以前跟我一起在工地幹活的，能吃苦，也能打。」
陳山笑了：「行，都叫來！」
陳山說完從兜里掏出五百塊錢和一串鑰匙，遞給趙天虎。
「仁哥給了個院子，在村南富民街。你把這錢拿著帶著他們，去買點油漆、刷子、掃把，把院子收拾出來。牆該刷的刷，地該掃的掃，電線該換的換。弄好了，咱們哥倆就有落腳地兒了！剩下的錢安排兄弟們吃燒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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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艹，三哥，那院子具體在哪我也不知道啊！」
「我知道！我知道！我和超哥去過一次，兩年前仁哥還只是村南的老大，不是紫金村的老大！」地鼠說了一聲，見到陳山擺擺手，這才帶著一行人出去。
撞球廳里安靜下來。周老闆站在吧檯後面，欲言又止。
陳山看出來他有話要說：「周叔，你有啥事？」
周老闆搓了半天手，終於開口了：「我……我想把撞球廳搬到村南去。」
陳山一愣。
周老闆趕緊說：「我是覺得，這地方雖然不差，但畢竟不是你的地盤了。我跟著你走，心裡踏實。再說，村南那邊還沒有撞球廳，我搬過去，生意也不能差，這星期八的招牌已經立住了！」
陳山想了想，點點頭：「行，地方你自己找，找到了跟我說一聲，我讓人幫你收拾。」
周老闆高興得合不攏嘴：「那就這麼說定了！」
陳山告別了周老闆，又回到紋身店，想著收拾收拾東西。
這時候，小翠突然從樓下上來了，敲了敲門。
「山哥，我也想搬過去。」
陳山看著小翠沒說話。
「紋身店雖然掛著仁哥的招牌，但你和虎哥在哪兒我就去哪兒。你們走了，我一個人在這邊，心裡不踏實。」
陳山沉默了一會兒。
「小翠，紋身店的招牌是仁哥的，你是給他幹活的，這事兒我做不了主。我得先問問仁哥。」
小翠有點失望，但沒說什麼，點點頭，回了一樓。
陳山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嘆了口氣，她隱隱約約感覺，這小姑娘心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