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衝突
老狼本來沒什麼動靜，聽到這話舉著酒瓶就走了過來。「二虎是吧！外地人就要懂規矩，自家兄弟不假，但你是老三的小弟，在他嗎嘴欠，就別怪你狼哥不給你三哥面子！」
「哎哎哎，狼哥，狼哥，我這兄弟吧，不喝酒啥事沒有，一喝酒腦子就犯抽，你別跟他一樣的！這我兄弟，啥小不小弟的！沒那說法！」陳山又一次擋在了老狼面前，還是同樣的嬉皮笑臉，還是同樣的舉著酒瓶。
一直在旁邊看著一切的仁哥，一句話都沒說，就叼著煙，似乎想看看陳山怎麼解決。
「草！再有下次，你兄弟這牙可他嗎就沒了！」狼哥嘟囔了一句，酒也沒喝，指著二虎就退回了座位。
「呵，狼哥，咱們哥倆是外地人不假，但都是仁哥的兄弟，你說這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你還分得清大小王嗎！」陳山冷笑一聲，一酒瓶子就甩了過去，沒有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因為就在剛剛老狼說那句話的時候，陳山敏銳的捕捉到了仁哥有些不滿的眼神，在想起第一次見面，他打斷任哥的話，和任哥第一次來紋身店壓根沒帶他，陳山立刻明白了，這小子可能幹了不少越權的事！
「草！」老狼被砸了一下頓時火了，罵了一聲從後腰就摸出了一把手槍，陳山見到槍第一時間就推了身邊的白毛一下，直接擋在了白毛和趙天虎面前。
白毛被這一下弄的愣住了。但陳山知道，仁哥想要的目的達到了。
果然，還沒等眾人有所反應，仁哥一酒瓶子就砸向了老狼，「老狼，差不多得了！今天是給老三慶功，你掏槍是幾個意思！」
「仁哥？你向著一個外人？」
「外人？老三是村南的老大，我剛說的你沒聽見嗎？還是你有什麼意見？」仁哥的臉都垮了，身上終於露出一絲江湖大哥的氣勢，就坐在那裡，老狼就有些慫了！
「我，我喝多了仁哥！」老狼收起槍，坐回了沙發，眼神中還帶著一絲不服。
「老三，二虎，我知道你們兩個跟猴子有過節，但現在都是自家兄弟，有些事過去了就算了！」仁哥這話明顯是跟趙天虎說的。
「知道了仁哥，該翻篇的就翻篇！」陳山拍了一下趙天虎的肩膀，點了點頭。
「仁哥，我知道了！」趙天虎舉著酒瓶就幹了！
「行了！今天就這樣，你們先玩，我還有事兒，今天晚上的消費都記我帳上！」仁哥滿意的點點頭，這才起身準備走。
「我送你仁哥！」白毛幫仁哥把門打開，跟著出去了，包廂里頓時陷入沉默，老狼氣勢洶洶的看著陳山和趙天虎，猴子則坐在一邊安靜的吃著西瓜。
「來吧寶貝們！」就在氣氛陷入尷尬的時候，白毛帶著十幾個姑娘進來了！
「叫三哥，虎哥！」
「三哥，虎哥！」十幾個姑娘穿著高開叉旗袍，彎腰跟兩人打招呼。
「去吧，三哥長得多帥，平時你們見過這麼帥的嗎！」白毛拍了一下身邊姑娘的屁股，笑著指了指陳山。
有了姑娘們的加入，很快就打破了尷尬的氣氛，陳山唱歌特別好聽，一首粵語歌遙遠的她把所有姑娘都唱的眼冒金星，白毛更是恨不得昭告天下，說什麼都要拽著陳山下樓，上台再唱一首！說什麼得給咱北區的混子長長臉！
陳山一開始是拒絕的，但是猴子的一句話連著東北人一塊埋汰了陳山可就不樂意了！
兩分鐘前…
酒過三巡，白毛喝得臉紅脖子粗，非要拉著陳山上台唱歌。陳山推辭了幾句，被白毛一把拽起來：「老三，你今天是主角，不唱一個說不過去！」
猴子在旁邊笑：「老白，你別嚇著人家東北來的！人家在台上唱二人轉，你聽得懂嗎？」
白毛瞪了猴子一眼：「草，老三那粵語，你行啊！！」
舞池裡正放著一首慢四，幾對男女摟著慢慢晃。白毛跟台上的DJ，那時候應該就是個場控，比劃了一下，音樂停了。
「今天我們北區紫金村新加入一位大哥！不光能打，還他嗎長得帥，不光長得帥，唱歌還他嗎好聽！咱北區講究的就是大家一起樂！所以現在讓三哥，給咱們唱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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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毛說完就把麥克風遞到陳山手裡。
陳山站在舞台上，燈光打在身上，有點晃眼。他掃了一圈台下，密密麻麻的全是人，舞池邊上站著幾個穿西裝的保安，吧檯後面有個姑娘正在擦杯子，聽見動靜抬起頭來。
那姑娘扎著馬尾辮，穿著一件白色的服務員襯衫，袖口挽了兩道，露出一截細白的手腕。臉上沒怎麼化妝，乾乾淨淨的，在這烏煙瘴氣的舞廳里，像一盆清水裡泡著的百合花。
陳山剛注意到她，音樂就響了。
是張學友的《吻別》。
前奏一起，台下幾個女人就開始起鬨。這歌在九四年正火，大街小巷都在放，張學友的聲音從早到晚飄在空氣中，誰都能哼兩句。
陳山開口唱了，聲音通過麥克風放大。
「前塵往事成雲煙，消散在彼此眼前……」
一句歌詞唱完，台下就安靜了。
白毛端著啤酒愣在那兒，猴子也收了那副陰陽怪氣的表情。趙天虎一臉傻笑，就連那群濃妝艷抹的女人都不說話了，直勾勾的盯著台上。
陳山沒看任何人，就閉著眼睛唱，腦海中全是在縣城的點點滴滴。
「我的世界開始下雪，冷得讓我無法多愛一天……」
吧檯後面，那姑娘的杯子也不擦了。她站在那兒，兩隻手撐在吧檯上，微微仰著臉，看著台上那個穿花襯衫的年輕人。燈光打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個瘦削的輪廓，高大，鋒利，冷硬，又帶著點說不出的溫柔。
一首唱完靜了幾秒，接著口哨聲，鼓掌的聲音，喊叫的聲音差點掀翻棚頂！白毛在下面扯著嗓子喊好，猴子也拍了幾下手，皮笑肉不笑的。
陳山笑著說謝謝，把麥克風還給場控，走下舞台。經過吧檯的時候，那姑娘遞過來一杯水。
「嗓子幹了吧？喝口水。」
聲音不大，柔柔的，帶著點本地口音。
陳山接過來，喝了一口，是溫的，不涼不熱。
「謝謝。」
「你唱得真好。」姑娘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比原唱還好。」
陳山也笑了：「你可別逗了，我這破鑼嗓子，比原唱差八條街。」
「真的。」姑娘認真的說，「你唱的溫柔中又帶著點故事。」
陳山愣了一下，看著她心中思索「是啊！林曉薇現在應該已經去大學報到了吧！」
姑娘見陳山愣住了，有點不好意思了，低下頭繼續擦杯子，耳根子紅了一片。
白毛從後面拍了陳山一下：「老三牛B，走，上去喝酒，有空教教我，我他嗎的打小就五音不全！」
陳山又看了那姑娘一眼，轉身跟著白毛上了樓。
他不知道的是，那姑娘在他走後，一直站在吧檯後頭，看著他上樓的背影，看了很久。
一行人在舞廳玩到凌晨才走，第二天一早，陳山就起來了。
他沒去撞球廳，先去找了大超。
大超在遊戲廳的辦公室里吃早飯，一碗豆漿兩根油條。看見陳山進來，趕緊站起來。
「三哥！你咋來了？有事你招呼一聲，我過去不就得了。」
陳山擺擺手，「大超，我想跟你商量個事兒。」
「你說。」
「地鼠和二愣，我想帶他們走。」
「哎哎哎，狼哥，狼哥，我這兄弟吧，不喝酒啥事沒有，一喝酒腦子就犯抽，你別跟他一樣的！這我兄弟，啥小不小弟的！沒那說法！」陳山又一次擋在了老狼面前，還是同樣的嬉皮笑臉，還是同樣的舉著酒瓶。
一直在旁邊看著一切的仁哥，一句話都沒說，就叼著煙，似乎想看看陳山怎麼解決。
「草！再有下次，你兄弟這牙可他嗎就沒了！」狼哥嘟囔了一句，酒也沒喝，指著二虎就退回了座位。
「呵，狼哥，咱們哥倆是外地人不假，但都是仁哥的兄弟，你說這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你還分得清大小王嗎！」陳山冷笑一聲，一酒瓶子就甩了過去，沒有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因為就在剛剛老狼說那句話的時候，陳山敏銳的捕捉到了仁哥有些不滿的眼神，在想起第一次見面，他打斷任哥的話，和任哥第一次來紋身店壓根沒帶他，陳山立刻明白了，這小子可能幹了不少越權的事！
「草！」老狼被砸了一下頓時火了，罵了一聲從後腰就摸出了一把手槍，陳山見到槍第一時間就推了身邊的白毛一下，直接擋在了白毛和趙天虎面前。
白毛被這一下弄的愣住了。但陳山知道，仁哥想要的目的達到了。
果然，還沒等眾人有所反應，仁哥一酒瓶子就砸向了老狼，「老狼，差不多得了！今天是給老三慶功，你掏槍是幾個意思！」
「仁哥？你向著一個外人？」
「外人？老三是村南的老大，我剛說的你沒聽見嗎？還是你有什麼意見？」仁哥的臉都垮了，身上終於露出一絲江湖大哥的氣勢，就坐在那裡，老狼就有些慫了！
「我，我喝多了仁哥！」老狼收起槍，坐回了沙發，眼神中還帶著一絲不服。
「老三，二虎，我知道你們兩個跟猴子有過節，但現在都是自家兄弟，有些事過去了就算了！」仁哥這話明顯是跟趙天虎說的。
「知道了仁哥，該翻篇的就翻篇！」陳山拍了一下趙天虎的肩膀，點了點頭。
「仁哥，我知道了！」趙天虎舉著酒瓶就幹了！
「行了！今天就這樣，你們先玩，我還有事兒，今天晚上的消費都記我帳上！」仁哥滿意的點點頭，這才起身準備走。
「我送你仁哥！」白毛幫仁哥把門打開，跟著出去了，包廂里頓時陷入沉默，老狼氣勢洶洶的看著陳山和趙天虎，猴子則坐在一邊安靜的吃著西瓜。
「來吧寶貝們！」就在氣氛陷入尷尬的時候，白毛帶著十幾個姑娘進來了！
「叫三哥，虎哥！」
「三哥，虎哥！」十幾個姑娘穿著高開叉旗袍，彎腰跟兩人打招呼。
「去吧，三哥長得多帥，平時你們見過這麼帥的嗎！」白毛拍了一下身邊姑娘的屁股，笑著指了指陳山。
有了姑娘們的加入，很快就打破了尷尬的氣氛，陳山唱歌特別好聽，一首粵語歌遙遠的她把所有姑娘都唱的眼冒金星，白毛更是恨不得昭告天下，說什麼都要拽著陳山下樓，上台再唱一首！說什麼得給咱北區的混子長長臉！
陳山一開始是拒絕的，但是猴子的一句話連著東北人一塊埋汰了陳山可就不樂意了！
兩分鐘前…
酒過三巡，白毛喝得臉紅脖子粗，非要拉著陳山上台唱歌。陳山推辭了幾句，被白毛一把拽起來：「老三，你今天是主角，不唱一個說不過去！」
猴子在旁邊笑：「老白，你別嚇著人家東北來的！人家在台上唱二人轉，你聽得懂嗎？」
白毛瞪了猴子一眼：「草，老三那粵語，你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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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奏一起，台下幾個女人就開始起鬨。這歌在九四年正火，大街小巷都在放，張學友的聲音從早到晚飄在空氣中，誰都能哼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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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歌詞唱完，台下就安靜了。
白毛端著啤酒愣在那兒，猴子也收了那副陰陽怪氣的表情。趙天虎一臉傻笑，就連那群濃妝艷抹的女人都不說話了，直勾勾的盯著台上。
陳山沒看任何人，就閉著眼睛唱，腦海中全是在縣城的點點滴滴。
「我的世界開始下雪，冷得讓我無法多愛一天……」
吧檯後面，那姑娘的杯子也不擦了。她站在那兒，兩隻手撐在吧檯上，微微仰著臉，看著台上那個穿花襯衫的年輕人。燈光打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個瘦削的輪廓，高大，鋒利，冷硬，又帶著點說不出的溫柔。
一首唱完靜了幾秒，接著口哨聲，鼓掌的聲音，喊叫的聲音差點掀翻棚頂！白毛在下面扯著嗓子喊好，猴子也拍了幾下手，皮笑肉不笑的。
陳山笑著說謝謝，把麥克風還給場控，走下舞台。經過吧檯的時候，那姑娘遞過來一杯水。
「嗓子幹了吧？喝口水。」
聲音不大，柔柔的，帶著點本地口音。
陳山接過來，喝了一口，是溫的，不涼不熱。
「謝謝。」
「你唱得真好。」姑娘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比原唱還好。」
陳山也笑了：「你可別逗了，我這破鑼嗓子，比原唱差八條街。」
「真的。」姑娘認真的說，「你唱的溫柔中又帶著點故事。」
陳山愣了一下，看著她心中思索「是啊！林曉薇現在應該已經去大學報到了吧！」
姑娘見陳山愣住了，有點不好意思了，低下頭繼續擦杯子，耳根子紅了一片。
白毛從後面拍了陳山一下：「老三牛B，走，上去喝酒，有空教教我，我他嗎的打小就五音不全！」
陳山又看了那姑娘一眼，轉身跟著白毛上了樓。
他不知道的是，那姑娘在他走後，一直站在吧檯後頭，看著他上樓的背影，看了很久。
一行人在舞廳玩到凌晨才走，第二天一早，陳山就起來了。
他沒去撞球廳，先去找了大超。
大超在遊戲廳的辦公室里吃早飯，一碗豆漿兩根油條。看見陳山進來，趕緊站起來。
「三哥！你咋來了？有事你招呼一聲，我過去不就得了。」
陳山擺擺手，「大超，我想跟你商量個事兒。」
「你說。」
「地鼠和二愣，我想帶他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