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回房，生孩子
崔觀塵腳步停住。
寧卿卿拉了兩下沒拉動，轉過身催他：「走呀。」
男人低頭看著她抓在自己腕上的手，片刻後才道：「夫人果然只記得孩子。」
寧卿卿沒聽出他話里的幽怨，
「祖母今日連帳冊和對牌都給我了，我也不能光拿好處，不辦正事吧？」
寧卿卿拉了拉他，
「走快些，趁著你今兒氣色還算好，咱們趕緊把事兒給辦了！」
崔觀塵臉上的神情沒有變化，只是那雙向來溫和的眼睛，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壓暗了一層。
寧卿卿沒注意。
她拉著人一路回了新房，
晚翠正準備跟進去，被寧卿卿抬手攔住，
「你在外面守著。」
「姑娘，這青天白日的……」
晚翠看了看自家姑娘，又看了看耳根已經微紅的新姑爺，臉一下燒起來，
「那奴婢去給您備熱水。」
寧卿卿轉頭把崔觀塵拉進門，反手合門，插上門閂，一氣呵成，
崔觀塵站在房中看她，「夫人以前經常做這種事？」
「哪種事？」
「關門，鎖門，強迫病弱夫君。」
寧卿卿噗嗤一笑，
「夫君放心，頭一回。」
她朝他走過去，手掌抵上他的胸口，一步步將人推到牆邊，
她以為自己用了不小的力氣，
反倒是她沖得太快，腳下絆了一下，
下一刻，男人的手已經穩穩托在她腰後，護住了她，
「夫君，昨夜是我喝多了，沒有發揮好。」
男人垂眼瞧著她，唇邊像藏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
「夫人想如何發揮？」
寧卿卿已經開始解他的衣帶，聞言頭也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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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低一些。」
崔觀塵依言低頭，
她湊近他耳邊，軟聲道：「昨夜是我不對，今日一定好好伺候夫君。」
溫熱的氣息擦過耳廓，
崔觀塵喉間發緊，撐在牆面的手緩緩攥成了拳，
寧卿卿解開玉帶，又去扯他裡面那層腰封，
這人穿衣未免太過規整，一層又一層，
她費了好半天，才將他原本嚴整的領口扯開，
又將手伸進他鬆開的衣襟，指尖沿著鎖骨往下，
寬袍之下，並不是她想像中的病弱單薄，
指腹碰到的皮肉緊實溫熱，隱約還能摸出一道流暢的起伏，
她動作頓了頓，這身子，似乎比昨夜摸著還要好，
崔觀塵靠著牆，任她折騰，始終沒有伸手，
只有垂在身側的手，一點點收緊，
「你怎麼不動？」
寧卿卿不滿地問。
崔觀塵垂眸，嗓音有些啞，
「夫人還要摸多久？」
寧卿卿一噎，
「不能摸麼？」
她索性踮起腳，靠近他耳邊，軟媚的聲音擦過他耳廓，
「你是我夫君。」
「可生孩子這種事，總不能我一個人來。」
說完，她拉起崔觀塵的手，放到自己腰間，
「你也得動。」
掌心貼上去的一瞬，男人的手指陡然收緊，
寧卿卿只覺得腰間一沉，
她還沒反應過來，眼前已經一陣旋轉，
原本被她抵在牆邊的男人向前一步，位置頃刻顛倒，
她的後背貼上門板。
崔觀塵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撐在她耳側，
方才還任她為所欲為的人，此刻將她嚴嚴實實困在胸膛與門板之間。
寧卿卿怔住，抬頭看他，
他衣襟被她扯得凌亂，墨發有一縷落在頰邊，哪裡還有半分方才任她欺負的模樣，
偏偏聲音仍舊溫和，
「夫人再說一次，想要什麼？」
寧卿卿被他勒得貼在胸前，
「孩子啊。」
扣在腰間的手又緊了些，
「只有孩子？」
「不然呢？」她反問。
崔觀塵低頭，安靜地看著她，
那一瞬間，寧卿卿竟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一點類似難過的東西。
可還沒等她看清，他便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她，
她後知後覺發現，這人高出她太多，
平日他總微微垂著肩，又穿寬鬆長袍，看不出什麼。如今直直壓下來，那種屬於成年男子的力量感才藏不住，
「夫人把我當什麼？」
寧卿卿想也不想：「夫君啊。」
「夫君只是用來生孩子的？」
他的聲音太低，落在近處，聽得人耳朵發麻，
寧卿卿理直氣壯反問：「不然還用來做什麼？」
崔觀塵沒再說話，他只是看著她，
那目光太深，寧卿卿臉上的笑漸漸有些掛不住，
寧卿卿還真沒想過，夫君除了生孩子，還能用來做什麼，
前世顧晏從未碰過她。
她曾以為夫妻之間，總該有敬重、有陪伴，甚至會有一點真心。後來才明白，那些東西顧晏不是沒有，只是不願給她。
所以這一世，她不再求了。
名分、銀錢、孩子——能握在手裡的，才是真的。
崔觀塵俯下身，鼻息落在她唇邊，手掌隔著衣料牢牢扣著她的腰，
很燙。
寧卿卿忽然想起昨夜那條纏人的大蟒蛇。
原來不是夢。
她昨夜抱著的，就是他。
至於硌著她的東西……
她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移了一點，下一刻，下巴便被人輕輕抬起，
「看哪裡？」
崔觀塵問得平靜，
寧卿卿咳了一聲：「沒看什麼。」
他指腹擦過她眼尾那顆紅痣，隨後沿著臉側慢慢落到頸邊，
「卿卿。」
他又這樣喚她。
只是這一回，兩人貼得太近，那兩個字被他壓在低啞的呼吸里，
寧卿卿手指抓緊了他的衣襟，下意識閉眼，仰頭迎來上去，
可等了半晌，預想中的吻並沒有落下來，
他停在極近的地方，聲音低得發啞，
「卿卿，婚書不是買你的價碼。」
「我娶你，也不是只為了一個孩子。」
寧卿卿睜開眼，
崔觀塵眸中壓著她看不懂的東西，濃得幾乎要漫出來。
可他依舊沒有繼續。
甚至慢慢鬆開了她的腰。
寧卿卿忽然有些不服氣。
都到這一步了，他又停？
她主動伸手，勾住他的脖頸。
「我沒有償還。」
「我自己願意。」
崔觀塵身體驟然繃緊。
寧卿卿察覺到了，唇邊勾起一點得意的笑，踮腳靠近他耳邊。
「夫君昨日不是問我，究竟想要孩子，還是想要你？」
「我想過了。」
他的手重新落回她腰上。
這一次力道比方才更重。
寧卿卿貼著他耳側，軟聲道：「想要孩子，自然先得要你。」
崔觀塵忽然將她抱了起來，
寧卿卿低呼一聲，雙腳瞬間離地，只能本能地攀住他的肩，
男人抱著她轉身，幾步便到了喜床前，
哪還有半點走兩步便咳的虛弱？
寧卿卿陷進被褥里時，崔觀塵已經俯身壓了下來，
她眼裡終於閃過一絲慌亂，
「你……」
「夫人怕了？」
「誰怕了？」
寧卿卿伸手扯住他的衣襟，
「有本事便繼續。」
隨後低頭，唇擦過她的臉側，最終停在那顆淡紅小痣旁。
僅僅這點若有似無的觸碰，已經令她攥緊了他的衣襟。
他掌心托著她後腰，指腹一點點壓緊。
呼吸不再像平日那般從容。
寧卿卿甚至懷疑，下一刻他便會把她拆吃入腹。
「姑娘。」
門外突然響起晚翠的聲音。
寧卿卿沒應。
崔觀塵也沒有動。
晚翠等了一會兒，只能硬著頭皮又喚：「姑娘，永昌侯府來人了。」
寧卿卿睜開眼。
「什麼事？」
「大管事派人來問，明日回門，是否要準備雙份席面。」
「雙份？」
晚翠的聲音更小了些。
「大姑娘和顧侯爺，明日也會回去。」
顧晏。
這個名字落下，扣在寧卿卿腰間的手忽然重了一分。
她抬眼看向身上的男人。
崔觀塵卻已經恢復了平日那副溫潤神色。
他慢慢坐起身，替她攏好被自己蹭開的領口，又將被她扯亂的衣帶一根根系回去。
動作仔細得很。
寧卿卿皺眉：「你做什麼？」
「夫人今日先歇著。」
寧卿卿不解：「不是要生孩子？」
崔觀塵輕咳一聲，下床理好自己的衣襟。
又是那個端方無害、克己守禮的崔學士。
仿佛方才差點將她吞下去的人並不是他。
「明日還要見顧侯。」
他抬眼，朝她溫和一笑。
「若讓夫人今日累著，倒顯得為夫不懂事。」
寧卿卿拉了兩下沒拉動，轉過身催他：「走呀。」
男人低頭看著她抓在自己腕上的手，片刻後才道：「夫人果然只記得孩子。」
寧卿卿沒聽出他話里的幽怨，
「祖母今日連帳冊和對牌都給我了，我也不能光拿好處，不辦正事吧？」
寧卿卿拉了拉他，
「走快些，趁著你今兒氣色還算好，咱們趕緊把事兒給辦了！」
崔觀塵臉上的神情沒有變化，只是那雙向來溫和的眼睛，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壓暗了一層。
寧卿卿沒注意。
她拉著人一路回了新房，
晚翠正準備跟進去，被寧卿卿抬手攔住，
「你在外面守著。」
「姑娘，這青天白日的……」
晚翠看了看自家姑娘，又看了看耳根已經微紅的新姑爺，臉一下燒起來，
「那奴婢去給您備熱水。」
寧卿卿轉頭把崔觀塵拉進門，反手合門，插上門閂，一氣呵成，
崔觀塵站在房中看她，「夫人以前經常做這種事？」
「哪種事？」
「關門，鎖門，強迫病弱夫君。」
寧卿卿噗嗤一笑，
「夫君放心，頭一回。」
她朝他走過去，手掌抵上他的胸口，一步步將人推到牆邊，
她以為自己用了不小的力氣，
反倒是她沖得太快，腳下絆了一下，
下一刻，男人的手已經穩穩托在她腰後，護住了她，
「夫君，昨夜是我喝多了，沒有發揮好。」
男人垂眼瞧著她，唇邊像藏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
「夫人想如何發揮？」
寧卿卿已經開始解他的衣帶，聞言頭也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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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低一些。」
崔觀塵依言低頭，
她湊近他耳邊，軟聲道：「昨夜是我不對，今日一定好好伺候夫君。」
溫熱的氣息擦過耳廓，
崔觀塵喉間發緊，撐在牆面的手緩緩攥成了拳，
寧卿卿解開玉帶，又去扯他裡面那層腰封，
這人穿衣未免太過規整，一層又一層，
她費了好半天，才將他原本嚴整的領口扯開，
又將手伸進他鬆開的衣襟，指尖沿著鎖骨往下，
寬袍之下，並不是她想像中的病弱單薄，
指腹碰到的皮肉緊實溫熱，隱約還能摸出一道流暢的起伏，
她動作頓了頓，這身子，似乎比昨夜摸著還要好，
崔觀塵靠著牆，任她折騰，始終沒有伸手，
只有垂在身側的手，一點點收緊，
「你怎麼不動？」
寧卿卿不滿地問。
崔觀塵垂眸，嗓音有些啞，
「夫人還要摸多久？」
寧卿卿一噎，
「不能摸麼？」
她索性踮起腳，靠近他耳邊，軟媚的聲音擦過他耳廓，
「你是我夫君。」
「可生孩子這種事，總不能我一個人來。」
說完，她拉起崔觀塵的手，放到自己腰間，
「你也得動。」
掌心貼上去的一瞬，男人的手指陡然收緊，
寧卿卿只覺得腰間一沉，
她還沒反應過來，眼前已經一陣旋轉，
原本被她抵在牆邊的男人向前一步，位置頃刻顛倒，
她的後背貼上門板。
崔觀塵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撐在她耳側，
方才還任她為所欲為的人，此刻將她嚴嚴實實困在胸膛與門板之間。
寧卿卿怔住，抬頭看他，
他衣襟被她扯得凌亂，墨發有一縷落在頰邊，哪裡還有半分方才任她欺負的模樣，
偏偏聲音仍舊溫和，
「夫人再說一次，想要什麼？」
寧卿卿被他勒得貼在胸前，
「孩子啊。」
扣在腰間的手又緊了些，
「只有孩子？」
「不然呢？」她反問。
崔觀塵低頭，安靜地看著她，
那一瞬間，寧卿卿竟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一點類似難過的東西。
可還沒等她看清，他便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她，
她後知後覺發現，這人高出她太多，
平日他總微微垂著肩，又穿寬鬆長袍，看不出什麼。如今直直壓下來，那種屬於成年男子的力量感才藏不住，
「夫人把我當什麼？」
寧卿卿想也不想：「夫君啊。」
「夫君只是用來生孩子的？」
他的聲音太低，落在近處，聽得人耳朵發麻，
寧卿卿理直氣壯反問：「不然還用來做什麼？」
崔觀塵沒再說話，他只是看著她，
那目光太深，寧卿卿臉上的笑漸漸有些掛不住，
寧卿卿還真沒想過，夫君除了生孩子，還能用來做什麼，
前世顧晏從未碰過她。
她曾以為夫妻之間，總該有敬重、有陪伴，甚至會有一點真心。後來才明白，那些東西顧晏不是沒有，只是不願給她。
所以這一世，她不再求了。
名分、銀錢、孩子——能握在手裡的，才是真的。
崔觀塵俯下身，鼻息落在她唇邊，手掌隔著衣料牢牢扣著她的腰，
很燙。
寧卿卿忽然想起昨夜那條纏人的大蟒蛇。
原來不是夢。
她昨夜抱著的，就是他。
至於硌著她的東西……
她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移了一點，下一刻，下巴便被人輕輕抬起，
「看哪裡？」
崔觀塵問得平靜，
寧卿卿咳了一聲：「沒看什麼。」
他指腹擦過她眼尾那顆紅痣，隨後沿著臉側慢慢落到頸邊，
「卿卿。」
他又這樣喚她。
只是這一回，兩人貼得太近，那兩個字被他壓在低啞的呼吸里，
寧卿卿手指抓緊了他的衣襟，下意識閉眼，仰頭迎來上去，
可等了半晌，預想中的吻並沒有落下來，
他停在極近的地方，聲音低得發啞，
「卿卿，婚書不是買你的價碼。」
「我娶你，也不是只為了一個孩子。」
寧卿卿睜開眼，
崔觀塵眸中壓著她看不懂的東西，濃得幾乎要漫出來。
可他依舊沒有繼續。
甚至慢慢鬆開了她的腰。
寧卿卿忽然有些不服氣。
都到這一步了，他又停？
她主動伸手，勾住他的脖頸。
「我沒有償還。」
「我自己願意。」
崔觀塵身體驟然繃緊。
寧卿卿察覺到了，唇邊勾起一點得意的笑，踮腳靠近他耳邊。
「夫君昨日不是問我，究竟想要孩子，還是想要你？」
「我想過了。」
他的手重新落回她腰上。
這一次力道比方才更重。
寧卿卿貼著他耳側，軟聲道：「想要孩子，自然先得要你。」
崔觀塵忽然將她抱了起來，
寧卿卿低呼一聲，雙腳瞬間離地，只能本能地攀住他的肩，
男人抱著她轉身，幾步便到了喜床前，
哪還有半點走兩步便咳的虛弱？
寧卿卿陷進被褥里時，崔觀塵已經俯身壓了下來，
她眼裡終於閃過一絲慌亂，
「你……」
「夫人怕了？」
「誰怕了？」
寧卿卿伸手扯住他的衣襟，
「有本事便繼續。」
隨後低頭，唇擦過她的臉側，最終停在那顆淡紅小痣旁。
僅僅這點若有似無的觸碰，已經令她攥緊了他的衣襟。
他掌心托著她後腰，指腹一點點壓緊。
呼吸不再像平日那般從容。
寧卿卿甚至懷疑，下一刻他便會把她拆吃入腹。
「姑娘。」
門外突然響起晚翠的聲音。
寧卿卿沒應。
崔觀塵也沒有動。
晚翠等了一會兒，只能硬著頭皮又喚：「姑娘，永昌侯府來人了。」
寧卿卿睜開眼。
「什麼事？」
「大管事派人來問，明日回門，是否要準備雙份席面。」
「雙份？」
晚翠的聲音更小了些。
「大姑娘和顧侯爺，明日也會回去。」
顧晏。
這個名字落下，扣在寧卿卿腰間的手忽然重了一分。
她抬眼看向身上的男人。
崔觀塵卻已經恢復了平日那副溫潤神色。
他慢慢坐起身，替她攏好被自己蹭開的領口，又將被她扯亂的衣帶一根根系回去。
動作仔細得很。
寧卿卿皺眉：「你做什麼？」
「夫人今日先歇著。」
寧卿卿不解：「不是要生孩子？」
崔觀塵輕咳一聲，下床理好自己的衣襟。
又是那個端方無害、克己守禮的崔學士。
仿佛方才差點將她吞下去的人並不是他。
「明日還要見顧侯。」
他抬眼，朝她溫和一笑。
「若讓夫人今日累著，倒顯得為夫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