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王城進貨
沈灰把父親背回了家。
母親和沈曉看到他父親活著回來，又看到他腿上的傷已經好了，哭成一團，又笑成一團。老周和小陳在旁邊看著，眼裡都是掩不住的震驚。
「你……「老周盯著沈灰，「你是怎麼做到的？他被咬了兩天，按常理早就該……「
沈灰沒回答。他把從黑魂世界裡帶回來的多餘物資——幾瓶水、一些壓縮餅乾、一小卷繃帶——放在桌上，說：「老周，小陳，這些東西你們拿著。接下來這陣子，我建議你們跟著我走。「
老周沉默了幾秒，問：「去哪？「
「找一個能守的地方，建個安全點。「沈灰說，「我有辦法弄到物資，也有辦法治傷。你們跟著我，至少不會餓死、不會被咬死。「
老周是老兵，看人很準。他盯著沈灰看了好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行。我信你。「
小陳也點頭：「跟著灰哥混。「
就這樣，沈灰的班底初步成型：老周管戰鬥和警戒，小陳跑得快負責偵察，小艾懂醫術負責護理，大劉（修理工）雖然還沒正式加入，但已經答應幫忙。加上妹妹和父母，一個小團體就這麼搭起來了。
沈灰把基地初步定在城郊一處廢棄的廠區——那地方他之前踩過點，圍牆完整，場地大，易守難攻。
搬家那天，沈灰做了一個決定：他要帶老周和小陳進一趟黑魂世界。
「進去之後你們會看到一些……不一樣的東西。「沈灰說，「記住，跟著我走，別碰任何東西，別跟任何NPC說話，我讓你們做什麼就做什麼。「
老周和小陳對視一眼。老周問：「你那劍，就是從那邊弄的？「
「對。「沈灰說，「那邊有武器，有物資，有藥。只要我們有本事拿，就能帶回來。「
老周沉默片刻，點了點頭。他見過世面，知道有些秘密不該深究，只要結果是真的就行。
沈灰在廠區一間空房裡打開霧門，帶著老周和小陳走進了黑魂世界。
老周和小陳一踏入不死院的石廊，整個人都愣住了。
灰白色的石牆、跳動的篝火、陰冷的空氣、遠處傳來的不死人士兵的金屬腳步聲——這不是他們熟悉的任何地方。
「這……「小陳咽了口唾沫，「灰哥，這是哪？「
「另一個世界。「沈灰簡短地說，「記住我說的話，跟著我走。「
沈灰帶著他們穿過不死院，一路背刺解決了幾隻擋路的不死人士兵。老周看沈灰的背刺動作，眼裡閃過一絲精光——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這年輕人的身手，比他見過的特種兵還乾淨。
他們來到城外不死鎮，沈灰帶他們摸進一個地下軍械庫，用從帕奇那搶來的鑰匙打開了庫門。
庫房裡擺著一排排的武器：長劍、巨劍、戰斧、彎刀、鐵盾、長弓。都是黑魂世界的基礎武器，但在末世里，任何一件都夠一支小隊用。
沈灰挑了幾件，分給老周和小陳。
老周接過一柄雙手巨劍，掂了掂，眼睛一亮：「好傢夥，這東西……砍喪屍跟切菜似的。「
小陳接過一把彎刀，又拿了一面小圓盾，舞了兩下，也樂了：「灰哥，這刀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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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灰自己也換了一把——一柄黑騎士長劍，比之前那把不死院長劍鋒利得多。他又從軍械庫角落摸出一隻元素瓶碎片，把元素瓶容量又升了一級。
「都拿好了？「沈灰問。
「拿好了！「老周和小陳異口同聲。
「那走，「沈灰說，「帶你們去個能拿大貨的地方。「
他們離開軍械庫，往王城的方向走。
王城亞諾爾隆德，是黑魂世界裡最恢宏也最危險的地方之一。高聳的石柱、金色的穹頂、遊蕩的銀騎士，還有鎮守王城的兩個BOSS——獵龍者翁斯坦和劊子手斯摩。
沈灰要去殺這兩個BOSS。
不為別的，為了他們掉落的裝備和第一個王魂碎片。
老周和小陳跟著沈灰一路潛行，看著沈灰像幽靈一樣在銀騎士的巡邏間隙里穿行，每一次出手都是背刺，一擊斃命，絕不多打。老周越看越心驚——這已經不是「身手好「能解釋的了，這人對整座城的每一寸地形、每一個敵人的巡邏路線，都了如指掌。
「灰哥，「小陳壓低聲音，「你是不是來過這？「
沈灰沒回頭：「來過。死過幾百次，也算來過。「
他們來到王城大殿，推開沉重的殿門。
大殿中央，兩隻BOSS正等著他們。
翁斯坦，身披金色盔甲，手持長矛，是獵龍者，速度極快。斯摩，身材魁梧如小山，手持一柄比人都大的戰錘，是劊子手，力量恐怖。這兩隻一快一重，配合默契，是黑魂里著名的「新人勸退組合「。
老周和小陳看到這兩隻龐然大物，臉都白了。
「灰哥……這個，咱能不打嗎？「小陳的聲音都在抖。
「能。「沈灰說，「但打了，就有好東西。你們倆退到門邊，守著別讓其他怪進來，這兩個我來。「
老周和小陳對視一眼，退到門邊。老周握緊巨劍，小陳舉著彎刀，隨時準備接應。
沈灰深吸一口氣，握緊黑騎士長劍，踏進了大殿。
翁斯坦率先動了——他速度極快，長矛如電，直刺沈灰的面門。沈灰側滾避開，長矛刺在石柱上，火星四濺。
斯摩緊跟著掄起戰錘，朝沈灰橫掃。沈灰一個魚躍翻滾，從戰錘下方鑽過，起身時已經到了斯摩身後，長劍照著斯摩的後膝窩就劈。
斯摩腿一軟，踉蹌了一步。
翁斯坦立刻補位，長矛橫掃。沈灰舉盾格擋，「鐺「的一聲，他被震得後退兩步，但穩住了身形。
沈灰飛快掃了一眼兩隻BOSS的血條。灰燼之眼顯示：翁斯坦血量剩餘80%，斯摩血量剩餘90%。
他腦子裡閃過黑魂里打王城雙基的經典打法——先殺斯摩，再單挑翁斯坦。因為斯摩死後，翁斯坦會狂暴，但速度快的翁斯坦單挑反而比兩人配合好打。
不對。等一下。
沈灰眼睛一亮——他記起來了，黑魂里有個隱藏機制：如果先殺翁斯坦，會觸發斯摩的「狂怒「形態，但斯摩狂怒後速度會變慢；如果先殺斯摩，翁斯坦會繼承斯摩的力量。而他記得一個更騷的操作——如果用特定的方法同時擊殺，或者利用柱子卡位，可以大幅降低難度。
沈灰掃了一眼大殿裡的石柱。
有了。
他故意往石柱後面躲，引得翁斯坦追過來。翁斯坦速度雖快，但被石柱一擋，長矛刺在柱子上，露出一個前搖。
沈灰從石柱側面鑽出，長劍照著翁斯坦持矛的手腕就是一下。翁斯坦的手一松，長矛差點脫手。沈灰緊跟著繞到斯摩身後，在斯摩掄錘的後搖間隙，照著斯摩的後心連砍三劍。
血條：斯摩剩餘50%。
翁斯坦再次撲來，沈灰又躲到石柱後，故技重施。這一次他直接砍在翁斯坦的膝蓋上，翁斯坦單膝跪地。
就是現在。
沈灰雙手握劍，全力一劍，斬向翁斯坦的後頸。
翁斯坦的金色盔甲被砍出一道裂口，他發出一聲悶哼，倒了下去，化作漫天白光。
+2000魂。
翁斯坦一死，斯摩徹底狂暴了。他發出震耳欲聾的怒吼，戰錘舉過頭頂，朝沈灰砸了下來。這一錘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石地都被砸得龜裂。
但沈灰記得——斯摩狂暴後，速度會變慢。
他等斯摩的錘砸進地面、露出最長後搖的那一刻，一個箭步衝到斯摩身前，長劍自下而上，捅進了斯摩的下巴。
「噗嗤。「
劍刃貫穿頭顱。斯摩巨大的身體晃了晃，然後「轟「地一聲倒了下去，化作漫天白光。
+2000魂。
兩具BOSS屍體消失的地方，落下了幾件東西：翁斯坦的獵龍槍、斯摩的戰錘，以及一枚散發著淡金色光芒的碎片——王魂碎片。
沈灰走過去，撿起王魂碎片。入手微熱，一股精純的力量順著掌心湧入身體。灰燼之眼彈出提示：「王魂碎片（翁斯坦與斯摩）已獲得。可融合解鎖領域級能力雛形，或用於強化武器。「
沈灰收好王魂碎片，又撿起獵龍槍——那是一柄通體金黃色的長矛，比他的黑騎士長劍重不少，但他能拿動。他掂了掂，滿意地收起。
老周和小陳從門邊走過來，看著沈灰，又看著那兩具BOSS消失的地方，好半天說不出話。
「灰哥……「小陳的聲音都在打顫，「你……你一個人，把這倆大傢伙……砍了？「
「嗯。「沈灰抖了抖劍上的白光，「費了點勁。「
老周也沉默了很久，最後憋出一句：「沈灰，你到底是什麼人？「
沈灰收起獵龍槍，回頭看了他一眼，說：「一個玩過這款遊戲的人。「
老周和小陳面面相覷，沒聽懂，但都記住了這句話。
當天晚上，沈灰帶著老周、小陳、小艾、大劉、妹妹和父母，正式搬進了城郊的廠區基地。他把從黑魂世界帶回來的武器分發給核心班底：老周拿巨劍，小陳拿彎刀，大劉拿到一把戰斧，小艾拿到一面盾和一把短刀。
小隊戰鬥力，瞬間拔高了一個檔次。
沈灰站在廠區二樓的窗口，望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他腰後別著獵龍槍，懷裡揣著王魂碎片，兜里是滿的元素瓶。
基地有了，班底有了，武器有了，能救人的藥也有了。
接下來，他得想想那三件事：第一，去黑魂世界多刷點魂，把灰燼之眼升級；第二，找更多的倖存者，把基地做大；第三——
他看向城東方向，那裡隱約傳來幾聲槍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那槍聲的方向，不是他認識的人。
沈灰眯起眼睛，灰燼之眼微微發熱。
有人在城東活動。而且，用的是槍。
母親和沈曉看到他父親活著回來，又看到他腿上的傷已經好了，哭成一團，又笑成一團。老周和小陳在旁邊看著，眼裡都是掩不住的震驚。
「你……「老周盯著沈灰，「你是怎麼做到的？他被咬了兩天，按常理早就該……「
沈灰沒回答。他把從黑魂世界裡帶回來的多餘物資——幾瓶水、一些壓縮餅乾、一小卷繃帶——放在桌上，說：「老周，小陳，這些東西你們拿著。接下來這陣子，我建議你們跟著我走。「
老周沉默了幾秒，問：「去哪？「
「找一個能守的地方，建個安全點。「沈灰說，「我有辦法弄到物資，也有辦法治傷。你們跟著我，至少不會餓死、不會被咬死。「
老周是老兵，看人很準。他盯著沈灰看了好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行。我信你。「
小陳也點頭：「跟著灰哥混。「
就這樣，沈灰的班底初步成型：老周管戰鬥和警戒，小陳跑得快負責偵察，小艾懂醫術負責護理，大劉（修理工）雖然還沒正式加入，但已經答應幫忙。加上妹妹和父母，一個小團體就這麼搭起來了。
沈灰把基地初步定在城郊一處廢棄的廠區——那地方他之前踩過點，圍牆完整，場地大，易守難攻。
搬家那天，沈灰做了一個決定：他要帶老周和小陳進一趟黑魂世界。
「進去之後你們會看到一些……不一樣的東西。「沈灰說，「記住，跟著我走，別碰任何東西，別跟任何NPC說話，我讓你們做什麼就做什麼。「
老周和小陳對視一眼。老周問：「你那劍，就是從那邊弄的？「
「對。「沈灰說，「那邊有武器，有物資，有藥。只要我們有本事拿，就能帶回來。「
老周沉默片刻，點了點頭。他見過世面，知道有些秘密不該深究，只要結果是真的就行。
沈灰在廠區一間空房裡打開霧門，帶著老周和小陳走進了黑魂世界。
老周和小陳一踏入不死院的石廊，整個人都愣住了。
灰白色的石牆、跳動的篝火、陰冷的空氣、遠處傳來的不死人士兵的金屬腳步聲——這不是他們熟悉的任何地方。
「這……「小陳咽了口唾沫，「灰哥，這是哪？「
「另一個世界。「沈灰簡短地說，「記住我說的話，跟著我走。「
沈灰帶著他們穿過不死院，一路背刺解決了幾隻擋路的不死人士兵。老周看沈灰的背刺動作，眼裡閃過一絲精光——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這年輕人的身手，比他見過的特種兵還乾淨。
他們來到城外不死鎮，沈灰帶他們摸進一個地下軍械庫，用從帕奇那搶來的鑰匙打開了庫門。
庫房裡擺著一排排的武器：長劍、巨劍、戰斧、彎刀、鐵盾、長弓。都是黑魂世界的基礎武器，但在末世里，任何一件都夠一支小隊用。
沈灰挑了幾件，分給老周和小陳。
老周接過一柄雙手巨劍，掂了掂，眼睛一亮：「好傢夥，這東西……砍喪屍跟切菜似的。「
小陳接過一把彎刀，又拿了一面小圓盾，舞了兩下，也樂了：「灰哥，這刀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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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拿好了？「沈灰問。
「拿好了！「老周和小陳異口同聲。
「那走，「沈灰說，「帶你們去個能拿大貨的地方。「
他們離開軍械庫，往王城的方向走。
王城亞諾爾隆德，是黑魂世界裡最恢宏也最危險的地方之一。高聳的石柱、金色的穹頂、遊蕩的銀騎士，還有鎮守王城的兩個BOSS——獵龍者翁斯坦和劊子手斯摩。
沈灰要去殺這兩個BOSS。
不為別的，為了他們掉落的裝備和第一個王魂碎片。
老周和小陳跟著沈灰一路潛行，看著沈灰像幽靈一樣在銀騎士的巡邏間隙里穿行，每一次出手都是背刺，一擊斃命，絕不多打。老周越看越心驚——這已經不是「身手好「能解釋的了，這人對整座城的每一寸地形、每一個敵人的巡邏路線，都了如指掌。
「灰哥，「小陳壓低聲音，「你是不是來過這？「
沈灰沒回頭：「來過。死過幾百次，也算來過。「
他們來到王城大殿，推開沉重的殿門。
大殿中央，兩隻BOSS正等著他們。
翁斯坦，身披金色盔甲，手持長矛，是獵龍者，速度極快。斯摩，身材魁梧如小山，手持一柄比人都大的戰錘，是劊子手，力量恐怖。這兩隻一快一重，配合默契，是黑魂里著名的「新人勸退組合「。
老周和小陳看到這兩隻龐然大物，臉都白了。
「灰哥……這個，咱能不打嗎？「小陳的聲音都在抖。
「能。「沈灰說，「但打了，就有好東西。你們倆退到門邊，守著別讓其他怪進來，這兩個我來。「
老周和小陳對視一眼，退到門邊。老周握緊巨劍，小陳舉著彎刀，隨時準備接應。
沈灰深吸一口氣，握緊黑騎士長劍，踏進了大殿。
翁斯坦率先動了——他速度極快，長矛如電，直刺沈灰的面門。沈灰側滾避開，長矛刺在石柱上，火星四濺。
斯摩緊跟著掄起戰錘，朝沈灰橫掃。沈灰一個魚躍翻滾，從戰錘下方鑽過，起身時已經到了斯摩身後，長劍照著斯摩的後膝窩就劈。
斯摩腿一軟，踉蹌了一步。
翁斯坦立刻補位，長矛橫掃。沈灰舉盾格擋，「鐺「的一聲，他被震得後退兩步，但穩住了身形。
沈灰飛快掃了一眼兩隻BOSS的血條。灰燼之眼顯示：翁斯坦血量剩餘80%，斯摩血量剩餘90%。
他腦子裡閃過黑魂里打王城雙基的經典打法——先殺斯摩，再單挑翁斯坦。因為斯摩死後，翁斯坦會狂暴，但速度快的翁斯坦單挑反而比兩人配合好打。
不對。等一下。
沈灰眼睛一亮——他記起來了，黑魂里有個隱藏機制：如果先殺翁斯坦，會觸發斯摩的「狂怒「形態，但斯摩狂怒後速度會變慢；如果先殺斯摩，翁斯坦會繼承斯摩的力量。而他記得一個更騷的操作——如果用特定的方法同時擊殺，或者利用柱子卡位，可以大幅降低難度。
沈灰掃了一眼大殿裡的石柱。
有了。
他故意往石柱後面躲，引得翁斯坦追過來。翁斯坦速度雖快，但被石柱一擋，長矛刺在柱子上，露出一個前搖。
沈灰從石柱側面鑽出，長劍照著翁斯坦持矛的手腕就是一下。翁斯坦的手一松，長矛差點脫手。沈灰緊跟著繞到斯摩身後，在斯摩掄錘的後搖間隙，照著斯摩的後心連砍三劍。
血條：斯摩剩餘50%。
翁斯坦再次撲來，沈灰又躲到石柱後，故技重施。這一次他直接砍在翁斯坦的膝蓋上，翁斯坦單膝跪地。
就是現在。
沈灰雙手握劍，全力一劍，斬向翁斯坦的後頸。
翁斯坦的金色盔甲被砍出一道裂口，他發出一聲悶哼，倒了下去，化作漫天白光。
+2000魂。
翁斯坦一死，斯摩徹底狂暴了。他發出震耳欲聾的怒吼，戰錘舉過頭頂，朝沈灰砸了下來。這一錘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石地都被砸得龜裂。
但沈灰記得——斯摩狂暴後，速度會變慢。
他等斯摩的錘砸進地面、露出最長後搖的那一刻，一個箭步衝到斯摩身前，長劍自下而上，捅進了斯摩的下巴。
「噗嗤。「
劍刃貫穿頭顱。斯摩巨大的身體晃了晃，然後「轟「地一聲倒了下去，化作漫天白光。
+2000魂。
兩具BOSS屍體消失的地方，落下了幾件東西：翁斯坦的獵龍槍、斯摩的戰錘，以及一枚散發著淡金色光芒的碎片——王魂碎片。
沈灰走過去，撿起王魂碎片。入手微熱，一股精純的力量順著掌心湧入身體。灰燼之眼彈出提示：「王魂碎片（翁斯坦與斯摩）已獲得。可融合解鎖領域級能力雛形，或用於強化武器。「
沈灰收好王魂碎片，又撿起獵龍槍——那是一柄通體金黃色的長矛，比他的黑騎士長劍重不少，但他能拿動。他掂了掂，滿意地收起。
老周和小陳從門邊走過來，看著沈灰，又看著那兩具BOSS消失的地方，好半天說不出話。
「灰哥……「小陳的聲音都在打顫，「你……你一個人，把這倆大傢伙……砍了？「
「嗯。「沈灰抖了抖劍上的白光，「費了點勁。「
老周也沉默了很久，最後憋出一句：「沈灰，你到底是什麼人？「
沈灰收起獵龍槍，回頭看了他一眼，說：「一個玩過這款遊戲的人。「
老周和小陳面面相覷，沒聽懂，但都記住了這句話。
當天晚上，沈灰帶著老周、小陳、小艾、大劉、妹妹和父母，正式搬進了城郊的廠區基地。他把從黑魂世界帶回來的武器分發給核心班底：老周拿巨劍，小陳拿彎刀，大劉拿到一把戰斧，小艾拿到一面盾和一把短刀。
小隊戰鬥力，瞬間拔高了一個檔次。
沈灰站在廠區二樓的窗口，望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他腰後別著獵龍槍，懷裡揣著王魂碎片，兜里是滿的元素瓶。
基地有了，班底有了，武器有了，能救人的藥也有了。
接下來，他得想想那三件事：第一，去黑魂世界多刷點魂，把灰燼之眼升級；第二，找更多的倖存者，把基地做大；第三——
他看向城東方向，那裡隱約傳來幾聲槍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那槍聲的方向，不是他認識的人。
沈灰眯起眼睛，灰燼之眼微微發熱。
有人在城東活動。而且，用的是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