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神仙對決!獲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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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著墨鏡的光頭酷男露出一臉得意的笑容,走到廣場中央,拍著胸脯對著楚立自信說道:

  「我是部落舞王,但我不僅會部落舞蹈,去外國表演時,我還學會那些白人國家的舞蹈。在這片土地上,沒有人能和我斗舞,你輸定了!」

  「接下來這段舞蹈,你只要能模仿出五個片段,就算你過關!」

  楚立聞言,只是雙手抱胸,揚著頭,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

  「咚咚咚咚咚咚!」

  鼓聲就在這時候炸開了!

  節奏激昂,又帶著幾分憤怒!

  只見六面大小不一的非洲鼓圍坐在火堆旁,鼓手們赤裸著上身,肋骨在皮下清晰可見,那是飢餓刻下的痕跡。

  為首的鼓手是迎親隊伍中一名身穿盛裝的老頭,他戴著眼鏡,長著唏噓的鬍渣子,手指枯瘦如鷹爪,卻能在鼓面上敲出驚雷。

  那面最大的墩墩鼓,是用整段空心木雕成,蒙著三年前死去的象王的耳皮,低音一起,便是「咚——咚——」,像大地乾裂的巨口在艱難喘息,每一聲都踩在人空蕩蕩的胃袋上,激起一陣酸楚的迴響。

  緊接著,中號的吉姆貝鼓加入進來,鼓皮是羚羊腹部的軟皮,音色悽厲而尖銳,「噠噠噠,噠噠噠」,像一群被烈日灼傷的飛鳥在絕望撲翅。

  最後是幾面小鼓,鼓手腋下夾著繩索,一緊一松間,音調忽高忽低,仿佛是鼓手用鼓語模仿風的聲音——

  先是死寂的無風,然後是遠方隱約的嘆息,再後來,便是一場正在趕來的風暴!

  「嗚嗷——!」

  「嘿!嘿!」

  「嘿!嘿」

  所有人都被這精彩而魔性的鼓聲帶動,齊刷刷的跟著鼓聲扭動身體。

  僅僅是開場的一段非洲鼓演奏,直接引爆現場的氛圍!

  就連直播間裡哦觀眾們看到這段精彩的非洲鼓表演,也不禁紛紛發彈幕感慨:

  「【喜歡美派斯的雲晶】:看非洲歷史時聽了這個音樂 很有韻律感」

  「【貓南北Yu】:這鼓聲有點東南亞或者中南美的感覺」

  「【來自北方的一隻倦鳥】:絕了……今天做飯被雞胸肉味熏得想吐,結果點開這個直播,我的胃隨著鼓點一顫一顫的」

  「【秋天的第一杯紅茶666】:原諒我聽到這兒像跳一段大神」

  光頭酷男就在這鼓聲形成的風暴的中心動了。

  他赤著上身,皮膚是那種被赤道太陽和荒漠風沙反覆鍛打而成的深紫銅色,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仿佛他體內燃燒著另一團火。

  他腰間的短裙編成無數根細密的小辮,發梢繫著幾粒白色的鴕鳥蛋殼——那是去年雨季最後的遺存,如今已成了聖物。

  他脖子上掛著一圈圈藍綠色的彩珠,象徵著河流與湖泊,最顯眼的是胸前那枚打磨得極薄的雄獅犬齒,那是他勇氣的憑證,每一次跳躍都在火光里劃出一道冷白的弧線,像一道劃破旱夜的閃電。

  他的腳踝邊緣綴著細小的貝殼,那是來自遙遠海岸的禮物,走起路來沙沙作響,像乾涸河床上僅存的一點水聲。

  起初,他只是腳下的試探,那是對大地的撫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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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腳重重踏地,「嗵」的一聲,正好砸在鼓點的重音上,仿佛要將乾裂的土地踩實。右腳隨即跟上,輕巧地一勾,像在撥弄一條沉睡的蛇,試圖喚醒它。

  膝蓋微微彎曲,腳跟始終不離地面,像是樹的根須死死抓著最後的生機。然後腰胯開始擺動,那不再是單純的野性,而是一種求偶般的哀求——骨盆向前頂,是對天空的獻祭,又猛地收回,是對土地的依戀。

  (PS:就是挺跨動作,有點像邁克傑克遜的經典挺跨,但非洲這個節奏非常快,因為要和鼓點合拍,仿佛懟天懟空氣。)

  而此刻,一旁仔細觀舞的楚立,腦海中「叮」的一聲:

  「【洛皮特部落舞蹈】已習得,當前等級1/100(初級),熟練度隨技能等級提升而提升。」

  「【洛皮特部落舞蹈】,經驗+1;」

  「【洛皮特部落舞蹈】,經驗+1;」

  ……

  廣場中心,光頭酷男的肩膀隨之起伏,左肩高聳,似在向天祈禱。右肩下沉,似在向地致敬。

  他的手臂先是鬆弛地垂著,忽然間繃緊,小臂向上翻起,手掌張開,五指叉得很開,仿佛要抓住從雲層中漏下的每一滴雨水。

  手腕靈活地轉動,指尖在空中劃出細小的圓圈,像是在承接虛無的甘露。

  「嘶——!」楚立看到這裡,內心也不由自主的升起欣賞之意,哪怕此時沒有人給他講解,他也憑藉對方的舞姿看出來了:

  這好像就是模仿鴕鳥,在祈雨的一種舞蹈!

  舞姿的優美就不說了,對方居然能用舞蹈演繹一段故事!

  直播間裡的觀眾們看到這裡,原本對楚立信心滿滿的粉絲們這時也被光頭酷男的舞蹈驚艷到:

  「【雲吞一暢】:臥槽,真的牛逼!【大拇指】」

  「【喜歡白蟻的陳小少】:非常有節奏感,太有非洲的感覺啦,很喜歡【比心】」

  「【蜉蝣古翅】:他們傳統舞蹈就很有節奏和韻律。就靠巴掌和咋呼,鼓點,以及簡單重複的動作,幾個人一組合,然後……天人合一!【鼓掌】」

  「【最愛詩魚】:非洲大秧歌【狗頭】」

  「【喜歡臘梅樹的寧遠侯】:看立哥直播老多了,今天這個讓我有一點感觸。就是世界還是挺大的,比我們每天刷視頻自以為了解的大的多。人類文化不僅多而且各有特色,不存在誰高誰低,我們只需要去尊重,去感受就已經是一種享受了。」

  「【暗月寶貝】:是的,今天這個直播讓人感觸很深!」

  接著,鼓點驟然加快,那是風暴逼近的徵兆,光頭酷男的動作也隨之瘋長。

  他的雙腳開始交替跺地,不再是簡單的踏步,而是一種複雜的切分:「重輕重輕輕輕重」,每一步都精準地咬住鼓點的縫隙,像千萬顆雨點砸在屋頂。

  他的腳跟落地時帶起一小蓬塵土,那塵土在火光中飛舞,像一群驚慌的精靈;腳尖抬起時又輕盈得像踩在棉花上,仿佛怕驚擾了雲端的水汽。

  緊接著,隨著鼓點節奏變得舒緩,他開始旋轉,不是芭蕾那種優雅的轉,而是帶著向死而生的決絕——身體前傾,重心壓得很低,像一頭被激怒的犀牛在原地打轉,要把體內的熱氣全部甩向天空。

  短裙被甩得張開來,像一朵突然綻放的黑花,又像一朵醞釀中的烏雲。

  裙擺上的蛋殼撞擊得更急了,叮叮噹噹,竟隱隱和遠處的雷聲應和起來。

  最精彩的是他的頭部動作,那是在模仿部落傳說中的「雨神之鳥」。

  脖子像一節柔軟的彈簧,前後左右地甩動,卻又在某個瞬間突然定格——眼睛瞪得極大,眼白在火光下顯得格外刺目,瞳孔里跳動著兩簇小小的火焰,那是他不屈的靈魂。

  他的嘴唇微張,露出雪白的牙齒,卻並不發出聲音,只是用喉嚨深處擠出一種低沉的「呼嚕」聲,像潛伏的雷鳴。

  偶爾,他會猛地仰頭,下巴指向星空,脖頸拉出一條緊繃的弧線,喉結上下滾動,仿佛要把整個蒼穹都吞下去,逼它吐出雨水。

  周圍的觀眾們早已不分彼此還在斗舞,全都被這股悲壯的熱力點燃。

  他們知道,光頭酷男跳的不是舞,是他們的命。

  男人們赤著腳,踩在同樣被踏熱的土地上,有的人跟著節奏拍手,手掌拍在腿上,發出「啪啪」的脆響,那是他們為光頭酷男助威的心跳;

  有的人抓起地上的沙土,揚向空中,讓細碎的顆粒在火光里閃成一片金霧,仿佛那就是他們獻給天空的祭品。

  女人們大多圍著色彩斑斕的筒裙,她們拎著一根棍子跳舞,隨著鼓點的起伏有節奏地搖晃,手腕上的銅環碰撞出一串串細碎的音符。

  她們的歌聲從喉嚨深處湧出來,是一種沒有歌詞的吟唱,高低錯落,像一群夜鳥在林間呼應,歌聲里滿是哀婉與期盼。

  當光頭酷男一個高難度的騰躍——雙腳離地近半尺,身體在空中扭轉半周,落地時雙膝重重一磕,仿佛要把膝蓋跪進地里,以此換取上天的憐憫——人群徹底炸開了。

  先是幾個站在前排的年輕姑娘發出一聲尖銳的「喲——呵!」,那聲音像一把刀子劃破夜幕,是對命運的抗爭。

  緊接著,更多的聲音加入進來:男人們的「嘿!嘿!」短促有力,像戰前的吶喊,更像是為光頭酷男注入力量的號角;

  女人們的「呀——呀——」拖得長長的,帶著顫音,那是母親們在呼喚失散的孩子,也是大地在呼喚甘霖;

  老人們則用舌頭頂著上顎,發出「咯咯咯」的聲響,像一陣急促的馬蹄,那是祖先們在雲端催促進軍的步伐。

  這些聲音和鼓點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近乎瘋狂的交響,壓過了旱風的嗚咽。有人開始跺腳,整片土地都在微微顫抖,仿佛大地也在回應這虔誠的祈禱;

  有人把葫蘆做的酒壺拋向空中,接住時濺出的酒液在火光里化作一道道金線,那是他們獻出的血汗;

  還有個孩子不知從哪兒摸出個空鐵皮罐,用木棍敲得震天響,竟意外地和鼓點嚴絲合縫,那是未來的希望在發聲。

  光頭酷男似乎被這股聲浪推到了另一個境界。

  他不再滿足於原地起舞,開始沿著人群的邊緣移動,腳步卻絲毫未亂。

  經過一個抱著嬰兒的婦人時,他忽然俯身,用額頭輕輕碰了碰孩子的腳心——這是部落的古老習俗,將舞者的生命力傳遞給最脆弱的新生命。

  孩子咯咯笑起來,引得周圍一片更響亮的歡呼,笑聲穿透了乾旱的陰霾。

  他又轉向火堆,在距離火焰不到三尺的地方停下,雙臂大張,像一隻準備撲火的飛蛾,又像一個擁抱蒼穹的信徒。

  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此刻楚立面前的透明面板上不停顯示著:

  「【洛皮特部落舞蹈】,經驗+1;」

  「【洛皮特部落舞蹈】,經驗+1;」

  「【洛皮特部落舞蹈】,經驗+1;」

  「【洛皮特部落舞蹈】,經驗+1;」

  ……

  太陽下,飛起的塵土把他全身的輪廓勾遮蔽的若隱若現:觀眾們只能隱約看到肌肉的線條里流淌著力量,汗水的軌跡閃爍著虔誠,掛飾的反光跳躍著希望。

  他忽然伏低身子,幾乎貼到地面,耳朵貼在龜裂的泥土上,仿佛在傾聽地底深處泉水的夢囈。

  然後,他像一支離弦的箭般彈起,雙手在空中胡亂抓撓,仿佛要撕開什麼看不見的屏障——那是擋在天與地之間的旱魃。

  落地時,他單膝跪地,另一隻腳向前伸直,腳掌繃直,正對著鼓手的方向,這是一個臣服又堅定的姿勢,他在向雷神獻上最後的敬意。

  鼓聲漸漸慢了下來,從高亢的巔峰一點點往下滑,像一場雨慢慢變小,又像風暴漸漸遠去。

  那急促的「噠噠」聲變成了緩慢的「咚——嗒——」,像是疲憊的心跳。

  光頭酷男的動作也隨之緩和,從激烈的騰躍變成小幅度的搖擺,最後只是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下頜線滴落,在腳下的土地上洇出深色的圓點——

  仿佛是第一滴雨落下的模樣。

  「呼哧——!」

  「呼哧——!」

  光頭酷男劇烈的喘息著,他滿足的閉著眼睛,任由汗水滾滾的滑落著,這場舞……他真的跳得太滿意了。

  「啊哦——!」

  「呼呼哈——!」

  「好厲害!!」

  周圍的歡呼聲卻沒有立刻停歇,而是像退潮時的餘波,一波一波地蕩漾開去。

  有人還在跺腳,有人還在哼唱,更多的人只是靜靜地望著他,眼神里有崇拜,有欣慰,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敬畏。

  光頭酷男的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那笑容里,有疲憊,有釋然,更有對這片土地生生不息的信念。

  然後,他一邊調整急促的呼吸,一邊揚起下巴,伸手指向人群邊緣的那道身影——楚立!

  此時,所有觀眾看到這明顯帶著挑釁的一幕,紛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發出瘋猴一般的怪叫。

  面對著這群洛皮特部觀眾們落熱情(起鬨)的吶喊聲,楚立深吸一口氣,然後走到廣場中央,他一邊鼓掌,一邊直面光頭酷哥的挑釁:

  「剛才的表演真是太精彩了!不過……我沒記錯的話,我們這場斗舞比的是模仿!」

  「也就說,按照約定,我只要能模仿出五個片段,就算過關。模仿不出,就算失敗!」

  他衝著光頭酷男攤開雙臂:「我學習洛皮特舞蹈的時間還是太短,不過你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

  說著,他瀟灑的抓住外套一抖一扯,就脫下長袍,隨手扔到地上,露出一身緊身勁裝。

  然後,楚立轉頭向另一旁的鼓手們點頭示意,鼓手們見狀彼此對視一眼,然後又開始按照之前的節奏擊打起來。

  「咚咚咚咚咚咚!」

  楚立迅速矮下身子,直接跳起了剛才的戰舞。


  「啊!他也會跳祈雨舞!」

  「那個外鄉人怎麼跳得比我還好?」

  四周圍觀的人們紛紛隨著鼓點的節奏再次扭動著身體,但也都為楚立那熟練的舞姿感到驚訝!

  楚立雙腳快速交叉點地,跳躍,旋轉。

  雖然他的動作不如光頭酷男那麼靈活,速度也慢了半拍。

  但他做到了!

  他完整地復刻了對方的舞蹈。

  雖然,楚立不能完整復刻整段舞蹈,但他目前模仿的已經遠遠不止五個片段了!

  「啊哦——!!」

  「哈哈哈,我們做到了!」

  賈貝萊人有些不服氣,但村里人全都歡呼起來,紛紛扯開喉嚨叫好,太精彩了。

  直播間裡的觀眾們看到這一幕,也不禁紛發彈幕道:

  「【搶諸葛亮的四輪車】:臥槽!主播你來真的啊?!【滑稽驚叫】」

  「【用戶12926570】:來吧? 斗舞了,別光看了![酷拽]【貓咪熱舞動圖】」

  「【炸天幫伙夫】:現在的小伙子和老頭子都這麼厲害,就我們8090爬個樓都喘氣[捂臉][捂臉]」

  「【i邪TV】:別帶上我[淚奔]我天天爬樓沒喘[淚奔]」

  「【海岸之斌】:不得不承認你們好優秀,但我也沒時間看你們跳了,因為我家雨越下越大了」

  聽著觀眾們的歡呼聲,光頭酷男臉色鐵青,沒想到這個外鄉人竟然跳得出和自己相同的動作。

  要知道他剛才跳得那首祈雨舞可不是什麼固定套路,許多動作都是他現場發揮的!

  雖然,楚立沒有光頭酷男那麼有感染力,但是他的動作無比的精準,竟然完全憑藉著技巧,將舞蹈的韻味完全的演繹了出來,動作上更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楚立跳完後看著光頭酷男一臉不服氣的樣子,笑著問道:「怎麼樣,我這樣算是過關了吧?!」

  還不等光頭酷男回答,周圍的村民們紛紛高呼:「過關!過關!過關!」

  「哼,」光頭酷男裝作一臉不屑的樣子:「跳得一般般,不過算你過關!」

  「現在,」他用大拇指指著自己:「該我模仿你了!來點有難度的,別讓我感到無聊!」

  「你剛才說你還學過白人國家的舞蹈,」楚立取出手機搜出一首節奏火爆的勁歌,衝著光頭酷男笑道:「你最好真學過!」

  說著,他將無人機的外放大喇叭音量調到最大!

  「噔噔噔噔——!」

  一道震耳欲聾的電子音猛地在山谷中響起,嚇得一群村民紛紛四處亂看,尋找聲源。

  接著,就聽到伴隨著勁爆的音樂,一個金屬般的低沉嗓音喊道:

  「Are——you——ready?!」

  伴隨著節奏感十足的電子搖滾樂響起,楚立渾身突然變得僵硬,仿佛化身木頭人,他的四肢關節也仿佛木偶一樣,伴隨著節奏做出一種阻滯感極強的動作!

  緊接著楚立兩隻胳膊全部伸向後面,仿佛失去骨頭一般如蛇一樣曲折起來,這種柔弱無骨的動作和其它身體部位的僵硬感形成強烈的反差。

  「啊——!他是怎麼做的?!」

  「好神奇!」

  「他一定不是人!人類做不出這種動作!」

  那奇妙的視覺效果,簡直讓現場的觀眾如墜夢幻世界!

  這是楚立特地為這次斗舞在【系統商城】兌換的【中階機械舞】技能!

  普通舞蹈愛好者訓練兩三年也不一定能達到這種程度的身體控制。

  光頭酷男看到楚立的動作也有點目瞪口呆,待會兒讓他模仿這個的話,他感覺自己一世英名今天就要栽了!

  緊接著,高潮來了!

  只見隨著一串密集的節奏,楚立仿佛掉幀一樣,需要全身顫抖無數次才能完成一個動作!

  而每一次抖動都剛好卡在音樂節奏上!

  這神奇的一幕瞬間引爆全場!

  直播間裡的觀眾們看到這一幕,也被震得紛紛發彈幕:

  「【用戶23687827】:臥槽!什麼情況?!人都給我炸懵了【哭笑】」

  「【鳳夢幻青】:兩個神仙打架!」

  「【謅客兒】:比賽的名字應該叫牛頓的眼淚[摳鼻][笑哭]」

  「【賣靚仔的靚仔】:確實那個黑人小哥打不過主播的,太難贏。身體開發和身體素質不是一個等級,人家隨便來個高難度動作能跟音樂,觀賞性好又炸」

  「【王二不是枉爾】:我感覺練過功夫轉行跳街舞大有搞頭啊!直播間有沒有投資的?」

  「【荷塘映月^O^】:黑犀代言人真的不是開玩笑的,全世界連20個都沒有,極限運動含金量最高的品牌」

  隨著音樂結束,楚立一個原地旋轉720度,最後做出一個躬身單手獻禮的姿勢。

  又騷又帥,贏得場下觀眾紛紛歡呼尖叫!

  接著,楚立站直身體後,對一旁觀舞的光頭酷男挑眉道:

  「和剛才一樣,你只要能模仿出五個片段就算過關。」

  「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的話,我就放音樂了。」

  光頭酷男皺緊眉頭,他剛才一直仔細的觀察著楚立的動作,舞步,可是一直到楚立動作結束,他卻依然什麼都沒看出來,從表面看起來,楚立就是一個關節尺寸不合格的木偶,可是那些動作和阻滯感到底是怎麼做出來的呢?

  不過,他又不願意就這麼開口認輸,於是只能硬著頭皮上場,深呼吸幾下後,對楚立說道:

  「來吧!」

  楚立再次按下音樂播放開關,一陣熟悉的電子旋律再次響徹山谷!

  可是當光頭酷男動起來,才發現面對著如此怪異的動作,即便他很想模仿,事實上他也在模仿,可是做起動作來,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他僅僅是左右搖晃而已,看起來笨拙而搞笑。

  而楚立卻是全身的每一塊肌肉,每一塊骨骼盡數的動了起來,機械舞的特點發揮的淋漓盡致。

  光頭酷男悲哀的發現,他根本無法學出這樣的動作,這還僅僅是開始而已,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呢?

  思索片刻後,光頭酷男雖然萬分不甘,但是卻不得不開口道:「好吧,這第二場斗舞,我認輸!」

  聽到光頭酷男的話,楚立只是一笑,可是場下的觀眾可不同了,歡呼聲海嘯般的響了起來,時到現在,村子已經連勝兩局!

  三局兩勝,現在就可以宣告勝利!

  大長老終於出來,他舉起手杖,全場逐漸安靜下來。

  接著,他指著楚立開口道:「模仿,我們村子,獲勝!」

  接著,洛皮特人的歡呼聲,像火山一樣爆發了。

  他們湧進場中,圍著楚立,又跳又唱。納庫衝上來,用力拍著他的背,差點把他拍趴下。

  大長老站了起來,撫掌大笑。笑聲蒼老,卻暢快。

  他走到楚立面前,伸手將他拉起。

  「神技!神技!」大長老用蹩腳的斯瓦希里語喊道。

  賈貝萊人,垂頭喪氣。

  他們輸得心服口服。

  楚立表演出來的機械舞,他們無法理解,也無法模仿。

  楚立贏了,贏得毫無爭議!

  ……

  勝利的成果,是豐盛的午宴。

  廣場上的篝火,從早上燒到現在。

  上面架著一隻大鍋,裡面還有一隻不知道從哪裡抓來的野猴。猴子被剝了皮,毛髮褪盡,露出粉紅色的肌肉。

  在鍋里「咕嘟嘟」的煮著。

  楚立分到一條猴腿。肉煮得粉紅,撒著粗鹽和某種辛辣的香料。

  但他看著鍋里那猙獰的猴頭,實在沒胃口吃這個,於是轉手遞給一個部落孩子。

  那個部落孩子也不客氣,接過猴腿就咬了一口。

  (PS:圖片被審核卡住,已刪除!人物裸露點你卡我我認了,鐵鍋燉你也卡我?!)

  納庫坐在他身邊,啃著一塊羊排,臉上洋溢著勝利的喜悅。

  他一邊吃一邊和旁邊的黑人同伴嘰里咕嚕地說著什麼,大概是在複述楚立剛才那驚世駭俗的舞蹈。

  吃飽喝足,太陽偏西。

  等到夜晚降臨,篝火晚會照例開始舉行。

  今晚的主題,不再是蛇神。

  大長老換了故事。他抽著菸斗,望著跳動的火焰,聲音變得悠遠,帶著一絲悲涼。

  「在很久很久以前,蛇神雖然教給我們知識,但他們也是殘暴的主人。」

  大長老緩緩說道:

  「祂們強迫我們挖黃金為他們建造巨大的宮殿。宮殿高聳入雲,像山一樣。他們讓我們日夜勞作。稍有不慎,就像牲畜一樣把我們趕走,或者殺死。」

  楚立心裡一動!

  認真聽著大長老的講述。

  洛皮特的神話里,可能藏著歷史的影子。

  「人類生活在水深火熱中。直到有一天,鳥神降臨了。」

  大長老的聲音提高了一點。

  「鳥神從哪裡來?不知道。也許是天上,也許是雲層之上。他教導我們要團結。他告訴我們,我們不應該被奴役。他給了我們力量,也許是鋒利的黑石(金屬),也許是智慧的戰術。」

  「我們起義了。在鳥神的帶領下,我們和蛇神展開了一場大戰。」

  大長老揮舞著手臂,模仿戰鬥的場景。

  「那場戰爭,打了很久。大地在顫抖,天空在燃燒。最後,我們贏了。蛇神被打垮了。他們撤退了,鑽進了地底深處的洞穴。把大地,留給了我們人類。」

  楚立聽得入神。

  推翻「蛇神」信仰的「鳥神」,又是何方神聖?!

  「但是,失去了蛇神的指揮,我們也迷失了方向。我們不知道該去哪裡,不知道哪裡有水,哪裡有草。」

  「這時,九隻不同的神鳥,飛臨了大地。」

  大長老伸出九根手指。

  「它們飛向九個不同的部落。一隻飛向高山,引領一個部落去了雪山腳下。一隻飛向草原,引領一個部落去了水草豐美之地。一隻飛向沙漠邊緣,引領一個部落去了綠洲……」

  「這九個部落,就以這九隻神鳥為圖騰。那是我們的姓氏。我們的根。」

  九鳥分氏,圖騰起源?!

  楚立心中震撼。

  「後來,天下大旱。太陽像個火球,烤焦了大地。河流幹了,牛死了,羊死了。人們快要餓死了。」

  大長老的聲音,帶上了焦急。

  「部落的巫師,不吃不喝,祈禱了七天七夜。終於,他和神明溝通上了,獲得了神諭。」

  大長老頓了頓,吸了一口煙。

  「神諭說,在雲層之上,住著雨鳥。雨鳥長著巨大的翅膀,翅膀下藏著無盡的水世界。每當大地乾旱,只要我們舉行儀式,召喚雨鳥,它就會抖落翅膀上的水珠,化作雨水,滋潤大地。」

  「於是,巫師發動了所有的勇士。去尋找羽毛最大的鳥。找了很久,終於找到了鴕鳥。鴕鳥的羽毛,最大,最豐滿。」

  「巫師用鴕鳥的羽毛,編織成一張巨大的羽毯。他披上羽毯,站在最高的山上。跳了七天七夜的祈雨舞蹈。他的腳流血了,他的嗓子啞了。但他沒有停。」

  「終於,第八天的黎明,烏雲來了。雷聲來了。暴雨,像天河決口一樣,傾瀉而下。拯救了部落。」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洛皮特人,如此崇拜鴕鳥。為什麼我們的舞蹈,總是模仿鴕鳥。因為鴕鳥,是連接我們和雨神的橋樑。是我們重獲新生的象徵。」

  故事講完了。

  篝火噼啪作響。火星飛濺到黑暗裡,熄滅。

  楚立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手中的骨頭,掉在了地上也沒察覺。

  鳥神帶領人族反抗蛇神……

  九鳥分氏……

  天下大旱,需要獵殺大鳥獲得羽毛祈雨……

  這……故事裡的各種元素聽起來怎麼都有著熟悉感?!

  ————————

  PS:八千字大章!

  文中和當地部落的斗舞橋段,現實中其實沒那麼傳奇,就是大家交流舞蹈文化而已。

  但現實中,部落舞者跳得非洲原始舞蹈,我們一撥人跳得亂七八糟的,還有教黑人小哥怎麼當搖子翻花手的。文中進行藝術加工,改為機械舞。

  另,最後大長老講得那段九鳥分姓氏,鴕鳥舞祈雨的神話都是當地真實神話。

  這些非洲遠古神話是否和華夏神話有關聯?請看下一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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