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反擊
小太監顫巍巍地抬頭，目光在殿內掃了一圈，最終落在了蘇靈身上。
「是……是皇后娘娘！」
他指著蘇靈，聲音帶著哭腔。
「是皇后娘娘讓久兒把香囊交給奴才，再讓久兒想辦法放進貴妃娘娘的安胎藥里的！娘娘說……說只要貴妃娘娘沒了孩子，陛下就會重新寵幸她……」
久兒氣得渾身發抖。
「你血口噴人！我家娘娘從未見過你！」
「奴才不敢撒謊啊陛下！」
小太監磕頭如搗蒜。
「奴才這裡有皇后娘娘親筆寫的字條為證！」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太監接過呈上，蕭寒看了一眼，眉心猛地一跳，那紙條上的字跡，確實和蘇靈的筆跡有幾分相似。
蘇靈心裡冷笑一聲，好傢夥，連字條都準備好了。
蘇婉如虛弱地扶著軟榻，聲音裡帶著哭腔。
「姐姐……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恨我入宮搶了你的寵愛，我認了，你恨我比你得寵，我也認了，可這孩子是無辜的啊，你就算再恨我，也不該對皇嗣下手啊！」
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精準地扎向蘇靈。
殿內所有目光都盯著蘇靈，等著看她如何辯解，證據確鑿，人證物證俱在，她還能說什麼？
蘇靈卻沒有慌。
她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裙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走到殿中央，向蕭寒行了一禮。
「陛下，臣妾有一物，想請陛下過目。」
蘇婉如的哭聲頓了一頓，眼底閃過一絲警惕。
蕭寒眉頭微皺，「什麼東西？」
蘇靈不緊不慢地從袖中，實則從空間超市里，取出了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和一枚小小的錦囊。
那紙是普通的宣紙，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幾行字，末尾還壓著一枚紅色印章。蘇靈將紙展開，雙手呈上。
「這是臣妾在宮外托人查到的結果，御花園桂花樹的花粉對比，陛下若是不信，盡可召宮中的太醫當場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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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眾人面面相覷，不明白她在玩什麼花樣，蘇婉如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蕭寒接過那張紙，低頭掃了幾眼，面色逐漸變得複雜。
蘇靈不給他反應的時間，又從袖中拿出了一枚錦囊，正是她從慎刑司證物房裡替換出來的那隻原版香囊。
她從裡面倒出一點粉末，攤在掌心，舉到太醫面前。
「劉太醫，您是宮中藥理大家，敢問這香囊中的粉末，可是催產藥？」
劉太醫湊近聞了聞，又用手指捻了一點放在舌尖嘗了嘗，面色微變。
「回陛下，這粉確實是催產藥無疑。」
蘇婉如眼裡閃過一絲得意，正要開口，蘇靈卻搶先一步笑了出來。
「劉太醫，那您再看看，這香囊里的催產藥，和我手上這張檢測報告裡寫的桂花粉，大概是幾成的相似度？」
劉太醫一愣，又仔細看了看那張對比，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震驚。
「這……這香囊里的藥粉成分，與御花園桂花樹的花粉成分相比較，完全不同，香囊中的催產藥，其藥引子用的是川穹、紅花、麝香，與桂花粉中的存在明顯差異。」
「也就是說，」
蘇靈接過話頭，目光轉向蘇婉如，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有人想栽贓我，結果連桂花樹是哪一種都沒搞清楚，就急吼吼地把香囊塞給了我宮裡的人，貴妃娘娘，您說這是不是太可笑了？」
蘇婉如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她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麼，但蘇靈已經轉向蕭寒。
「陛下，臣妾不否認貴妃娘娘安胎藥中確有催產藥殘留，但臣妾只請陛下想一個問題，倘若臣妾真要下毒，為何要用一個連成分都對不上的香囊？是怕查不出來嗎？還是說，有人故意製造一個漏洞百出的證據，就等著臣妾自我辯解，好把水攪得更渾？」
殿內一瞬間安靜得可怕。
蘇婉如的臉上一陣白一陣青，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帕子，指尖關節發白，但她很快就穩住了，眼眶一紅，又落下淚來。
「姐姐好一副伶牙俐齒！可這人證物證俱在，難道都是臣妾編出來的不成？」
「人證？」
蘇靈目光轉向跪在地上的小太監，語氣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陛下，不知您是否還記得，臣妾打入冷宮之前，曾在宮中處置過一批手腳不乾淨的宮人，那個小太監臣妾若沒記錯的話，他好像是貴妃娘娘宮裡允兒姑姑的同鄉吧？」
小太監猛地抬起頭，眼睛裡滿是驚恐。
蘇婉如的臉色更難看了。
蕭寒的目光在小太監和蘇婉如之間來迴轉了兩圈，手指在龍案上輕輕敲了兩下，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傳朕旨意，將這小太監押入慎刑司嚴審，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給朕查清楚。另外，把貴妃宮裡那位允兒也給朕叫來。」
「至於你。」
他看向蘇靈，目光深邃而複雜，似乎在重新審視眼前這個女人。
「你先回冷宮，朕會派人通知你結果。」
蘇婉如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蕭寒已經站起身，揮了揮手。
「都退下吧。」
宮人們魚貫而出，蘇婉如在玳瑁的攙扶下緩緩起身，走到蘇靈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
「姐姐好本事。」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不過你別高興得太早，這局棋，才剛剛開始。」
蘇靈微微一笑，側過身，迎上她的目光。
「妹妹說得沒錯，只是妹妹別忘了，這棋盤上的棋子，有時候也會咬人的。」
蘇婉如的臉色沉了沉，沒有再多說，在宮女攙扶下快步離開了。
久兒走到蘇靈身邊，聲音還在發抖。
「娘娘，您……您剛才嚇死奴婢了，奴婢還以為……」
「以為我要栽了？」
蘇靈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恢復了平日裡那股懶洋洋的勁兒。
「放心，我還沒在這兒躺夠呢。」
她抬頭看了一眼乾清宮飛翹的檐角，秋日的陽光正打在琉璃瓦上，金光閃閃的。
蘇婉如啊蘇婉如，你以為你是獵手，可你有沒有想過，有時候，獵手也會變成獵物呢？
「是……是皇后娘娘！」
他指著蘇靈，聲音帶著哭腔。
「是皇后娘娘讓久兒把香囊交給奴才，再讓久兒想辦法放進貴妃娘娘的安胎藥里的！娘娘說……說只要貴妃娘娘沒了孩子，陛下就會重新寵幸她……」
久兒氣得渾身發抖。
「你血口噴人！我家娘娘從未見過你！」
「奴才不敢撒謊啊陛下！」
小太監磕頭如搗蒜。
「奴才這裡有皇后娘娘親筆寫的字條為證！」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太監接過呈上，蕭寒看了一眼，眉心猛地一跳，那紙條上的字跡，確實和蘇靈的筆跡有幾分相似。
蘇靈心裡冷笑一聲，好傢夥，連字條都準備好了。
蘇婉如虛弱地扶著軟榻，聲音裡帶著哭腔。
「姐姐……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恨我入宮搶了你的寵愛，我認了，你恨我比你得寵，我也認了，可這孩子是無辜的啊，你就算再恨我，也不該對皇嗣下手啊！」
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精準地扎向蘇靈。
殿內所有目光都盯著蘇靈，等著看她如何辯解，證據確鑿，人證物證俱在，她還能說什麼？
蘇靈卻沒有慌。
她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裙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走到殿中央，向蕭寒行了一禮。
「陛下，臣妾有一物，想請陛下過目。」
蘇婉如的哭聲頓了一頓，眼底閃過一絲警惕。
蕭寒眉頭微皺，「什麼東西？」
蘇靈不緊不慢地從袖中，實則從空間超市里，取出了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和一枚小小的錦囊。
那紙是普通的宣紙，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幾行字，末尾還壓著一枚紅色印章。蘇靈將紙展開，雙手呈上。
「這是臣妾在宮外托人查到的結果，御花園桂花樹的花粉對比，陛下若是不信，盡可召宮中的太醫當場驗看。」
TW 看書網解悶好，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殿內眾人面面相覷，不明白她在玩什麼花樣，蘇婉如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蕭寒接過那張紙，低頭掃了幾眼，面色逐漸變得複雜。
蘇靈不給他反應的時間，又從袖中拿出了一枚錦囊，正是她從慎刑司證物房裡替換出來的那隻原版香囊。
她從裡面倒出一點粉末，攤在掌心，舉到太醫面前。
「劉太醫，您是宮中藥理大家，敢問這香囊中的粉末，可是催產藥？」
劉太醫湊近聞了聞，又用手指捻了一點放在舌尖嘗了嘗，面色微變。
「回陛下，這粉確實是催產藥無疑。」
蘇婉如眼裡閃過一絲得意，正要開口，蘇靈卻搶先一步笑了出來。
「劉太醫，那您再看看，這香囊里的催產藥，和我手上這張檢測報告裡寫的桂花粉，大概是幾成的相似度？」
劉太醫一愣，又仔細看了看那張對比，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震驚。
「這……這香囊里的藥粉成分，與御花園桂花樹的花粉成分相比較，完全不同，香囊中的催產藥，其藥引子用的是川穹、紅花、麝香，與桂花粉中的存在明顯差異。」
「也就是說，」
蘇靈接過話頭，目光轉向蘇婉如，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有人想栽贓我，結果連桂花樹是哪一種都沒搞清楚，就急吼吼地把香囊塞給了我宮裡的人，貴妃娘娘，您說這是不是太可笑了？」
蘇婉如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她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麼，但蘇靈已經轉向蕭寒。
「陛下，臣妾不否認貴妃娘娘安胎藥中確有催產藥殘留，但臣妾只請陛下想一個問題，倘若臣妾真要下毒，為何要用一個連成分都對不上的香囊？是怕查不出來嗎？還是說，有人故意製造一個漏洞百出的證據，就等著臣妾自我辯解，好把水攪得更渾？」
殿內一瞬間安靜得可怕。
蘇婉如的臉上一陣白一陣青，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帕子，指尖關節發白，但她很快就穩住了，眼眶一紅，又落下淚來。
「姐姐好一副伶牙俐齒！可這人證物證俱在，難道都是臣妾編出來的不成？」
「人證？」
蘇靈目光轉向跪在地上的小太監，語氣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陛下，不知您是否還記得，臣妾打入冷宮之前，曾在宮中處置過一批手腳不乾淨的宮人，那個小太監臣妾若沒記錯的話，他好像是貴妃娘娘宮裡允兒姑姑的同鄉吧？」
小太監猛地抬起頭，眼睛裡滿是驚恐。
蘇婉如的臉色更難看了。
蕭寒的目光在小太監和蘇婉如之間來迴轉了兩圈，手指在龍案上輕輕敲了兩下，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傳朕旨意，將這小太監押入慎刑司嚴審，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給朕查清楚。另外，把貴妃宮裡那位允兒也給朕叫來。」
「至於你。」
他看向蘇靈，目光深邃而複雜，似乎在重新審視眼前這個女人。
「你先回冷宮，朕會派人通知你結果。」
蘇婉如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蕭寒已經站起身，揮了揮手。
「都退下吧。」
宮人們魚貫而出，蘇婉如在玳瑁的攙扶下緩緩起身，走到蘇靈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
「姐姐好本事。」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不過你別高興得太早，這局棋，才剛剛開始。」
蘇靈微微一笑，側過身，迎上她的目光。
「妹妹說得沒錯，只是妹妹別忘了，這棋盤上的棋子，有時候也會咬人的。」
蘇婉如的臉色沉了沉，沒有再多說，在宮女攙扶下快步離開了。
久兒走到蘇靈身邊，聲音還在發抖。
「娘娘，您……您剛才嚇死奴婢了，奴婢還以為……」
「以為我要栽了？」
蘇靈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恢復了平日裡那股懶洋洋的勁兒。
「放心，我還沒在這兒躺夠呢。」
她抬頭看了一眼乾清宮飛翹的檐角，秋日的陽光正打在琉璃瓦上，金光閃閃的。
蘇婉如啊蘇婉如，你以為你是獵手，可你有沒有想過，有時候，獵手也會變成獵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