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又起風浪
「我特意在這兒等你呢，慎刑司今晚當值的頭兒是我的老部下，我跟他打了招呼，說今晚可能會有一隻夜貓子摸進來，讓他別聲張，要不你以為門口那倆侍衛這麼容易就被支走了？那是人家故意給你讓的路。」
蘇靈愣了兩秒，耳朵根子一下子燒起來。
「你早就知道我要來？」
「猜的，我要是蘇婉如，我也怕你。」
蘇靈瞪了他一眼，但又實在沒法反駁。
「行了行了，趕緊撤吧，你拜託的事我也安排好了，回去把東西收好，後天審案，你準備好了沒有？」
蘇靈沿著牆根快步往回走，步子輕快得像踩在棉花上。
「準備好了，這一局，我要她親口把自己說的每一句話，全都吃回去。」
蘇靈回到冷宮小院時，天邊已經泛起一線魚肚白。
她把那包替換下來的香囊毒粉小心翼翼收進空間超市的密封袋裡，又掏出手機翻看剛才拍的證物登記牌照片，反覆確認了三遍，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證據確鑿。」
她對著手機屏幕輕聲說了一句，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不過一個時辰後，她就笑不出來了。
「嫂子」
蕭責直接翻進了冷宮，臉色不太好。
「貴妃她腹痛發作，太醫已經趕過去了，聽說情況不太妙！」
蘇靈手裡的茶杯一頓。
她心裡飛速盤算，昨天晚上她才剛把香囊換掉，今天一早蘇婉如就腹痛發作，這時間點掐得未免太巧了。
要麼是蘇婉如原本就打算今天動手，要麼就是她發現自己慎刑司里的香囊出問題了，索性將計就計提前發難。
不管是哪一種，都說明對方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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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兒就去看看。」
蘇靈放下茶杯，拍了拍裙擺上沾的桂花屑。
蘇靈被喊去時乾清宮外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宮人們進進出出，腳步匆匆，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緊張，幾個太醫跪在偏殿門口，額頭上的汗珠子跟下雨似的往下掉，蕭寒站在正殿中間，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手裡的茶盞捏得咯吱作響，久兒跪在一旁瑟瑟發抖。
蘇靈走進去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就是蘇婉如歪在軟榻上、臉色慘白的模樣。
她捂著肚子，額頭上沁著細密的冷汗，眼眶紅紅的，看上去我見猶憐。身旁的宮女玳瑁正端著一碗熱湯，小心翼翼地餵她喝，可蘇婉如只喝了一口就別過頭去，虛弱得連嘴唇都在發抖。
「陛下，臣妾是不是保不住這個孩子了？」
蕭寒快步走過去，握住她的手，聲音壓得很低，但蘇靈聽得出來裡面壓抑著怒意。
「太醫說只是動了胎氣，不會有事的，你說，你昨晚究竟吃了什麼？」
蘇婉如搖搖頭，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
「臣妾也不知道，臣妾只是像往常一樣用了晚膳，又喝了一碗安胎藥，然後就……」
她說著，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目光猛地轉向剛進門的蘇靈，瞳孔微微收縮。
「姐姐，你怎麼來了？」
這一聲姐姐叫得蘇靈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蘇靈心裡門兒清，這是在提醒滿屋子的人注意，她這個廢后出現在了不該出現的地方，果不其然，殿內幾個太監和宮女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了她身上，帶著打量和戒備。
「是我讓她來的。」
蕭寒用琢磨不透的眼神看著蘇靈。
蘇婉如的嘴角動了動，似笑非笑的，但很快就換成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臣妾這身子怕是禁不住折騰了。」
蕭寒的目光在蘇靈身上停了片刻，沒有說什麼，但眉頭卻微微擰了一下。
這時，太醫終於從偏殿出來，跪在地上回話。為首的劉太醫戰戰兢兢地開口。
「啟稟陛下，經臣等診斷，貴妃娘娘體內確有催產藥物殘留，所幸劑量不大，又發現得及時，胎兒暫無大礙，但娘娘的身子需好生調理，切莫再受刺激。」
「催產藥物？」
蕭寒的聲音一瞬間冷了下來。
「她一個孕婦，怎麼會沾上催產藥？」
劉太醫額頭上的汗更多了。
「臣也不知，但臣在娘娘所飲的安胎藥渣中，發現了與催產藥相似的殘留成分。」
殿內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有人在貴妃的安胎藥里下了藥。
蘇婉如猛地抬起頭，眼眶裡的淚水滾滾而下。
「陛下！有人要害臣妾，要害臣妾肚子裡的孩子啊！」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旁邊的玳瑁趕緊扶住她，蘇婉如哭得梨花帶雨，聲音卻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臣妾近來日日安胎，從不曾招惹是非，為何會有人對臣妾下此毒手？」
她說著，目光再次轉向蘇靈，眼裡帶著無助和委屈。
「姐姐你說，臣妾究竟做錯了什麼？」
蘇靈心頭一跳，知道正戲要來了。
果然，不等她開口，玳瑁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陛下！奴婢有話說！」
「說。」
玳瑁抬起頭，咬著牙道。
「啟稟陛下，前幾日奴婢在御花園夾道處，親眼看見久兒與一名貴妃娘娘宮裡小太監接頭，那太監將一個香囊塞給了久兒，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一旁的久兒立馬跪下。
「你胡說！那香囊明明是」
「住口！」
蕭寒一聲冷喝，打斷了她的話。
「讓她說下去。」
玳瑁繼續道，「奴婢當時就覺得不對勁，便悄悄跟在久兒身後，果然發現她手裡攥著一個香囊，奴婢正想偷偷靠近聽見了他們想要害貴妃娘娘。」
殿內一片譁然。
蘇婉如的哭聲更大了，她扶著肚子，幾乎要暈過去的樣子。
「陛下……臣妾與她姐妹一場，她為何要如此狠心？」
久兒急得滿臉通紅，想要解釋，卻被旁邊的侍衛死死按住，她掙扎著看向蘇靈，眼神里全是慌亂和無助。
蘇靈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卻見蕭寒猛地一拍桌子。
「來人！把那個接頭的太監給我帶上來！」
不多時，一個穿著灰藍色短褂的小太監被押了進來，他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一進殿就撲通跪倒，連頭都不敢抬。
「說！香囊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靈愣了兩秒，耳朵根子一下子燒起來。
「你早就知道我要來？」
「猜的，我要是蘇婉如，我也怕你。」
蘇靈瞪了他一眼，但又實在沒法反駁。
「行了行了，趕緊撤吧，你拜託的事我也安排好了，回去把東西收好，後天審案，你準備好了沒有？」
蘇靈沿著牆根快步往回走，步子輕快得像踩在棉花上。
「準備好了，這一局，我要她親口把自己說的每一句話，全都吃回去。」
蘇靈回到冷宮小院時，天邊已經泛起一線魚肚白。
她把那包替換下來的香囊毒粉小心翼翼收進空間超市的密封袋裡，又掏出手機翻看剛才拍的證物登記牌照片，反覆確認了三遍，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證據確鑿。」
她對著手機屏幕輕聲說了一句，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不過一個時辰後，她就笑不出來了。
「嫂子」
蕭責直接翻進了冷宮，臉色不太好。
「貴妃她腹痛發作，太醫已經趕過去了，聽說情況不太妙！」
蘇靈手裡的茶杯一頓。
她心裡飛速盤算，昨天晚上她才剛把香囊換掉，今天一早蘇婉如就腹痛發作，這時間點掐得未免太巧了。
要麼是蘇婉如原本就打算今天動手，要麼就是她發現自己慎刑司里的香囊出問題了，索性將計就計提前發難。
不管是哪一種，都說明對方等不及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超讚 】
「等會兒就去看看。」
蘇靈放下茶杯，拍了拍裙擺上沾的桂花屑。
蘇靈被喊去時乾清宮外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宮人們進進出出，腳步匆匆，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緊張，幾個太醫跪在偏殿門口，額頭上的汗珠子跟下雨似的往下掉，蕭寒站在正殿中間，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手裡的茶盞捏得咯吱作響，久兒跪在一旁瑟瑟發抖。
蘇靈走進去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就是蘇婉如歪在軟榻上、臉色慘白的模樣。
她捂著肚子，額頭上沁著細密的冷汗，眼眶紅紅的，看上去我見猶憐。身旁的宮女玳瑁正端著一碗熱湯，小心翼翼地餵她喝，可蘇婉如只喝了一口就別過頭去，虛弱得連嘴唇都在發抖。
「陛下，臣妾是不是保不住這個孩子了？」
蕭寒快步走過去，握住她的手，聲音壓得很低，但蘇靈聽得出來裡面壓抑著怒意。
「太醫說只是動了胎氣，不會有事的，你說，你昨晚究竟吃了什麼？」
蘇婉如搖搖頭，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
「臣妾也不知道，臣妾只是像往常一樣用了晚膳，又喝了一碗安胎藥，然後就……」
她說著，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目光猛地轉向剛進門的蘇靈，瞳孔微微收縮。
「姐姐，你怎麼來了？」
這一聲姐姐叫得蘇靈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蘇靈心裡門兒清，這是在提醒滿屋子的人注意，她這個廢后出現在了不該出現的地方，果不其然，殿內幾個太監和宮女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了她身上，帶著打量和戒備。
「是我讓她來的。」
蕭寒用琢磨不透的眼神看著蘇靈。
蘇婉如的嘴角動了動，似笑非笑的，但很快就換成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臣妾這身子怕是禁不住折騰了。」
蕭寒的目光在蘇靈身上停了片刻，沒有說什麼，但眉頭卻微微擰了一下。
這時，太醫終於從偏殿出來，跪在地上回話。為首的劉太醫戰戰兢兢地開口。
「啟稟陛下，經臣等診斷，貴妃娘娘體內確有催產藥物殘留，所幸劑量不大，又發現得及時，胎兒暫無大礙，但娘娘的身子需好生調理，切莫再受刺激。」
「催產藥物？」
蕭寒的聲音一瞬間冷了下來。
「她一個孕婦，怎麼會沾上催產藥？」
劉太醫額頭上的汗更多了。
「臣也不知，但臣在娘娘所飲的安胎藥渣中，發現了與催產藥相似的殘留成分。」
殿內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有人在貴妃的安胎藥里下了藥。
蘇婉如猛地抬起頭，眼眶裡的淚水滾滾而下。
「陛下！有人要害臣妾，要害臣妾肚子裡的孩子啊！」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旁邊的玳瑁趕緊扶住她，蘇婉如哭得梨花帶雨，聲音卻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臣妾近來日日安胎，從不曾招惹是非，為何會有人對臣妾下此毒手？」
她說著，目光再次轉向蘇靈，眼裡帶著無助和委屈。
「姐姐你說，臣妾究竟做錯了什麼？」
蘇靈心頭一跳，知道正戲要來了。
果然，不等她開口，玳瑁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陛下！奴婢有話說！」
「說。」
玳瑁抬起頭，咬著牙道。
「啟稟陛下，前幾日奴婢在御花園夾道處，親眼看見久兒與一名貴妃娘娘宮裡小太監接頭，那太監將一個香囊塞給了久兒，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一旁的久兒立馬跪下。
「你胡說！那香囊明明是」
「住口！」
蕭寒一聲冷喝，打斷了她的話。
「讓她說下去。」
玳瑁繼續道，「奴婢當時就覺得不對勁，便悄悄跟在久兒身後，果然發現她手裡攥著一個香囊，奴婢正想偷偷靠近聽見了他們想要害貴妃娘娘。」
殿內一片譁然。
蘇婉如的哭聲更大了，她扶著肚子，幾乎要暈過去的樣子。
「陛下……臣妾與她姐妹一場，她為何要如此狠心？」
久兒急得滿臉通紅，想要解釋，卻被旁邊的侍衛死死按住，她掙扎著看向蘇靈，眼神里全是慌亂和無助。
蘇靈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卻見蕭寒猛地一拍桌子。
「來人！把那個接頭的太監給我帶上來！」
不多時，一個穿著灰藍色短褂的小太監被押了進來，他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一進殿就撲通跪倒，連頭都不敢抬。
「說！香囊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