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打理小院
第二天一大早，蘇靈是被鳥叫聲吵醒的。
她翻了個身，伸手摸了摸枕頭邊，空的，久兒那丫頭已經起來了，窗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像是在掃地。
蘇靈打了個哈欠，從充氣床墊上坐起來。
昨晚蕭責走後，她又想了很久那傢伙的話，冷宮這破院牆，今天蕭責翻得進來，明天說不定就有人摸進來。
她下了床，推開門，就看到久兒正拿著掃帚，認真地掃著院子裡的落葉。
「娘娘，您醒了？我給您打水去。」
「先別急。」蘇靈伸了個懶腰，目光掃過這破敗的小院。
青磚地縫裡長滿了雜草，牆角堆著幾塊碎瓦片，院門框上的漆掉了一半，唯一能看的就是屋檐下掛著的幾盞小夜燈，但顯得格外突兀。
這院子，實在是太寒磣了。
蘇靈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既然要在這冷宮裡長住，那就把它弄得舒服點。
「久兒，」她轉身走進屋裡，朝外面喊了一聲，「過來幫我搭把手。」
「來了來了。」久兒放下掃帚，小跑著進來。
蘇靈已經在腦子裡翻起了超市的貨架。戶外遮陽傘，得有，夏天快到了，曬一天能把人烤成肉乾，防腐木地板，鋪在地上能防潮，踩上去也不硌腳，再來幾把摺疊躺椅，一張小茶几，一個簡易置物架。
完美。
她用意念一樣樣往外掏，久兒站在一旁，眼睛越瞪越大。
「娘娘，這、這是什麼？」久兒指著一把摺疊好的遮陽傘，聲音都在抖。
「遮陽傘，就是擋太陽的。」蘇靈隨口解釋，把傘靠在牆邊，又伸手去掏下一件。
防腐木地板一塊塊疊在一起，整整齊齊，大概鋪滿半個院子沒問題。她又掏出幾把摺疊躺椅，一張矮茶几，還在上面放了個小竹籃。
久兒已經看傻了，嘴巴張著，半天合不上。
「別愣著了，過來幫忙，先把地掃乾淨，然後把地板鋪上。」
「哦哦，好。」久兒回過神來，趕緊拿起掃帚。
兩人忙活了小半個時辰，先是把院子裡的雜草拔乾淨，把碎瓦片和垃圾清理掉，然後開始鋪防腐木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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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兒一開始還手足無措，但看蘇靈擺弄了幾塊，很快就學會了，兩人蹲在地上，一塊塊地拼，拼到一半時，久兒突然笑了。
「笑什麼？」蘇靈抬頭看她。
「娘娘，」久兒眼睛亮晶晶的，「咱們這院子，好像變漂亮了。」
蘇靈環顧四周，確實，深棕色的防腐木地板鋪了小半邊院子，雖然還差一大塊沒鋪完，但已經能看到雛形。
「這才哪到哪，」蘇靈拍了拍手，「等鋪完了，再把傘撐起來，放上椅子，那才叫漂亮。」
久兒用力點頭，幹勁更足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地板終於鋪完了。
蘇靈直起腰，看著眼前這片規整的木質地面，心裡湧起一股成就感，她指揮久兒把遮陽傘搬到院子中央，然後用力撐開，隨後又把摺疊躺椅搬出來，一字排開擺在傘下，中間放上矮茶几。
她從超市里翻出一套玻璃茶具，又拿出一袋花茶，擺在茶几上。
久兒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一幕，眼眶突然紅了。
「怎麼了？」蘇靈嚇了一跳，「哪裡不舒服？」
「沒有……」久兒吸了吸鼻子，「我就是覺得，娘娘您太厲害了，這院子，以前我都不敢多待，總覺得陰森森的，現在……」
她說不下去了，抬手擦了擦眼角。
蘇靈心裡一軟，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後會更好的。」
久兒用力點頭，「娘娘，我幫您燒水泡茶。」
「別急，」蘇靈攔住她，「還有樣東西要搬。」
她從超市里翻出一個大箱子，裡面是滿滿一箱零食。薯片、餅乾、棉花糖、果凍等各種甜食堆得冒尖。
久兒眼睛都亮了：「娘娘，這些都是吃的？」
「嗯，今晚請你吃頓好的。」蘇靈笑了笑，把箱子放在茶几旁邊，「來，幫我把這些東西擺上。」
久兒歡天喜地地蹲下來，一樣樣往外拿，她拿起一包零食，好奇地翻來覆去看，又問蘇靈是什麼味兒的，蘇靈隨口答了幾句，目光落在箱子角落那包棉花糖上。
久兒也注意到了，伸手去拿。
「哎，小心——」蘇靈話還沒說完，久兒已經碰到了那包棉花糖。
不知是因為箱子太滿，還是久兒手滑，那包棉花糖從她手裡滑落，掉在地上，包裝袋啪地裂開一條縫，白色的棉花糖球骨碌碌滾了一地。
「啊！」久兒嚇得叫了一聲，趕緊蹲下去撿，「娘娘，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沒事，」蘇靈連忙擺手，「撿起來就行了。」
久兒手忙腳亂地撿，撿起一顆，又掉一顆，她急得臉都紅了，最後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小心地把滾遠的棉花糖一顆顆攏回來。
有一顆滾到她腳邊，她伸手去撿，指尖剛碰到，又頓住了。
蘇靈看著她，發現久兒盯著那顆棉花糖，眼睛一眨不眨。
然後，久兒悄悄抬頭看了蘇靈一眼，又迅速低下頭，飛快地把那顆棉花糖塞進了嘴裡。
蘇靈愣了一下，隨即差點笑出聲來。
這小丫頭，以為她沒看見？
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含著糖，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然後猛地看向蘇靈，眼睛亮得驚人。
「娘娘！這個……」
「咽下去再說。」蘇靈哭笑不得。
久兒使勁嚼了兩下，咕咚一聲咽下去，然後指著地上的棉花糖，激動得聲音都在抖：「娘娘！這個雲彩一樣的糕好好吃！好軟！好甜！入口就化了！」
蘇靈被她這反應逗笑了：「那是棉花糖，不是糕。」
「棉花糖？」久兒重複了一遍這個陌生的詞，又低頭看了看地上那些白色的糖球，眼神里滿是驚奇，「它、它真的像棉花一樣軟，娘娘！」
「你喜歡就多吃點，撿起來還能吃，沒髒。」
久兒趕緊把撿起來的棉花糖小心翼翼地放回包裝袋裡，又忍不住捏起一顆放進嘴裡，然後眯起眼睛，一臉幸福的表情。
蘇靈笑了笑，蹲在久兒面前：「好了，別光吃棉花糖了。今晚咱們搞個甜品派對，好吃的多著呢。」
「甜品派對？」久兒歪著頭，滿臉困惑。
「就是專門吃甜的東西。」蘇靈想了想，解釋道，「有蛋糕、布丁、冰淇淋，還有很多你沒吃過的。」
久兒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真的嗎娘娘？」
「當然是真的。」蘇靈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久兒使勁搖頭，臉上的笑容收都收不住。
蘇靈站起身，環顧了一圈已經煥然一新的小院，心裡盤算著時間。
現在才上午，還有一整個白天可以做準備，她從超市里拿出來的那些甜品，有慕斯蛋糕、焦糖布丁、芒果班戟，還有幾盒不同口味的冰淇淋。
這些東西放在保溫袋裡，能保鮮好幾個小時，晚上拿出來正好。
她看著久兒蹲在地上，一邊收拾棉花糖，一邊偷偷往嘴裡塞一顆，忽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晚上可能有客人來。」
久兒一愣：「誰啊？」
「還能有誰？那位翻牆的王爺。」
久兒臉上閃過一絲緊張：「娘娘，他、他會不會說出去啊？」
「應該不會，他說了，只要有好吃的，他嘴嚴實得很。」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再說了，他要是真想害我，昨晚就不會跟我做交易了。」
久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但還是有些擔憂：「可是娘娘，他畢竟是王爺，是皇帝陛下的親弟弟……」
「那又怎樣？他要是真講那些規矩，就不會翻牆來蹭飯了。」
久兒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於是不再糾結。
蘇靈走到院子中央，站在遮陽傘下，看著眼前這片煥然一新的小院，心情格外舒暢。
防腐木地板踩上去平整而舒適，遮陽傘擋住了大半陽光，風一吹，傘邊的流蘇輕輕晃動，帶起一陣涼爽的微風。
她又看了看那把傘，皺了皺眉：「這傘好像有點大，夏天還行，冬天就用不上了。」
久兒在旁邊接話：「娘娘，冬天咱們就回屋裡吃唄。」
「也對。」蘇靈一笑，轉身走回屋裡，準備去看看那些甜品放得怎麼樣了。
經過門口時，她餘光掃到院牆上，想起昨晚蕭責翻牆進來的場景。
那傢伙說院門該加固了，她倒是想加固，問題是這門本來就是壞的，鎖都鎖不嚴實。
她想了想，決定先不管院門。
她走到屋裡，從超市里拿出一個保溫袋，把幾盒冰淇淋和慕斯蛋糕放進去，又塞了幾塊冰袋，拉上拉鏈，拍了拍手。
好了，準備工作就緒。
只等太陽落山了。
她走出屋門，看到久兒已經收拾好了棉花糖，正站在遮陽傘下，仰著頭看傘面上的花紋，滿臉好奇。
「娘娘，」久兒轉頭看到她，「這個傘怎麼撐起來的啊？」
「有個機關。」蘇靈走過去，給她演示了一遍怎麼收納和撐開，「你看，這樣一按，傘就收了，再一拉，就撐開了。」
「娘娘，您這些東西，都是從哪兒來的啊？」
蘇靈愣了一下，這個問題她其實早就想過怎麼回答，但每次有人問起，她還是會有些緊張。
「我不是說了嗎，」她笑了笑，「神仙給的。」
久兒眨眨眼，卻沒有追問，只是小聲說：「娘娘，您就是我的神仙。」
蘇靈一怔，隨即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行了，別拍馬屁了，去燒壺水，咱們泡茶喝。」
「哎！」久兒歡快地應了一聲，轉身跑去廚房。
她翻了個身，伸手摸了摸枕頭邊，空的，久兒那丫頭已經起來了，窗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像是在掃地。
蘇靈打了個哈欠，從充氣床墊上坐起來。
昨晚蕭責走後，她又想了很久那傢伙的話，冷宮這破院牆，今天蕭責翻得進來，明天說不定就有人摸進來。
她下了床，推開門，就看到久兒正拿著掃帚，認真地掃著院子裡的落葉。
「娘娘，您醒了？我給您打水去。」
「先別急。」蘇靈伸了個懶腰，目光掃過這破敗的小院。
青磚地縫裡長滿了雜草，牆角堆著幾塊碎瓦片，院門框上的漆掉了一半，唯一能看的就是屋檐下掛著的幾盞小夜燈，但顯得格外突兀。
這院子，實在是太寒磣了。
蘇靈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既然要在這冷宮裡長住，那就把它弄得舒服點。
「久兒，」她轉身走進屋裡，朝外面喊了一聲，「過來幫我搭把手。」
「來了來了。」久兒放下掃帚，小跑著進來。
蘇靈已經在腦子裡翻起了超市的貨架。戶外遮陽傘，得有，夏天快到了，曬一天能把人烤成肉乾，防腐木地板，鋪在地上能防潮，踩上去也不硌腳，再來幾把摺疊躺椅，一張小茶几，一個簡易置物架。
完美。
她用意念一樣樣往外掏，久兒站在一旁，眼睛越瞪越大。
「娘娘，這、這是什麼？」久兒指著一把摺疊好的遮陽傘，聲音都在抖。
「遮陽傘，就是擋太陽的。」蘇靈隨口解釋，把傘靠在牆邊，又伸手去掏下一件。
防腐木地板一塊塊疊在一起，整整齊齊，大概鋪滿半個院子沒問題。她又掏出幾把摺疊躺椅，一張矮茶几，還在上面放了個小竹籃。
久兒已經看傻了，嘴巴張著，半天合不上。
「別愣著了，過來幫忙，先把地掃乾淨，然後把地板鋪上。」
「哦哦，好。」久兒回過神來，趕緊拿起掃帚。
兩人忙活了小半個時辰，先是把院子裡的雜草拔乾淨，把碎瓦片和垃圾清理掉，然後開始鋪防腐木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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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兒一開始還手足無措，但看蘇靈擺弄了幾塊，很快就學會了，兩人蹲在地上，一塊塊地拼，拼到一半時，久兒突然笑了。
「笑什麼？」蘇靈抬頭看她。
「娘娘，」久兒眼睛亮晶晶的，「咱們這院子，好像變漂亮了。」
蘇靈環顧四周，確實，深棕色的防腐木地板鋪了小半邊院子，雖然還差一大塊沒鋪完，但已經能看到雛形。
「這才哪到哪，」蘇靈拍了拍手，「等鋪完了，再把傘撐起來，放上椅子，那才叫漂亮。」
久兒用力點頭，幹勁更足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地板終於鋪完了。
蘇靈直起腰，看著眼前這片規整的木質地面，心裡湧起一股成就感，她指揮久兒把遮陽傘搬到院子中央，然後用力撐開，隨後又把摺疊躺椅搬出來，一字排開擺在傘下，中間放上矮茶几。
她從超市里翻出一套玻璃茶具，又拿出一袋花茶，擺在茶几上。
久兒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一幕，眼眶突然紅了。
「怎麼了？」蘇靈嚇了一跳，「哪裡不舒服？」
「沒有……」久兒吸了吸鼻子，「我就是覺得，娘娘您太厲害了，這院子，以前我都不敢多待，總覺得陰森森的，現在……」
她說不下去了，抬手擦了擦眼角。
蘇靈心裡一軟，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後會更好的。」
久兒用力點頭，「娘娘，我幫您燒水泡茶。」
「別急，」蘇靈攔住她，「還有樣東西要搬。」
她從超市里翻出一個大箱子，裡面是滿滿一箱零食。薯片、餅乾、棉花糖、果凍等各種甜食堆得冒尖。
久兒眼睛都亮了：「娘娘，這些都是吃的？」
「嗯，今晚請你吃頓好的。」蘇靈笑了笑，把箱子放在茶几旁邊，「來，幫我把這些東西擺上。」
久兒歡天喜地地蹲下來，一樣樣往外拿，她拿起一包零食，好奇地翻來覆去看，又問蘇靈是什麼味兒的，蘇靈隨口答了幾句，目光落在箱子角落那包棉花糖上。
久兒也注意到了，伸手去拿。
「哎，小心——」蘇靈話還沒說完，久兒已經碰到了那包棉花糖。
不知是因為箱子太滿，還是久兒手滑，那包棉花糖從她手裡滑落，掉在地上，包裝袋啪地裂開一條縫，白色的棉花糖球骨碌碌滾了一地。
「啊！」久兒嚇得叫了一聲，趕緊蹲下去撿，「娘娘，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沒事，」蘇靈連忙擺手，「撿起來就行了。」
久兒手忙腳亂地撿，撿起一顆，又掉一顆，她急得臉都紅了，最後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小心地把滾遠的棉花糖一顆顆攏回來。
有一顆滾到她腳邊，她伸手去撿，指尖剛碰到，又頓住了。
蘇靈看著她，發現久兒盯著那顆棉花糖，眼睛一眨不眨。
然後，久兒悄悄抬頭看了蘇靈一眼，又迅速低下頭，飛快地把那顆棉花糖塞進了嘴裡。
蘇靈愣了一下，隨即差點笑出聲來。
這小丫頭，以為她沒看見？
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含著糖，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然後猛地看向蘇靈，眼睛亮得驚人。
「娘娘！這個……」
「咽下去再說。」蘇靈哭笑不得。
久兒使勁嚼了兩下，咕咚一聲咽下去，然後指著地上的棉花糖，激動得聲音都在抖：「娘娘！這個雲彩一樣的糕好好吃！好軟！好甜！入口就化了！」
蘇靈被她這反應逗笑了：「那是棉花糖，不是糕。」
「棉花糖？」久兒重複了一遍這個陌生的詞，又低頭看了看地上那些白色的糖球，眼神里滿是驚奇，「它、它真的像棉花一樣軟，娘娘！」
「你喜歡就多吃點，撿起來還能吃，沒髒。」
久兒趕緊把撿起來的棉花糖小心翼翼地放回包裝袋裡，又忍不住捏起一顆放進嘴裡，然後眯起眼睛，一臉幸福的表情。
蘇靈笑了笑，蹲在久兒面前：「好了，別光吃棉花糖了。今晚咱們搞個甜品派對，好吃的多著呢。」
「甜品派對？」久兒歪著頭，滿臉困惑。
「就是專門吃甜的東西。」蘇靈想了想，解釋道，「有蛋糕、布丁、冰淇淋，還有很多你沒吃過的。」
久兒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真的嗎娘娘？」
「當然是真的。」蘇靈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久兒使勁搖頭，臉上的笑容收都收不住。
蘇靈站起身，環顧了一圈已經煥然一新的小院，心裡盤算著時間。
現在才上午，還有一整個白天可以做準備，她從超市里拿出來的那些甜品，有慕斯蛋糕、焦糖布丁、芒果班戟，還有幾盒不同口味的冰淇淋。
這些東西放在保溫袋裡，能保鮮好幾個小時，晚上拿出來正好。
她看著久兒蹲在地上，一邊收拾棉花糖，一邊偷偷往嘴裡塞一顆，忽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晚上可能有客人來。」
久兒一愣：「誰啊？」
「還能有誰？那位翻牆的王爺。」
久兒臉上閃過一絲緊張：「娘娘，他、他會不會說出去啊？」
「應該不會，他說了，只要有好吃的，他嘴嚴實得很。」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再說了，他要是真想害我，昨晚就不會跟我做交易了。」
久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但還是有些擔憂：「可是娘娘，他畢竟是王爺，是皇帝陛下的親弟弟……」
「那又怎樣？他要是真講那些規矩，就不會翻牆來蹭飯了。」
久兒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於是不再糾結。
蘇靈走到院子中央，站在遮陽傘下，看著眼前這片煥然一新的小院，心情格外舒暢。
防腐木地板踩上去平整而舒適，遮陽傘擋住了大半陽光，風一吹，傘邊的流蘇輕輕晃動，帶起一陣涼爽的微風。
她又看了看那把傘，皺了皺眉：「這傘好像有點大，夏天還行，冬天就用不上了。」
久兒在旁邊接話：「娘娘，冬天咱們就回屋裡吃唄。」
「也對。」蘇靈一笑，轉身走回屋裡，準備去看看那些甜品放得怎麼樣了。
經過門口時，她餘光掃到院牆上，想起昨晚蕭責翻牆進來的場景。
那傢伙說院門該加固了，她倒是想加固，問題是這門本來就是壞的，鎖都鎖不嚴實。
她想了想，決定先不管院門。
她走到屋裡，從超市里拿出一個保溫袋，把幾盒冰淇淋和慕斯蛋糕放進去，又塞了幾塊冰袋，拉上拉鏈，拍了拍手。
好了，準備工作就緒。
只等太陽落山了。
她走出屋門，看到久兒已經收拾好了棉花糖，正站在遮陽傘下，仰著頭看傘面上的花紋，滿臉好奇。
「娘娘，」久兒轉頭看到她，「這個傘怎麼撐起來的啊？」
「有個機關。」蘇靈走過去，給她演示了一遍怎麼收納和撐開，「你看，這樣一按，傘就收了，再一拉，就撐開了。」
「娘娘，您這些東西，都是從哪兒來的啊？」
蘇靈愣了一下，這個問題她其實早就想過怎麼回答，但每次有人問起，她還是會有些緊張。
「我不是說了嗎，」她笑了笑，「神仙給的。」
久兒眨眨眼，卻沒有追問，只是小聲說：「娘娘，您就是我的神仙。」
蘇靈一怔，隨即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行了，別拍馬屁了，去燒壺水，咱們泡茶喝。」
「哎！」久兒歡快地應了一聲，轉身跑去廚房。